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年的事情除了遥雪苑自己,竟然还有个帮凶,那个帮凶竟是对她宠爱有加的凤墨天,她不曾想过他会为了她做出这些事情来,遥烟絮的眼眶凝集了泪,那满腹的委屈在这一刻如崩塌了的堤坝一样,肆意的流淌着。
凤凌轩伸手去解了遥烟絮的哑穴,“她没有怀上孩子!哈哈!她竟然没有怀上孩子!”遥烟絮无声的笑着。
“絮儿!”凤凌轩伸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想要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
“别碰我!”遥烟絮一声怒吼,惊得凤凌轩收回了手,“民妇这般肮脏的脸,怎么能让王爷您这般尊贵的手来碰呢!”遥烟絮如带上了刺一般,一点都不得让人碰触,凤凌轩的眼眸中满是受伤。
“好,我不碰我不碰!”凤凌轩似是不解,该是解释的都解释清楚了,为何到了现在,她依旧不肯原谅她,“当年你离去之时所说的话,为何我一句都没听懂,为何当年你宁可冒着会失去孩子的苦痛也要喝下藏红花,为何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寻不到你,现在的小潋和小汐你又该如何解释!”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他急切的想要知道这四年来她过的好不好,为何会忘记一切,当初到底那样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解释?王爷已经给了民妇最好的解释,民妇还需要再解释什么吗?”听着遥烟絮冷冷的嘲讽,凤凌轩不禁扬起了一抹苦笑。
“莫要自称民妇!”凤凌轩终是按捺不住了,那声民妇极其的刺耳。
“那我该自称什么?罪妇!是啊!我怀上了孩子是我的错!是我的罪!所以我赎罪不好吗?”遥烟絮终还是吼了出来,虽然还是有隐忍着心中多年未宣的怒火。
“罪?你有什么罪需要拿孩子来赎!那是本王的孩子!”凤凌轩借着火劈头盖脸的咆哮着,但心却是不忍,方才那声怒火已然是激出了遥烟絮的情绪。
“你的孩子!呵呵!你的孩子只能是遥烟絮怀上!其他女人的孩子怀上你的孩子都是孽种不是吗!这可是你亲口说的!”遥烟絮大声的控诉着自己心中的委屈,怀的孩子不被承认,一声孽种让她失去了理智。
听完遥烟絮的话,却换来凤凌轩的错愕,“本王何时说过这种话!”似是一个阴谋在他们的面前无限的放大,而这背景的真相,却是让凤凌轩感到害怕。
“你没有说过!在御花园里与遥雪苑光明正大化日之下做出苟且之事时,所下的承诺说别人怀上你的孩子是孽种的是谁!当是我瞎了,还是我聋了!”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她满心的怒火,满心的委屈无处宣泄之时,他竟然拥着别的女人,做着那样的事情,她后悔,她害怕,索性便将自己的后悔,自己的害怕一并扫除,一副藏红花,永绝了自己的后患,唯一侥幸的便是白祁澜一直陪在她身边,这才没让她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
“御花园里面!你说的可是你喝下藏红花的那日?”凤凌轩迟疑的寻问道,眸光是似是含着些许的希望。
“罢了!我已不想再说了!放我回去!祁澜还在等我!”遥烟絮一脸平静的说道,似是真的忘却了那件事情,但凤凌轩即已知道,便再无可能释怀。
“那日我未见过小苑!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小苑,索性便在太后那儿小坐了片刻!”凤凌轩轻声解释着,眸光不再去看遥烟絮,话音刚落,遥烟絮愣了许久,“你若是信我,明日我便带你进宫去问太后!”
