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我们太过紧张了?”周净小声道:“这看着没出事的样子。”
“要怎么办?”阿明仔就问莫良缘。
莫良缘这会儿也在眯着眼看不远处的香州城楼,仔细看了又看后,莫良缘问阿明仔:“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阿明仔也摇头,城楼上守城的兵卒站队齐整,打着的旗号也是睿王的旗号,这一切都正常。
“哈,”钱敬长出了一口气。
阿明仔说:“先生,城上的人你认得吗?”
钱敬为难道:“我看不清城上的人啊。”
“将旗上面是个周字,”周净这时道:“这将军八百年前,跟我是本家呢。”
没人有心情接周净的这句话,八百年前?他们还是先关心眼前吧!
钱敬说:“那这会儿守城的是周瑾将军。”
阿明仔吐一口喝进嘴里的雨水,又问莫良缘一遍:“小姐,要怎么办?”
莫良缘吁一口气,说:“先不要表明身份,我们到城下去。”
“那小姐先在此等候,”阿明仔说。
“如有不对,周净护着我跑,”莫良缘说,想着身边的钱敬,莫大小姐又加了一句:“钱先生跟我走。”
钱敬本事都松一口气,被莫良缘和阿明仔这么一说,钱先生这心就又提了起来。
“我们走,”莫良缘催马就往前行。
“什么人?”城楼上的兵卒看见莫良缘一行人后,马上就大声喝问道。
钱敬这时仰着头,眯着眼看城楼上,看过好几个陌生面孔后,他看见了副将。“那员将官是周将军的副将,”钱敬忙就跟莫良缘道:“我认得他。”
莫良缘说:“先生能确定?”
“小姐,在下认人的眼力还是有的,”钱敬小声道:“他是周瑾身边的副将。”
“那周将军人呢?”莫良缘问。
钱敬飞快地将城楼上的人看了一遍,没看见周瑾,便冲莫良缘摇了摇头。
一旁的周净见钱先生摇头,便道:“他不在?难不成雨太大,他这个守城的主将躲雨去了?”
“会吗?”钱敬问周净。
周净瞪眼看着钱敬,他怎么可能知道睿王爷麾下的将军们都是些什么人?反正他们辽东军中的将军们,是干不出让兵卒淋雨,自己跑一边躲雨这种事的。
“让他们开……”
莫良缘跟钱敬说话只说了一半,一道闪电从天空竖劈下来,随即雷声大作,莫良缘看见了城楼最右边的垛口处趴着一个人。
是,没错,虽然只是一眼瞥见,但莫良缘能肯定自己看见了,有一个兵卒趴在城墙垛口处,半个身子都在城外,而且这人的头,莫良缘重重地咬一下自己的嘴唇,这兵卒的头扭向不对,下巴抵在了后肩的位置,看着像是被人扭断了脖子。
第1005章 施将军,宁州
莫良缘话说了一半就停住,这让钱敬心中纳闷,时间太短,钱先生也反应不过来,仰头看着城楼,钱敬就想喊副将开城门。
“先生!”一眼瞧见钱敬张嘴,莫良缘抬手飞快地拉了一把钱敬的衣袖。
这会儿也没人去想什么男女大防了,钱敬忙就看向了莫良缘。
“怎么了?”不等钱敬问话出口,阿明仔就已经开口问了。
莫良缘跟阿明仔道:“看最右边的那一处垛口,那里有兵卒的尸体。”
不光是阿明仔,就在莫良缘周围的周净几个人一起往城楼的最右边看。
这会儿没有电闪雷鸣了,城楼的最右边的灯火暗淡到如同一簇鬼火一般,阿明仔几个人什么也看不见。
这会儿城楼上的人已经发急了,大声喝问道:“来者何人?再不报上姓名,就格杀勿论了!”
“真有尸体?”城下,阿明仔小声问莫良缘。
“准备!”城楼上响起了下令声。
“他们要放箭了!”周净急道。
“明仔,跟城楼上回话,就说我们是王爷之命前来的,”莫良缘道。
阿明仔冲城楼上大声:“我等是奉王爷之命前来。”
城楼上的人都是施洗砚的手下,所以听了阿明仔的话后,众人并没有看副将,等副将的将令,而是看向了被施洗砚留来的三位校尉。
“王爷有令,”其中一个校尉冲城下道:“今晚不放任何兵马入城,你们是什么人?”
阿明仔等着听莫良缘的示下。
莫良缘看着城上的说话的校尉,再看离这校尉至少一百米处站着的副将,开口说话之前,这校尉可没看过副将一眼,这就说明,在香州城的东城城楼上,副将是作不了主的。还有,到了这个时候身为守城主将的周瑾都还没有出现,周瑾怕是被抓,或者已经遇害了。
钱敬这时嘴里喃喃地道:“小姐怀疑这城上的人?这不可能,这副将是周将军的亲信啊,他,他跟随周将军十几年了。”
十几年是挺长的时间了,只是时间是判断一个人忠心的标准吗?显然不是,前世里父兄被害之后,发生内讧的辽东铁骑不就是个明证?莫良缘跟钱敬说:“先生往后站,莫要让副将认出你。”
这个时候,钱敬只能听莫良缘的,钱先生慢慢地退到了队伍中央,连同他的二十名秦王府侍卫一起,被人高马大的辽东大将军府侍卫围在了当中,将钱敬连同二十名侍卫遮得严实。
“小姐,”阿明仔这时跟莫良缘道:“那人说话有河西的口音。”
城上校尉说话是带口音,莫良缘方才就觉得这校尉说话的口音与阿明仔和奴兵的相似,但只短短一句话,莫良缘没办法肯定,这会儿听阿明仔这么一说,莫大小姐心头一动,跟阿明仔道:“跟城上说,要见施将军。”
这个施将军是谁,阿明仔也想不出来,但听莫良缘这么说,他便往城上大声道:“我要见施将军!”
