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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儒明见了南海的皇子后露出灿烂的笑容,与之前的笑不达眼底有着很大的区别。他击了一下掌后笑道:“南海果然是好地方,没想到南海三皇子与碧波公主长得都如此出众。来。请入座。”他伸手一指,指着的却是左首的一二位,正正好好的将南疆给压在下面,示威并拉拢之意不言而喻。
令涛却不见任何局促之意,与碧波公主二人干脆利落的单膝下跪。行了礼请了安之后就走向了座位。只是让人惊讶的是,原本让人以为会坐在第一个位置的令涛,竟是径直走向了第二个位置。而那个让人觉得英气勃勃的碧波公主,却是大咧咧的坐在了左首的第一个位置。
太后见温儒明凝眉似乎在思考什么,就和善的开口问道:“不知碧波公主今年多大,可有及笄定了亲事?”
听得太后问了这么句话,乔珺云嘴角的笑意就有些遮掩不住,愈加灿烂的笑着。霍思琪不甘安静的好奇问道:“为什么碧波公主坐在首位呢?按理来说,南海三皇子既是你的兄长,理应由他坐在首位才是。还是说南海与我大温国的习俗不同,亦或者碧波公主的地位要比南海三皇子更高呢?”
虽然霍思琪这话说的鲁莽,但是太后与温儒明却并未开口呵责。很显然的是,她们母子二人对于此事也万分不解。毕竟之前听过的南海风俗并没有女子比男子还要尊贵的说法。
碧波公主扯着嘴角轻轻一笑道:“回这位小姐的话,三皇兄自然要比碧波身份高贵,只是此次前来大温国进贡的具体事宜是父皇交给我主要负责的,皇兄让着我才会让我坐在这里。之前看大温国皇宫巍峨无比一时间愣了神,才让迟了皇兄好久才走了进来,还请皇上与太后娘娘不要多责怪。”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温儒明恍然大悟后就不再纠结此事,毕竟再尊贵的身份在使者面前还是要恭敬一些的。他看人已经到齐,就朗声道:“既然南海使者与南疆使者皆已到齐,那么宴会就此开始!传舞姬上场,也好让各位使者好好欣赏一下我大温国的优美舞蹈。”话音一落,一行穿着桃粉色裙衫的舞姬们就袅袅走进了殿内,摆好姿势之后就随着响起的丝竹声翩翩起舞。
令涛还没表现的怎么样呢,碧波公主就已经两眼放光的拍手叫好。见温儒明听到称赞之后心情愉悦,就适时开口道:“前来大温一趟路途遥远,除却为皇上带来一些特产之外,父皇还精心挑选了六名舞姬一起带来。她们个个都是最出挑的,想来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温儒明听了先是一喜,随即在看清碧波公主一副男生相之后就微微收敛,矜持的微微颌首道:“南海王有心,礼尚往来,等碧波公主与三皇子离去之后。朕也会为你们准备六名舞姬的。”
同样的,令涛还没露出什么欣喜神色呢,碧波公主就一副急色相的嘿嘿笑道:“那就多谢皇上一片好意。这大温国的女子与我们南海的女子大有不同,不但身姿轻盈更是娇美无比。看来好地出美人这句话果然没错!”
