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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妆记-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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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苏容意收回视线。
  自己或许有些小题大做了,或许杨妃是觉得时刻戴着玉佩能心安,或者是这块玉佩被高人开过光,未必就是对她来说特殊的一个物件。
  收拾妥当以后,宫女打起了帷帐,宋承韬才提着药箱进来了。
  苏容意见他脸色不太好,还是劝道:“你自己的状况还是要注意……”
  宋承韬的脸色白惨惨的,“苏小姐,等一会儿,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苏容意点点头。
  宋承韬已经见识过了许清越和二牛等人身上的蛊,若杨妃真是中蛊,想必很快就能判断出些线索。
  她松了口气,纹霜一直在外候着等她。
  “小姐这几日休息得不太好,趁现在这个功夫去歇歇吧。”
  苏容意笑了笑,“多谢姑姑,我不是很累。”
  “那您用些燕窝粥吧。”
  纹霜倒是很细心。
  苏容意随意吃了点东西,觉得胃里有些暖了,才想起来:“言少爷他……”
  纹霜道:“言少爷一直在,许嬷嬷伺候着。”
  苏容意有了些定心的感觉。
  “小姐……”
  鉴秋过来通报:“宋大夫出来了。”
  苏容意忙搁下手里的调羹。
  宋承韬眉宇间的神色十分凝重。
  两人一起到了言霄所在的花厅。
  “如何?”
  言霄问道。
  宋承韬点点头。
  言霄“哦”了一声。
  “意料之中……”
  “也是虫蛊?”
  苏容意问道。
  没想到宋承韬却没有一口承认。
  “或许并不是。”
  言霄反倒见怪不怪:“上回你给许清越治的时候,起初也说找不到源头,最后不是一样找到了?或许杨妃娘娘身上……”
  “不一样。”
  苏容意说:
  “初雪原擅长用虫蛊,他的长辈也必然善于此道,但是当年他父亲制的蛊,他未必就会。”
  言霄摸摸下巴,“我们在这里猜也没有意义,还是要让初雪原来看过。”
  “可是这要皇上先松口。”
  言霄已经把后宫弄得乌烟瘴气的,皇帝到底会不会愿意继续追查下去,他们心里也没有准数。
  “再等等吧,皇上马上就会松口了。”
  言霄举杯饮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天气渐渐阴下来,苏容意和宋承韬并肩立在廊下。
  “苏小姐,我想问一句,她……我是指薛姣,你是不是还见过她……”
  他指的是,薛姣死后。
  苏容意点点头,答非所问:“如今,她是真的解脱了。”
  她以另一种身份站在你身边,可她,早就不是过去的她了。
  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苏容意多一些,还是薛姣多一些,她自己有时也不能分辨。
  宋承韬叹了一声:“那就好。其实这次进京,我总有个想法,能够带她回去,不过现在,想来也是不可能了……”
  薛姣已经灰飞烟灭,就在这寂寂深宫里。
  当日那场大火,宋承韬应该从这里推断出了什么。
  苏容意觉得他话中的语气沉重,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若她还在,必然也不希望你们回到这泥潭里的。”
  他,和薛栖。
  宋承韬点点头,“是,等这几日风波过去,我便想回西北去了,带着小栖。”
  苏容意心头一松,觉得这样是最好。
  他又转回头,盯着苏容意道:“好几次,苏小姐,我也真的以为你就是她了。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栖说,你就像他的姐姐一样。”
  那时候,他心中还很不平,对她很反感。
  薛姣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什么人都和她相比的。
  可是现在,他与她不长时间的相处,也竟让他有一种,她还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苏容意心中一惊,只说:“我与她见不过几面,结为莫逆,大概也是因为性情相投的缘故。”
  “是啊,无论如何,她在我心里,只有一个。”
  他一声长叹。
  且已经死了。
  苏容意虽然有时候不会很自然地联想到男女情事,但是她和宋承韬相处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表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
  他一直是个很淡漠,很沉静的人。
  原来,她作为薛姣的时候,他对自己有这样一份心。
  她到如今才领会到。
  她自嘲地笑笑。
  可是她若一直活着,宋承韬的这些话,她大概也是永远听不到的。
  没有什么遗憾,因为她本来就不能再做回薛姣,她作为薛姣的生命,早就已经结束在寒冷的江水中。
  所以,就这样吧。
  “宋大夫,她会明白的。”
  宋承韬深深看了她一眼,“希望如此吧。”
  天空中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宋承韬先告辞了,他自己擎着伞,背着药箱的身影挺拔独立,缓缓远去。
  苏容意有些失神。
  “真是奇怪啊,如果他真的知道薛小姐是被谢邈害死的,怎么不想着报仇就先放下了?”
  言霄正靠在门边,嘴里嚼着果子。
  苏容意有些无奈,回头道:“你不觉得,这样听人家说话有些失礼吗?”
  言霄耸耸肩,“君子不欺暗室,他既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开着门说话,就说明是人人能听的话。”
  他总是善于诡辩的。
  “所以,您听得可满意?”
