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树林地下,幸好是松软的泥土,那车夫跳下来虽然有些疼痛,却到底没受什么重伤,他惊恐的看着那还在向前冲去的马车,暗道,三小姐,对。。。对不住了。
毕竟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且曲妍本就是一个要送去庙里的人,这京城之中,被送去庙里的小姐,有几个能活过一年半载的呢。
他咽了下口水,跌跌撞撞的起身,向城内跑去了。
回去,他只要说已经将三小姐送到文修寺了,便不会有人再追查什么的。
而此时,那马车。。。
果然!
那车厢左撞又撞,终于是撞的散架子了,曲妍在里面吓得魂飞魄散,哭喊不止,突然‘咣当’一声巨响,马车撞在一个大树上,脱离了马儿,直接翻到了。
曲妍在里面浑身都被车板撞了一遍,这才掉落在地上,疼的她大叫出声。
“啊!好疼,好疼!”曲妍大喊着,闭着眼睛将身子缩在一起,许久,只感觉这疼痛缓和了一些,她才缓缓睁开眸子,打算起身走回京城。
起码,先偷偷进了曲府,找到娘在说。
可谁知,这一睁眼,竟是看到了一个人影。
待视线清晰以后,曲妍看清了那人的脸,猛然的,瞪大了眸子!
薛锦卓蹲下身来,仍是那般温柔的笑意,说道:“妍儿,我当真不知,你竟然还与刘大人,关系匪浅呢!”
说着,薛锦卓呲牙一笑,霎时让曲妍遍体生寒。
入夜。
林府。
眼下已经是亥时了,可林府的宾客才散去干净,林晟书那本是微醉迷熏的眸子赫然恢复了清明,哪里还有一丝醉意。
只是那殷绯的两颊可见,他也的确是没少吃酒。
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准备趁他大喜之日来攀些关系,拉着他聊起来没完没了,庆贺恭维一番之后,便又是连敬三杯,当真是烦的紧。
若不是瞧着他醉的快要不省人事,怕是现在都还没散去呢。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林府,林晟书那踩棉花的‘虚无’脚步,终于是又回到了往日的轻稳。
却是大步向喜房走去。
心里更是暗暗将那些拉着他恭维的大臣们记下了,日后找机会,他定是要‘报仇雪恨’的!
‘嘎吱’一声推开房间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室红绸,和那烛光之下的柔暖氤氲。
关好房门,缓步走进内间,便看见了仍是盖着喜帕,端坐在床塌边上的曲采馨。
霎时,林晟书哭笑不得。
走过去心疼道:“我不是派人来告诉你,吃些东西便先睡一下的么!”
怎么还这般傻傻的在等他。
曲采馨,就是太过规矩了知礼了,想来自己要宠她个几年,才能培养出些,骄纵任性的性子了。
想到此处林晟书笑了。
可真是。。。
任重而道远啊!
曲采馨早就听见林晟书的开门声了,此时,听见林晟书的话后,两手更是紧张的绞弄着帕子,也幸好盖着喜帕,并不必担心林晟书看到自己的窘样了。
她结巴道:“无。。。无妨,小女不累。。。”
谁知,只见一支长棍伸了进来,竟是眨眼间便挑开了她头上的喜帕。
便看见林晟书一身大红喜服,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风姿特秀,如切如磋,更显魅惑诱人。
却是戏谑的声音响起:“馨儿不可在自称小女了,否则,岂非是让人笑话我治家无方么”。
曲采馨这才反应过来,眼下,她如何还能对林晟书自称小女呢!
霎时,染了脂的脸颊更是赤晕,如那妖艳鲜红的樱唇一般,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领略。
叶声莎莎落如雨,月色凉凉白似霜。
夜深幔幔如风拂,帘开芸芸水声长。
同一时间。
城外,一座庄子上。
眼下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京城外荒芜之地颇多,荒烟蔓草,更显万籁俱静,无声无息。
而此时,一座庄子内竟是传来了‘砰、砰、砰’的声响,一声接一声,在这安静的深夜当中,突兀而显。
却是让人听不出,到底是什么声音。
而屋内。。。
此时,一名面目狰狞的男子,正抓着一名女子的头发,一下,一下,用力的磕在前面那木头柜子上。
这男子神情扭曲,可憎恐怖,满脸的怒气像是消散不去一般。
此人,正是薛锦卓!
虽然是木柜,并非地上那般坚硬,可这一下一下,未用上几下,那女子的额头上就已经破出了一个鲜血淋淋的伤疤。
可薛锦卓根本不觉得解气,仍是死死的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的撞向那柜子。
不必想,这女子正是曲妍!
起初,曲妍还撕心裂肺的尖叫出声,可后来。。。
在活生生撞了半个时辰之后,曲妍已经是晕了过去,可痛感尚在,每撞一下;那‘砰’一声的同时,柜子撞击在那血肉模糊的额头上时,她还是会在昏迷中闷哼出声,可见是有多疼。
曲妍的额头上,眼下已经看不出是皮是肉了,残破的血肉混在一团,如肉泥一般。
那血顺着脸流淌,在鼻尖下一滴一滴的落下,曲妍整张脸都看起来极为恐怖。
“贱人!”薛锦卓怒道。
这个贱人!
对自己推三阻四的,原来是因为心里还有个刘东德呢!
她竟然宁可与一个老头子在一起!
这个贱货!恶心人的贱货!
只要一想起薛鹏说的话,原来曲妍早已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原来他薛锦卓这些日子以来,碰的人是如此的肮脏恶心,薛锦卓就气的快要发狂。
“贱人!”
