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悦神奇的看着庄上弦:赵家男人都这么极品?他娘亲没事吧?
庄上弦身上冷的要打雷,冬雷震震劈死某些人,却同样不知道怎么让他们死得其所。
赵堃吐够了,人清醒了,爬过来。
他一身脏的臭的龌龊的,酒保赶紧将他拖走,拾掇干净再弄来。不弄来坑爹货能吵得尽人皆知。不怕人知道,主公正好要收拾他么。
赵堃收拾完更清醒,站庄上弦跟前吼:“你小时候光屁股!拉屎我给你擦屁股!”清醒的骂十分钟,骂到嗨处又狂热,“你喜欢那个小丫鬟,说长大纳她为妾!我摸她屁股,你就送给我做妾,还教我怎么亲热!”
庄上弦的脸黑透,黑云压城城欲摧,这是要屠城的节奏。
俞悦使劲拦着战神,别跟这蠢货一般见识。战神是谁?要纳妾也得是马家小姐,一个小丫鬟能做他贴身丫鬟就不错了。这坑货指不定意淫什么,混到一块了。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相反庄上弦这么有品,三岁也不能差。赵堃这坑货,小时候顶多仗着表哥的身份,跟在庄家小将军身后转。
庄上弦依旧怒,冷哼一声。
俞悦估摸着,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比如赵家男人都是坑货,小时候也有人糊弄小坑货。
赵堃噗的吐出一口血,这回真清醒了,不说小时候,说现在:“我是你大表兄!我不求做将军,不做大将军!我只做个校尉,给我三五千兵马足矣!”
俞悦问:“为何不做将军、不做大将军?”
赵堃挺胸骄傲:“我能力我自己清楚,做校尉正合适!”
许延年插话:“太谦虚了。”
赵堃怒:“你谁呀?”
许延年小小的俊脸温润如玉:“我祖父许国公。”
赵堃一口唾沫吐许二公子脚下:“呸!还以为是许王,吓老子一跳!我表弟是墨国公!我们和亲兄弟一样,小时候穿一条开裆裤!”
许二公子被秒杀!尔能和许国公像亲兄弟?尔能和许国公穿一条裤子?
赵堃忒得意,好像上战场拿到首杀,第一滴血就是许二公子。
俞悦下令:“将这蠢货打断腿扔回家!他爷一定是他气病的,他爷死了让他陪葬!”
两个伙计早忍无可忍,冲进来抓了坑爹货。赵堃大叫又惨叫,咔嚓一声腿断了,下巴被卸了,干净的拖走。
俞悦指着庶出绝品陈建树:“打断他的腿扔街上。”
酒保麻利的将陈公子拖走。主公让扔出去一般人不敢管的。
俞悦又指着二百五,二百五吓得抱着腿。
俞悦无语,手指从他头顶飘过,指着那些幕后黑手,都是各家公子哥啊:“不是要从军么?送去丁营,让翊麾副尉随便操。”
外面跪着窥视的,好像又遇寒冬。丁营操练还罢了,动不动三十五十军棍,惨绝人寰啊。
☆、第180章 复仇序曲
北军最后边,挨着北边山。山下大片校场,山上没校场,同样能操练。
一大早,鸡鸣,相当于凌晨一到三点。
熬通宵的刚吃过宵夜准备开始。丁营公子兵已经被拖到山下。
天是黑漆漆,地上白花花,夜里的霜正在开花,偶尔化成水滴到脖子里,凉快啊。
丁营一队早就排好队,气势和庄家军精兵类似。
支纳是队长,人高马大,老爹是大将军,自己是三层高手,什么时候突破的?反正气势凛然,一脸憨厚最像傻大兵。做好排头兵,影响一整队。
申胥竟然混上副队长,作为平王外孙,仪表堂堂,卖相好智商不欠费;早就没有肾虚的毛病,穿一层单衣,挺着胸精神抖擞,绝不会哆嗦着像个有病的。
后边萧展匡、钱立春等都适应了庄家军的规矩,这里没有老爹老祖宗是谁,只有兵,只能靠自己。
干得好有赏,干得好上!申胥能做上副队长,谁好意思输给他?