  言霄看着她似乎微微有些生气的表情,心中怔了怔。
  “你是个很好的女人,苏容意。”
  没头没脑的一句夸奖。
  她顿感不解。
  言霄笑笑,看着她的目光更柔和了。
  面对别人的,哪怕永远不能回应半点的心意,她都是抱着尊重和保护的态度。
  她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第283章 兄弟
  
  天空开始飘下小雨的时候,渭王终于进宫了。
  这次接待他的,不是笑脸迎人的黄全贵,而是浑身肃杀的韩静山。
  渭王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他的脸色沉沉地垂下,保养得宜的脸上很少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
  熟悉渭王的人知道他总是温和而高高在上的。
  皇帝好像刚歇了午觉出来,坐在龙椅上随意翻看了几本折子。
  两人都寂静无声。
  其实皇帝兄弟两个长得不太像,皇帝生得有几分凶相,尤其一对眼睛,似老鹰般敏锐。渭王相较而言则俊朗温和许多,为人气度也显得疏朗阔达。
  “承之,黔州水患,户部请的赈灾款项,你帮朕来看看有无纰漏?”
  渭王一凛,“国家大事,自然是皇兄亲断,哪里有臣弟插手的份。”
  皇帝“哦”了一声,甩开折子,“好,你就没有对朕说的话?”
  渭王向皇帝拱拱手,“言霄私自带兵围了臣弟的府邸,带走臣弟的儿子,还搜了臣弟府中的一个清客,请皇兄做主。”
  他太了解皇帝的性子。
  皇帝那般说,就是等着他这番告状。
  “带兵?谁给他的权力?”
  皇帝冷冷地道。
  “臣弟不知。”
  皇帝又“哦”了一声,“如果朕说,这是朕的意思,你怎么看?”
  “皇兄如何与臣弟开此般玩笑?”
  渭王脸上反而露出淡淡的笑意,仿佛还似少年时与兄长叙话一般。
  皇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你就好好说说,怎么拦着不让人带走清越呢?刚才朕收到消息,他已经醒了。”
  “果真?还是皇兄有办法,这孩子还算命大……”
  他话音中尽是慈父对儿子的一片爱护。
  “啪——”地一声,适才还在皇帝手边的奏折立刻甩到了渭王面前。
  “许承之!别给朕装糊涂,说清楚!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根本就知道清越中蛊一事?”
  渭王肃容,“皇兄,若是臣弟真的知道,为何不派人救治?清越是臣弟唯一的嫡子,更是我与皇兄都寄予厚望的人,有什么理由臣弟会置自己儿子的死活于不顾?同样是为人父,皇兄难道不更能体味这样的痛楚吗?”
  皇帝只是冷冷的,带着几分讥诮地看着他。
  他以前,也是一直很相信这个弟弟的,就算没有推心置腹,却也不会像猜疑旁人那样猜疑他。
  毕竟,他自己很有可能无嗣,那么继承皇位的多半就是许清越。
  面对刘太后和言霄的背景势力,毫无疑问他们两兄弟是同一阵线的。
  皇帝回忆起了遥远的时光,在他们兄弟二人还是少年时,家中境况并不很好,作为几乎已经难以考证的皇亲,他们在金陵这个地方,活得还不如一个三品大员的儿子来得风光,直到先帝豫宗愿意寻找嗣子,他和两个差不多出声的男孩子挑选入宫,最后只有他被认作了皇帝的儿子。
  这是莫大的荣耀,无上的光荣,他的父母弟弟,因此可以摆脱拮据的生活,甚至成为这个皇朝最尊贵的家族,所有人都要匍匐在他脚下,听他的驱使,他是天下唯一的主人。
  他为了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豫宗拖拖拉拉的,却还是多活了很多年,登基为帝后,他才发现一切都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他是皇帝,但是处处受老臣和刘太后的掣肘。
  他是嗣子即位,没有权势,没有人脉,只有靠着算计和筹谋,一点点稳固自己的地位,不至于沦落为一个傀儡。
  这些努力,又花了二十年。
  皇帝年轻时也自然不像如今这般多疑多心,他也是个极有想法和韬略的少年,只是多年来小心翼翼,身居高位的压力,使他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了。
  渭王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他和皇帝还有多少兄弟情呢?
  若是没有许清越这个现成的、极好的,皇位后继人的第二选择,皇帝还会站在这里和他说这些话吗?
  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还是要努力扮演小时候那个处处仰望着兄长的弟弟。
  “皇兄……”渭王神色十分落寞,充满痛苦,“您难道相信外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弟弟吗……大哥……”
  皇帝面上也是一变。
  多少年没有听到他叫自己大哥了。
  这种感受,竟是让他觉得陌生。
  皇帝闭了闭眼,叹口气道:“今夜,你就宿在宫中吧,咱们兄弟也有好多年没有亲近了。”
  渭王心头亦是一松,终究,在人伦亲情中,皇帝还是有所踌躇的。
  “皇兄,清越他……”
  “你放心,他才是刚刚保住了性命,正在调养身子,等明日你再过去看看他吧,朕让人抬他去了琼华殿,太后多年来对他照拂有加,吃穿自然不会短缺的。”
  渭王叩谢过皇帝,正要退下,远远地听见高座上的人又传来一声:“朕,只相信真相。”
  皇帝已经又开始看奏折了,面庞隐在阴影中,显得晦暗难言。
  渭王出了殿门,外头的雨下得愈来愈大。
  “王爷。”立刻有小太监过来替他打伞。
  渭王“嗯”了一声,负手看着雨珠成串从头顶的廊檐落下,半晌才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帕,细心揩了揩手,递给了身边的小太监。
  “王爷嫌手脏,不如跟奴才去净净手。”小太监很谄媚。
  “不必了。”
  渭王眉眼柔和,整个人早就没有殿内的情态,看起来清雅而温和。
  他不止嫌手脏,自己的这身衣裳,甚至在崇安殿中跪了半晌的自己,他都觉得脏。
  渭王扯起微笑,笑容却冷冰冰充满讥诮。
  表情却是与适才的皇帝极为相似。
  殿内的皇帝一样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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