许久,只感觉曲妍已经晕死了过去,没了任何动静,任他如何撞她的头,都听不到曲妍的声音之后,薛锦卓才将曲妍扔在了地上,自己站在一旁,竟是累的有些气喘。
薛锦卓走到了窗子旁,见天色已经隐隐有发亮之意,阴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曲妍,便直接推门离开了庄子。
至于曲妍的死活,他自然是不在意的。
初阳旭日,天色终于是放亮了起来,曲妍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正在这时,一个黑影覆盖下来,挡住了曲妍身上的光亮。
曲妍的脸旁,赫然出现了一双鞋履。
那人缓缓蹲下,竟是拿出一方帕子,将曲妍还在冒血的额头按住,免得她失血过多而死。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传来,休息过后,恢复了一些体力的曲妍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却是透着些亮光的红色。
粘稠冰凉的感觉随之传来,眼睛,不知被什么红色的东西覆盖住了,很不舒服。
那人见她醒了,倒是极为‘贴心’,用帕子将她眼睛上半凝未凝的血液擦去,便又是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啊!”曲妍疼的叫喊出声,这一张嘴,才发现嗓子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了。
却到底是可以看清东西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蹲在自己身前的黑衣人!
曲妍瞪大了眸子,虚弱惊恐道:“你。。。你。。。是谁”。
这不是薛锦卓的庄子么!
昨日。。。
想到昨日,曲妍身子一颤,本能的缩了缩。
她以为,薛锦卓会这样活生生的打死她!
眼下,这人又是谁?
是他救了自己么?
薛锦卓又去哪了?
并没有让她等的太久,那人说道:“薛锦卓已经离开了”。
曲妍心下一震。
离开了?
那薛锦卓知不知道自己没死?
他还会不会回来,会不会再找到自己了啊!
突然,曲妍想到什么,对这名黑衣人乞求道:“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薛锦卓再抓到我,我会死的!只要你。。。”
谁知,曲妍话未说完,那人就抬手点住了她的穴道。
在曲妍惶恐受惊的目光下,黑衣人拿出了一颗药丸,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捏着曲妍的下颚便让她吞了下去。
“这是保住你性命的药”。
说完,他竟是唇角一勾,将曲妍扛了起来。
直接飞身。。。向城内而去!
林府。
这一夜,曲妍惨不忍睹,曲采馨却是截然相反。
感觉到温旭的光亮照进屋内,曲采馨闭着的眸子动了动,而后缓缓睁开。
并非是熟悉的馨香院。。。
猛然想起,她已经嫁入林府了。
“糟糕!”曲采馨猛然起身,竟是完全忘了要拽着点被子!
“糟糕什么?”一道玩世不恭的笑声传来,吓了曲采馨一跳。
曲采馨一回头,只见林晟书已经衣衫整齐的坐在椅凳上品茶了。
眼下,他看着自己,那满是笑意的眸子中,竟是还带着点点。。。
欣赏?!
曲采馨不明所以,低头一看,竟是“啊”的一声叫喊出来。
赶紧拽过锦被,怒道:“你。。。你。。。你出去!”
林晟书哈哈大笑道:“馨儿,你这是过河拆桥?”
昨日里刚用了他,眼下就要赶他走!
这般一说,曲采馨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谁知这人根本不理会貌绯如虹的曲采馨,竟然是缓缓走过去,柔声道:“馨儿,为夫帮你穿衣!”
说完,也不理会曲采馨是否愿意,竟是扮演起贴身丫鬟的角色,做起了泳儿平日里的事情。
“林。。。林晟书!”曲采馨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林晟书则是笑道:“你不是糟糕么?若是再晚一些,父亲母亲可就真的不会等咱们了”。
“啊,糟糕!”曲采馨这才想起来,今早是要去敬茶的!
委屈愠怒的看向林晟书,还不是这人,怎么不早些叫自己起身呢。
而此时,屋顶之上,一人正趴在林晟书和曲采馨的屋顶上,从那瓦片中将屋内的情景看了个清清楚楚。
曲采馨那羞红的模样,林晟书的柔情蜜意,二人那如胶似漆的模样,如针一般的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那淬了毒一般的眸子中,满是受伤和恨意。
这人,正是曲妍!
她被点了穴趴在屋顶上,而一旁,正站着一名黑衣男子,一脚踩在曲妍的身上,一脚站在屋顶上,正无聊的看着前方打着哈欠。
许久,直到看见屋檐下,林晟书和曲采馨已经走到了院子里,那人才蹲下,将曲妍拽起来又是扛在了身上,向林府外而去。
下面的林晟书余光看过来,笑意更浓。
此时,京城街道上熙熙攘攘与往日无异,可谁又能想到,这天下之首的盛朝,汰淘沙砾,朝代更迭,就要,变天了!
瑬珍阁内。
一男一女正在瑬珍阁挑选首饰,这对男女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刚一走进瑬珍阁,掌柜的便亲自迎了过来。
那男子气宇轩昂,周身透着一股子不拘小节的江湖气息,摆摆手,冷声道:“无需,我看好了叫你便可”。
“好,好,您慢慢挑”,那掌柜的笑道,便又坐回了桌案前。
他牵着女子的柔荑,周身冷意瞬间收敛,柔声道:“选个镯子如何?”
那女子虽然年纪不小,却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娇素貌美,更是给人一种柔情似水的感觉,让人好不喜欢。
她含笑道:“好”。
女子随意走了几步,便看见一只玉雕绞丝手镯,笑道:“这个如何?”
男子看了看,颔首道:“夫人戴上定然是极美的”。
其实他府上什么珍稀的镯子没有,这一只,实在是不足为奇。
那女子嗔瞪了他一眼,每一次都这样说,也不知换个说法。
而正在这时,却突然见一名黑衣人出现在这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