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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凤栖庄主对你有求必应?”秀英终于明白,在凤歌前去禀告的时候,她焦虑地在屋来回的踱步,晚又到很迟才熄灯,直到门口出现那班人,她才笑容满面,轻松许多,原来她在赌!
陶菀点头表示她猜对了,随即又说道:“我是陶家大小姐,我不会不愉快,我也不要有不愉快的过去!”说完,她朝秀英眨眨眼睛。
入夜,房内,熏香袅袅。
一男子认真低着头看着,让人瞧不清他的容颜,他的身后一个侍卫在叙说着今日发生的事。
她说她是陶家大小姐,她说她要挺直脊梁的站着!男子的嘴角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第十五章 你狠我毒
回娘家。
陶菀很郁闷,陶庄的人都很没劲,她要早点解决他们,免得活得无趣,当然还为当日许下的诺言。哎,其实她有点小后悔,为什么要阻止秀英呢,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让他们看见看见,不是照样还能代替吗?金银珠宝照样不会少呀,为什么,为什么!后悔了!现在害得她终日要为诺言负责。终于明白,诺言不要轻易承诺,它是一种责任啊!
马车,三个人三种表情,陶菀无精打采地暗骂自己多此一举,秀英既是期待又是愤怒,而凤歌,她们的车夫,一脸严肃。
陶庄,人来人往,面都是喜气洋洋,陶菀细想下,瞬间明白这陶欢过几天要出嫁,想来这些人是为这等事忙碌,她立于门口,根本没有一个人来迎接,即便看到了,却也无视之。
见着她们这番模样,陶菀“咯咯”地笑了起来,紧接着跨进陶庄大门,优哉游哉地走进去,她不说话,她只是看看,她要看看这些人会无视她到什么时候!
“哟!妹妹你回来了?”陶欢满脸笑容地迎了来。
陶菀打量了番,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三日不见,这人变得这般妙哉,可真是神乎!
“妹夫呢?”陶欢拉着陶菀的手亲切地问道。
陶菀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微笑地回应着:“妹妹这么心急,人都还没有嫁,想着妹夫了?妹夫不在凤栖山庄!”
爹和娘不是说陶菀变弱智了吗?为何现在这般伶牙俐齿,难道她前几天只是装?想想也是,她在凤栖做出那等事,若是弱智,怕羞滴滴地回来,怎还会那般不要脸!
“妹妹,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妹夫才应该在凤栖山庄?”陶欢的面已经没了什么好脸色,只是碍于这进进出出的人,依旧保持着小姐礼仪。
陶菀点点头,算是同意她的话。
陶欢微微松了口气,正想着继续说些风凉话时,陶菀忽然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娘啊,女儿不孝啊,可女儿不是故意为之啊,女儿可从没有想要抢走妹夫的呀!”她这一喊,周遭的奴婢家丁以及其它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他们一直不是很明白,但想想这都是老爷二夫人的决定便也不好多说什么,如今听得这真正的大小姐这样说,甚是好。
“你喊什么!”陶欢急了,愤怒地朝着陶菀吼道。这样的场地根本不适合说这些话,若是稍微多说一句,她的婚事要泡汤。
陶菀瞥了她一眼,继续哭哭啼啼地喊着:“娘啊,女儿堂堂陶庄大小姐,怎会去做如此肮脏的事,妹夫终归是妹夫,女儿是绝不会和妹夫拜堂,女儿为了妹妹着想,这几日都是避开了妹夫。可是,妹妹她……”说着,不忘抹泪,“妹妹她竟然怀疑女儿,妹妹她还想要毁坏女儿的婚约……”
“大清早的鬼哭狼嚎什么!”一声严厉的斥责声从不远处传来,陶菀自是明白是谁来了,当然是妻管严的陶成。
“爹,你欺骗我,你说我和齐王的婚期提前了,你让我嫁过去,可是,那儿却是凤栖山庄,是妹夫的家啊,也是妹妹未来的家啊!”陶菀凄楚地指控着,“爹,我才是陶庄大小姐,我娘才是大夫人!爹,你这般做,晚有没有觉得睡得很不安稳!”
