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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逼我去宫斗[重生]-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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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语间的意思便是杭风盈是见长辈被欺辱才上前说话的,小小地膈应了对家一把。
  女人言辞间的争锋便是一毫一厘争出来的。
  有不少夫人都捏起了瓜子儿看好戏,正等着戏唱下去,就听一个大嗓门来了:“哎呀呀,人都来这么齐了,母亲,我是不是来迟了?”
  正是意气风发的冯氏,今日她作为东道主没少受吹捧,春风得意的紧,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老夫人瞪她一眼:“不好好招待客人,跑哪儿躲闲去了?”
  冯氏笑道:“镇国公老夫人有些不爽快,媳妇儿怕老夫人难受,特特安排着歇歇脚,才安顿好就来陪客了。”
  老夫人也不是真说她,不过是对这个媳妇说教惯了,此时面上顺势和缓了些,淡淡道:“来得正好,这正有故人寻你呢。”
  老夫人多老辣的眼,方才冷眼看着宾客闹了一场,对那个拿自家做筏子的妾室是记在了心里的,此时就跟冯氏说了出来。
  她语气乏淡,冯氏在婆婆跟前伺候这么久,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事的模样,当下心头警觉,笑道:“哟,是谁呀?”
  说着环顾了一场,见在场的夫人都是打过照面的,心里疑惑,就见妯娌的娘家嫂子、长乐侯夫人道:“虞三夫人。”
  娄氏牵起了杭风盈的手,道:“瞧,我家这个说跟你相识呢,她母亲是幼时教过你琴艺的女夫子,日子久远,我看呀你怕是不记得了。”
  娄氏说话自来给自己留三分余地,此次也不例外,都给冯氏找好忘记的理由了,免得被拒了自己面上难看。
  冯氏看了看身后的女子,那女子目带亲近,面容婉然地看向自己,抿唇笑道:“冯姐姐,多年不见你可安好?”
  这脸是有点熟悉,冯氏一下子还没想起来是谁,但见这做派这语气,立刻想起了幼时恨得牙痒痒的女伴。
  事事比自己强,还在母亲面前做好人样,没少让母亲嫌弃自己,还拿着自己的借口去书房勾缠家中的长兄,学那红袖添香的做派。
  也就是她小动作太多被发现了,夫子才被客气请离了府上,出于面子上没人告诉他们缘由,杭风盈怕还不知道自己看清她的面目了呢。
  冯氏思及此,还有婆母的暗示,如何行事立刻明晰了起来。
  冯氏打量了她两眼,道:“想是想起来了,是教琴的那位夫子?”
  杭风盈笑意浓了两分,温声道:“正是家母。”
  冯氏转而对老夫人道:“嗨呀,您是知道儿媳妇的,那劳什子琴我哪耐心弹啊,没点意思。”
  杭风盈面上一白。
  “幼时家母对我期望大着呢!那各式各样的夫子请来了不少,琴是早早不学了。”
  冯氏面不改色道,又想起这个好像是许英阙的妾,许英阙?不就是自家侄女看不上的那个吗,她侄女儿看不上眼的男人的一个小小妾室来跟自己攀关系,又有旧隙,冯氏嘴更毒了起来,对着旁边的手帕交道,
  “你是眼看着我们伯府越过越好的,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我们伯府不过是出了个贵妃娘娘,就把我幼时夫子的女儿都招来了,我真真是没想到呢。”
  手帕交睨她一眼,道:“瞧这话说的,什么叫不过是,满朝可就这一个娘娘。”
  杭风盈的脸色越来越惨淡,见旁边的那些夫人对着自己投来了或意味不明、或明晃晃鄙夷的目光,她手心一阵发汗,脚下都不稳了。
  更让她惊心的是她身前的娄氏一直没说话,她看不到娄氏的脸色,心里忐忑难安。
  不能再这样了!
