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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耽和袁老夫人见此更是心疼,暗道,看来悦儿还是不愿意的啊!
可其实袁巧悦的心里。。。
是满满的感动和欣喜!
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八殿下这般对待!
自己若是不同意。。。他便不纳妾么!
这。。。
是假的吧?
是八殿下又再谋划什么了吧?
她是在做梦吧!
这般想着,袁巧悦竟是突然转身向外跑去。
她要去问清楚!
为什么!
他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
她一定要问清楚!
袁耽和袁老夫人见此吓了一跳,袁老夫人立刻急切道:“老爷,悦儿她。。。悦儿她这是太委屈了啊!赶紧把她追回来啊,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袁耽看着袁巧悦的背影,却是说道:“让她自己清净一下吧,等她想好了,自然会回来的”。
二人担忧不已,却不知,袁巧悦这是高兴的!
景府。
景庭正的房间。
一向沉稳如他,此时的景庭正也不免眉头紧锁了。
昨日,景仁励突然失踪了!
今日一早他才发现,先派人禀报了陛下,又是派出了所有暗卫出去寻找,可眼下几个时辰过去了,却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昨夜还好好的待在府中呢,今日就失踪了!
和之前景心语的失踪。。。如出一辙!
景庭正细细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心里越发不安。
太怪异了!
这些日子以来,景府发生的事情都太怪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在对景府下手?
景府。。。怕是要出大事了!
正在他心焦不已,思索着应对之策时,突然门外传来了叩门声,而后便听见管家说道:“老太爷,您去院子里看看吧!”
景庭正立刻起身打开了房门,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管家说道:“老太爷,刚才大门外有人敲门,可老奴打开大门以后,竟是一个人也没看见,却在门口处发现了一个大箱子!”
“那箱子放在门外,老奴四处找了一番,却并未发现这送来箱子的人,便只好将那箱子搬进了院子里”
景庭正听后,疑惑的大步走去了前院,果然看见院子里有一个老大的箱子,看起来颇为沉重的摆在那里。
而那箱子,显然是没有上锁。
他立刻说道:“打开它!”
立刻有府兵上前,将那箱子的盖子掀开,却是心下一惊。
“老。。。老爷!”
景仁励上前一步,再看到那箱子里的‘东西’时,浑身一震。
里面放着的,赫然是景仁励!
不,应该说,是景仁励的尸首!
景仁励浑身的经脉被震断,每一根骨头都被折断了,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柔软’,柔若无骨!竟是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一样,被‘揉搓’在了一起,团缩着身子,挤在那个只能容下一人的箱子里。
死相极惨!
他浑身上下已经是没有一块连接的骨头,所以整个人都是柔软的,双腿呈极其奇怪扭曲的姿势放在胸前,一看便知是被敲断了骨头,双手竟是环在背后,整个人缩在一起,被挤在了箱子内。
而胸前,一道伤口十分恐怖狰狞,像是被一剑刺下的。
可那拿剑之人仿佛并不会武功,是一顿蛮力胡乱刺下去的,伤口并不规整,却也是致命的一剑。
不难看出,生前也是被折磨了一番!
景庭正身子一晃,险些跌了下去。
“我儿。。。。我儿啊!”
如景心语一样,景仁励也被折磨了一番,然后被扔回了景府。
还不到一个月的时日,先是景心语出了事,又是景仁励出了事,还各个都这般凄惨,换做是谁,也都是受不住的。
“谁!”
景庭正大喊道:“是谁!到底是谁!”
管家和几名府兵站在一旁,低着头害怕的瑟瑟发抖。
这到底是谁这么残忍,杀了他们的小姐不说,还杀了老爷!
这老太爷,可如何能受得住啊!
入夜。
八皇子府。
穆渊此时并未睡下,今日他回府之后,果然看见那些个莺莺燕燕全部都离开了皇子府,这府上可谓是清凉了不少,连空气都是清新自然的!
往日那一股子胭脂香气,现在想来当真让他头大。
他并非真是那般风流之人,可。。。身不由己!
为了迷惑穆绍传和穆司贤,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他自然只能伪装。
而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眼下,这般清静的皇子府当真是让他舒心!
若是。。。
穆渊勾唇一笑。
若是再住下袁巧悦,日日与自己撒娇斗嘴,举案齐眉,岂非更是快哉!
这般笑着,便笑出了声。
谁知正在这时,门外暗卫的声音传来:“殿下已经睡了,您。。。不如明日再来”。
一个颇为苍老的声音说道:“今日大殿上,他那般激情盎然,哪里能睡得着,你去通报吧!”
“这。。。”那暗卫有些为难。
这个时辰了,进去打扰殿下,他哪里敢。
谁知房内却传来了穆渊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那暗卫这才松了一口气,便侧身躲开了。
那老者推门而入,见穆渊已经躺下却是并未睡着,便说道:“那袁小姐。。。当真那般合你心意?”
穆渊听后并无过多表情,只淡淡的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那老者仿佛习惯了他这态度,也不恼怒,却是说道:“袁将军是个好的,想来袁小姐也不会差的,改日。。。”
他是试探着说道:“改日得空了,便带来与我见见”。
然后便有些期待的看着穆渊。
穆渊却是冷眼看向他,冷笑道:“见了又怎样,若你不同意,难道还想拆散了我们么!”
一字一句,冰冷无情的说道:“像当年母妃那样!”