乔珺云的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另一边的霍思琪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却没想到碧波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更是牵连上了她们两个:“这位云宁郡主容貌可谓是我看到的最为出众俏丽的美人,不知郡主年岁几何可有许配人家?还有这位霍小姐,虽然看起来年纪更小一些,但是也是别样俏丽的少女。不知道霍小姐家世这般出众的少女,要何等的才学兼备的儿郎才能够配得上呢。这般出众的美人。我可真想好好亲近一下。培养一下咱们年纪相仿的姐妹间的感情。”别看碧波公主长得高。但其实才十六岁。
好嘛,碧波公主的寥寥几句话可算是将之前太后随意询问的问题抛了出来。而且,温儒明跟太后都有些不适应其一口一个我,只是甚至南海人都是随性惯没有什么规矩的。之前他们兄妹两个能懂得下跪还算标准的行礼就已经算是下了苦功夫了——虽然碧波公主身为女儿家本应该双膝跪地的。
乔珺云听了碧波公主的话顿觉不妙。可霍思琪虽然觉得话里有些别扭,但还是很开心的客套道:“碧波公主谬赞了。”因此,乔珺云也只能勉强的跟着笑道:“是啊,碧波公主才是出众的人儿呢。本郡主见到公主觉得甚是亲近,只是本郡主要随时随地在皇祖母身边服侍,所以恐怕是没有机会跟您好好亲近一下了。”
太后听到碧波公主称赞自己宠爱的两个丫头,听得乔珺云的话还以为她是有些小委屈。想着碧波公主要在皇都中停留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就随和道:“云宁这段时间照顾哀家辛苦,既然碧波公主想与你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你与思琪丫头就出宫几日,陪着碧波公主好好在皇都里逛一逛,也好让她看看我大温国的繁华景象。”
乔珺云的手一抖,幸好手里没有举杯子,不然恐怕就要失礼了。太后已然这么说她自然不能再客套拒绝。只能婉转的请求道:“可是姐姐在宫里养胎都是云儿照顾的,如果云儿出宫的话。。。”
“这个你就放心吧。”太后慈爱的笑道:“有哀家在难不成还能委屈了梦妍丫头吗。哀家保证梦妍丫头和你的小外甥都健健康康的。”
如此,乔珺云只能温顺的点头道:“多谢皇祖母的恩典,能够出宫陪伴碧波公主逛逛景色,云儿觉得开心得很。”
太后微微颌首,漂亮的美少妇一笑起来眉眼间就带了些风韵,将被乔珺云与霍思琪吸引的碧波公主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不自知。她温和的看着碧波公主说道:“好孩子,云儿和思琪丫头的身子都弱得很,而且思琪丫头上个月却莫名其妙的中了毒,据说是南海那边不外传的沉梦朵,不知道碧波公主可知晓一些内情?”
温儒明本来听到太后在这种场合揭自家的短而觉得不高兴,但是听到原本还很亲热的语气直指碧波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毕竟,对于霍思琪在宫里中毒一事还是有些芥蒂的。
“此事是真的?”碧波公主反应很大,思虑了一番后正色道:“自从六年前我们那里种植的沉梦朵莫名被人烧毁了不少之后,父皇就将南海宫殿中种植的沉梦朵严加看守起来。虽然此药摘下来久了之后含有毒性,但是它的根茎经过复杂处理却是极好的补药。而南海的不少百姓们虽然被一旦花开就会被莫名烧毁吓到,但还是有人为了牟利而种植。不过,沉梦朵的数量已经十分稀少,就算是供南海的皇族用都有些勉强,那些种植它的商人们也几乎都将沉梦朵转售给我们皇族,按理来说不可能会流传到大温国的。如果皇上不相信的话,但可以让人跟我等回南海彻查。”
温儒明顿了一下才道:“不必,朕自然是相信碧波公主的话的。此事也算是我们大温国的私事,怎么好因此叨扰到南海呢。此事暂时放下,若是在碧波公主离开之前有需要询问的,还请你多多帮助才是。”
“那是当然!”碧波公主见温儒明没有怀疑自己,暗地里想着回去后也要查一查这件事情才好。她站了起来,举杯道:“让我敬皇上与太后娘娘一杯,多谢皇上的信任!我南海定当永远保持与大温国的友好情谊!”