  她咬着后槽牙,就要站出来开口分辨。
  冯氏眼风还瞄着她呢,一见她这模样就想起幼时她在自己家的做派,无外乎扮乖和说古人道理,就比之乎者也好上一丝,可长辈都吃这套,冯氏没少败在这上面,以至于记到了现在。
  眼见着就要再来一场,她立刻提高了声道:“我也不是故意这样想你,可从前伯府没落时你去长乐侯府借居,可从未与我递过一句话来,眼下怎么来的这么快。”
  杭风盈答不上来。
  她原以为自己能顺顺当当地在长乐侯府安顿下来,她也有几分傲骨,可她的傲骨是脆的,一折就断,此时再来攀附便显得虚情假意了许多。
  这种心思又如何说的出口。
  那先前被杭风盈压了一头的夫人插话道:“这位可是满口书卷子的,想必有点读书人的骨气,不想投靠人呢!”
  话里的意思合着她妾的身份,无疑是浓浓的讽刺。
  冯氏扑哧一笑,对娄氏道:“娄姐姐,不是小妹管你家事,这读书是没错的,可也不能学成了圣人,跟大家伙聊个天还掉书袋——要我说呀,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有几分理的。”
  “这做妾的,不就是个好看的玩意儿,纳妾纳色,娶妻才当娶贤。”
  手帕交接话:“我看这色呀,也就平平。”
  好几个夫人都发出了些笑声,无他,坐在这的都是正妻,对妾室都不会有太多好感,当下看妾被挤兑都不会有什么怜惜之意。
  “对了,我那做了贵妃的侄女儿也爱看书,叫什么、手不释卷!可我侄女儿说话自来顺耳的紧,从不跟我们说大道理呢。”
  话牵扯到贵妃娘娘,好几个夫人连忙放下瓜子儿开了口:
  “此前入宫见了贵妃,的确是好读的,桌案上随处可见书卷呢。”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跟贵妃娘娘比的,这两个放一处说太罪过了。”
  “贵妃琉璃一样的人物,这不过是个瓦片儿,哪能比呀。”
  ……
  杭风盈身子摇晃,这一声声的,便如有人一下下地往自己心上撞,和尚撞钟般,回音是一圈圈的痛楚和羞辱,缠绵不绝。
  而娄氏只觉面上无光——简直是被撕下了脸皮放地上踩!
  被杭风盈扶着的手臂都显得僵冷了起来,心底一阵阵的后悔和恼意往嗓子眼直冲,恨不得当场晕过去,也好过受这般屈辱!
  自入了这圈子来,她还未被如此嘲笑过,想必不出今日就要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是笑柄!
  娄氏不知道自己面上是个什么样子,她挤出声音回道:“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既然三夫人想不起是谁,便让她退下吧,别败了大家的兴。”
  “也没什么,开席前逗乐两句,也算消遣了。”有人温言道。
  杭风盈血气往头脑里冲——她竟沦为这些贵妇的消遣的玩意儿!
  老夫人看了场闹剧,饮了口茶,见差不多了道:“好了三媳妇,就属你最折腾,还不去看看宴如何了?”
  “宴有大嫂操持,儿媳妇偷个懒就又被说了,成成成,我去瞧瞧。”
  冯氏离开了,娄氏语气平平地表示要去院子里看茶花,率先出去了。
  杭风盈紧忙跟上,却在路过那嘲讽自己的夫人时听那人轻轻啐道:“什么破落东西。”
  待出了院子,娄氏转身,盯着她的眼睛像淬了毒般:“你回马车上去,别出来了。”
  想了想她能爬床定是个不安分的,又对丫鬟道,“松枝,你看着她回去,在马车上盯着她,再惹出什么事我连你一起打杀了!”
  松枝身子一抖,忙应下来,抬手半扶半推地把杭风盈带走了。
  她心里也恼这个人,若不是杭风盈,自家哪会被如此奚落!
  杭风盈无暇顾及一个丫鬟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完了。
  娄氏不会再给她机会了,甚至现有的一切也会被收回。
  果真,宴散后回到侯府,娄氏立刻唤来嬷嬷:“把她给我弄走!别让我再在府里看到这人!”
