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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了。自怨自艾间,她的神色越来越愁苦。
书萝再次来找她,他们约好了时间地点,还带了一套衣服给她。让她在约好的时间穿上这套衣服,然后跟当时出现在那个地方的人一起出宫。
这套衣服明显是宫外哪个大户人家贴身丫鬟的,还贴心的配了一双鞋,丁灵试了试,居然大小正合适。
碧波和碧悠都要抢着去穿这套衣服,丁灵把鞋拿出来,“还是看看谁能穿得上这双鞋吧。”
最后碧悠赢了,她的脚虽然也大了些,但改改也能穿。碧波就算改也没法穿的进去,只好放弃。
辛良娣的母亲入宫看望女儿,出宫时,身边少了一个宫女。一直走到约定的地方,看到穿着黄衫的背影,还有脚下的那双青色绣花布鞋,暗自点头。
黄衫女子对她微一福礼,轻轻巧巧跟在她身后,也不说话。刚走出不远,忽然有个宫女急急赶上来。
“辛夫人,良娣说有东西忘了给您,让您赶紧回去一趟。”
辛夫人不疑有他,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等辛夫人再回来,哪里还有两个丫鬟的影子。她略一迟疑,最后一咬牙,独自出了宫。
惊魂未定的碧悠喝了一口热茶,正在讲事情的经过。
“辛夫人刚一走,奴婢看到她抖了一下帕子,闻到一股异香,就失了知觉。”
然后辛夫人的丫鬟扶起碧悠,来到一口井边。拿出刀想划花了她的脸,再扔进井里。
后头的经过是青姑姑所说,她一直派了人跟着碧悠,不然也不可能及时救下她,并捉住犯人。
“她不是真正的丫鬟,是个死士,被我们的人一捉就服毒自尽了。尸体被淑妃要了去,能不能查到什么,奴婢就不清楚了。”
这件事,在云翅按例来他们院子时,由碧悠告诉了她。再由她传回去告诉了青姑姑,青姑姑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长乐宫。
通知了长乐宫,后头的事就不由他们管了,只按计划派了碧悠出去。她出门的时候穿了丁灵的旧衣裳,加上青姑姑恰好去叶良娣的院子,所以书萝只看到背影,真的以为是丁昭训出了门。
他们竟等不及出宫,直接就想在宫里干掉自己。丁灵苦笑,她何德何能……
忽然眼睛一亮,“殿下一定有消息传来了,而且是好消息。”
否则对方为什么会对付她,一个小小的昭训,没有殿下,她什么都不是。只有当殿下宠爱她的时候,她才有价值。
青姑姑微笑着点头,“奴婢也是这么想的。”
书萝也被青姑姑一并送入长乐宫,其他的事他们只能等待,谁也不敢向长乐宫打探消息。
书萝以为,丁昭训是个运气极好的人,没什么特别之处,却能被殿下宠爱。她一身荣华富贵全系在殿下的身上,殿下有事,她必然是最急的一个。特别是听到有人觊觎,加上她并不聪明,说不定就会上当。
可没想到,她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厉角色,都怪她太过大意。
丁灵若是知道定要大大的苦笑一声,她到底做了什么了,人人都当她是笨蛋。她不笨,真的,只是没什么地方需要她用脑子罢了。
四皇子的消息果然传了回来,八百里加急,同时送来的还有首领儿子的首级和一封密函。
皇上收下密函后,宣称部落里的紫晶宝珠是假货。是他们用来纠集牧民的手段,真正的紫晶宝珠一直都存放在后宫的内库里,并当着群臣的面,将假的紫晶宝珠掷于地上,摔的粉碎。
至于四皇子,受伤倒是有,但并不严重。他机缘巧合之下深入草原,又意外结识一小群自由的牧民,用他们当向导,画下了相当大面积的草原地图。
这地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草原的部落跟他们打仗,最大的优势就是熟悉地形。人人骑马,打得赢就抢,打不赢就跑,特别是跑起来,一阵风一样,实在是很难追上。
要说价值,地图的价值尤在消灭一个部落和拿回紫晶宝珠之上。皇上龙心大悦,越过三皇子,直接封了四皇子为善王。至于其他的赏赐,更是如流水一样抬到了康正宫。
太子宫里的辛良娣死了,得了急病,一个晚上人就没了。辛大人和辛夫人去寺院给女儿烧香做法事,在回来的路上因为惊马落入山间,死无全尸。
辛家几日之间死的死,亡的亡,如昙花一现,倾刻间败落的干干净净。
长乐宫里,书萝早已面目全非,浑身血污看上去就像一具死尸。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在提醒大家,她还活着。
“还是不招吗?那就上路吧。”
如果丁灵在场,一定会发现淑妃此时漫不经心的表情,几乎和四皇子一模一样。人人都说四皇子不知像了谁,其实他像极了真正的淑妃,只是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立刻有人上前给了书萝一刀,然后拖走尸体,清理地面。淑妃就那么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辛家的事当然是她干的,既然皇上默许,她还有什么好留手的。敢对付她的儿子,那就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至于背后是皇后还是太子,反正她上的眼药已经够多了。贵妃也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两个女人在没有通气,甚至没有对一个眼神的情况下,迅速判断出现在的局势,往死里吹枕头风。
太子被命令交出内库,由御用司接手。他们会专门选出几个人管理内库,然后三个月一轮,怎么看都像是皇上不放心太子。
太子哪里敢交,里头被贵妃换走的东西,可不止一颗紫晶宝珠。这一交,他的罪名就算是坐实了。
可皇命难违,他根本找不到理由推托。
只有一个办法,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带着疯狂的光芒。
