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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看着范张,是不是真的很穷?或者钱是范家的,轮不到他潇洒?这是常有的事。就好比,他之前被毒打,现在怎么装出一副很好没事的样子?或许再给他一个小姐也能整到大出血?
大家这样想着,觉得范张愈发猥琐。
范张气到拍桌,但他桌没响,响的是台上,特清脆响亮。
俞悦好像扇了范张一巴掌,解气:“青岩的百姓不能枉死,皇太后不能受病痛煎熬,怎么办?”
庄上弦回答:“给诸位一个机会,给所有人机会。”
大家听得玄乎,但墨国公一脸冷酷,让大家感觉确实这么回事。
范张很是有涵养,忍着不说话,看着冷笑。
俞悦看他一眼,声音清脆响亮:“现在,把石虫公开出售,二百两银子一只,银子用来帮助青岩百姓,石虫可以送给皇太后,一举两得。有人上秦楼一掷千金,有人养外室不知花多少银子,有人自己骄奢淫逸,像范家这样有钱人,挥霍无度,难道都不舍得花点钱为皇太后买石虫?石虫还不如一个小妾?”
真正的意思是皇太后不如一个秦楼女子、二房、小妾?
在座都是聪明人,听懂,但绝不能说,不说就没事,说出来都是事。
大家再一想,有事了。今儿来的谁不给皇太后买,以后就小心着别传出什么事。再一想,墨国公真狠,一刀正中死穴。
这等于绑架!赤果裸的威胁!不要脸的就是五百两也得买!
范张最愤怒!他今儿不掏钱,就证实是穷逼;他若是掏钱,就是白给崇州送钱!
安乐公主眼睛放光,有能力还能赚钱,赚的别人都没话说,她的男人!啊她骚的不行了,立刻求扑倒!
俞悦看着表姐恶心,看苏绍珣好看吗?这才开始,别急:“不过少上一次秦楼、少讨好一次小妾、少吃一顿酒宴,上能孝敬皇太后,下能振穷恤贫。花一份的钱,赚两次功德,这样的好事,这样的机会,岂容错过?”
庄上弦朝几个方向都恭敬行礼:“寡人替青岩百姓先谢过诸位。”
一些人站起来还礼、苦笑。说的是好听啊。
花自己的钱上秦楼,图一快活。送给皇太后或青岩奴隶和大家有屁关系。再说皇太后一天要用五只,谁能送一两只?送十只就是二千两!
一些人想到,唯一的好处是送在明面,让皇太后记一个人情,大概不算白花了。
这是借皇太后的名声成全崇州,让墨国公赚钱,够狠。
俞悦话锋一转,岂能尽让皇太后出风头:“皇太后寒症要用,石虫不算灵丹妙药,关键时刻也能起到重要作用。大家平时风流,也为以后、为家里父母长辈想想,买一些放着,或者寻常吃一只,有病治病没病强身,一个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大家算听懂了,就是忽悠,不过二百两一只,不是忽悠就行的。
庄上弦亲自打开箱子,拿出一个青岩玉盒子,打开向大家展示,气场忒强。
俞悦偷偷的摸摸庄上弦的后背,长得帅就是好,怎么样都帅,今儿开个好头,以后石虫就照这样子卖,为了银子国公也算卖身了。
一些女商人、贵妇等特动心,这其中庄家的面子别忘了。
大家都在认真看,又整出一盒子是什么名堂?
石虫就放在盒子里,青岩玉盒做工精致,石虫立刻又上一个档次,和青岩本是同根生。
俞悦亲自主持:“大家都看到了,一盒十只石虫,都是挑选最优的。第一盒优惠价二千两白银,现在开始。”
许延年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手递上银票,一手将玉盒抢走。
其他人都没看好。转念一想,没准是托儿,这托的也太过了、很难看。
范张大声的冷笑,他本来和许延年一路,现在许延年背叛,他找到机会要好好奚落教训许延年:“至于吗,装的也像一点!”