不好意思?那就一个比一个拼命的干!不为庄家军,至少得为自己面子争口气。
一队就是这气势,人人争先,年轻人充满朝气与锐气。
二队在一队旁边,大家都是公子哥,聪明着,也明白了庄家军的规矩。但他们没准备把自己卖给庄家军、庄上弦,在这儿又不能反抗。所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不挨打,差不多就行。他们身份不同,追求不同。
典型的心思多。有的是被逼的,有些总不能被庄家军退回去,留在这儿别人不知道他们做什么。还担心,庄家军不将他们全须全尾往回退。
队长是伍彬,从他们中间选队长指定乱套。
副队长梅济深兼任,和队长伍彬一样平时不出现,二队很自由。
俞则绅就在二队,一大早又在动歪脑筋,桃花眼给李建岽、常项等媚眼乱飞。
李建岽、常项等在三队。
三队不叫垃圾队,而叫关爱队,属于需要关爱人士。
比如打一百军棍,重伤未愈,就调到三队。大家都明白,这是让他们带伤坚持操练。爱之深责之切,希望他们能尽快明白做人的道理。
比如钱立春、及一部分庄家军旧部的儿孙,被扔到丁营,一开始就在三队,看他们表现。还有救就捞出来,没救了继续救。
常项一伙被弄到丁营,赤峰城又搜罗了一批公子哥,现在都在。
三队热闹,特热闹,大早上像一群夜枭、猫头鹰。
老队员像李建岽,一些伤员,穿一件单衣,打着哆嗦跺着脚,诅咒适当控制一下。
新来的没一个受得了!伙食、夜里睡硬板床之类,这不是夜里?这床都没了,衣服也不给穿,造反!哗变!
“庄太弦,你是要故意整死我们!”
“贺高俅!我是你表兄!你竟然为虎作伥,向庄家献媚!”
“我要困死了,不行我要回去!这么早别人都没操练,绝逼是故意!”
“没错!别人在睡大觉,我们不服!我不从军了!”
一些向来嚣张跋扈的纨绔公子,破口大骂,脏话乱飞。这样静的夜,能飞十里远,好在离城远。
老天被吵醒,或者恶趣味,霜如下雨,一阵夜风一阵冷,地上一层冰。
这些人站这儿吵,又不敢打,打不过。身上单衣湿透,冷风吹那个冷冷冷,越骂心里越冰凉,心理素质差的几乎崩溃,哭泣。
庄太弦、贺高俅站最前边,一身白色单衣风流那个倜傥。
一队始终严肃,看三队的笑话,有些人像看着曾经的自己,或看透那个腐朽圈子。
很简单,吵有什么用?庄太弦就是扔这儿让他们吵,才能享受这美好的凌晨;目测,回去至少一半得病倒,病没好又得揪起来操练。对关爱队不会太高难度,就让他们站这儿也是煎熬。所以,以前谁说庄太弦是窝囊废?出来走两步!
庄太弦冤枉,这么妙的主意肯定嫂子想的。
后边一道目光,庄太弦抬头望天,举头望明月,真是地上霜。
一队很多人明白,有时候站这儿不如动起来,又死不了。不过没人催翊麾校尉,操练,怎么个练法,校尉说了算;服从军令,让站这儿就站着。
二队有些人熬不住了,打喷嚏,这天儿真的很冷。
俞则绅桃花眼使劲给李建岽使眼色,别管白天,先把这关扛过去。
李建岽说实话也不敢开口,棍棒底下出孝子,该守规矩还得守;他给常项使眼色,上!
常项又不笨,不过仗着新来,身份和李家不同,他是根正苗红,实在有些瞧不起李家,俞家也不算什么。不过常项示意一个狗腿先上。
常山郡的公子不能不听太守的孙子,脑子一热冲到庄太弦跟前:“凭什么让我们这么早操练又不让我们穿衣服?常公子,他母亲新乡县主,管皇太后叫义母,他要是冻病了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
这狗腿说官话口音很重,听着好像新乡县主是皇太后的义母。
常项怒,上前给狗腿一脚:“这都不懂,到了军中就要服从军令!”