正文、第三百七十九章 碧波的异常&揭开一角的真相
之后,宴会上并没有再发生其他大事,除了科索答与大罗布之外,大家都认为此次宴会圆满结束。尤其是坐在温儒明身旁的霍思琪更是觉得志得意满,若非中途太后提醒她,就傲气冲天了。
据说南海前来的使者将要在皇都居住一月借鉴一些温国的风俗习性之后再离开,温儒明派了人暗地里监视着且不说,以碧波公主为首的一行人都居住在温儒明提前为其准备好的大宅子里,就在云宁郡主府的那条街,离那些达官权贵近的很,若是有什么异动保准一开始就会被发现。
乔珺云本想着当夜在宫中过一夜再回府的,可是碧波公主却上杆子说道:“这天色还并不晚,若是云宁郡主觉着可以的话不若咱们一起结伴回去,也好听郡主给我讲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如此,乔珺云只来得及匆忙跟乔梦妍道了别,将慧芳与行事机灵的彩果留在宫里后,独自带着彩香跟着还未散去一脸兴奋的碧波公主出了宫。
乔珺云在碧波公主的强烈要求之下只能与其共乘一匹马车,上了马车之后乔珺云就觉得有些许不自在。碧波眼睛一错不错的盯了她足足有半刻钟,乔珺云实在没办法只能温声道:“还请碧波公主别见怪,本郡主身子有些弱,热闹了一下午也觉得有些累了。不知道碧波公主对什么感兴趣,待得明日早起之后我带人上门拜访,好带你四处去逛一逛。”
“那云儿都知道哪些好玩的事儿和好玩儿的地方呢?”碧波自来熟的改了对乔珺云的称呼,笑的微微有些不正经的说道:“这想要了解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除了吃住之外自然就是玩了。”
乔珺云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有些轻忽的说道:“吃的地方当属醉仙楼,那里的醉鸡与其他菜品都很有特色。而且看碧波公主之前在宴席上喝了那么多酒,肯定是极其喜好杯中之物的。既然如此,也可以去酒馆逛一逛,那里既有口味清淡的果酒,肯定也有几十年的窖藏。至于旁的。我往日里也很少能够出府闲逛,所以恐怕是给不了公主更多的好建议了。”
“无碍,有云儿陪着就好。”碧波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从手腕上撸下了一串成色极好的珍珠,塞到了乔珺云的手里说道:“今日见面的突然,昨日虽然听说太后娘娘身边有一个极受宠爱的云宁郡主,但是因为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所以就没有带着给你的礼物入宫。喏,这就算是一片小心意。”说着瞄了瞄乔珺云头顶朝冠上的东珠,笑着称赞道:“云儿的这颗东珠成色可是真不错。即便是东海那边想来也顶多仅有那么一两颗还是珍藏祖传的。不过正好这次来的时候。我带了几颗比这个更圆更大的南珠。等明日我就送给云儿,希望你能喜欢。”
乔珺云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露出感激之色却婉拒道:“那多不好意思,南海此次前来已经为大温国献上了许多珍宝。我又怎么好私下里收公主的东西呢。”
“哎,那么漂亮的南珠也只有云儿你才能配得上。”碧波亲近般的主动拉住了乔珺云的手,却在摸到其没有被珍珠手背链完全遮住的手腕后愣了一愣。微微摩挲了两下就看到了乔珺云手上的伤疤,似乎隐忍着怒意的问道:“是谁干的?云儿你长的虽然好却身形瘦弱,之前据太后娘娘说你是身子不好才会如此的,这个我倒是信了。可是这手腕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还不过三年,难不成是有人胆敢伤害你这个郡主?还有,这么重的疤痕为什么不用法子给祛除了。落在你一个女儿家的身上影响多大啊!”
乔珺云被碧波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也阴沉下脸说道:“还不是那个妖言惑众的清心住持,当初胡乱说什么我身上有妖祟请了一个道士差点杀了我!现在这伤疤也奇怪,当初用了将近两瓶的雪肌膏也没有淡上哪怕一点儿。每天每夜的我也没有少因为这道疤痕而操心,可惜它恐怕是要陪着我过上一辈子了。”说罢。还颓丧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碧波的眼睛似乎亮了不少,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