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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其冷汗都出来了,只觉得今晚的雪怎么就这么冷?
灯火通明中,莫良缘嘴角噙着的冷笑越发明显,说了句:“一个半辈子就只知道吃醋争宠的人,能有什么好手段?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禁卫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位太后娘娘是在骂谁,不过易安其心里门清,莫良缘知道背后的主使是魏贵妃了。
莫良缘轻轻推开了云墨护着自己的手,迈步往台阶下走去。
“良缘!”云墨忙小声喊道。
“云大哥在这里等我,”莫良缘跟追到自己身边的云墨道:“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云墨还想追着莫良缘走,被艾久拉住了膀子。
云墨回头,才发现这帮辽东大将军府的侍卫全都弓驽上弦了。
“那姓易的敢伤小姐,老子们就让他死成刺猬那样,”展翼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云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这帮人就不怕有个万一吗?你们能放冷箭杀了魏湛,就不怕对面有人放冷箭杀了莫良缘?
莫良缘往台阶下走,禁卫们往后退了好几步后才又站住。
易安其今晚战刀还没出鞘,这会儿看莫良缘一步步往自己这里走来,易将军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莫良缘看一眼易安其按在刀柄上的手,笑了笑,说:“要用刀杀哀家?”
易安其想拨刀,可手却不怎么听使唤,就好像有人在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一般。
“母后!”赏月楼左侧的,楼与侧墙之间的小路上,李祉喊了一声,人就要往前跑。
桂嬷嬷吓得蹲下身就抱住了李祉,不敢大声说话,桂嬷嬷是将说话的声音压到最低,一叠声地跟李祉道:“圣上您不能过去,您不能过去啊,圣上!”
跟着过来的五皇子李袗则被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吓住了,手指咬在嘴巴里,李袗是一动也不敢动。
李祉则气得小脸煞白,嘴里不住地念叨,他们要造反,他们要杀了朕。
桂嬷嬷紧紧地抱着身子发颤的小皇帝,不敢说话,也不敢回头看身后的情形。
第265章,李祉说,朕要诛你们的九族!
眼见莫良缘离自己越来越近,易安其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随后易将军就开始愤怒了,他怎么会就怕了?
莫良缘在距易安其还有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脚下的雪上掉着一把不知是哪个禁卫的短刀,莫良缘抬脚就将这把短刀踢到了一旁。
禁卫们看得有些傻眼,这可不是一个女人应该有得举动。
易安其的手在刀柄上转了转,因为用劲太过,手背上青筋凸起的很明显。
这位就不是一个当将军的材料,光凭这一点,莫良缘在心里就能易安其下了定论,这人如今面对她一个女人就这模样了,真要上了战场,面对千军万马这人怎么办?
易安其开口道:“太后娘娘,圣上如今何处?”
“这世上两面三刀的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莫良缘说道:“护国公许给了你什么好处?”
这事怎么又扯到护国公身上去了?易安其直觉不好。
“你杀了魏湛,他会给你什么好处?”莫良缘又问了一句。
“魏湛,魏湛是被刺杀的,”易安其忙就说道:“杀他的人是”
“怎么?”不等易安其将话说完,莫良缘就道:“你又要说是哀家杀得魏湛了?原来哀家的本事如此了得,哀家自己竟是都不知道。”
云墨到底不放心让莫良缘独自面对易安其,上到了莫良缘的身旁,看着易安其问:“魏湛何时入得禁卫军?”
不少禁卫这时看易安其的目光都不对,私自带人入队,这在军中是犯忌讳的事。
易安其是保龄侯的外甥,而保龄侯又是护国公的同党,彼此之间是荣辱与共的关系,而赵沿是护国公养在帝宫里的爪牙,凭着这一层层的关系,易安其才能在入禁卫军没多久的情况下,成了赵沿的亲信。
现在莫良缘和云墨将魏湛一再地拎出来说,这二位不光是要挑拨易安其与魏家的关系,也是为了让赵沿的手下们起疑,冲进长乐宫究竟是不是赵沿的意思?魏家是睿王的母族,是护国公的对头,易安其怎么会跟魏家的嫡长孙凑到一起的?这人到底是奉命杀魏湛的,还是说这人脚踩了两艘船,一仆二主了?
自己落了个浑身的不是,内情却不能说出,易安其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方才若是禁卫们一涌而上杀了莫良缘,那他还能说莫良缘之死是误杀,将自己从这事里摘出去,横竖这事是应由赵沿背的。可现在赵沿始终没有出现,他挥刀将莫良缘杀了,那事后不说莫桑青不会放过他,魏贵妃和魏家也会把他拖出来做替罪羊。
不能动手,想明白这一点后,易安其由愤怒变得痛苦,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莫良缘看易安其的目光里带着一些可怜易安其的意味,这人怎么会愿意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的?不知道自己被魏家利用了吗?
“将军死了!”
惊慌且带着哭腔的喊声,从院外传进院中。
众人愣怔中,一时间赏月楼的庭院里竟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场面安静的可怕。
两个禁卫抬着一个具用白布裹着的尸体跑进了院中,禁卫们全都伸头看。
赵沿的脸上有血迹,但五官未损,禁卫们只需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他们的赵将军。
“谁特么的杀了赵沿?”展翼在台阶上问。
侍卫们都摇头,一个侍卫小声道:“今天晚上就没见过这姓赵的,他怎么就杀了呢?”
艾久道:“不是我们杀的,那就是叫走他的人杀的。”
“魏贵妃?”有侍卫惊道。
“这娘们恨我们小姐,她还恨赵沿?”展翼费解道:“她这么多仇人呢?”