这次换得遥烟絮沉默了,可良久她终是逞强的说道:“太后是你的娘亲,自是会护你!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一定是真的!”凤凌轩浅笑着看向她,起了身子,缓步朝着里屋走去,从衣柜里面拿过一件衣裳,他知道遥烟絮这样说,定是信了。
拿过衣裳,为她盖上了,却未解开她的穴道,将她揽入了怀中,紧紧的抱着,也不顾她是否反对。
“我已有四年未见小苑了!”凤凌轩的话音在遥烟絮的耳边轻吐道,尾音刚落,遥烟絮的身子微微一颤,不曾想过他会忍下四年不见她,刚才是她离开的时间,莫不是因为滑胎一事,遥烟絮自嘲的笑了笑,不管因为什么事情,都不会是因为她,见遥烟絮沉默着,凤凌轩继而开口说道:“小苑如今禁在了清居院!若是想要见她,明日全是让芸怜随你去!莫要一个人去!”
凤凌轩抱着遥烟絮离开之后,这欢喜楼在场所有的宾客一脸同情的看着白祁澜,殊不知白祁澜却是松了口,还未缓过气来,却听闻了门口轻脆的声音霸气的响起:“白祁澜,你竟敢瞒着我娶别的女人!”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骄小的身子,一袭鹅黄色轻纱外罩,简单的飞天髻,一只白玉簪子静静的钗在了她的发髻之上,看上去似是一个书香门第,那女子优雅的走了进来,所有的目光集聚在了她的身上,走近才看清,这女子的容颜虽称不上绝色,却也是个十足的大美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白祁澜心虚的寻问道。
“若是我不来,你就娶别人是吧!”
第一百十六章 她竟剃度出家了
女子低声的训斥道,“你跟我来!”周围宾客目光各异,唯一可以让他们肯定的便是今日的婚事已然砸了,新娘被铭王爷带走了,新郎亦是外头有情债寻上了头,见白祁澜领着女子上了楼,个个都张望着脑袋向上看去。
东方渊座下八大公子,皆有功而返,一脸贼笑着见那女孩子被白祁澜领上了楼去,便也自觉的离开了欢喜楼,东方渊摇着折扇,冒着太阳在这铭王府门口等待着他们回来,这一等便是良久,遥烟絮都已经进府许久了,也该是回来了。
“主子!”斯音轻功最快,刚一靠近便看到自家主子不耐烦的样子,稍稍离平时的距离又远了些的地方,屈膝说道:“斯音已按主子吩咐的,把该办的都办好了!劳主子在此等待!”
“其他人呢!”东方渊媚声响起,散发些许的阴森,不难看出他已然是生气了,面上虽挂着浅笑。
“主子!他们快到了!”斯音照实回答道,心中默默的为他们祈祷着,若是再晚一步,只怕这主子的脸会笑得比现在更加的灿烂,良久,斯音的身后,七个白衣公子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一见到自家主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硬是憋了起来。
“见过主子!”
“让本座好等!”东方渊不再侧靠在边上,而是直起了身子,绕过了斯音,走到其他七个人的面前,随身带着一股寒气,走过之气皆让人毛骨悚然。
“主子恕罪!”七人一齐同声求饶。
“罢了,本座今儿个心情好,你们七个回山去吧,记得帮本座放于桌案上的草药,全部磨了!斯音,你替本座看着,切不可用内力,本座回来一一检查!”说罢,丢下八个人,进了铭王府。
东方渊自是未看到他离开之后,座下八人,皆是一脸的六月飞雪的脸,若是让他们去砍树、寻草药什么的自是乐得自在,可这磨草药,非一时三刻可以解决的,这一磨可是个得下功夫的活,斯音亦是一脸无辜。
铭王府内,白潋得意的笑着,手中的字宣扬着他的胜利,大声的唤道:“师傅说过,落子无悔,小汐!别人想不说你是草包都不行!”白潋不禁嘲讽道。
“你是学过这围棋的,可我没学过!你有本事把你师傅叫出来!让他也来教教我!我们也好比较比较!”话音方落,东方渊迈着莲步朝着他们走来,白潋眼尖的看到了东方渊,当即放下手中的棋子,快步朝着东方渊跑去。
“师傅!”这一声师傅喊得东方渊心花怒放,过去是他喊别人师傅,也见过做师傅的烦恼,本想着就此绝学终绝于他,可这白潋硬是缠上了他,几日是的师傅叫下来,倒也叫得他舒心,索性软了心肠,收了他为徒弟。
“怎么了?在跟小汐下棋?你可别欺负你弟弟!你师父我门下的弟子都是要懂得谦让的!”东方渊倒是颇有为师之本,一些平日里的打家劫舍,杀人不眨眼的道理皆未教给白潋,顾及他是王府里面的世子,一些残忍的事情还是未让他知道,如平常官宦人家的孩子一样,就教他一些琴棋书画,若是需要的话,便授他一些武艺。
“我可没欺负他!”白潋乖巧的模样,让东方渊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娘亲呢?”东方渊随口寻问道。
“被爹爹扛去了兰院!一时半会儿的怕是出不来!”白潋对这种情况仿佛很是了解的一样,头也不抬的回答着。
“那就好!也不枉为师一番苦心!”
