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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大将军府主管辽东军政,莫望北就是辽东的土皇帝,胡氏凭什么不怕?那无非就是,莫望北以后伤不到胡氏一族了!也就是说,胡氏女相信,辽东要变天了。
严冬尽几乎原地跳了起来,焦虑之情溢于言表,但好歹还知道说话要控制音量,“胡家真的有问题?”严冬尽小声问莫良缘道。
“她可以说那人是秦王派去的,”莫良缘低声道:“也可以说这事就是她的夫君告诉她的,她只不过是配合着,与我们演了一出戏罢了,冬尽你说,她为什么要扯上远在辽东的胡家?”
“这还是胡家有问题啊,”严冬尽说道。
“也有可能是韩家逼她这么说的,”莫良缘道:“我能杀了她的儿女,韩家也一样可以。”
严冬尽这会儿也不说什么虎毒不食子的话了,严小将军已经看明白了,在这帮争权夺势的人眼里,没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冬尽派人想办法打听一下胡氏儿女现在在何处吧,”莫良缘看着严冬尽道:“特别是那两个出嫁的女儿还有她们所生的子女。”
如果胡氏的儿女都被软禁在韩府,那胡氏女无疑就是在演一出,不惜一切代价保韩家的戏了。
“她说自己的母族,这话倒是能让我相信,”莫良缘听不出来情绪又说了一句。
“可行刺云墨的哥,不还是韩家做的?”严冬尽问道:“她这样保不住韩家啊。”
“毒药是蛮夷之地的毒药,”莫良缘笑了笑,跟严冬尽道:“私通蛮夷,与私通秦王相比,哪个更要命?二者取其轻,至少她能让我们相信,毒药不是韩家自己寻来的,不是?”
“我这就派人去查,”严冬尽点一下头转身就要走,突然又停下来,跟莫良缘说:“哦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我得跟着折烽去平叛。”
莫良缘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示,只是道:“大公子提出的?”
严冬尽摇头,“大哥说的,他说折烽一定会提这事儿。”
“大哥人呢?”莫良缘又问。
严冬尽说:“他去见折家父子,应该就是在谈这事呢?对了,议政楼那边与我们什么事都没谈成,我就见到一帮胡搅蛮缠的人,不过依我看,朝廷不准备放权。还有那个睿王,他尽和稀泥了。”
“那你要去吗?”莫良缘小声问道。
严冬尽说:“去啊,大哥说了他没准备在粮草上动手脚,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莫良缘的眼眸暗沉。
“怎么了?”严冬尽半蹲在了莫良缘的跟前,小声道:“你不想我去?”
“不想,”莫良缘直接道。
“可我不去谁去呢?”严冬尽说:“大哥得顾着辽东那边,他不可能去折家军中啊,除了我,折烽还能开口提谁的名字?让艾久他们去,折烽能安心?”
莫良缘低头看着严冬尽。
“我打完仗就回来,”严冬尽小声道:“我还得带你回辽东呢,你在京城等我就是了。”
第419章 长相平淡无奇的男子
严冬尽盯着莫良缘的眼睛看,看得莫良缘莫名其妙,暂时放下想严冬尽要去折家军中的心思,莫良缘小声问:“怎么了?”
严冬尽抬手摸一下莫良缘的眼睛,说:“大哥说你会哭呢,你没哭啊。”
莫良缘嘴角抽动一下,说:“你还想我哭啊?”
严冬尽忙摇头,说:“大哥说你一定舍不得我去,所以你一定要跟我闹,还问我,你要是哭着说不准我去,我要怎么办呢。”
莫良缘被严冬尽说得好奇了,问道:“那我要这样,你要怎么办?”
严冬尽身子半起了在莫良缘的眼睛上亲了一下,声音极轻地说了句:“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我们大将军府出来的姑娘,怎么可能如寻常女子一样,遇事就只会哭闹?”
要说严小将军不怎么会说情话吧,有时候他又极会说,至少这一句,就让莫良缘听着很受用。
“别的事我不好说,”严冬尽看着莫良缘道:“至少打仗的事我还是行的,只要折烽不在暗地里害我,我就不会出事,再说了,战事若是顺利,折烽就不会让我上阵的,大哥不在军粮上动手脚,折烽就得护我周全,不是吗?”
“刀枪无眼啊,冬尽,”莫良缘低声叹道,她是真舍不得严冬尽,没哭,只是因为她知道哭没用罢了。
“我夸过你,你可别哭啊,”看莫良缘的神情转悲了,严冬尽忙就说道:“把你丢在京城我还舍不得呢,这不是没办法吗?也不知道云墨哥的伤能不能快点好,不然大哥回辽东了,良缘你不就是得一个人呆在这鬼地方了?”
“所以你要快点回来,”莫良缘低声道:“别让我久等。”
先前没想到莫良缘在一个人呆在京城这码事,这会儿话赶话的,严冬尽想到这一出了严小将军顿时就又不想去折家军中了,再出现禁卫闯宫的事怎么办?再出一回绮罗殿前那样的事怎么办?护国公再起歹念怎么办?严冬尽越想心就越不安,站起了身,严冬尽说:“这事儿我再想想吧。”
莫良缘没想到就这一句话的工夫,严冬尽又改了主意,不解道:“你这是又怎么了?”
“我叔父也是,”严冬尽开口抱怨道:“他怎么就只生了大哥这一个儿子呢?良缘你说,叔父要多几个儿子该多好?”有亲儿子在,哪用得着他去折家军里当人质?
说的好好的话,这位将话题突然就扯到自己父亲生儿子少上面去了,莫良缘跟上严冬尽的这种跳跃,过了一会儿才问:“有我大哥管你还不够,,你还想再多几个哥哥管你?”这是挨打挨骂挨上瘾了吗?