“看好了易安其,”艾久冷声跟展翼道:“要让他伤了小姐,我们就去少将军面前以死谢罪吧。”
展翼被艾久说住了嘴,莫良缘若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伤了,那他真就剩下去少将军那里以死谢罪这一条路能走了。
赵沿的尸体,被两个禁卫放到了易安其和莫良缘的面前。
莫良缘看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即就抬眼看这两个在哭的禁卫,这两个人怕是魏贵妃的人。
两个禁卫还不至于被莫良缘的目光吓住,一个拿手指了指莫良缘,另一个开口道:“将军死在了长乐宫。”
这是要众人为赵沿报仇的意思了。
“身前无伤,”云墨道:“那是身后受伤致死的。”
身后?
一众禁卫又是发愣了,谁能在身后要了他们将军的命?熟人?
“赵沿死了,”莫良缘却不纠结赵沿的死,看着易安其道:“那是谁下的令,让你们冲进长东宫的?”
“是你?”云墨也看着易安其道。
魏湛死了,赵沿也死了,易安其这会儿整个脑子都是的,怎么会这样?赵沿也是在长乐宫被刺杀的,还是说,魏贵妃杀了赵沿?
“你今日做这事儿,朱焰知道吗?”莫良缘在这时又突然冲易安其发问道。
赵沿被杀,那对莫良缘来说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今晚护国公不想要她的命,想要她命的人是魏贵妃,莫良缘在今日之前,还真不知道,兴元帝都死了,无宠可争,也无利可图了,魏贵妃竟然会恨她到如此的地步。
易安其又后退了一步。
云墨猛地就拔刀出鞘。
“母后!”李祉的声音这时很是清楚地传遍了整个庭院。
莫良缘一惊,李祉怎么会来?
易安其却是一喜,大声命手下道:“还不快将圣上带走?”
大多数禁卫站着没动,但仍是有几个往李祉那里奔去。
“杀了他们!”莫良缘高声下令道。
展翼带着几个侍卫也往李祉的跟前跑去,艾久站在台阶上放了一箭,将跑在最前面的禁卫射倒在地上。
“血!”李袗大叫了起来。
血从禁卫的身下蔓延开,瞬间便将一大块雪地染红。
李袗觉得恶心,小皇子一个没忍住,弯腰就吐了出来。
李祉却是站着没动,眼前的血没让小皇帝感觉恶心,李祉只是觉着,这个禁卫该死,死的好。
就在展翼几个人赶到李祉身前的时候,打斗喊杀的声音从宫门的方向传来。
这是莫桑青带着人回来了?易将军绝望了。
“你们敢杀朕与母后?”李祉这时大声冲禁卫们道:“朕要诛了你们的九族!”年方五岁的小皇帝,在这一刻浑身尽是暴戾之气。
第266章 一个妖艳的鬼
李祉说话的声音还是孩童的声音,但听在在场众多大人的耳中,这声音如恶咒一般,庭院里这会儿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比方才更加寂静地让人心慌。
云墨心中暴躁,恨不得冲李祉喊一声闭嘴,莫良缘好容易把禁卫们震住了,不敢往前冲杀了,李祉这一嗓子无异于火浇油,让快要熄灭的火再烧起来,这帮禁卫若是觉得无生路可走了,那这帮人还不殊死一搏?
禁卫们是在开始骚动中。
艾久带着侍卫们到了莫良缘的身旁,战刀都出了鞘,刀尖不约而同地都对着易安其。
易安其也做了个拔刀的动作,莫良缘却在这时身子往他这边倒来。
“小姐!”艾久比云墨的反应更快,伸手就要拉人往前倒的莫良缘。
云墨的反应慢了半拍,但反应过来后,云将军往前迈了一步的同时,手里的刀就冲易县安其的脖颈处横着斩去。
易安其的战刀出鞘,挡住了云墨的刀,两把战刀撞在一起,发出的铿锵之声,让所有人的心头发颤,大家伙儿都知道,这一动手,他们所有人就都回不了头了。
这会儿莫桑青也许就在宫门外,那抓了莫良缘,也许自己还有机会从莫桑青的手下全身而退,易安其低头要看莫良缘时,才发现莫良缘竟然已经到了自己的近前。手中的刀本能地就往落,要将几乎贴在了自己身上的莫良缘挡开,但就在这时,易安其感觉到有刺进了他的下腹,冰凉彻骨地那么一下。
莫良缘一招得手,人就往后退,肋下的伤口这时再次裂开,血将丧服浸湿,但莫良缘这会儿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聚精汇神地看着易安其。
云墨一脚踹在易安其的身上,将易安其踹倒在地。
易将军挣扎着要起身,有人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劲上,抬头看去,这人是莫良缘。
“都别动!”有辽东大将军府的侍卫大吼了一声。
易将军被太后娘娘拿剑架了脖子。
禁卫们都惊住,方才才又鼓起的那股子鱼死网破的杀心,一下子就又没有了。
庭院里一时间又没了声响。
李祉呆愣愣地看着莫良缘,他年轻的母后站在漫天的飞雪之中,手拿着一柄长剑抵着脚下败将的咽喉,乌发丧服,肤如霜雪,目光冰冷,这一刻的莫良缘,如烙印一般就烙在了李祉的心头,与温婉无缘,他的母后是个强大到可以护住他,护住李氏江山的女人。
“圣上,小的得罪了,”展翼这时小声跟李祉告了一声罪后,将李祉抱了起来。
一个侍卫将李袗也抱了起来。
“带朕去母后那里,”李祉下令道,瘦到一张脸似乎只剩一双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