城上的三个校尉一听阿明仔喊要见施将军,三人彼此互看一眼,城下的这队人知道施将军,那这队人很可能是自己人了。至于自己这一行人行迹败露这个可能性,三个校尉不是没想到,但三人自信他们不可能行迹败露,否则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跟随自家将军,不损一兵一将的进了香州城?
“没放箭啊,”周净这时又城下念。
“继续说,”莫良缘跟阿明仔道:“说要见施将军。”
阿明仔便又冲城上喊了一句:“我要见施将军!”
“你们是什么人?”校尉大声问。
“说我们打宁州来,”莫良缘教阿明仔道:“有要事要见施将军。”
阿明仔冲城上学说莫良缘的话。
宁州,这又对上了一条。
莫良缘看着城上的三人在交头说话,跟左右道:“进城之后,我们直接去熙园,钱先生在城外等。”
“发生了什么事?”阿明仔问。
“屠了张家村的人已经进城了,”莫良缘说:“周瑾将军不是被俘,就是已经遇害了。”
“这,”周净都傻了,这怎么可能呢?这城下城上看着也不像发生过攻城战的样子,再说了,这要有人攻城,香州城还能这么安静?
“不管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莫良缘说:“进城之后,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王爷带出来,其他的我们什么也不要管。”
“可我们要怎么进去?”周净问,他们这点人手要怎么攻城?歪着脑袋想一下,周侍卫长说:“我们扯着喉咙喊吗?让睿王爷知道秦王的人进城了?”
“唉,”莫良缘叹一口气。
阿明仔看周净一眼,这位跟严冬尽一样,脸上的表情一向不多,但这一会儿这一眼,多少带着嫌弃之色了。
“再冲城上说,”莫良缘跟阿明仔说:“求见施将军。”
阿明仔又冲城上喊,说要见施将军。
“信物呢?”城上的校尉终于问道。
“令牌呢?”莫良缘问周净。
周净从衣兜着摸出朱九负责仿制的秦王令牌,将令牌拿在手里,周净心里还打鼓,跟莫良缘说:“这行吗?”这万一骗不到城上的人,他们要怎么办?是打是跑?在周侍卫长看来,他们这么点人,是打也打不过,跑可能也跑不了啊。
“送上去,”莫良缘从周净手里拿过令牌,放阿明仔手里了,才又跟周净说:“也许行呢?”
周净深吸一口气,手在刀把上按一下,似乎是确定自己的战刀的确在腰间后,周侍卫长就不那么紧张了,那就赌一把吧。睿王爷对他家小姐有恩,那也就是对他们辽东大将军府的所有人有恩,能救睿王爷,那他豁出性命不要,他也要是去救人的。
阿明仔将秦王令牌绑在箭上,射上城楼。
城上有兵卒拿了箭,从箭上将令牌解下,送到了三个校尉的跟前。
秦王令牌有特定的重量,花纹也繁复,难以仿制不说,令牌的质地也是外包木料蒙牛犊皮,里面是金银铜铁四种料混合,令牌正中还包有白色的石粉。
三个校尉凑在一起验证令牌的真假,城下的阿明仔突然想起来了,跟莫良缘说:“还请小姐后退,等我等救了睿王爷之后,就出城与小姐汇合。”
第1006章 八十四人,都得进城
“好,”莫良缘一口就答应了阿明仔,她拼杀不行,进了城除了给阿明仔添乱,让阿明仔分心看照她的安全,莫良缘也想不到自己还能有什么用处了。
城上的校尉这时用匕首将令牌的正中央挖开,看见了里面确有白色的石粉。
花纹图案能对上,金银铜铁四样也能对上,正中的石粉现在也对上了,三个校尉松一口气,这令牌是真的。
“我摸着这令牌,就觉得不是假的,”一个校尉手拿着正中心被挖开的令牌,低声道:“可我这心怎么发慌呢?”
“那人不是说他们有要事要找将军?”另一个校尉道:“是王爷又有命令了?要是这样,被我们耽搁了王爷的事,回头王爷怪罪我们怎么办?”
三人中站中间的校尉又往城下看,数一下城下的人头数,道:“让他们一起进城,若是有鬼,他们这点人数,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这样一来,就算这帮人后面还有大队人马,这帮人进了城,还怎么回去报信求援?他们开城门,放这帮人进城之后,就将城门关上,这样一来,这帮人就是放响箭报信,他们也不怕大队人马杀过来,他们无法应对。
“你们一行八十四人,”手拿令牌的校尉身子靠在城墙垛上,冲城下道:“你们都进城来,不得留人在城外。”
“妈的,”城下的周净爆了粗口。
“你等听清楚了?”校尉问。
阿明仔说:“这是施将军的命令?”
“是!”校尉毫不犹豫的道。
“他骗鬼呢,”周净骂:“那姓施的要在城上,他不早出来了?”
“我等,”阿明仔要说话,他不能让莫良缘进城!
“答应他,”莫良缘轻拍一下阿明仔的臂膀,道:“我们先进城再说。”
“进了城,小姐您要怎么办?”阿明仔问。
“我想办法避开就是,”莫良缘就道。
“这要怎么避开?”周净说:“秦王的人一定已经控制东城了。”
“那就往城里去,”莫良缘说:“姓施的不在,那他就已经带兵去熙园了,明仔,进城之后,你让睿王府的侍卫带路,你们直接去睿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