那老者身子一震,眸中浮现出的自责和后悔被吞噬在这黑暗之中。
许久,他声音有些哽咽:“渊儿,当年。。。的确是我的错,所以。。。我想弥补你,想好好疼你和袁家那丫头。。。”
穆渊却是打断道:“不必!一切都迟了!悦儿只是一个区区二品将军府的小姐,必然入不得你的青眼,你不将她害死,本殿就谢天谢地了!”
那老者一噎,霎时便红了眼眶。
渊儿。。。
始终是不可能原谅他了。
而就在这时,却听见外面那暗卫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袁小姐,你。。。怎么来了!”
袁巧悦脚步不停,向屋门走去,说道:“当然是来找你家殿下!”
这人问的奇怪,她又不是第一次来,自然是找穆渊的!
往常也不见他问自己啊。
“哎哎!”那暗卫急道:“袁小姐,你不能进去啊!”
袁巧悦顿时停下脚步,蹙眉疑惑道:“为何?”
随后她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说道:“他。。。他。。。是不是有女人在里面!”
果然!
皇子府的女人都被肃清了,他哪里会舍得,非是要找个新的女子,来金屋藏娇的!
袁巧悦霎时便委屈万分!
早上还在金銮殿上,当着陛下和祖父的面说非自己不娶,说什么自己不同意便就不纳妾。
都是假的!
就是,风流倜傥的八殿下,怎么可能会浪子回头呢!
亏自己还感动了整整一日!
什么皇子正妃,什么一见倾心,分明又是一个计策,一个陷阱罢了!
许。。。
许是不知在图谋什么,要利用自己对付那穆绍传了吧。
那暗卫见袁巧悦这一副委屈的模样,也霎时便懵了。
让她进去吧,可。。。可那人还在屋里呢!
这不让吧。。。
可袁小姐这一副委屈的样子,殿下若是看了,还不是要废了自己的?
他顿时纠结不已,是让开也不是,不让开也不是。
却只见房门被打开,穆渊身披金蟒外衫走了出来,眸中含笑,烁烁生辉。
“没想到本殿今晨刚求父皇赐了婚,悦儿就如此迫不及待,三更半夜就来见本殿了呢!”
袁巧悦听后,脸色暮然一红。
目光不自觉的飘进屋内,袁巧悦一愣。
屋子里果然有一个人影!
屋内有人!
袁巧悦心下一酸,不愿再理会他,便转身就走!
谁知,身子受力,又突然被拽了回来。
撞进温暖的怀抱,已然被穆渊圈进了怀里。
“悦儿不是来找我的么?”穆渊低笑道。
袁巧悦满腹委屈和怒气,哪里愿意理他,别过头道:“殿下佳人在侧,小女不敢打扰!小女可以改日在找殿下议事!”
“哈哈哈哈”。
谁知穆渊听后却是大笑了出来。
袁巧悦,分明是吃醋了!
随后便见那老者走了出来,看着袁巧悦的目光满是慈爱,只是见穆渊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那老者只好说道:“既然殿下有事,我便先告退了”。
他对袁巧悦慈爱的笑了笑,便直接转身离开了皇子府。
霎时,袁巧悦的脸红如果子!
是男的!
是个男的!
还是个。。。老头!
完了!这下完了,非是要被八殿下笑话死的!
果然,穆渊满含笑意的低头,笑道:“悦儿,你可是在吃。。。我在外祖父的醋?”
外祖父?!
袁巧悦大为吃惊!
那老人竟然是八殿下的外祖父!
“你怎么不早说!”袁巧悦立刻说道。
早知。。。
早知她也该见礼问安啊!
这般,岂非是失了礼数!
在一低头,脸色就更红了,自己竟是还在八殿下的怀里。
完了完了!这是给太傅一个什么印象啊!
穆渊却是低笑道:“早说?早说,悦儿也好叫一声外祖父么?悦儿莫不是迫不及待的要嫁给本殿了?”
袁巧悦的脸色简直要渗出血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半晌,她才想起自己深夜而来的目的,赶紧推开穆渊,看着他凝重问道:“八殿下,你。。。你为何要立我为妃?”
穆渊给逗笑了:“你以为本殿为何要立你为妃?”
这丫头真是傻得可爱。
袁巧悦十分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小心翼翼道:“是。。。要对小女负责?”
只是自己又不是突然有孕,八殿下也不应这般突然啊?
可。。。袁巧悦也想不到是为什么,总之,她就是很感动!
穆渊简直气不打一出来,可看袁巧悦这般认真思索的样子,便是给逗笑了。
“你怎会这般笨!”
拦腰包起袁巧悦,将她紧紧的护在怀中,低声道:“自然是因为。。。本殿心悦于你!”
便将袁巧悦包进了屋内。
在袁巧悦震惊的目光下,关上无门,穆渊低声道:“既然悦儿自动上门以身相许,那本殿,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殿下!”袁巧悦惊讶道。
却暮然被穆渊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室旖旎。
而同一时间。
皇宫,大乱了!
今日正是十五,而每月的十五,景琰帝都会例行歇息在皇后宫里,一是尊重嫡妻,二是稳固皇后的地位和尊严,毕竟,无重大过错,皇后,永远是皇后。
母仪天下的地位不可撼动。
这日入夜,景琰帝与皇后正在熟睡,谁知漆黑一片的房间中,竟是赫然出现了一名黑衣人。
他手拿着泛着寒光的匕首,缓缓走近景琰帝的旁边,对着景琰帝的心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