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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笑,让折九小姐看得一呆。
“怎么?”严冬尽侧了身看折九小姐,刚才还露着笑容的人这会儿又一脸的冰冷了。
这人对着马能笑,对着她就是一张冷脸,折九小姐的心情略复杂,也再次确认了严冬尽不待见她的事实。
“展翼,给九小姐一点干粮,”严冬尽喊展翼。
“现在是冬天,你要睡野地里?”折九小姐也冷着脸问严冬尽。
“住客栈你不怕被抓?”严冬尽反问道。
“这么说,是我连累你了?”
“是。”
折九小姐觉得自己选择跟着严冬尽上路,真的是一个大错误!
展翼跑来送上了干粮,折九小姐看看**,捏着跟石头差不多的面饼,问展翼:“不能放水里煮一下吗?”
展翼小声道:“九小姐,这荒郊野外的一生火,我们就让人发现了。”
所以热饭菜没有,热水也没有,折九小姐满心委屈地问:“那我要怎么睡?”
“您挨着战马,这样就不冷了,”展翼马上就道。
展翼对着折九小姐很客气,在态度上无可挑剔,这让折九小姐对着展翼发不了火。
“九小姐,您忍耐忍耐,”展翼知道他们这是委屈这位折府的小姐了,于是便又哄折九小姐道:“等我们回头见到大公子就好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折九小姐问。
“这,”展翼想了想,说:“小的自然是希望这时间越短越好了。”
折九小姐往严冬尽那里看。
“我们严少爷就是说话冷淡了点,”展翼忙又为严冬尽说话:“可我们严少爷心可不坏了,现在战事不利,我们严少爷心里装的事多,所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九小姐您体谅体谅。”
严冬尽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了一些,席地坐下,喝一口冷水,拿出身上带的干粮啃了一口,往回收干粮包的时候,手在腰间碰了一下,正好碰到腰带上的络子。严冬尽将干粮衔在嘴里,摸着这个络子笑了笑,这是莫良缘编的,打二十几个络子,莫良缘也就弄成了这一个,给了他,莫桑青想要都没有。
展翼啃着干粮走过来,见严冬尽摸腰带上的络子,展侍卫长嘴角抽了抽,往严冬尽的身旁一坐,展翼说:“属下听少将军说,小姐准备把手艺练得再好点后,就给他打几个络子。”
严冬尽扭头看看展翼。
“真的,”展翼说:“少将军亲口说的,小姐还要为他做衣服呢。”
严冬尽又想到莫良缘要给他做的裤子了,直到他离京,那裤子也没做成,“那就让我大哥等吧,”严冬尽突然就幸灾乐祸了,他大哥娶妻生子了,莫良缘的针线活可能都练不出来。
见严冬尽没被自己刺激到,展翼不太满意了,啃了一口干粮,展翼正想再说话,就听严冬尽嘀咕不知道京里的情形如何。
“小姐不会有事的,”展翼忙道:“不过河西的事,小姐这会儿一定已经知道了。”
严冬尽三下两下地将手里的干粮啃了,又灌几口冷水下肚,跟展翼道:“明天我们进城去,让九小姐在城外等我们。”
展翼说:“不派人护卫吗?”
“留两个人下来,”严冬尽将空地四下里看了看,嘴上道:“就让她待在这里等我们。”
展翼点头,他们明日进城是打探消息的,带着折九小姐是不方便。
折九小姐这会儿正努力吞咽着嘴里的面饼,看着辽东大将军府的侍卫们,三下两下地就将晚饭用过了,而到她这里,想咽下一口干粮都费劲,折九小姐都心急,以前觉得她能跟着兄长们上沙场,现在折九小姐想,看来她上不了沙场,光干粮这一件事,就能把她逼死了。
马蹄声这时从远处传了来。
席地而坐的侍卫一下子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折九小姐反应慢了三拍,从地上跳起的动作稍慢。
“不是冲我们来的,”展翼侧耳仔细听了后,跟严冬尽道:“是往桐川城去的。”
“我去看看,”严冬尽说着话就要上马。
展翼忙也要上马。
“你要走?”折九小姐跑过来问。
严冬尽坐在了马背上,看着折九小姐说:“我去看看,你在这里休息,放心,我说了会带你去见你大哥,那我就会做到的。”
严冬尽催马带着展翼几个人走了,折九小姐在原地呆站一会儿,看着严冬尽几个人跑没影了,折九小姐才轻踢一下腿,小声道:“我没不信你。”
严冬尽几个人骑马追到桐川城下时,进城的兵马已经往城里进大半。
“这是朝廷的兵马?”展翼小声问。
“看着不像,是承福郡王的私兵吗?”一个侍卫道。
“承福郡王的私兵不用出远门吧?”严冬尽看着城门方向道:“战马跑起来不快,一定是长途跋涉过来的。”
“小姐调过来的兵马吗?”展翼马上就道。
“怎么可能?”严冬尽摇头:“若是朝廷的兵马,他们已经往河西去找大公子才对,过来桐川找承福郡王做什么?”
“那,”展翼有点不敢说话了。
“秦王的兵,”严冬尽拔翻了马头,跟展翼们道:“我们回去。”
第483章 变身萧家少爷的严小将军
“这要怎么办?”几个人回到荒郊的空地后,展翼下了马,就小声问严冬尽道:“我们是不是去渝川?”