  嬷嬷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夫人鲜少盛怒的样子,登时小心道:“便移去原先客居的院子去,夫人看可好?”
  娄氏正是恨毒了杭风盈的时候,当即冷笑道:“府里西角那不是有个院子吗,让她去住。”
  嬷嬷想起来那个破败腐朽、毫无人烟的地儿,都十几年没人住了,上一个住的还是侯爷的一个犯了大忌的姨娘,得了病无人照料,活生生熬死在里面的。
  她心里一凛,知道杭风盈是彻底遭了厌弃,当下不敢多说:“是,夫人。”
  杭风盈不知那是何处,但听着也不是好去处,眼神慌乱还要求情,就听娄氏把事做绝:“嘴堵上,要是让我听到一丝一毫的声儿扰了我清净,一个个的都去挨板子!”
  这下无人敢拖沓,两个家丁迅速过来把杭风盈带走了。
  嬷嬷小心伺候着娄氏,见她收拾妥当,扶额歇息,嬷嬷轻声道:“夫人,这事儿要跟大公子说声吗?”
  娄氏道:“便是直接死在了后院,我儿也想不起她来。”
  话是这么说,想起母子两人不若以前亲密无间,娄氏还是在许英阙请安时试探了句:“那杭氏犯了错,我让她搬远了住着,没的碍眼,你可要去看看?”
  许英阙反应了两息才想起来杭氏是谁,随即道:“不用,后宅之事向来但凭母亲安排。”
  见许英阙果然无意,娄氏也就安心了,可又恼恨杭风盈连男人的一点心思都捉不住,真真是一个废物,对她的磋磨更多了。
  短短十来日,杭风盈就被折腾地瘦了一圈,玉屏偷摸着去看她的时候都不敢认这是自己的原主。
  “小姐,你怎么成了这样!”玉屏心疼道。
  “玉屏!”杭风盈眼睛一亮,她自打住进了这个无名小院便无人伺候,还要像仆役一样做活,否则便没饭吃,此时看到玉屏宛如看到亲人,“你被派去何处了!可能给大公子送信儿让他来救我!”
  玉屏泣声道:“奴婢被嬷嬷派去院子里洒扫了。”
  “大公子——”玉屏看着眼前满眼期待的杭风盈,不忍道,“大公子已得知了您的事,对夫人说,任凭夫人处置。”
  “怎么会!”杭风盈双目失神。
  “阖府都知道了。”正是有大公子的意思,大家都知道杭氏翻不了身,才敢来折腾她。
  玉屏想起近日来嘲讽自己的大公子的丫鬟,终究心疼杭风盈怅然若失的模样,想让她死心,咬唇道:“春风姐姐指使我做活时,嘴碎说了几句——”
  “她说大公子曾有与虞二小姐议亲的意思,后来这事就没苗头了,公子也是自那时开始不愿娶亲的。公子有心仪之人,小姐,您还是忘了公子吧!”
  杭风盈紧紧抓着她的手:“虞?安西伯府的小姐?”
  玉屏手背吃痛,轻声道:“便是、便是贵妃娘娘啊。”
  “贵妃娘娘天人之姿,入宫前就与柳家小姐并称长安双姝,容貌才情都是绝世的。”她狠狠心说出来后半句,“公子心悦过这般人物,自是……自是很难动心动情了。”
  杭风盈怔怔松开手,她想起来了。
  那日在花厅,那些长舌妇说贵妃是琉璃,说自己是瓦片。
  说自己连与贵妃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仿佛拿自己当臭虫,拿贵妃当天上神鸟。
  云泥之别。
  思及许英阙,她发出短促的惨笑:“除却巫山不是云?”
  思及此,她连最后的希望都被踩碎了,碾入尘泥。
  而踏下这一脚的,竟是远在深宫、高不可攀的当朝贵妃。
  这人于从前在许英阙心中留下的一片余香,竟使他充盈到再也不让其他人走进自己心中。
  实在可恨!
  可自己这种身份,又有什么资格、什么力量去怨恨她呢。
  连恨意都显得苍白无力。
  自打这胎怀了三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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