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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自刎而死心里就不是滋味儿,她只知道不希望让乔珺云变成那个样子。
绞尽脑汁了一番,太后才隐隐的有了个想法:既然不能让乔珺云嫁入有权势的世家。又不能让她做皇后,更别说被人戳脊梁骨的送去和亲之类,她也不可能下嫁给平民百姓,那么她的亲事几乎是无望的,还不如就助她将名声毁得更彻底,大不了皇家养她一辈子!
一产生这个想法,太后就觉得十分妙!本来乔珺云现在就有好女色的名声了,她之前就没有多加阻拦流言的扩散,那么找个时机让消息越传越烈,甚至让乔珺云真的迷恋上女人,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那一切就都解决了!
想到这儿,太后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豁然开朗。有了解决问题的法子,她的神经也没有绷得那么紧了,甚至还让慧萍几人觉得惊悚的露出了浅淡笑意。
虽然不过是一闪即瞬,但还是让慧萍和慧心觉得太后越来越冷清了。哪怕这是太后愿意见到的事情,也不应该在私底下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幸灾乐祸吧?
慧萍与慧心的误解,太后丝毫不知晓。哪怕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跟她们解释梦中发生的离奇一切的。
不过,等洗漱完毕,下床坐在妆奁前等待梳妆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那张老脸,太后的心中还是难以言喻的烦闷。要是那个梦中的容貌能在现实中实现,那该有多好啊。
不知是否应该庆幸,正因为噩梦中那些经历的事情,除了容貌之外一切都是绝对的梦魇,所以太后不过是惆怅了一小会儿,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
瞥了一眼身后‘还活着’的慧萍,太后的心情难得有些平静。可是,当想起那个噩梦来得莫名其妙,没有一丝一好的征兆时,再次变得焦躁不安。
难道说,正是因为昨日云儿的事情她做的太狠了,老天才给她的警示?可是如果老天真地认为她做错了的话,为什么非但没有降下真正的惩罚,反而用另一种方法警示她?
甚至说,在梦中她竟然还能听到红穗的心声,知道了自己并不清楚的很多事情。可是回到了现实中。耳边却静悄悄的,无法再听到红穗、乃至于慧心和慧萍的心里话。
一直骑坐在太后头上的清澄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个老太太还真自以为是,在梦中要不是她帮她开挂了。她死了也别想能听到别人的想法,更何况那段心里话还是她安排的呢。
对于太后做了梦之后作下 的决定,清澄觉得没什么出乎意料的。只是,还是等她将这件事情跟乔珺云说了,看看她有什么想法吧。之前没能护住她,让她失去了生育能力,可真是她的错。。。。。。
乔珺云躺在床上仰望着上方的床帏,心中百般复杂,难过痛苦的想要哭,可却莫名的没有泪水。天知道。当本能够逃过此劫却因百般推脱仍旧不得回府,反而跟着慧萍入了宫的她,此刻有多么的怨恨乃至于自责,自责自己当时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坚决了。
可是,就算是她逃过这一劫那又如何呢?既然太后早已打算要对她动手。那么不管她如何躲避,总有一天会来的。说不定,等哪天送到郡主府上的食材就泡了药,身上穿的也浸了药水,乃至于她入口的食物也被人偷偷地下了药。
既然能够如此理智的想,但另一半的大脑却在反对,谁也说不清是不暴露重要。还是说保住可能这辈子也不需要的生育能力重要。
只能是说,自己生个孩子好好照顾他长大,一直是乔珺云最期盼的。可是当摆在复仇面前,似乎就有些。。。。。。
乔珺云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好了,更甚者在暗暗猜度太后接下来又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既心痛又冷情,两种思维在拉扯着她。让她痛苦不堪、心境堪忧。
清澄就是在这种情况再次出现的,她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神闪躲,难掩尴尬愧疚的看着乔珺云,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什么,我昨天晚上让太后做了个梦。现在她开始想让温儒明立后了,但是却不是霍思琪,反正她也没有决定好呢。另外,她不打算让你嫁人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自然是要毁了你的名声让你嫁不出去。。。。。。”
小心的觑了一眼乔珺云,发现她面无表情,清澄的心中一跳,声音越发轻忽:“你不是有了红飘吗,她为了让你败了名声却不能让皇家的声誉受你影响,就打算将你喜好女色的名声落实了,然后她还恬不知耻的想着她可以养你一辈子。哼,谁稀罕啊,你说对不?”
乔珺云的眉头微微拧起,对于清澄让太后做了什么,她也能从太后以后的打算猜出来个大概。反正肯定是让太后看到类似于上辈子她入了后宫做了妃嫔,但她肯定是比较惨的那个,而温儒明却在梦中对太后产生了威胁,所以太后才不会干净利落的了结了她的。
至于要如何应付太后想让她真的爱上女色这一点,乔珺云很快就松开眉头,不再纠结了。
反正她现在已然是这个样子了,太后又要将郡主府的水搅浑,那么她不配合可怎么成!
最重要的是,乔珺云非但要配合顺从的喜欢上女人,她还要反过来自己掌握住局面。太后不是担心她进入后宫,担心她嫁给世族子弟有威胁吗?那么,她就非要借着这个机会,大肆笼络人脉。她不想再隐匿了,赶紧将这些糟心的事情处理了,为爹娘报了仇!还有哥哥,她一定要亲手杀了现在是刘砚的假乔俊彦,让她这个外来人夺了哥哥的舍!