兰院,遥烟絮的房间里面甚是安静,两人互相倾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凤凌轩一句话也不解释,他以为遥烟絮恨他,怨他皆是因为对那个孩子的愧疚,殊不知真正的原因除了那个孩子,还是一件他不曾知道的事情,如今人已经在身边了,那么事情自是会去查清楚。
“让我去见姐姐!”遥烟絮柔唇轻启,却说的那样平淡。
犹豫了片刻,凤凌轩伸手解了遥烟絮的穴,亦是松开了遥烟絮,“我让芸怜陪你去!”
“你就不怕我跑吗?”遥烟絮继而寻问道。
“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亦是会将你擒回来!”凤凌轩起了身子,顺道扶起了遥烟絮,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出了房间,遥烟絮便也任由他那样牵,不多在意,她想要知道的一切兴许遥雪苑知道。
漓院里面芸怜细心的打扫着,她知道今日凤凌轩便会将她的小姐带回来,果真刚刚想到,这门便打开了,回头望去,芸怜硬是愣在了原地。
“芸怜!”遥烟絮轻唤了声,未对她如对凤凌轩的那样,恬静的笑着,如回到了那时还住在兰院一样。
“小姐!”芸怜当即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见凤凌轩在左右,便也不敢怎么样,眼眶的泪不知何时凝聚在一起,在靠近遥烟絮的那一瞬间落了下来,“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好好的哭什么!我活生生的回来了!若是回来的是具尸体,你再哭倒情有可原!”
“莫要胡说!”凤凌轩紧张的说道,他心中是真的害怕这次带回来的便是个坏消息,侥幸她活着,完好无损的活着。
“呸呸呸!小姐别乱说!”芸怜着急的说道,一手抹干自己眼角的泪,“小姐,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芸怜,你带絮儿去清居院!进院需步不离身的陪着絮儿!”
“可那儿不是王妃住的院子吗?”芸怜一时着急倒是说错了话,目光回避着遥烟絮,垂下了头去。
“你陪着絮儿去!莫要让絮儿出什么事了!”说罢,凤凌轩便离开了这个房间,他知道女儿家好说话,毕竟芸怜那般的效忠遥烟絮,兴许可以从她的口中知道一些有关于她那空缺的四年一些事情,为她们关上了门,便不再停留,该去感谢他的两个儿子了。
关了门,芸怜跪在了遥烟絮的面前,“小姐!”
“好好的跪在地上做什么!快起来!”遥烟絮伸手去扶,却被芸怜给阻止了。
“小姐,莫要再怪王爷了,这些年王爷寻小姐当是朝中城外两边跑,王爷心中爱的人是小姐!”没想到芸怜跪下来是想要为凤凌轩说话,当即遥烟絮的面色就冷了下来,凤凌轩如何她现在不想要知道,唯一想要知道的便是遥雪苑当年为何要做出那样的事情,在她的印象里面,她的姐姐遥雪苑是个善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