看着陶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模样,陶成皱起眉头,正想说话,陶菀又自言自语:“我知道,没娘的孩子是根草,你们爱怎么遭怎么遭,妹妹她要嫁齐王,那嫁吧,虽然他理应是我的夫君,如今,我愿意成全他们,毕竟妹妹已经有了他骨肉!我继续做跟草,爹,我想在这儿住一晚,晚陪娘亲说会儿话,她应该想我了!”说道最后,陶菀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诡异。
陶成震惊地呆立着,许久不成反应,稍即,一巴掌扇在了陶欢的脸:“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等事!”
第十六章 珠胎暗结
陶欢捂着红肿的脸颊怔怔地望着疼她爱她的爹爹,他竟然打她,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打过她,无论她做什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却因为陶菀的片面之词打她,想着想着,委屈涌心头,眼泪也随之流下来。 …
“爹爹,我没有!是她污蔑我!”陶欢哭诉着,同时狠狠地剜了陶菀一眼。
“回屋子去!”陶成严厉地说道,无论是真是假,在这大院之内说终归是不和规矩,“你也给我进来!”他扫了一眼面色同是凄楚的陶菀。
陶菀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却不忘回头朝秀英与凤歌做鬼脸,在陶成回身时,又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虽说是个妻管严,到底还是经商之人,陶成还是能够分得出真与假,自己生的女儿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很,什么事敢做,什么是不该做,都还是有所分寸。只是他唯独没有想到的是这大女儿本是个安分之人,至从那日寻死之后,竟然变得这么陌生,能耍心眼,能玩小计谋,当真是他看走眼。把这样的女儿送进凤栖山庄怕是等那老头儿一死,那东西也会落到她手,她自然不会乖乖的交出来,看来得想个法子牵制她。
“菀儿啊,你怎可以那般污蔑你妹妹?”陶成忽然换一张和颜悦色的容颜,让陶菀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恢复正常。
她悲哀地抿动小嘴:“爹爹,女儿,女儿只是以为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是真得,方才口无遮拦,女儿知错了,欢儿,原谅姐姐!”
陶欢愤怒地瞪着陶菀,她竟然一句流言蜚语解释了,要知道她今天说的话,那也会成为流言蜚语。
陶菀挤挤眼睛,硬生生地憋出几颗眼泪:“妹妹,你放心,我呆会和外面的人说清楚,说你并没有珠胎暗结!”
站在一边的秀英与凤歌听着她的话,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亏得她还想得出和外面的人去解释,她若真去解释,怕是越描越黑。
“你……”陶欢被陶菀的话气得直咬牙,指着陶菀,这心里想说的话也不由得吐了出来,“没脑子的人是没脑子。”
“啪--”陶成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发出了沉闷的敲击声,语气冰冷,“有你们这么说话,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爹爹?”
陶欢一个抖索,赶紧放下手,害怕的望着面色严厉的陶成,她还没见过怒气如此之甚的爹爹,而陶菀则是暗笑,她本没你这个爹爹呀,她爹早死了!
“事已成舟,你们俩个都给我安分点,”陶成冷冷地盯着陶菀说道,“你安心做你的凤栖山庄夫人,”稍即又转向陶欢,面色略微柔和,“你也给我安稳地呆在家里,等着齐王来迎娶。”
陶菀委屈地点点头,却又不满地轻声反抗:“明明我才是大小姐,况乎我和他并没有拜堂!”
