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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薛锦卓,曲妍更是生气!
若不是他冒认了状元之名,自己又怎么会与他定亲?
本来自己只是想毁了曲采馨的亲事,可后来因为他高中了会元,又是入了摄政王的眼,自己这才会与他定亲的。
可而后呢!
那明明不是薛锦卓的文章,可这个废物竟是承认了!
如若不然,她又如何会变成了退过亲的女子!
虽然这亲事是她退的,可多多少少对她也是有些影响的,曲妍如何能不怒!
薛锦卓听后,那抓住曲妍手臂的手越发用力,只感觉满腔的怒火快要将他灼烧殆尽。
他压抑道:“所以你会与我定亲,仅仅是因为我状元郎的身份是么!那是不是之前与我相遇,也是假的!”
他怒喊道:“也只是因为要把我从曲采馨的手里抢过来!”
薛锦卓浑身发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
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欺骗了这么久,玩弄了这么久!
而曲妍听后却是讥笑道:“薛锦卓,你可真是高看自己了,你哪里还用抢啊!我不过三言两语,你不就乖乖的与我那大姐姐退了亲么!”
她冷笑一声,满脸不屑道:“不过,早知你如此草包,我就不该费力去做这些,就让你与那软弱的曲采馨在一起好了,废物配贱人,倒也相衬!哈哈哈!
而薛锦卓听后浑身一震,就连拽着曲妍的手都有些无力,只感觉身体里的怒气和屈辱在四处逃窜,冲撞着,叫嚣着,呼之欲出,再难控制。
想起方才那些人说的话。。。
还有这几日,自己只要出门就会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那一句一句的废物、庸才、草包、不要脸。。。
薛锦卓只感觉神经都要被扯断,这些话字字珠玑刺激着他,加上曲妍这尖细的嘲笑声,这嘲讽的嘴脸,这些日子以来,像傻子一样的付出。。。
薛锦卓只感觉脑子都快要炸掉了!
他咬着牙喃喃道:“不是的!我不是废物!我不是!”
曲妍却是没看出他的失常,听了他的话后冷笑道:“不是?贡士你都没入,却敢担下那状元之名,你何止是废物,根本就是个厚颜无耻的人渣!”
薛锦卓看着曲妍那一张一合的嘴,那恶毒的谩骂声音,还有那鄙夷的,如同看着垃圾的神色,薛锦卓只感觉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也被扯断,气血上涌,再也忍无可忍!
“曲妍!”
薛锦卓大喊出声,几乎失去理智的抬起手掌,便打在了曲妍的侧颈上。
曲妍瞪大了眸子,满眼的不可置信,可还未等叫喊出声,她便身子一软,缓缓的闭眼倒了下去。
薛锦卓伸手接住曲妍,看着她那总算是退去了鄙夷和厌恶的面容,那总算是安静下来的嘴,他这才感觉平复了一些情绪,却仍是怒气难消,恨不得将曲妍千刀万剐,恨不得让她匍匐在自己的身下,祈求自己,仰望自己,以解他受到的屈辱。
可看着晕倒的曲妍,那思绪渐渐平息,薛锦卓这才反应过来,眼下。。。
该如何!
他四下看看,见这巷子里空无一人才放下心来,只是他该如何将曲妍带走呢。。。
凭他的轻功,想不被人发现,怕是有些困难!
而正在这时,突然,一辆马车竟是缓缓驶入巷子,薛锦卓听到声音后猛然回头,浑身都渗出了冷汗。
他怀里还抱着晕倒的曲妍,这可如何是好!
待那马车走近,薛锦卓才看清,那驾车之人是一个老婆子,很夸张的弯着腰,带着黑色的遮帽,满头白发几乎要将颜面都挡住。
她低着头驾马而来,嘴里还嘟囔着:“都能卖出去,偏就你卖不出去,也不知是马不好,还是车轿不好,哎。。。”
那声音有些苍老低哑,显然是上了年纪的。
薛锦卓见这人一直低着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才放心下来,当听到她的话后顿时灵光一闪。
抬眸,叫住她道:“你这马车要卖?”
那婆子听后赶紧停下马车,虽低着头,却还是能听出声音中的欣喜:“这位公子,你要买这马车?”
薛锦卓说道:“我。。。夫人突然晕倒了,我正要她带去医馆”。
那婆子有些笨拙的下了马车,说道:“公子,我这是好马车,贵是贵了些,但。。。”
这一下马车,薛锦卓才发现,原来这婆子是个驼的,怪不得看起来像弯着腰。
而薛锦卓哪里有时间听她介绍马车,连忙拿出一锭金子道:“这马车我要了!”
说完,薛锦卓便将曲妍放在了马车里,盖好了车帘,自己一跃上了马。
那婆子见此喜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总算是卖出去了。。。”
而薛锦卓已经驾着马车出了巷子,一路向城外而去了。
城外不远处,有一座他薛家的庄子,一直无人打理荒废着,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场!
薛锦卓带着曲妍离开了,而那巷子里,那驼背的老妪竟是诡异的缓缓站直,抬手将遮帽褪下,竟是勾起唇角,眼中的狞恶一闪而逝。
一个时辰之后,薛锦卓将马车停在了庄子门前,先是确认了四下无人,便将曲妍从马车里抱了出来。
这一路上也不知是驾车太快,还是有些紧张的原因,薛锦卓竟是浑身发汗,到达庄子时已经是闷热的忍无可忍了。
一脚踹开了主屋的房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薛锦卓狠狠的将曲妍扔了下去,看着晕过去的曲妍,只感觉怒火中烧。
------题外话------
明天的曲妍。。。。真的是太惨了。。。。。
第二百零四章 奇惨的曲妍。渣女的逐一落幕
薛锦卓怒火攻心,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曲妍根本不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
而自己,其实一直都像一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她一直都在骗自己!
