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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嫣倒是看都未看这些小兔,直接转身进了房间,留下了一脸黑线的默溟。
这萋情宫连个宫女太监都没有,日后要她,打扫兔子的。。。排泄物么!
真是气死她了!
谁知,就在这时,却看见已经离开的蓝杞辰竟是去而复返,又回到了萋情宫。
默溟刚要做声,便看见蓝杞辰满脸紧张的将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又是一脸诚恳的向默溟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默溟眯了眯眸子,到底是走过去,准备看看这蓝杞辰要耍什么花样。
对待自家主子的情敌,她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
走近以后,默溟冷声道:“何事!”
蓝杞辰倒是毫不在意,笑眼弯弯道:“默溟,你家公主喜欢什么?我下次为她寻来”。
看起来,叶倾嫣似乎并不太喜欢小兔。
谁知他问完。。。
“杀人”。
默溟答的简单,声音显然透着一股子寒意。
晴天霹雳!
蓝杞辰完全愣在了那里,那双眸子瞪得如核桃,根本不知这话该如何接下去。
倾嫣。。。
倾嫣喜欢的东西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许久,憋了半天的蓝杞辰点头说道:“杀人好啊杀人好,那下次我来,给倾嫣带几个人就是了。。。”
蓝杞辰一副下了决心的模样,好像在说,叶倾嫣即便是吃人,他也能接受!
心里更是暗暗告诉自己,自己喜欢叶倾嫣,就要喜欢她的全部。
而后说道:“那。。。那。。。。倾嫣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他一定要了解倾嫣,才能得到倾嫣!
默溟却是看都未看他,冷声道:“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
蓝杞辰:。。。。。。
他只感觉听到了心脏破裂的声音。
喃喃道:“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男子。。。”
自己显然。。。不是那种类型的啊!
“这。。。这。。。”
而后,硬生生的狠狠点了点头,坚决道:“行!那日后我就陪着倾嫣一起杀人!”
不就是杀人么!
他无寻楼是做什么生意的?
还怕没人可杀么!
“那倾嫣。。。”
话刚问出口,看了看默溟那冰冷的脸色,一想到前面那两个问题,硬生生将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说道:“算了,我还是别问了”。
而后,蓝杞辰转身,临走前又是看了看那些小兔子,心里摇头默哀。
依着倾嫣的爱好。。。
这些兔子,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暮色正浓,月光朦胧。
似乎是放下过一场小雨,地面上竟是有些潮湿,如镀了一层水雾,泛着月光,阑珊光滑。
这个时辰,凌祁的街道上已然是空无一人了,蓝杞辰出了宫,不急不慢的向蓝府走去,满脑子想的都是。。。
找些什么人让叶倾嫣杀呢!
不得不说,这位蓝少主,许是自小被保护的太好,当真是蠢萌的可爱。
不知叶倾嫣下次看到蓝杞辰送来萋情宫一堆人让她杀的时候,会不会。。。
要了默溟的小命!
而此时,蓝杞辰慢慢悠悠,若有所思的向前走着。
却正在这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蓝杞辰双鬓染雾,鞋履也沾上了些许雨水,缓缓停下,抬眸,看向了前方。
幽长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安静的可怕。
蓝杞辰右手抬至腰间,随时,都可以抽出腰上的软剑。
风起,两边大树的叶子上,竟是有沾染的雨珠随风落下,一颗晶莹的雨滴被吹落,刚刚好,吹在了蓝杞辰的眸上。
同一时间,四周,杀意弥漫。
蓝杞辰并未抬手抹去那雨滴,用力眨眼,恢复视线的那一霎那,人也动了。
‘唰’的一声抽出长剑,一跃而起,直刺对面之人的心口。
只见蓝杞辰的身前,赫然出现了四名黑衣人,话不多说,心照不宣,五人打在了一起。
蓝杞辰并未打算与他们耗下去,几乎是剑无虚发。
那四名黑衣人互相看看,无不心下震惊,只觉得越发吃力,别说将蓝杞辰抓回去了,显然,他们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蓝家这位小少爷的武功,已然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眨眼睛,便仅剩两人!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只好向后退去,蓝杞辰却是冷笑一声:“想跑?呵,也要问问本少主同不同意!”
说完,蓝杞辰竟然又是加快了速度,向两人攻去。
‘唰’。
寒光闪过,蓝杞辰看了看剑上的血珠,微微蹙眉,从怀里拿出了帕子,轻轻将剑身擦拭干净,便又是收回了腰间。
而地上,正躺着四名黑衣人的尸首。
一向带着笑意的脸上此时浮现出一抹凝重,他蹲下身子检查了四人的尸首,苦笑一声,暗道果然。
这几人武功不俗,且浑身上下并查不出任何东西,显然不是江湖中人。
那便只能是。。。
朝廷暗卫!
可自己何时与朝中大臣结过仇?
所以,这些人。。。
是摄政王派来的!
是因为自己去了萋情宫!
摄政王说过,只好叶倾嫣还是和亲公主一日,便不许自己接近叶倾嫣!
所以这一次,他派人来杀自己了!
蓝杞辰衣袖下的拳头攥紧,脚下本就湿滑的路面,眼下更是变成了暗红的颜色,正是被血水又重刷了一遍,将蓝杞辰白色的鞋履染红染湿。
千悒寒,你为何就不能放我与倾嫣一条生路呢。
再抬眸时,已然是风起云涌。
蓝杞辰抬脚,丝毫不理会那染红的鞋子,缓步向蓝府走去。
可即便是如此,叶倾嫣,本少主也要定了!