陶成听得陶菀的嘀咕,瞪了一眼陶菀,陶菀委屈地撇撇嘴:“果然没娘的孩子是根草。爹爹,你放心,女儿不会破坏欢儿的婚姻,女儿告退,女儿陪娘去。”说着,不等陶成说话退出厅堂,面容憔悴地朝着已经烧毁的桃苑走去,心里却是暗自想着其它的事。
第十七章 鬼魂作怪
桃苑内,除却那一摊废墟,其余皆如以往一样,春意盎然,一簇簇的粉嫩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着。
她从没有好好地欣赏过这院子的风景,此时放眼望去,这儿真不愧是个清幽之地,想来大夫人是个安静的女子,而她的女儿陶菀似乎也随了她的性子,才会落得这般结局。
“凤歌,昨儿个吩咐你买的冥纸带了与否?”陶菀望着桃树清幽幽地说道,她从秀英口得知,她也很喜欢桃树,那么她的英灵会不会留在这儿呢?守着这片院子,陪着这几株桃树。
“嗯!”凤歌话并不多,拎着一个篮子走到陶菀身边,“夫人,有人!”
陶菀伸手接过,唤过秀英,两人齐齐跪在桃树边,将冥纸一张张的点燃,稍即都化成了灰烬,风一吹,扬起的灰烬与花瓣一起飞舞,最终消失不见。
“陶菀,离去吧,另一方有你爱的人,你的执念由我来为你完成,当是借用你的身份的报酬。”陶菀在心里默念着,同时不忘说道,“娘啊,女儿好想你,你过得好不好?”
“你是不是过得很不惬意?女儿错了,女儿无能,女儿以为像你那样不争不怒也许会得到天眷顾,却还是走了你的路,也许你的路更难走。娘,你还是离去吧,不用守着女儿,女儿不能误了你的吉时,娘,女儿会好好的活着,该拿回来的一定会拿回来,你安息吧。”陶菀说着说着不由得落了眼泪,她好佩服自己的演技,早知道当初应该去演艺圈溜达溜达,没准混出个好名堂,这样的话,也许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想着,便沉沉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甚是冗长,让凤歌吃惊不小,这般年华怎会有这般沧桑的叹息,而且全然不像作假。
在她落声之时,风恰好变大,迎面吹来,让人睁不开眼睛,那随风而落的花瓣缭绕在她的周围,不时地落在她的发,稍即,花瓣飞落,好似有一双手轻轻掸去那些花瓣儿。
如此优美的画面,谁都不忍心打扰,任谁都沉醉在其。
“娘,这样可好?”陶菀好似入戏太深,继续添油加醋,“娘,你是同意了吗?”风越发大,枝不多的花瓣的摇曳着,好似不同意,又好似无可奈何,最终飘飘摇摇地落在陶菀的手心。
“娘,离去吧!”陶菀轻吹一口气,将手心的花瓣吹走。
一切好似配合的很完美,让人看不出异样,也让旁人看的心惊肉跳。
“夫人,夫人!”一声急促地声音在东院院落响起,一个老嬷嬷的脚步神甚是凌乱,语气也变得慌乱。
“如此惊呼成何体统!”刚回东院的二夫人正听得陶欢的叙述心头甚是不怏,让这老嬷嬷如此喊着,更是怒从心头。
“夫人啊,怪事啊!”老嬷嬷也被二夫人的呵斥声吓退了一步,可想着刚才见到诡异的一幕,以及那大小姐神神叨叨的话语,她不得不说,“桃苑有鬼魂!”
二夫人冷喝一声:“太白天说什么触霉头的话!”随即朝着周边的婢女使了个颜色,随后那婢女恭敬地走到门口,阖了门。
“怎么回事?”二夫人拉着陶欢的手略带急切地问道。
老嬷嬷如实地将在桃苑见到的场景以及陶菀说的话如实禀告了二夫人,弄得二夫人心惊肉跳,一次风起是巧合,两次是意外,这三四次的……
难道……
陶欢面色也好不到哪儿去,老嬷嬷说得太玄乎,她紧紧地抓着二夫人的手,胆怯地开口:“娘,那小贱人刚才也说过,要回桃苑陪她娘说说话。”
第十八章 分头行事
陶菀贼兮兮地回过头,望着秀英与凤歌:“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