许延年没理他,拿着玉盒和他一席几个公子分享、欣赏。
其他人都安静看戏,难得范张主动出手,其他人都是非常乐意。
范张这会儿脑子狂热,就想找场子:“装,继续装!用金盒子装也是石虫,二十两一只!”
许延年抽空应道:“有空再跟你学怎么装。”
一位公子也开腔:“一个小秀才装的像大儒,那我这举人应该装什么?”
※※※
青岩玉盒,一尺长,七寸宽,两寸高,拿手里很沉。
青色为主,透着宝蓝色又有紫色神秘花纹,上面雕着一个老寿星,旁边一株古藤,无限韵味在其中。不同于不老松,石本身就千年不老,藤多了一抹柔和又坚韧,在雕刻时与青岩玉本身抱在一起,刚与柔,生命在时空无限延伸。
老寿星面带紫气,身上神秘的图腾,神仙一般的胡子,又有长青之意。
“妙!妙!绝妙!”一个公子口水快流出来了。
范张重重冷哼一声,青岩早就证明是没价值的破石头,妙个屁。
俞悦插话:“这位公子一看就是穷逼,勉强装个秀才吧。”
举人公子掏出一把银票:“谁说本公子是穷逼?本公子不爱炫富,花的银子是有的。许兄,这盒让给在下,以后是我亲哥。”
绝妙公子掏出一把银票:“赶紧声明,本公子也不是穷逼。本公子也不故作神秘,汝阳郡鲁家,单名一个严字。”
许延年介绍:“大儒鲁肃嫡孙。虽然不算豪富,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不过这寿星我买回去正好送给祖父,几位兄台多包涵。后边还有卖。”
一楼大堂坐满,其他人没看清也能听懂。能和许公子坐一块岂有普通人。大儒、许国公,比商人地位都高得多。再说托儿不用这么卖力吧?几位公子不看石虫光抢着看玉盒,这又是一出。
旁边一席一个中年缙绅开口:“许公子,能否借在下一观?”
许延年大方给他,一边解释:“我是听到消息,青岩出了一位大师,这意境完全活了。石虫吃了就没了,玉盒却可以时时把玩。”
缙绅很贵气,拿着玉盒看一阵,浓眉微皱;正面看完,翻过来看背面,雕刻的是一座青山下一片树林,就好像长在眼前、长在身边。树林出了城到处都是,城里也有。但重的是意境,旁边青山,让树林有种说不出的气势,隐居其中必定是大贤、高人。
周围离得近的都凑过来看,虽然和一般的玉不同,也绝不是破石头;这样精雕细琢,就像公主穿凤袍,身价倍增。
一个老者接过玉盒,抚摸着寿星、古藤,眼里有痴迷,抬头问:“还有这种盒子吗?”
俞悦在台上应道:“青岩玉是有生命的,在大师手里,每一块都不同。所以大师出手,没有一模一样的作品。各有各的特色。”
庄上弦又拿出一盒,上面明显有一抹红色如火。
像跳动的生命之火!不需要诗意,火是生命起源,本能就懂。
鲁严和举人一块冲上去,一手递上银票,一齐盯着对方,刹那激情四射。
俞悦给两位公子送上萌笑,庄上弦立刻冷飕飕把两位公子吓一跳。
俞悦忙给庄上弦送上更萌的甜笑,安抚好了别炸毛、赚钱态度必须好:“第二盒,优惠价二千一百两白银。”
鲁严歘掏出一张银票,抢走玉盒。
举人急的盯着萌正太,又赶紧掏银票:“第三盒多少?”
庄上弦拿出一盒给他:“二千二百两。”拿了赶紧滚,表盯着他月牙。
举人交银票抢玉盒,这时候什么风度正太,哪凉快哪呆着去,大堂确实热,心里更火热。
其他人都火热了!买石虫送玉盒!这玉盒带着寿星送给皇太后、或者不论送给谁,价值肯定翻番,或者说二百两一只划算多了。
缙绅忙喊:“别抢啊,尤其年轻人跑得快的。”
不少人乐,心里紧张又激动,又紧张又好激动,又下不了决心,还是太贵!