而所谓的名声,早在她收了红飘的时候,就没了。
乔珺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心道:“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只是希望,这次太后再有什么主意和打算,你能及时告知于我,不要再像是这次一样了。”
“没问题,我保证!坚决保证!”清澄故意举着手讨好的模样并没有被紧闭着眼睛的乔珺云收入眼中,她讪讪的放下了手,说不上是失落还是自责折磨的离开了。
其实这次的事情,清澄本应该早早就知道的。毕竟她在后宫里那么多的‘鬼将’,安插在养性殿的甚至不只是一个。但这次,她却。。。。。。
乔珺云在养性殿正殿躺了两天两夜之后,在第三日就被抬着去了偏殿。而太后却没有立即搬回正殿去住,因为正殿到底算是见血了。太后觉得晦气。就又请了还未离开的空予师太为正殿去去血腥气,不然她还真是无法安心的住回去。
虽说在宫中是休养,但乔珺云的生活却分外忙碌,哪怕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是没有丝毫的宁静可言。先是敏夫人带着温鸣过来看一趟,一会儿霍思琪一副真真关切的样子来慰问几句,这群女人让乔珺云看得头痛眼花,恨不得全都消失得远远地。
唯一能有所慰藉的,应该就是齐嫣儿了。她一如既往的稳重,但言语之间流露出来的关切却是丝毫不带作假的。再加上荣兰公主性格俏皮,虽然在因‘身体虚弱’而卧病在床的乔珺云面前收敛了不少,但天真的言语还是让乔珺云觉得轻松不少——更多的,还是因为荣兰公主不过是个两岁余的孩子,她喜欢她如同鸣儿那孩子一样。
但是。却因为乔珺云现在与孙良敏之间的嫌隙,而导致哪怕她想要跟鸣儿亲近一下,也要顾忌着。但是面对着真与自己交好的齐嫣儿和温荣兰,她就不必那么拘谨了。
“表姐,你快快好。要陪荣兰玩呢!”荣兰公主极其聪明,至少从她年纪小小说话就十分舒畅这一点能看出来。
“好啊,等我好了,我就接荣兰你去表姐的府上住几日好不好?我家的佩儿特别会做点心,杏仁糕、梅子糕、枣糕、核桃酥还有水晶糕,你喜欢哪个都可以。”乔珺云的语气本就温柔至极,再加上身体乏力而说话的声音微乎其微。让荣兰为了听清她的话越靠越近,都要扑到床边了。
齐嫣儿担心荣兰压到了乔珺云,就有些紧张的想将她拉走,却见乔珺云笑容满面的摇了摇头。
小孩子的鼻子很是灵敏,温荣兰靠近了乔珺云之后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当然她是不明白什么是血腥味的。只是下意识的不安,紧张的对着手指问:“表姐,你的身上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是不是床上掉了吃的,时间长坏了啊?”
乔珺云一愣。眼神黯淡,虽然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还是被齐嫣儿给注意到了。
“荣兰,你先出去玩儿,母妃有事情要给你表姐说。”齐嫣儿示意彩香彩果将温荣兰带出去玩儿,温荣兰虽然不想走但还是挺听话的,一步三回首之后,等出了偏殿,很快就在宫女和彩香几个的逗弄下,再次喜笑颜开,玩了起来。
乔珺云目送着温荣兰被簇拥着离开,眼中的柔情好不明显。
齐嫣儿是知道乔珺云喜欢孩子的,可是以前乔珺云再如何喜欢孩子,喜欢荣兰,也没有在见面之后露出过这种盼而不得的神情。
在乔珺云刚回来的那天晚上,温荣兰就觉得太后将她撵走的举动有些太急促了。但当时也只是以为太后见到乔珺云心中欢喜,所以才会不希望她们站在那里碍眼的。
可是。。。。。。齐嫣儿坐在了床边,鼻间依稀可以轻嗅到一丝丝血腥味儿。她有些迟疑的试探道:“云儿,你是来了葵水?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我那里还有两根老参,等会儿让人取来给你熬了汤喝吧。”
乔珺云之前的略违和神情就跟从不存在似地,她感激的笑了笑,眼睛笑得弯弯的:“那就多谢嫣儿你了,不过皇祖母和皇舅也都赏赐了好多补品给我,都喝不过来了呢。不过曹御医说了,我正好来了葵水,身子又虚弱恐怕虚不受补,所有这些大补之物还是得等到葵水走了之后才能用的。劳你为我多费心了。”
齐嫣儿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乔珺云就是不说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情,哪怕是她再如何的想帮乔珺云渡过难关,可是在养性殿内,她还是不敢多说这些貌似指责太后不够关心乔珺云的话的,不然肯定不出第二天,整个后宫都要谣传她不满太后严苛之类的话了。
齐嫣儿只能握住了乔珺云的双手,试着这样给她力量,声音有些低:“要是有为难的地方尽管与我说,只要能帮得上忙的。我但无二话。不过你也别想太多了,既然在养身子就好好养。真有烦恼的事情,那也得等到你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身体之后在考虑。身体可是最重要的,你可不能因为心事而导致自己的身子愈加孱弱。你知道吗?”
乔珺云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但还是无力的点了点头,声音却有力了不少:“我知道,谢谢你了。说实话,这么多人来看我,除了皇祖母与皇舅之外,我就觉得你最亲近。其他的,看我的眼神真讨厌,像是我就此命不久矣了一样!”
“别,这种话可千万不能乱说!”虽然齐嫣儿也欢喜乔珺云亲近自己,却极不喜欢她说这种晦气的话。让她的心脏都跟着提了起来,“这种话千万不能说,有太后娘娘关照你,你很快就能康复的。到时候,你活蹦乱跳的。让她们都干瞪眼去多好!”
“齐贵嫔说的没有错,你管那些人做什么,都是一群小人罢了!”
太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得齐嫣儿立即站了起来,转身行礼深深埋头道:“嫔妾不应该妄议其他妃嫔,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无碍,你也没说什么。何必这么紧张。”太后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