只要他坐上皇位,别说内库,天底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自然他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如此一来,没人敢逼迫他做任何事,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双双被废
皇上在批阅奏折,杜仁如往常一样站在角落里,时时注意着皇上的动静,以便有什么需求可以第一时间上前伺候。
“梆梆梆”
不知什么东西叩在了房梁上,发出奇怪的声音。杜仁吓的仰头查看,这个时节会有啄木鸟,不至于吧。
皇上脸色未变,开口道:“你出去把着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殿门刚一关闭,一个黑影就从暗处转了出来。
“这是最近两天太子殿下接触过的名单。”
“将他们控制起来,朕亲自审问。”
丁灵的作息终于恢复正常了,知道殿下没事,只是受了轻伤无法疾行,过些日子自然就回来了。
碧悠很是心疼,同时也很紧张,“昭训这几天可要多吃些,特别是滋补的汤水,您瘦了这么多,殿下回来说不定会打我们的板子。”
还瘦,这是什么眼神啊,一个冬天窝在屋里,贴了一身肉膘,她觉得自己都快胖成球了。特别是那件带兔毛围领的衣裳,穿上就象一只胖乎乎的肉汤圆。
总的来说,康正宫的气氛还算轻快喜悦。殿下提前封王,又立了大功在回来的路上,不管受不受宠,至少他们都是王爷的女人了。
叶良娣最近非常老实,因为辛良娣的死,很是刺激了她一下。之前的嚣张和不可一世,终于在事实面前低下了头。
事实就是,谁都大不过王权,不管淑妃还是殿下,想让你死的时候,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想让你的家族覆灭,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
她没有参与其中,但不代表她什么都没看出来。隐隐约约,她知道一点点书萝的计划。还在暗中窃喜,她和书萝一样,真的以为丁昭训那么笨,一定会上当的。
青姑姑亲自给丁灵送来了新上贡的布料,给她栽新衣。殿下马上就要回来,丁昭训应该穿的漂漂亮亮的去迎接才对。
丁灵觉得自己的新衣够多了,但宫里对新衣的概念似乎和她不太一样。正聊着殿下会喜欢什么样的花色,云翅匆匆走近来,小声道:“太子宫门紧闭,皇后被押入冷宫。”
这话没有避开丁灵,甚至没有避开屋里的两个丫鬟。碧悠费了好大的劲才抓紧手里的布料,没有掉到地上。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皇后一根白绫想把自己吊死,却半道被人救下。清冷的月光下,宫殿里没有灯火,只有月光。
将皇上站在殿门的影子拖的长长的,更将他脸上的愠怒之色衬的清清楚楚。
“朕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就永远是朕的皇后,你以为,朕会让你死吗?朕的康儿是不是你害死的,朕的皇后是不是也是你害死的……”
皇后上吊未死,却也勒伤了嗓子,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桀桀”的怪笑。
听到康儿,她抖了一下,听到皇后她又抖了一下。
她清楚,皇上口中的皇后绝非指她,在他心里,从来只有一个皇后,就是死去的元配妻子。
皇上看着她,抽出她爬向自己时,紧紧抓住的衣角。
“朕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承认这一切,自请废后。否则,就让你们周家和你的儿子,为你陪葬。”
皇上走了,没有去任何娘娘的寝宫。而是在自己处理政事的地方,坐了整整一宿。
他的妻子,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了。当初她嫁给他的时候,他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她带给他的温暖,他至今都记得。
他们的第一个儿子,他真正的嫡长子,那个孩子长的多像他啊。
那么贴心的好孩子,他却没有机会与他多相处几天。康儿慢慢长大,他也被推入争夺皇位的漩涡之中。
他一想到这一切都是康儿的,他便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当他终于登上皇位,却看到康儿冰凉的尸体时,他有多么爱这个孩子,就有多么恨他的皇后。为什么,身为一个母亲,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怨恨堆集在他们之间,让他们的隔阂越来越深。皇后再次怀孕,让他亲口允下承诺,若是个儿子,便要立他为太子。
这是他身为一个父亲欠康儿的,所以他答应了。
生下女儿的当天,皇后身死。
随后是仅存的一个兄长对他疯狂的反扑,这次的战争中,有人用身体为他挡致命的一箭。那个人,就是周氏的父亲。
后头的事,顺理成章。
反正,没人能取代他心中的皇后,那么谁来坐这个位置,又有什么所谓。
天亮了,一夜之间,皇上仿佛老了十岁。
杜仁心惊胆战的递过发烫的帕子,皇上放到脸上,深深的一吸气。帕子拿下了,精神焕发的皇上又回来了。就好像刚才露出的老态,是人看花了眼一般。
“皇后娘娘派了人过来,说有话要说。”
杜仁说话的时候全程低着头,然后就听到皇上“嗯”了一声。
未央宫里,皇后娘娘一身素白布衣,头上钗环全无,脸上粉黛未施。苍老惨白的脸色显露出她真实的年纪,让皇上心里略有些不舒服。有一种,他们竟然都老了的微妙感觉。
皇后跪在殿内,她声音跟磨过的砂纸一样粗砺,“皇上答应老妇两个要求,老妇便献上认罪书和自请废后的折子。”
皇上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皇后便开口,“第一件,让我的儿子活下来,哪怕您将他贬为庶人,圈地自封也请让他活下来。”
“他也是朕的儿子。”
一句话,皇后便明白,这是答应了。
“第二件,老妇自知有罪,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