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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直在屋里说到宴席散去,丁父派人来催了几回,丁灵才放了他们回去。
又跟着他们出去,见过了父亲和舅舅这才回来。
她回来时,情绪有些沮丧,微微低着头,冷不丁就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王爷。”
“好了,你父亲以后会长驻梁都,你想见随时都可以见到。都当娘的人了,还哭鼻子,不怕被他们笑吗。”
“我才不怕,反正他们现在看到了什么也不记事。”
丁灵气鼓鼓的叉腰,情绪却是好转了。
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意外之极,“父皇一直想用对北方用兵,早就与我商量了些日子,但因为你还没生,我实在不放心,便借口粮草要用自己人才放心,一直拖到了今天。”
“什么,那你又要去打仗?”
上一回已经吓掉了她半条命,这一回,她带着孩子,又要在家里苦等吗?
“是,你父亲会在梁都安排粮草,你放心,这一仗和之前不一样,我很有信心。”
看他自信的两眼放光,丁灵唯有赔上温柔的笑脸,心里却跟泡了苦药汤一样难熬。
“我马上要走了,你是不是该好好伺候伺候我呢。”
“啊……”
丁灵歪头一想,这倒是。
“一身酒气,伺候我沐浴吧。”
丁灵一想这倒简单,叫了下人送水,宽衣解带送他泡进浴桶里。再拿着澡豆帮他搓着后背,一边问他,“怎么样,重不重?”
“往左一点,再往左……”
王爷直将她指使的团团转,不一会儿两个人就面对着面了。王爷手一伸,“哗啦”水花溅起,已经将她整个人带到浴桶里来了。
“王爷,你……”
丁灵哭笑不得,只得任她扒拉掉湿透的衣裳。
“你帮我洗,我也帮你洗……”
王爷压低了嗓门,俯在她的耳边轻语着。丁灵笑的肩膀直抖,用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用甜腻腻的声音撒着娇,“您就知道欺负我。”
“这辈子,我就欺负你了,永远不欺负别人。”
浴桶里王爷已是原形毕露,丁灵有些心疼,“这段日子……”
“没有你想的那么回事。”
王爷飞快的打断她,他是看到丁灵才会这样,面对其他女人,他并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忍耐,他只是不喜欢而已,单纯的不喜欢,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原因。
“这种时候,你不觉得说这些很扫兴吗,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
丁灵吃吃笑着,很主动的坐了上去,轻摇腰肢,“我也很想很想您,可是……”
她长胖了一些,腰肢不如以前纤细,她有些害怕,不敢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缺点。
“我喜欢你丰满一点,而且……”
他的手摸到她胸前的挺翘,很是邪恶的一笑,“这里大了好多……”
两人在浴桶里嘻闹的声音刚传出去,屋里伺候的人便立刻退了出去。
浴桶毕竟不方便,丁灵被王爷一把抱了起来,就袍子一裹便滚到了床上。
整整一晚,丁灵被翻过来覆过去,又被他硬架到拔步床的架子上,羞耻的解锁了不少新的姿势。
“看来王爷这段日子也没闲着,尽想着怎么折腾我了。”
丁灵被榨干了身上最后一丝体力,勾住他的脖子气喘吁吁道。
“你猜对了。”
丁灵摸摸他的脸,忽然觉得有了孩子之后的他,越发的和以前不一样的了。很多细微的地方,多了正常人该有的烟火气。话也明显比之前说的多了,甚至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们一室旖旎,王妃处则是一室阴郁。原以为,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将满月宴办的风风光光,甚至不计较王爷将丁灵的父母亲人也接来。
别的不说,王爷起码要来表示一下感谢。结果,送完客人进了丁灵的小院,就再也没有出来。
王妃独自守着空房又是一夜,而这一夜,福氏屋里的灯几乎是通宵没灭。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能。”
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福氏紧紧握了拳。
待来日听到王爷出征的消息,她几乎要笑的收不住。好,真是太好了。
反正他留在梁都,也不过是当一根刺,刺的自己百般难受。倒不如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而且王爷一走,整个王府便是她当家作主,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王爷来王妃院里只是通知一声,但看她柔顺外表下,眼底压抑不住的喜色,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丁侧妃那边,你不用多管,我会留下苗禄全专门照应那边。你只要看紧门户,有什么事便去宫里找娘娘拿主意。”
“是,王爷。”
虽然答的心不甘情不愿,王妃也只能咬牙答应下来,做顺从状。实际上,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掌心的肉里。
王爷通知完便离开,根本没有多停留一下的意思。
面对丁灵的时候,他才露出缠绵的温柔,捏着她的手,“我什么都不担心,只是担心你和孩子。”
“我和孩子有这么多人保护,不会有事的。”
“你呀,我已经吩咐过魏姑姑,她的头等大事就是看顾你和孩子。苗禄全也留下,若有事尽管让他去跑腿。还有,真要有什么事,便抱着孩子去宫里找娘娘。”
“好,我都听你的。”