俞悦应道:“让他年轻人抢,抢到手还不得乖乖孝敬长辈。”
更多人乐,捧场。如果真值得,一掷千金又如何?之前得到消息,大家多少有点准备。现在更关心的依旧是值不值。
举人公子抱着自己抢到的玉盒惊叹,好像抱着新婚媳妇儿:“妙!妙绝!这点白雕成云雾,就是真正的仙山。”
缙绅伸手,举人小心将媳妇儿递给他,一些人围着缙绅看。都以为白会处理成雪,没想到青石可以展现出云雾的飘渺、灵气十足,看的都有点动心。
潘双双、安东纳以及石部几个伙计都在楼梯角落,激动。
摩崖青峨那小子竟然能雕出玉盒、二千两银子!
石部的伙计、潘家的护卫等抹泪,把白菜卖出白粉的价,把石头卖出美玉的身价。除了运作,别的都是青岩所出产,大家望着外面的阳光,根本没有青岩晒啊。想念青岩阳光的味道,想念青岩群山的颜色。
刚那老者拿到玉盒打开,围观的眼睛都晃了一下。里边铺的蒲丝好华丽,上面整齐摆着两排共十只石虫,好像在青岩中沉睡。
老者手指摸摸石虫,确实好;旁边一张折好的纸,老者拿起来打开。
俞悦大声介绍:“那是三种石虫的使用方法:第一种日常养生,第二种配上药大补,第三种是常用的祛寒药方。”
不少人又动心。虽然街上都在讲石虫,一些人真不知道怎么吃。墨国公想的这么周到,是盯准了大家兜里的钱,今儿貌似不掏都不行。
有人脑洞大开,别等墨国公刀架脖子上,那就没意思了。
有些人留意到,前面席位送的都是崇州的稷谷酒,玉盒铺的是蒲丝,今儿主角石虫,青岩三宝齐聚。一些酒鬼酒瘾又犯了。一些商人眼睛又亮了,墨国公亲自卖身,真是大手笔,勾引的公主快把持不住了。
安乐公主要给秦七捧场,可惜真没银子。至于父皇和庄家的恩怨,恩怨情仇就这么回事。现在骚的不行,先管自己吧。
老者将纸放好、玉盒还回去:“给我来两盒。”
中年缙绅也说道:“我要两盒。”
俞悦应道:“别急,现在第四盒,两千四百两白银。”
一个富商赶紧上去抢,看着墨国公又害怕,拿银子买也怕怕的。
俞悦看着少年战神无语,他反正就这样子,变了就不是他。和气生财,不和气有实力照样能生财,今儿还省了多少啰嗦,傻逼除外。
庄上弦拿出两盒,又看着月牙,快点卖完。
俞悦眨眨眼睛,朝大家喊:“接下来两盒共四千八百两,外加神秘礼物一份。”
缙绅忙站起来,又向老者示意,谁先?
老者应道:“你先请。”
缙绅上前,交银票,深深的看庄上弦一眼,长大了,虽然有点胡搞,但能搞出名堂也好。
庄上弦拿出一块青岩玉,已经做成玉牌的样子,再拿刀在上面刻四个字:“以后凭这个买青岩三宝一律七折。”
缙绅拿手里,翻过来看着一轮新月,月下青山如龙,贴身收了。
其他人骚动。还有这好处,真是一出接一出。假如以后买石虫打七折。
一个富商忙问:“买石虫也打七折?买多少都打七折?”
俞悦应道:“没错。不过神秘好礼可能是看脸送出,你若是不够自信,就笑灿烂点。像本公子这样。”
她嘟嘴鼓起婴儿肥,再瞪大眼睛单纯无辜,一眨眨萌杀一大片。
庄上弦冷飕飕的盯着月牙。俞悦吓一跳,做什么?
庄上弦盯着她眼睛,不许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