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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杀的人在这儿,有本事别搞这些,给我通通滚过来!”陶菀愤怒地咆哮着,“想玩阴的,姐奉陪!”
话音刚落,又有刺客涌来,此时的凤歌已经受了重创,连楚风,长歌等人身多多少少也挂了彩,更加没有人去救陶菀。
陶菀狠狠地瞪了一眼晴涵,随后收回目光,冷冷的望着涌来的刺客。
要死一起死,她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陶菀将手的竹管对准了晴涵。
蓄势待发之时,一阵格外的亲切的身从天而降:“丫头,我来救你!”
是沐阳,竟然是沐阳!
沐阳接连甩出几枚银针,那围困着陶菀的刺客齐齐倒下。
陶菀收回竹管,激动地望着站在马车顶的沐阳:“沐阳,沐阳,你怎么来了?”
“寄之不放心别人。”说着朝着楚风瞟了几眼,“便让我过来帮你,有我在,你会没事!”
“嗯嗯!”陶菀频频点头,然后恳求地说道,“帮我救救凤歌,凤歌他受伤了!”
沐阳望了望躺在地的几具尸体,背后的镖想来是凤歌扔过来,自己都成一血人了,还想着救丫头,不错,他愿意帮忙,再观看楚风,一直护着另外的女子,他的气又来了。
他从怀掏出一枚银针,朝着那些刺客射去,那群人忽然都软趴趴地瘫倒在地,生死不明。
“沐阳,他们是不是都没死?”陶菀看着已经倒下的刺客,依旧担心,“万一醒过来了呢?”
“不会,他们都毒了。”沐阳笑着说到,“刚才的针可都是有毒哦!”
“哦!”陶菀应了声,拽着沐阳的袖子,朝着凤歌奔去。
“沐阳,你帮我给凤歌看下,他伤的严不严重?”陶菀急迫地说道,若是凤歌没有顾及她,也不会伤得这么严重了,顶多是小小的划伤,可现在背的衣服被划出很大一个口子,想必肯定伤得很重。
沐阳点点头,而后对着凤歌说道:“凤兄,得罪了!”
凤歌轻点下头,仍由着沐阳折腾了,背后的衣服被沐阳撕开,一条很深的伤口,还有血不断的往外涌出,从刀口看,那刺客用的是有齿的道具,所以深浅不一。
“熬着点,我给你止血!”沐阳从怀掏出一瓶药粉,倒在了凤歌的背。
“嗤!”凤歌吃痛的轻呼了声。
“没伤到脊椎!过几天结疤行!”沐阳直起身子吩咐道,“但别浸水。”接着走到楚风面前,冷哼一声,早知道不应该让丫头跟着他回来,他竟然丝毫不顾丫头。
“丫头,你没事吧?”沐阳再次回到陶菀的身边,“我知道有些人不是好人!”
陶菀扯起嘴角无奈的笑笑:“沐阳,谢谢你,我没事!”
“你该谢的不是我,是寄之!”沐阳开始唠唠叨叨地叙说起她离开后的事,寄之不放心她,更不放心凤栖的人,故而找个贴心点人儿过来帮着陶菀了。
“嗯!”陶菀点点头,在心轻语,寄之,谢谢你。
“我们继续赶路吧!”
“沐阳,凤歌,我们走吧!”陶菀说完,便离开他们的圈子,回到自己的马车旁边,“凤歌你坐马车内好好休息,至于驾马车让沐阳来了!”
“啊!”沐阳不开心地呼叫一声,但看到陶菀的样子,遂又点点头,现在可以说他们三个才是一伙儿,凤歌手也受伤,背也受伤,要是再赶马车,怕不能愈合,若要是再来一批杀手,可会降低他们的安全,“好。”
“可是……夫人……这!”凤歌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一个大男人坐在马车里,而且还是当着楚风的面与她同乘一辆,是多么有失礼节的事,容易被人说闲话。
许久未曾开口的楚风望着凤歌的背影:“凤歌,你伤得不轻,做马车吧,让涵儿和菀儿同乘一辆便可。”
听闻,陶菀身子一滞,打死她都不想和她坐一起。
“凤歌,你坐这辆吧,我和菀儿一起,便行!”晴涵通情达理地说道,“菀儿,你不介意吧?”