丁灵一一点头,而对他忽然的离去,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别的事情了。
王爷走的那天,满府的人都出来相送。丁灵一身玫色的袍子,青丝松松挽了个髻,压着一张粉白的脸,眼底的青色用粉都没能盖住。
王爷看了一眼这些女人们,伸出手在丁灵脸上摸了摸,这才转身离去。福氏连跟王爷说句话都没捞着,一脸青色的说了声,“散了吧。”
丁灵身后跟着一个嬷嬷二个丫鬟,慢慢往回走。许多人看远远看着她,神色复杂。
丁灵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将孩子抱到自己屋里,她决定了,王爷没回之前,哪儿不去,在家看好孩子。
两个孩子一丁点也不知道离愁的滋味,金角仰着小脸挥动着小手,双腿直蹬,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弟弟银角极想翻身,却又翻不过来,正憋的满脑门汗,双手紧紧握着,攒着一身劲不知道怎么用好。
丁灵实在看不过眼,帮他翻了个身,没想到他还不乐意了。翻过身去,就张了嘴想哭,结果金角的手指头正好戳进了他的嘴里。
他一口啜住,竟然吸了起来,这一吸就将哭的事给忘了。
☆、预兆
丁灵看着两个孩子,一盯就是一个时辰,不管他们醒着还是睡着,做任何的动作都可爱到要命。
姐弟俩小睡了一会儿又醒过来,奶娘给他们端了尿,就放他们头挨着头睡到一块。
弟弟又开始调皮了,一转头将小嘴啜到姐姐的脸上,一口一口的吸了起来。姐姐也不哭,好像还觉得挺好玩的,两只手去抓自己的两只脚,各玩各的,开心的不得了。
“大姐儿从小就乐呵呵的,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奶娘忍不住夸起了自己奶的孩子,银角的奶娘也不甘示弱,“我们大哥儿脾气刚毅,以后啊一定是能成大事的命。”
“看你们说的,就凭我们两个小主子的身份,那也绝对是有福气的命呀。”
碧悠好笑的接了一句,又劝丁灵,“您好歹休息一会儿吧。”
昨晚折腾了半夜,又起了大早,都下午了,怎么能不困呢。
“哎,只有看着他们,我才能不胡思乱想。”
丁灵抚额,也觉得有些昏沉沉的,于是让两个奶娘抱走孩子,躺下小憩。
王爷刚走,后脚宫里的淑妃就将王妃叫进宫里去了。淑妃叫了福氏说话,挥退了其他人,所以莫嬷嬷也只能等在外头。
好容易等到王妃出来,看到她难看的脸色,就知道王妃怕是受了训斥。莫嬷嬷一声不敢作声,一直到回到王府,福氏才一拍自己面前的桌面,“简直是欺人太甚。”
“王妃,淑妃娘娘若是说了什么您听着就是,毕竟是长辈。”
“我呸,我敬她是长辈,她当我是什么人?跟他的死人脸儿子一样,只知道护着那个小贱人。”
“王妃……”
莫嬷嬷受到了惊吓,骂一下丁侧妃就算了,连王爷也骂上了,还捎带上娘娘,这可怎么得了。
“你作出这种表情是干什么,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会说出去?”
“不敢,老奴一个字都不会泄露的。”
莫嬷嬷赶紧表忠心,还是劝她,“王妃在外头且要忍耐,千万别让人抓到把柄,那位还不知道怎么钻天打洞的想要抓您的错处等王爷回来告状呢。”
“告状,哼……”
福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冷笑,却并没有对莫嬷嬷说些什么。
反而在第二天,就借口莫嬷嬷的儿子要办婚事,把她给打发回去,“给你一个月的假,好好在家享享儿媳妇的福。王爷又不在府里,我又不管事,大不了不出这个院门就是,嬷嬷尽管放心。”
王妃说的这般笃定,加莫嬷嬷也的确想回家看看儿孙,便点了头。
收拾了包袱,又拿着王妃的赏赐,给她道别,“您可要好好的,万一有什么,就让人去喊一声,嬷嬷就是半夜三更,也会爬起来,立刻赶到王妃的身边。”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有事的怎么会是我呢,是另有其人啊,福氏却没有说出后半句,只是微笑着与她道别。
碧波气哼哼的从外头回来,被碧悠打趣,“这是怎么了,如今府里上下还有谁敢给你气受不成。”
“我算什么呀,不就是个奴婢,王爷在府里的时候,看着我比看到他妈还亲热。这会儿王爷才走几天呀,就瞧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哟,还真有人给你气受了,到底怎么回事。”
碧悠急了,给他们这些奴婢没脸,不就是给侧妃没脸吗。碧波性子虽差些,却绝不是个仗势欺人,不讲道理的蛮人儿。
“还是门房那些大老爷们,竟跟我说什么如今出入必须要王妃发的腰牌,不然不能出门。往日哪有这个道理,我们不过是出去买些小玩意儿罢了,还能干什么。”
碧波犹自说个不停,听到屋里丁侧妃的声音,“你们俩干嘛呢,站在门口说戏呢,快点进来。”
碧波巴不得在侧妃面前告状,她嘴又快,不等碧悠拦呢,飞快的说完了。
“出门要腰牌吗?如果我想派你们去我娘家看看,都不行吗?”
丁灵自言自语,后院之所以没什么动静,是因为魏姑姑把持的太紧,王妃一时半会儿插不进手去。
可外院更应该是王爷的人呐,怎么会听王妃的。不行,这事可不简单,要把苗禄全找来问问。
“奴婢跑一趟吧。”
云翅笑着开了口,起身去找苗禄全,丁灵点点头,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有什么事就赶紧回来。”
“能有什么事?”
碧悠还有些懵懂,却看到云翅慎重的点了头,顿时捂住嘴,有些吓住了。
云翅很快就回来了,表面看起来很镇定,甚至进了院子,还和粗使婆子笑了笑。
等进了屋就跪到了丁灵的面前,“侧妃,苗公公不见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丁灵骇然,难怪前院变了天,原来是苗禄全出事了。
“是,奴婢按侧妃的吩咐去了书房,就看到苗公公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