渝川是昭义郡王李淳芳的封地,严冬尽替折大公子请救兵,原定的计划就是,桐川为第一站,李淳芳的渝川城为第二站,现在承福郡王李镇投靠了秦王,那在展翼想来,他们只有舍了桐川往渝川去了。
严冬尽将手搭在马鞍上,神情严峻地摇一下头。
“不走我们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啊,”展翼话说到这里,又狐疑着问了严冬尽一句:“那真是秦王的兵马吗?”
“嗯,”严冬尽应了一声。
“那我们就去渝川啊,”展翼道。
“如果李淳芳也投靠了秦王呢?”严冬尽问展翼说。
展翼瞪大了眼道:“严少爷,这事还能用猜的?”
“我们先解决李镇,李淳芳的事以后再说吧,”严冬尽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以后再说?”展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李镇这一反,自己的兵加上秦王的兵,你觉得李淳芳有胆子起兵平叛?”严冬尽小声道:“他不跟着造反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为国出力?”
展翼被严冬尽说住了,默了半天,展侍卫长才道:“这可是李家江山呢!”
“没错儿,”严冬尽说:“造反的李祈也是李家人。”
展翼糟心得脑袋都大了,跟严冬尽说:“可就靠我们这几个人,我们能拿承福郡王怎么样?”
严冬尽挑一下眉头,将搭在马鞍上的手放下,目光在空地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折九小姐的身上。
展翼跟着严冬尽一起看折九小姐,说:“这小姐怎么就这样睡了?”
折九小姐和衣躺在地上,身上没盖御寒衣物,身下也没有垫东西,抱着膀子,将身体缩成一团,折九小姐就这么着睡着了。
“只要我们能进承福郡王府,我就有办法杀了李镇,”严冬尽跟展翼小声道。
“杀了李镇,他的手下会不为自家王爷报仇吗?”展翼说:“严少爷你,不,不对,严少爷,我们要怎么进承福郡王府?”
“她喽,”严冬尽抬下巴指一指在地上熟睡的折九小姐。
展翼呆了一呆,说了句:“啊?”
“到处是在抓这位小姐的人,”严冬尽道:“那我们就干脆将她押去承福郡王府好了。”
“我们装成是秦王的人?”展翼明白严冬尽要干什么了。
“装折炎的人,应该不成,”严冬尽说:“折炎的人马应该都是河西一带的人,我们的口音不对。”
“可,可我们没有信物啊,要怎么让李镇相信我们是秦王的人?”展翼愁道:“况且刚刚已经有一队秦王的兵马进了桐川城,我们要怎么当着秦王兵马的面,装成是他们的同僚啊?”
严冬尽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
展翼小声道:“再说了,九小姐能演好这出戏?属下看,这就是个大小姐,没吃过苦头的那种,她应该演不来。”
“那就不让她演,让她真的以为自己上当了好了,”严冬尽道:“展翼,我会跟李镇说我姓萧。”
“秦王妃的母族之人?”展翼马上就反应过来。
严冬尽点头。
“承福郡王能信?”展翼担心道。
“我们进了承福郡王府再说,”严冬尽将手一挥:“现在不是我们什么都怕的时候,就这么办吧。”
展翼抬头看看天色,问严冬尽:“那我们天亮后进城?”
严冬尽也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小声道:“我们现在就进城,既然是秦王的人,那我们何苦要让自己吃露宿荒郊这种苦头?”
展翼带了两个侍卫站在折九小姐的跟前,在心里同情了这位小姐一下,展翼下令道:“将她绑了。”
折九小姐人还在睡梦中,就被两个辽东大将军府的侍卫反绑了两臂,惊醒之后,折九小姐还睡眼惺忪地看着展翼,没睡醒一般地问:“怎么了?”
此时的展翼再也没有白天时的恭敬与可亲,冷着脸跟折九小姐道:“梁氏怎么会放心你这样的蠢货出来送信?”
折九小姐被展翼毫无预兆的变脸吓住了。
严冬尽这时在不远处道:“将她的嘴堵上,我们去见承福王爷。”
一个侍卫拿了块手帕,团了团就要往折九小姐的嘴里塞。
折九小姐看看自己身遭的这些人,打了一个激灵,折九小姐彻底醒了过来,扭头避开了侍卫拿着布团的手,冲严冬尽大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严冬尽没理会折九小姐的问,翻身上了马,催展翼道:“快点。”
展翼暗自跟折九小姐说了一声抱歉,从侍卫的手里拿过布团,往折九小姐的嘴里一塞,怕折九小姐将布团吐出,展翼还用布条将折九小姐的嘴绑了一道。
见折九小姐的嘴被堵上,严冬尽催马往前走了。
展翼没了办法,只得将折九小姐拉上了自己的战马。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桐川城的城下。
“你们是什么?”城楼上的值守将军大声冲城下问道。
“我等奉命抓获折家九小姐,”严冬尽回话道。
展翼强迫着折九小姐抬头。
值守将军并不认识折家的九小姐,站在城楼上,眯着眼看了折九小姐一眼后,就又问严冬尽道:“你们是折三公子的手下?”
严冬尽说:“我们自京城来。”
值守将军又打量了严冬尽一眼,严冬尽一行只十来个人,这帮人不可能是来攻城的,可值守将军在不确定严冬尽一行人身份的情况下开城门,便站在城搂上犹豫了起来。
“这几日应有一队我家王爷的兵马到桐川城,”严冬尽这时道:“不知道他们到了没有?”
严冬尽这么一说,值守将军偏向于相信严冬尽是秦王的人了,“请在城下稍等一下,待在下去稟告我家王爷一声。”
严冬尽没应声,只冲城楼上的值守将军点了一下头。
值守将军跑下城楼,骑了马往位于城中心地带的承福郡王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