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宅那边呢?”睿王紧接着就问自己的母妃和妹妹。
赵季幻忙道:“属下派人接公主殿下去太妃娘娘那里了,这会儿王诤带着人守在太妃娘娘那里。”
王诤也是睿王身边的侍卫长,如今睿王身边也就这么两个侍卫长了,赵季幻要守在自家王爷身边,那就只能是王侍卫长带人去魏太妃那里守着。
“王爷,”将军郑骁这时大步走进庭院,人没到睿王的跟前,就大声道:“熙园的出入门太多,未将将人手一分派,每个门就没几个人了。”
守城才是重中之重,所以睿王手中的兵马都分驻在四城,郑骁手中只有两百多人,可熙园光出入门就有九个,两百多号人分守九个门,这一个门能派上几个?况且除了门,还有熙园的园墙呢?真有人要夜袭熙园,人家不会翻墙进园?
郑将军急得不行,神情也就难免焦虑,跟睿王道:“响箭是从东城那里发出的,也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未将派出去打探的人,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今晚是谁守东城?”睿王问。
“是周瑾。”
“是周将军。”
郑骁和赵季幻同时答话道。
赵季幻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家王爷,他回来复命时,分明跟自家王爷禀告过,今晚守东城的人是周瑾,怎么他家王爷到了这会儿还问?这是不记得他的话了,还是他家王爷这会儿也在紧张,以至于想不起来这事了?
睿王的精神不济,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今晚是哪位将军守东城了。
“王爷,”郑骁这时说:“熙园不易守,王爷是不是先离开?除了东城那边不能去,王爷可以去南西北三城的军营。”
睿王深吸了一口气,道:“先弄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吧,诸位将军这会儿应该已经带兵往本王这里来了。”
郑骁点一下头,自家王爷不肯走,那他就只有做好死守熙园的准备了。
“莫要慌,”睿王看着郑骁道:“夜袭最忌讳事先暴露,那六只响箭不是夜袭之人发出的。”
“就算放响箭之人是来助王爷一臂之力的,”郑将军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泼睿王爷冷水道:“可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啊,也,也不知道东城那边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赵季幻恨不得以下犯上,让郑骁闭嘴,他现在越听这将军说话,他就越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就去查啊,派出去的人没回来,你就再派啊!站在这里光说有什么用?除了让王爷离开熙园,你郑骁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施洗砚这时战刀滴血,一队巡夜,正好撞上他们这一行人的兵卒,倒在血泊之中,这一队兵卒只有二十人,对上一百号杀人的好手,这些普通兵卒自然不是对手。
“换上他们的衣服,”施洗砚点了二十个手下,下令道:“扮作睿王的兵卒,我们只说听见动静,赶去熙园助战的。”
二十个手下将死者的衣服换上。
“将军,那这些尸体?”有兵卒问施洗砚道。
“拖到那边,”施洗砚随手就指了街旁的一处背光处,下令道:“快。”
二十具被扒去军服的尸体,就这么被堆叠着放到了,街旁这一处,位于两家店铺之间的背光狭巷里。
这会儿大街上没有灯光再亮起,城中百姓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躲在家中。夜晚城门关闭,无法逃出城去,那这会儿也就只有家中的四面墙壁能给百姓们一些安全感了。
莫良缘一行人也在往熙园赶,周净本想找一处民宅,带他家小姐先避进去,可还没等周净开始找民宅,他们的身后,两个校尉带着人追了过来,而且追得很急。如果香州城的道路不是七拐八弯,而是条条直长路,那么这会儿两个校尉已经带队追上了莫良缘一行人。
身后就响着追兵的马蹄声,周净冲阿明仔喊:“我怎么带小姐走?”他这会儿带自家小姐走,不等于他带着他家小姐,替阿明仔一行人拦着身后的追兵了吗?
“不要喊了,”阿明仔声音里带着暴躁的情绪,跟周净道:“你护好小姐!”
“熙园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莫良缘这时开口问阿明仔道。
因为身后有追兵,莫良缘的位置前移,莫大小姐直接骑马跟在了阿明仔的身后,这个位置如今最安全。
阿明仔简单道:“不知道。”
“睿王爷不会已经出事了吧?”周净说。
“不可能,”莫良缘摇头。
“这姓施的能混进城,”周净就说:“谁知道是不是哪个秦王的人,混进了熙园呢?”