眯着眸子,蓝杞辰喃喃道:“千悒寒。。。”
曲府。
守灵本是三日,可这曲采馨一守,便守了七日。
这七天里,若不是林晟书在一旁陪着她,逼着她吃些东西,她怕是都要饿死哭死过去了。
可即便是这样,曲采馨仍然是瘦了一大圈,眼睛的红肿更是没有退下去过。
一直到头七这日,许连萍必须要入土为安了,曲采馨才被几个丫鬟搀扶着离开了棺材,眼睁睁的看着许连萍入了葬。
林晟书自然是一早就离开了,这几日里,只有曲廉义和曲老夫人来的时候,他会躲去屋顶上,再有便是用膳之时他会给曲采馨拿些吃食来,其他时候,他一直都在灵堂陪着曲采馨。
直至头七这日,他留在这里多有不便,才离开了曲府,谁知入葬之后,曲采馨又是哭晕了过去。
而这一晕,便是一日一夜。
第二日一早,曲采馨醒来便看见泳儿满目担忧的守在自己床旁,见她醒了,这才哽咽道:“小姐,小姐你醒了?”
小姐这都哭晕多少次了,这何时才能好些啊。
曲采馨这一醒来,霎时,又是红了眼眶。
只要是醒着,她便会想起许连萍,便心疼的撕心裂肺。
“小姐”,泳儿担忧道:“你不要哭了,夫人。。。夫人已经安息了,可你总要顾着自己啊,昨夜里,老夫人在这守着你到了亥时才回去,我瞧着,她老人家心里也不舒服,你若是在这般,她怕是都要病倒了。。。”
泳儿说着,也是落下了眼泪。
胡乱擦了擦,泳儿说道:“小姐,夫人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
曲采馨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嘴唇更是干裂的发疼,就只有那双眼睛还不停的流泪,根本控制不住。
她听了泳儿的话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道:“是我不孝,我让祖母担心了,祖母。。。祖母。。。”
“小姐,你。。。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泳儿更难受了。。。”
许久,曲采馨终于是深吸一口气,抽泣着停止了哭泣,她抬起衣袖将脸上的泪水擦干,说道:“泳儿不哭,不哭,我也不哭了。。。”
泳儿说的对,她这样,祖母心里也不好受,林公子心里也不好受,她这样没日没夜的哭,娘亲也不会回来了,哭。。。
又有什么用呢。
林晟书说过,娘亲的死他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的。
许久,曲采馨说道:“泳儿,扶我起来,我要去娘亲那里看看。。。”
泳儿搀扶着曲采馨起身,说道:“小姐,你这个样子,还是别去夫人那里了,不若过几日。。。”
曲采馨本就疲乏无力,听到泳儿的话后更是身子一顿。
是啊,她这个模样去露萍院,非是又要哭晕在露萍院了。
难道还让人把她抬回来,让祖母担心么!
许久,又是躺了回去,说道:“泳儿,拿些吃食过来吧,我歇息一下,先去看看祖母吧”。
露萍院,的确要过些日子再去了。
泳儿一听这才放心下来,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小姐,奴婢这就去”。
好歹,小姐终于是开始要用膳了!
同一时间。
白芊和曲妍正在花园中。
二人可谓是洋洋得意,满脸的欣喜真是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只因。。。
眼下这大街上啊,曲采馨为母守孝三年,取消亲事的事情,已经是传遍了大街小巷,闹的满城风雨了!
自然是。。。
白府找人散步的!
正是白芊授意的。
曲采馨那个小贱人,虽然哭的死去活来,可到现在也没看她与林府退亲,
不必想,曲采馨定然是还想如期成亲,做状元夫人呢!
而她刻意散步了这谣言,眼下满城风雨,几乎是人人都在夸曲采馨知孝懂礼呢!
她就不信,曲采馨还能有脸嫁过去!
那岂不是自扇嘴巴,成了贪图富贵,不孝亡母的无情无义之人了!
“哈哈哈!”
待三年以后,曲采馨如何还能嫁得出去?
岂非是要在这府上,被自己折磨一辈子了!
曲妍见此说道:“娘,你别笑这般大声,这下人来来回回,传进爹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了”。
白芊却是得意道:“那又如何,曲采馨算是废了,三年以后,怕是就只能嫁给老头了!你爹还能偏颇着她么!”
曲妍笑道:“娘,还是你有法子,这下曲采馨嫁不成了,还一并将那个许连萍解决了!”
白芊冷笑道:“那个许连萍,想压在我头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看向曲妍,笑道:“妍儿,那林晟书断然是不可能等曲采馨三年的,你可是要抓紧了”。
曲妍却是显然一怔。
若是放在从前,她自然是有信心将林晟书抢过来的,可眼下。。。
她这破败的身子该如何是好啊!
薛锦卓,简直是个魔鬼!
一想到薛锦卓,曲妍本是得意的神色上,霎时蒙上一层惊恐,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白芊见此疑惑道:“妍儿?你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曲妍这才回神,立刻摆手说道:“没。。。没什么,我在想,若林公子不喜欢我,该如何是好”。
白芊却是笑道:“林晟书连曲采馨那唯唯诺诺的样子都不嫌弃,如何还看不上高贵的你?”
曲妍听后只好故作镇定笑道:“娘。。。娘说的是”。
她别过头去掩饰住眸中的担忧和惶恐,这一回头,却是看见了从远处走来的曲采馨。
冷笑一声,说道:“娘,这小贱人竟然还能出来么?”
白芊疑惑的看去,果然看见泳儿正搀扶着曲采馨向西侧走去,看起来,应该是要去常青院的。
“呵,这曲采馨真是有心机,都要哭死过去了,竟然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