贱人!
这个贱人!
自己那么相信她,那么珍惜她,为了她与曲采馨退亲,为了她不惜惹怒了祖母,可到头来,她竟是这么对待自己!
自己一朝失势,曲妍就一脚踹开自己,她比那些嘲讽自己的人更可恶!
曲妍简直该死!
也不知是不是气的,薛锦卓双眸猩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曲妍方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刺激着他,尤其是那句‘废物’,不停的回荡在他的脑海里,消散不去。
薛锦卓只感觉气血翻腾忍无可忍,理智也越发不受控制,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住满腔怒火,烦躁的一把扯下了曲妍的衣衫。
连日来从云端跌落谷底的落差,众人的嘲笑,讥讽,羞辱,薛鹏的失望,薛府众人看戏的样子,以及。。。
曲妍的戏耍和玩弄!
薛锦卓终于是经受不住这些负荷,在今日彻底爆发!
他竟是有些神志不清,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都是曲妍!
都是这个贱人,这个狐媚子购引了自己,若不是会试前夕,这个贱人日日与自己出游,自己又怎会耽误了读书而没有高中!
如若不是这个贱人,自己便是会元了!
真真正正的会元!
自己就还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睐!
是曲妍,都是曲妍!
都是她用尽心机的购引自己,耽误了自己会试,竟还敢嘲笑自己!
自己会有今日这个下场,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怒极,薛锦卓手下不停,几乎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曲妍的身上,这转眼之间,曲妍身上便已经无一丝衣物了。
薛锦卓眸中的猩红越发浓烈,竟是猛然掐住了曲妍的脖子,手上传来的冰凉竟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贪婪。
而就在这时,快要窒息的曲妍猛然被惊醒,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那双猩红的,如野兽般的眸子,和薛锦卓因为怒极而扭曲的面容。
“啊!”
曲妍惊恐的大喊出声,却刚发出这一声,便嘎然而止。
薛锦卓掐住她脖颈的手力气太大,曲妍竟是再也喊不出声音,只得手舞足蹈的用力挣扎着。
她已然发现了自己的衣衫被退下,几乎是吓得魂飞魄散,惊慌悚然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眼下的薛锦卓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去怜香惜玉,他见到曲妍醒来,欣赏的看着曲妍挣扎、惶恐而又绝望的神情,那颗受到羞辱而狼藉斑斑的心灵,终于是得到了一丝慰藉。
这个贱人!
他不是嘲笑自己么!
笑啊!
接着笑啊!
她怎么不笑了呢!
直到感觉曲妍快要窒息,薛锦卓才终于是放松了掐住曲妍脖子的手,却是并未拿走。
那一双还未褪去猩红的眸子看着曲妍,他竟是开口柔声道:“妍儿,疼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疼的”。
“咳咳,咳。。。。”
回应他的,是曲妍剧烈的咳嗽和粗喘。
曲妍方才只感觉自己快死了,脖子才顿时一松,久违的呼吸终于是让她又活了过来。
她捂着脖子咳嗽个不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满眼泪花却掩饰不住眸中的恐惧,倒是看起来十分惹人心疼,可就在这时。。。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整个荒废的庄子!
曲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只感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整个人都好像被穿透了一般,浑身僵硬,一动也动弹不得。
薛锦卓却是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
他疯了一般的大笑不止,竟是笑的流出了眼泪,他十分欣赏曲妍这副绝望、如死了一般的神情,好像这样,就能减轻曲妍带给他的羞辱一般!
薛锦卓是故意的,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轻柔,他就是要让曲妍疼的生不如死!
他薛锦卓,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这是何等的屈辱!
他不会让曲妍好过的!
他要让曲妍感受他感受过的羞辱,要让曲妍比他更加卑微,更加低贱!
“妍儿!哈哈哈!”
他瞪大了眸子看着曲妍,贪恋着曲妍这面如死灰的神情,笑了。
笑的让人惊悚,让人不寒而栗。
同一时间。
京城。
此时的刘东德,可以说是。。。
很惨!
府邸被收回了不说,他所有的家当都在刘府,上朝之时分文未带,下朝之后自然是一穷二白!
也幸好腰间还挂着个玉佩,这些日子,他一直是靠这玉佩当的银子活到了现在,若不然,他早就饿死了。
最初他还找了个客栈住下,可眼下。。。
这点银子眼看就要没了,一日三餐都是个问题,刘东德已然是露宿街头了。
入夜。
刘东德在京城西侧找到了一间庙,这里虽然还未荒废,可由于比较偏远,白日里也是很少有人来上香了。
刘东德在地上找了两个蒲团放在一起,便将身子缩成一团躺在上面,这些日子以来,他银子所剩无几,且满脸。。。
不堪入目的字!无论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
他更是不敢去京城繁华的地方,生怕被那些他曾经祸害过的百姓认出来,会被人打死!
便只能在偏僻的地方游荡着,这短短月余,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竟好像是老了十岁,眼下当真是像个糟老头子了。
此时,刘东德蜷缩在蒲团上,两只手互相交叉伸进对侧的衣袖中,让自己尽量暖和一些,他头发早已糟乱粘散,露宿街头以后便没洗过脸的他,脸上也满是脏污黑灰,看起来十分凄惨。
他睡得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