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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在宁安王府得知了真相后,她这几日便过得浑浑噩噩的,她从未想到这三年来她恨之入骨的人竟然也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原来是她恨错了人,这是何等的可笑?父王母后,你们是不是也觉得叶儿很没用?都过去那么久了,我竟然现在才知道杀害你们的幕后真凶,是女儿不孝,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申冤!想到这里,叶葳蕤眼里一片迷蒙,这时她才发现,当她心里难过的时候,身边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她一介孤女,隐于敌国,若身份被人揭发,肯定必死无疑,她可以相信谁?原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啊!于是叶葳蕤更加委屈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颗颗坠地……
“你平时不是清冷高贵的很吗?现在却躲在房中一个人哭泣,叶葳蕤,你告诉本王究竟哪一个你才是真实的你?”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空气。
叶葳蕤听见这声音后,神情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她不动声色的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很是平静的说到,“宁安王殿下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私闯民宅了?”
央墨御见叶葳蕤又是这副冷淡疏远的表情,心里瞬间又涌上一股莫名的火气,这个女人是他当年认识的那个小丫头吗?她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分明见她正想事情想得入神,他分明看见她脸上那股痛苦的神情,现在倒好,她见他来了便又戴上那副假面?他生气的不是她执意复仇,而是她的故作坚强,她对他的不信任。
叶葳蕤见央墨御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心里感觉颇不自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既然央墨御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那么她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宁安王殿下还是回府吧,我准备歇息了!”
央墨御听见这话后,心里的怒火更甚,他听无忧说她等了他很久,知道自己冤枉了她,便一路欣喜的赶来想看看她,跟她解除误会,可没想到她竟然要赶他走?于是央墨御大步流星的走到叶葳蕤跟前,用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脸,当他看到她微红的眼角后,又瞬间心疼了,果然,这个女人是他的毒药,霸占了他一生的温柔,让他想对她粗暴都不行!
叶葳蕤看着近在咫尺的央墨御,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她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生气,失望,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疼惜,看得她竟然有些晃神了……
这个女人竟然敢失神,她是在想那个什么冷无涯吗?还是在想那个该死的夜连赫?想到这里,央墨御怒火中烧,他不顾一切的狠狠吻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叶葳蕤,此生你只能是我的……
“……”叶葳蕤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都被堵在了嘴中,他不是生她的气不理她吗?他这又是干什么?想到这里,叶葳蕤突然觉得很委屈,她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可是他却愈发用力的禁锢住她,好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般,央墨御,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我可以相信你吗?
央墨御见怀里的人停止了反抗,他的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的吻也变得温柔起来,“叶儿,你可以相信我!”他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到。
那股温热的气息让叶葳蕤突然有些心神荡漾,她瑀瑀独行了那么久,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留的支点,眼泪在不经意间泛滥成灾。
“乖,别哭了,有我在。”央墨御轻轻的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将叶葳蕤拥入怀中,此刻他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央王寿辰
夜连赫看完手中的信后,直接把它烧掉了,果然,父王又在催他了,看来他真的得加快速度了,央墨御本尊相信你不会总会那么好运的!
忘尘见自己主子最近有些心情不佳,便壮着胆子向前问到,“尊上可是为了北燕公主的事情烦心?”
夜连赫微微愣神,他是在为那个女人担心吗?他们也不过仅仅见了两三面而已,为何他近日来总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她?那日央墨御怒气冲冲的将她带走了,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安插在央国皇宫内的探子来报,说是三年前北燕被灭的事情另有隐情,可是这个消息却被央王给压了下来,看来当年的事情果然不一般,想来这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了!只是他莫名的担心她。
“忘尘啊,你说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呢?”夜连赫疑惑的问到。
“尊上,这……这属下怎么会知道?”忘尘挠着后脑勺,有些脸红的回答到。
“哦,瞧我,问了也是白问……”夜连赫无奈的摆摆手,这小忘尘连女人都没见过几个,哪里懂什么喜欢啊,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尊上,你瞧不起我也不用这么明显吧!属下这小心脏怎么受得了?
冷无涯在一旁看着夜连赫他们,心里有些伤感,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是只要她开心,自己也就跟着开心,看她难过,自己比她还要难过,无论做什么总会想起她,就算是不能陪在她身边,也会在远方牵挂着她,愿她余生安好……
“既然来了,那就过来陪本尊喝两杯吧!”夜连赫淡淡的说到,将石桌上的酒壶拿起,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了对面,另一杯倒进嘴里面,一饮而尽。
冷无涯也不推脱,径自走过去,拿起酒杯将杯中的清酒一口气喝下,“尊上,不知我们的联盟?”冷无涯试探性的问到,他虽然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央王也是受人挑拨,但他毕竟是残害了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既然这件事情跟他的皇后也脱不了干系,不如就随着这个昭月国太子里应外合,直接灭了央国!
“复仇的事情我们自然要徐徐图之,无涯兄放心,本尊向来一言九鼎!”
“不知尊上可有什么计谋?”冷无涯问到,
夜连赫又倒了一杯酒,他浅斟一口,缓缓说到,“下月初九便是央王的寿辰,本尊可是半年前就递交了拜帖,到时候会有诸多附属国前来拜谒,你我浑水摸鱼也不错!”