狗腿被踹的往前冲,前边庄太弦,他要推庄太弦一下。
庄太弦星眸和他兄长一样冷,冷漠无情。
“咔嚓!”狗腿把自己手折了,一声惨叫,后边套路台词都不用说了。
常项傻眼,一股寒气冻得他猛打个喷嚏,脑子已经发烧,眼睛有点发花,感觉so不好。
“啊!”后边一个公子好像发现新大陆,指着一队最后几人跳着脚大叫,“他们穿这么多!这什么意思?庄太弦你必须解释清楚!”
三队瞬间全盯上一队,天黑,他们眼神又不好,把一队每个人仔细扒几百遍,确定他们只穿一件;再冲到一队最后,好像杀父仇人,或者揪住庄家军的把柄。
常项冲到最后穿最多的一个,一把拽她,将她拽庄太弦跟前。
庄太弦、贺高俅、梅济深、伍彬等,简直惨不忍睹。
李建岽对庄家军有所了解,不过今儿有事,他得帮常公子、获得他们友谊;因此走上前,以一个老鸟的姿态发言:“庄家军纪律严明,她若是有特殊情况,应该到三队;否则违纪,应该棍责。”
又一只老鸟起哄:“三十军棍!”
常项看庄太弦心虚的表情,又将手里目标退开,专指着庄太弦:“你也该自罚!”
又一个新来的起哄:“也是三十军棍!”
他娘第一天能逼庄太弦挨罚,太爽了挨冻也值了!好多人亢奋!
庄太弦是心虚吗?他和贺高俅一块后退,嫂子上!
俞悦心血来潮,跟表哥一块来和丁营操练,好吧她是故意的,是来视察、暗访、体验。
常项掂量一下,对付庄太弦难,又盯上目标,将她使劲一拽。
俞悦站那没动,常项再拽,拽拽本公子使出吃奶的劲儿就不信拽不动。
俞悦看这货够逗,以为刚才将她拽出来吧,脱了外衣给常公子穿上。常项一屁股坐地上。俞悦又脱一件给李建岽穿上,李建岽坐地上。
起哄的傻眼,几个狗腿去帮常公子,坐地上更冷不知道?
常项好容易起来,狗腿手一松又趴地上,标准的狗啃泥,又像要舔俞悦的鞋子。
俞悦把护腿解下来,一眼扫过狗腿,谁要?
狗腿们齐后退,这点见识是有的,腿上绑着沙袋,这是爬山耶!
常项就不知道,鬼叫:“谋杀啊!这什么鬼东西!”
贺高俅懒洋洋的下令:“铁衣,八十斤。想穿的站出来!没有么?全吊树上吹风,爬山也省了,看别人累死,是不是很爽?”
支纳是贺副尉亲兵,得令,带一队人冲过来将三队李建岽、常项等绑了一半,捡光秃秃的树吊上。这样要操练的操练,要发牢骚的风凉继续。
李建岽和常项等一块嗷嗷叫,有哭的,比小美人哭更精彩。
俞则绅没忍住,站出来说:“今儿兵部李侍郎运送粮草来,若是李建岽病了……”
俞悦也没忍住,和弟弟说:“对。你舅舅来,若是看你表兄病了,你活蹦乱跳,一定怀疑你不照顾你表兄。所以你应该陪你表兄。”
她一脚将弟弟踹飞,飞到最高的一棵树,一般凡人只能仰望。
丁营在山上爬上爬下的折腾到七点多,天依旧蒙蒙亮。
快九点天正式亮起来,之后太阳闪耀,让人心里都明亮暖和几分。
丁营住的地方有照顾。
别的兵丁一队一百人住一间大屋,几个大通铺过去,多十个人少十个人都能睡下。
丁营三队各分到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十来间屋,有大厅,有天井,有书房,还有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