严冬尽很犯愁地看莫良缘,说:“你在京城会不会出事?”
“你与大哥都在军中,若是听闻我有事,你们带兵杀回京城就是,”莫良缘掩嘴一笑,小声道:“想杀我的人,就不怕杀了我后,他们全族都被你与大哥屠尽吗?”
严冬尽没被莫良缘的话哄住,道:“我与大哥就在京城,那个叫易安其的不一样带着禁卫闯宫?今天在绮罗殿前还不是有一大帮当官的嚷嚷着要杀你?”
“可我不是没事吗?”莫良缘还是笑着哄严冬尽:“那些人伤不到我的。”
严冬尽仍是半信半疑。
“快去帮我查查胡氏子女的事啊,”莫良缘轻推了严冬尽一把。
严冬尽这才转身往殿外走了,心里却想着这事他得跟莫桑青再商量商量,反正不能让莫良缘一个人呆在京师城。
“展翼啊,”估摸着严冬尽应该走远了,莫良缘才又冲殿门外喊了一声。
展侍卫长应声进殿。
“替我跑一趟慎刑司吧,”莫良缘招手让展翼到自己的近前,小声道:“去看看有什么人去找过胡氏。”
展翼领了命就要走。
莫良缘在展翼的身后又盯了一句:“不要让人发现了你。”
展翼又应了一声是,快步出去了,跟着莫桑青的人没有废物,展翼有一手易容的本事,在军中时常被莫桑青派出去,领着斥候探查敌情,莫良缘相信凭着展侍卫长的本事,混进慎刑司不是什么难事。
胡氏女这时被宫嬷嬷推进了牢房,听见铁门在身后被人关上,胡氏冲到门前抬手捶门叫喊,铁门被胡氏捶得咣咣作响,不多时后胡氏的喉咙也喊哑了,但门外一直就是毫无动静。
胡氏身靠着铁门往地上滑坐,忽地又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脚背上跑过,胡氏低头一看,竟是一只身形有半只猫大的老鼠从她脚上跑过。
“呀——”
胡氏女尖叫着跳起身,老鼠受了惊,沿着墙壁跑,钻进了一个鼠洞里。
牢房不大,只能让人半躺着,也没有任何床具桌椅,只墙角靠近鼠洞的地方堆着一堆干草,整间牢房都充斥着一股霉烂的味道,胡氏活到今天,都不曾想过世上还会有如此不堪的地方。站在牢房里不敢坐下,站着也是战战兢兢,胡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自知地在哭,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的好,却又没有勇气寻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胡氏由站改为蹲在地上痛哭了,身后的铁门在这时响了一声。胡氏夫人一惊,忙站起了身来。
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着太监服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牢房里只点着一根白蜡,昏暗的光亮之下,胡氏发现来的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人。
“你,你是谁?”胡氏往后退了一步,背就贴在了泛湿的墙壁上。
来人将铁门轻轻地又推上了,看着胡氏道:“你与太后娘娘说了些什么?”
“你是谁?!”胡氏尖叫了起来。
来人的长相平淡无奇,听见胡氏尖叫,伸手就将胡氏的喉咙掐住了,冷道:“你回话就是,再叫的话,夫人就不要怪在下下手无情了。”
胡氏吓得浑身发抖。
来人松开了手,看着脱力跌坐在地上的胡氏道:“你不要问我是谁,你只知道我是可以替你传话的人就是了。”
六神无主的胡氏想不出这个人的来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这个。
“你与太后娘娘说了些什么?”来人又一次问胡氏,声音低沉地道:“在下的时间有限,还望夫人不要浪费在下的时间。”
第420章 穿太监服的真太监
胡氏将她与莫良缘说的话,语无伦次地,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最后哭道:“她要杀我的儿女,她要杀我的儿女啊!”
男子居高临下地看坐在自己脚下的胡氏,道:“你做的还不错,没说错话。”
“我父亲该怎么办呢?”胡氏痛哭着道。
男子看一眼身在的牢房,收回目光后,转身就要走。
“我要出去!”胡氏往前一扑。
男子没理会胡氏,走到了牢门前。
胡氏大喊道:“至少让我死个明白,你是什么人?”
男子回头看胡氏道:“不要触怒太后娘娘,夫人就不会死的。”
“你不是莫良缘,你怎知她不会杀我?”胡氏问道。
男子拉开了牢门,探头往外看一看,牢房外的走廊上空无一人,男子回头又与胡氏说了一句:“进宫之时,夫人就将自己置于死地之中了,这会儿又何必畏死呢?”
“你,你是秦王的人?”胡氏趴伏在地上,看着男子喊道。
男子走出了牢房,将牢房带上了。
“你说啊,”胡氏从地爬起身,跑到牢门前,用力拍打着牢门道:“你告诉我,你让我死的明白!”
男子并不理会胡氏的叫喊声,将挂在门栓上的锁锁上了。
胡氏跌倒在牢房门前,双手因为拍打铁门用力过猛而红肿起来,胡氏将身子蜷缩了,将双手藏在了怀里,小声吮泣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没人信我,没人信我,也,也没人要我了。”
牢房外,男子连着推开了数间牢房的门,这些牢房都是与关押胡氏的牢房相邻的,确认这些牢房无人后,这人才往走廊的西头走去。
展翼从牢房的屋顶跳下,脚尖先行落地,没发出一点声响。展侍卫长所在的牢房,与关着胡氏的牢房靠在一起,侧耳听听,胡氏仍是边哭边自言自语中,展翼扔了个用糖渍了的梅子进嘴,靠着墙壁站下了。
走廊外,男子又等了会儿,没见走廊里有动静,这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