“好了,”阿明仔彻底暴躁道:“你不要说了。”
周净也不想破坏军心,可他这会儿就觉得事情要不好啊,“小姐,”扭头周侍卫长就喊莫良缘。
有秦王的人已经混入了熙园?有这个可能,不不,是十有八九,熙园已经混入秦王的人了。莫良缘咬着嘴唇,熙园不会随便放人进去,那这么这么混入熙园的人,只能是不会被睿王多加提防的人,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马背颠簸,莫良缘觉着自己的嘴唇疼了一下,嘴中除了雨水外,还漫延开一股腥甜的味道,只这么片刻的工夫,莫良缘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烂了。
第1009章 没有离队的莫大小姐
由校尉的河西口音,张家村捡到的来自河西的战刀,莫良缘可以确定,占了香州城东城的秦王兵马来自河西之地。而要猜率领这支兵马的人是谁,也不难,河西一带跟随秦王的兵马,折府的已经被折氏父子尽数除去,凤稚城,桐川,渝川几地福禄郡王等人的兵马,有在福禄郡王等人兵败之后,投奔秦王的,但福禄郡王等人军中的主要将领都战死了,也说是,在投奔秦王的人里,没有带兵的将领。只有落炎城施家,严冬尽和折大公子都跟莫良缘提到过,落炎城城破时,施家有人在秦王身边听用,所以没有被除去。
来自河西的小队兵马,冒死前来偷袭睿王,这按着军中的惯例,率领这支河西兵的,也应该是出身河西的将领,而在河西折家军一家独大的局面下,秦王身边能有多少出身河西的将领?有九成的把握,领兵前来的将军是落炎城施家的人,莫良缘自然要赌这一把,结果她赌赢了。
至于称阿明仔姓曲,这也不是莫良缘的临时起意,胡乱地放手一搏。前世里,宫闱就有睿王妃心悦秦王,以致于睿王夫妇不和的传言,这一世里,两位皇子亲王兵戎相见,睿王夺爱的传言甚嚣层上,传得沸沸扬扬。莫良缘相信,凭着睿王的为人,他不可能往外传这种话,这只能是秦王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做出来的事。被皇弟诬陷弑父杀母,抛妻弃子,还曾被皇弟横刀夺爱,秦王让自己成了无辜,迫不得已,退无可退才愤然起兵的人,而睿王则成了欺侮兄长,欺瞒天下的奸邪恶人。
最低端的说谎是凭空捏造,而秦王不可能会撒这样的谎,被皇弟夺爱这个的谎言,在秦王那里一定是有能让人相信的东西的。曲氏已死,那么曲家人的投靠,就是这谎言最好的,能让人相信的证据了。曲氏若是真心出嫁,你李祯若不是无耻夺爱,曲氏家族怎会弃了你这个姑爷,去投奔了与他们无亲无故的秦王?
所以,莫良缘没听说,也没问过曲氏一族的下落,但自打听说睿王夺爱的传言后,她就知道曲氏一族站在秦王那一头了。事实也证明,莫良缘想的没有错,曲氏一族不但秦王那边,而且还有曲氏族人得到了秦王的重用。
施将军和姓曲,莫良缘都能猜,可混进熙园的那个人是谁,莫良缘却不好猜了,与睿王相交甚厚的人都有谁,莫良缘并不知道,那她就无从猜测,哪个人与睿王相交甚厚,却又投靠了秦王。
阿明仔这时指着前方的十字路口,跟周净说:“我们直行,你带着小姐往左走。”
周净还没及答话,莫良缘就道:“明仔,熙园方向没有打斗声。”
阿明仔喊了一声:“小姐!”
“姓施的一行人是骑马的吧?”周净被莫良缘带着跑了,说:“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到熙园了吧?香州城不大啊。”
阿明仔冲周净道:“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你带着小姐走!”最后这一声走,阿明仔说得恶狠狠的,他这会儿揍周净的心都有,你是大小姐身边的侍卫长,那你就顾着大小姐就好了啊,你操心别人干什么?
“他们混进熙园了,”莫良缘说了一句。
“不可能吧?”周净顿时就紧张了,这要被秦王的人混进去,他们还救什么人?
自己像是在自说自话,身旁的两位完全不理会自己在说些什么,这让阿明仔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可以冲周净嚷嚷,他没法儿冲莫良缘嚷嚷啊。吐一口进嘴的雨水,阿明仔就准备不指周净,他要让自己的几个奴兵兄弟强带莫良缘走了。
就在阿明仔要下令的时候,一队巡夜的兵卒就在十字路口,跟他们这一行人迎面撞上了。
“什么人?!”带队的尉官大声喝问。
这一队巡夜的兵卒从北城赶来,没遇上施洗砚,遇上了莫良缘一行人。带队的尉官喝问的声音很大,可他这里只有二十几人,远没有莫良缘一行人多,所以尉官的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是,”带队的睿王府侍卫要自报家门。
“我是莫良缘,”莫良缘这时将披风的兜帽往下一抹,露出脸来,大声道:“让开道路!”
女子姓可被人知,可名不被人知,但莫良缘这个名字,对于天晋人而言,也可以用如雷贯耳来形容。先前对于这位太后娘娘的传言,是太后娘娘带着五皇子李袗回辽东避兵祸,之后秦王那里传出太后娘娘与辽东大将军府的严冬尽有私情,这就是个不守妇道的恶女。
尉官和他的军中弟兄听莫良缘自报家门后,第一个反应都是不相信,这个时候,太后娘娘怎么会出现在香州城?
“王庆,让开道理!”钱敬骑马赶到前面,命尉官道。
尉官看清楚面前叫自己姓名的人是钱敬后,马上就叫道:“是钱先生!”
莫良缘就觉得自己这里还是有些运气的,至少钱敬与拦路的这个尉官是认识的,这样就省了她很多口舌工夫。
“走,”莫良缘下令道。
一行人等不及尉官这一队人让路,直接从尉官这一队人的身旁绕了过去。
等跑出这个十字路口了,阿明仔才又反应过来,他家大小姐还是没走,还跟着他呢!
过了十字路口直行,街道不过五十米,战马全速跑起来不过是眨眼的工夫,而出了这条小街,再往前就是熙园所在了。
熙园内,魏老爷子冲自己的管家点一下头。
管家冲自家老爷深躬行了一礼,跑出魏老爷子暂住的客房,客房外站着方才去大门前唤他的小宫人。
“我家老爷想用些吃食,”管家跟小宫人道:“你带我去拿一些带吧。”
小宫人没起什么疑心,她本就是伺候人的,魏老爷子要吃东西,那她带管家去厨房那里拿些吃食来就是了。
“这会儿外面好像又没动静了,”管家故意跟小宫人说了一句。
“应该是没事了,”小宫人拍一下自己的心口,后怕道:“我方才害怕死了,我真怕会出事。”
管家就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