陶菀悠悠地转过身,望着楚风与晴涵,扯起一个笑容:“我当然不介意,你们两个可以共乘一骑,我和凤歌各自一辆马车!”
“我……”晴涵故作不知所措地望着陶菀,又看看楚风。
陶菀淡然一笑:“你们该做的都做了,还怕同乘一起,这儿的人,除却我和沐阳,怕很早以前知道你们关系非同寻常,既然都如此,又何必遮遮掩掩,这告示天下,还能让你早点进凤栖的门,何乐而不为呢?你说是不是,楚风?”
“这郎有情妾有意,我这做夫人的怎么可以那么不识礼数呢?”陶菀的笑意,看的楚风有些刺眼。
从未大声喝斥过人的楚风忽而冷喝一声:“够了!”
陶菀微愣,却又假装无所谓的说道:“的确够了,别那么无聊的找些刺客来杀我,想要位子,自己来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晴涵。
晴涵的双眼立刻蒙一成雾气:“我没有,我真得没有!”
陶菀冷笑一声,不再多说。
有没有,自个儿心里最清楚,但这话陶菀没有说出来,她只是抬眸望着楚风。
楚风摇摇头,语气颇为失望:“菀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彼此彼此!”此时她也只能逞口舌之快,没有人知道她的心在痛,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她的男人,护着的不是她,口口声声说重新来过的人,却看不清眼前的状况,陶菀倔强的将眼泪憋会眼眶,背过身子,钻进马车,躺在了软塌之。
沐阳和凤歌面面相觑,也不再和楚风说话,两个人都坐了马车,凤歌坐在沐阳的边,看着沐阳架着马车。
马车缓缓地驾驶着,三个人谁都不说话,凤歌闭着眼睛用肩头轻抵着车框,沐阳时不时地回过头看看马车内的人儿,即便看不清,他也明白她现在一点都不好受。
毛毯遮盖着她的全身,她蜷缩在里面,用手捂着嘴巴,不想让自己哭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受在他厉声说够了的时候,通通涌了起来。
她是做错了什么?
她错得是爱了楚风,爱得以为忘记了,却不料更加刻骨。
第二十五章 都是牛人
约莫过了许久,陶菀的心绪变得平稳许多,她拉下毛毯,从包袱掏出她的小镜子,照了几眼,两只眼睛有点红红,她将头的发丝给放了一些下来,遮住了自己的双眼。随后掀开帘子,望见凤歌靠着肩膀靠在车框,有些歉意:“凤歌,对不起!”
听闻,凤歌与沐阳齐齐回过头来望着陶菀,她垂着头,额前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怕是故意为之,她真得一个人躲在里面哭。
“没事,这样好!”凤歌知道她说的什么,脸带着一丝笑意,“你没事好!”
“嗯!”陶菀乖巧地应了声,便不再说话,而后坐在他们的身后,爱情太难得,那么珍惜下眼前的友情。
沐阳发现身后的人默不作神,有些不适应,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也头两天沉默得像哑巴一样,后来一直都如同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得不停。
他在大脑搜刮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觉得她会有兴趣的话题:“丫头,你知不知道莫言是怎么喜欢慕川的吗?”
“额?”陶菀不解,微愣,这他之前不是告诉过自己吗,怎么又提起了呢,但很快想明白是为了什么,暖意流进心田,笑了笑,为了让她开心点,他一个大男人搜肠刮肚的开始弄起小八卦,也算是为难他了,她也不能让他们太担心。
她用手指轻戳了下沐阳的背脊骨,揶揄道:“沐阳,你小子也这么八卦?”