“尊上怎知这水一定会是浑的?”冷无涯问到,他知道如今央国独大,周围的小国若想留有一席之地,就要对央国卑躬屈膝,成为央国的附属国才能得到央国的庇护,央国也才能不去攻城略地,这是几年前就存在的事情了,这几年了众多附属国也都跟央国相安无事,若非今年就会有所不同?
“本尊看无涯兄是多虑了,这水不浑,我们也可以将它搅浑!”夜连赫淡淡的说到,眼底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央墨御,不要以为央国独大就可以相安无事了,本尊偏要搅乱这天下格局,到时候你我再在战场上兵戈相见,一决胜负!
远处一素衣女子看见把酒言欢的两人后,眉头微微皱起,尊上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为何她从未见过?忘情也不知道,她离开了几天竟然又有一个人来投靠尊上了,对于这个人的身份,忘情并没有细想,她此刻心里只想着如何接近自己思念了三年的男子,她也根本不知道夜连赫此次来来央国的真实目的。
皇宫凤栖阁内,皇后南宫问雁正卧在软塌上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已经立冬了,皇宫内也通了地龙,她虽然不得宠,却也是一国之母,吃穿用皆是不得怠慢的,想着下月就是央王寿辰,她的衡儿就要回来了,嘴角便浮现出丝丝笑意。
“皇后娘娘,二皇子派小人捎来口信,说他率领的军队已经到达了武城,估计不出五日便能赶回央都!”
“衡儿,他可还有说什么?”南宫问雁缓缓张开狭长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信使问到。
“他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信使凑到南宫问雁跟前,压着声音回答到。
“本宫知道了,你且退下吧!”南宫问雁摆了摆手,见信使走后,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王妃得了相思病
这几日来,央墨御都在准备着央王寿辰的事情,他总是有种预感,会有人趁着父王的寿辰前来作乱,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夜连赫早就来到了央国,但这么久过去了,夜连赫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除了前几天,他在醉仙楼意欲跟叶儿联手之外,他竟然什么其他的举动,事出反常必有妖,夜连赫此人,央墨御多少还是了解些的,他绝对不会只是为父王送贺礼那么简单,只是他现在还没有猜出夜连赫的目的,而这几日宫里那位也是安静得出奇,不怕敌人作乱,就怕敌人突然安静,这安静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无忧来到书房,见央墨御眉头紧锁的样子,假意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急忙走了进去。
“有什么消息吗?”央墨御问到。
“回王爷,暗营传来消息,说是不出三日二皇子跟五皇子就能赶到赶回京城了,另外,夜连赫似乎已经准备面见圣上了。”无忧将这几日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央墨御。
“她这几日如何?”央墨御有些闪烁其辞的问到,他口中的那个“她”自然就是叶葳蕤了,虽然那日他翻墙溜进将军府,跟她说明了心意,可她并没有表明她自己的心意,央墨御这几天故意没有去见她,是给她几天考虑的时间,虽然无论如何她都会是他的王妃,但是他希望她是真心的接纳他,而不是因为其他的目的留在他的身边。
“哪个她……属下愚钝,还请王爷明示!”无忧挠着后脑勺故意装傻充愣,毕竟跟了王爷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王爷心里挂念的人是谁呢!只不过王爷你若是真的想见王妃那就自己去将军府找她呗!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还是不要掺和了……
央墨御知道无忧是故意的,于是给了他一记眼刀,便起身披上袍子出府去了。
入冬以来,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院子里的菊花已经渐渐凋零了,叶葳蕤看着零落成泥的花瓣,又想起才来这将军府的一幕,那日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牵着她的手将她安置好,待得良辰吉日便来上门迎娶她,想到他灼热而又认真的眼神,叶葳蕤不觉脸颊两边有些发烫,最近她好像越来越频繁的想起他来了,果然,央墨御这人就是个妖孽,霸占了她的整个世界,他的邪魅,他的霸道,他的愤怒与柔情都在她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便已经丝丝入扣的侵入她的骨髓了……
清月跟清音收拾好屋子后,便见自家小姐坐在窗边发呆,还时不时的一个人傻笑,说来也是奇怪了,清月跟了叶葳蕤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她家小姐笑得如此开心呢!不得不说,小姐笑起来可真美,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小姐这样也是在想念自己的心上人吧!
“小姐,这已经是你第十九次愣神了,莫非是在思念宁安王殿下?”清音向来活泼,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她见叶葳蕤如此反常,便开起了玩笑来。
叶葳蕤的思绪急忙被这个活泼的声音给拉回,她急忙起身,回答到,“我……我才不会想他,你们休要胡说!”叶葳蕤故意冷着嗓子说到,可是这话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见清月跟清音这两个小丫头低头偷笑的样子后,叶葳蕤的脸更加红了,可真是奇怪了,这几个丫头怎么越来越不怕她了,她手底下的丫鬟不都是怕她怕得要命的吗?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说来听听,也让本王乐呵乐呵!”一身锦衣,身披红袍的央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