沐阳轻笑一声:“这不是无聊吗?那时候没事干,总得找点事情到处溜溜,你说是不,凤歌!”
凤歌不算是个自来熟的人,有点不太适应的点点头,沐阳,他曾听闻过他的名字,一个善于助人的大夫,却总是让自己揭不开锅,本以为会是个老头儿,没想到是和他一般年纪的男子,而且看去并不成熟。
“哦!那你还知道其它的不?”陶菀假装好地问道,“譬如说寄之啊,曲折啊,珑儿啊……”
沐阳点点头,他这个游走寄国的人,怎会不知道这些事呢。
“我给你讲讲寄之的趣事吧!”沐阳眼珠子一转,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说寄之,他觉得这菀儿嫁给楚风是可惜了,人家楚风一点都不知道疼惜,要是早点遇到寄之,没准儿还会过的很幸福。
讲寄国太子的事?凤歌的嘴角抽了下,他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不过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之,他也明白了这沐阳与寄国太子的关系也非同寻常,沐阳怕是寄之的贴身大夫了。
陶菀打趣道:“好!要是有趣呢,我赏你钱,要是我不笑呢,你卖身给我吧!”
沐阳得意的扬着手的鞭子,笑嘻嘻地说道:“丫头,那你可要说话算话,我最近正好缺银子!”转而又回过头询问,“你不会是给我一钱吧?”
“切,我哪有这么小气!”陶菀不满地说道,她可是很大方的呢。
沐阳嘀咕着:“没有才怪呢,光那粗布衣裳都收了他们那么多银子!”
“纳尼,不服气?”陶菀抱着胸,挑衅地说道,“不服气的话,单挑!”
看着她现在的模样,沐阳与凤歌反而更加有些担心,她应该是不想让他们两个太担心,才会装得这么轻松。
“儿子,你娘欺负你干爹!”沐阳忽而说道,“出来后,记得替干爹报仇!”
这时候,陶菀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动了下,她惊讶地将手放在小腹,兴奋地说道:“沐阳,它有反应,它好像听到你的声音了,它踢我了。”
“真得?”沐阳也很兴奋,他的干儿子能够听到他的声音了,他好得意啊,同时还朝凤歌挑了挑眉,好似再说,我是它干爹,你什么都不是。
凤歌淡淡地扔出一句话:“没准是女儿!”
“儿子!”
“女儿!”
这样两个大男人竟然为了陶菀肚子的孩子是男是女争辩了起来,甚至都有些面红耳赤,瞧着他们的模样,陶菀“呵呵”的笑了起来。
“凤歌,要不你也做个干爹吧!”陶菀打断了他们的争论,笑嘻嘻地说道,“我的孩子会有很多爹爹疼!”
凤歌毫不犹豫地点头,忽而他直起身子,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块令牌,交道陶菀的手:“这个给你!”
“你……”沐阳当然识得那牌子,他诧异地望着那令牌,“竟然是……”
“嗯!”凤歌点点头。
沐阳吞咽了下口水,这丫头的运气也太好了,怎么总是碰到富贵达人呢?
“这有什么用?”陶菀反复地看着手的令牌,怎么看像是一块破铜烂铁,“咋像个废铜烂铁呢!”
沐阳扶额,丫头怎么这么不识货呢,有了这个,可她夫君强悍多了,但同时也明白为何在寄国的时候,他们能够这么快的找到寄之与慕川,便将他们带出来:“丫头,你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陶菀摇头:“难道是所罗门的东西?所罗门不是已经灭亡了吗?”
所罗门?沐阳又将目光投向凤歌,他和所罗门又是什么关系,但很快从陶菀的自言自语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一个破护法,有一个破令牌,这破令牌能够干什么呢?”
她真得不识货啊,凤歌也有些头疼,早知道不给她了,免得她当作废铜烂铁给扔了。
“凤歌,沐阳,你们快告诉我,究竟有什么用?”陶菀从两个人的表情看到他们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