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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能拿得头名。
谁知宋衍琮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王大人,你如此的语气平平丝毫看不出来你写这奏折的诚心。朕看不出来你的诚心就会瞎想一些事,比如说你对朕心生不满。。。。。。。。”
“臣万万不敢!”
宋衍琮勾唇笑着,总算是带了些表情:“不敢就给朕带着感情朗读,若是实在没有感情那也得带着点激情,不然朕睡着了记不住你写了什么,那时朕就会瞎想一些事,比如说你对朕心生不满。。。。。。。。”
王大人后背汗出如浆,欲哭无泪的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平时陛下虽然高深莫测,但从来不是这么难伺候的主儿。
而且皇上,不就是宴会上布置要用什么颜色的绸子吗?这种事情有必要这么一而再二而三地,还要带着激情去念吗?
那日午后,王之钱大人满带着激情地念着奏折,到第十五遍的时候宋衍琮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什么颜色你们礼部自行商议吧!朕用人不疑,相信你们的眼光。”
“。。。。。。。。”王之钱大人僵硬着身体,直欲想要去撞墙。敢情他在这里读了半天,都是白读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宋衍琮摆摆手,一副宽容大度的上级模样。
王大人兴奋到快要蹦起来,生生忍住要大笑出口的模样,急急忙忙的离开这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地方。
“臣告退。”
宋绮罗刚刚拐进乾元宫便看见飞奔着跑出来的王之钱大人,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肉球在飞一样。
王大人真可怜啊!啧啧啧。
宋绮罗叹着气走进了宫门,往着御书房而去,还未进门她都能感觉到宋衍琮身上那浓浓的杀气。
“皇兄最近脾气见长啊!越来越男人了,我喜欢。”
宋绮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歪着头打趣道。
“别打朕的主意,朕是不会和你搞乱、伦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噗”宋绮罗笑出了声:“还会和我开玩笑,看起来问题还不是很严重嘛!我今日就是来看看,传说中的万年大醋缸到底长个什么模样。”言罢她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着宋衍琮,点点头:“长得倒是人摸狗样的,不愧是姓宋的,没侮辱我们家的姓氏。”
宋衍琮不厌其烦,“啪”地扔了手中王大人呕心沥血写的奏折:“你没有事就赶紧走,朕还忙着批奏折。”
宋绮罗盯着可怜的奏折,眼睛笑的弯弯的伸手捡起来:“呦!皇兄便是这样批奏折的呀!这满奏折的‘许追’二字,啧啧啧,我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
她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奏折就被人粗暴的抢走。
“与你何干!”
呦!瞧这傲娇的小眼神,哪里还是那个犹如神祗的她家皇兄。
爱情到底能让一个人改变多少呢?
往常总是淡然处事,周遭的一切都分不得她半分关心的皎皎现如今却是整日里茶饭不思。宋绮罗去承庆宫看她的时候,许追眼神中骤然一亮,待看见是她之后便黯淡下去。宋绮罗知道她是在等着谁。
一起吃着饭,许追会时不时的就顿下身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空洞的和木偶娃娃一样。宋绮罗知道她想到了谁。
一起说着话,宋绮罗心下了然,有些坏心思的提到了宋衍琮,便见许追侧着头看着窗外,眨眨眼压下涌上来的泪。宋绮罗知道她在为谁悲为谁喜。
这些动荡着的情绪,宋绮罗从来没在许追的身上看见过。所以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很是同情自己皇兄,能这般一头热的喜欢了许追,还一喜欢便是这么多年。
可是如今,即使许追不说,她也知道,这一头热的喜欢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两情相悦。
只不过许追这个情商低的不知道,宋衍琮这个生着气的人也不知道。
作为看透一切的人,宋绮罗本着为宋家开枝散叶的良苦用心,从承庆宫出来之后就直接奔着乾元宫而来了。
“我刚从承庆宫回来。”
果然,这一句话成功的压下了宋衍琮即将出口赶她走的话。只见他顿了一下动作,放下奏折:“哦,你从哪里来和朕有什么关系?”
“是和皇兄没关系。反正皎皎哭也好伤心也好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和皇兄一两银子的关系也没有。”
阿追哭了?
阿追伤心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让我家阿追伤心敢让阿追哭!
宋衍琮手上青筋鼓起:“。。。。。。。没错,和朕没关系。”
死鸭子嘴硬!怎的她这么善解人意,和她一母同胞的皇兄却是如此的矫情如此的傲娇。
颇感头疼的宋绮罗也不再绕圈子了,语重心长的教育道:“皇兄你也不必嘴硬了,都过了这些日子了,你再是生气也该消了。你和皎皎的事情从头到尾我都是知道的,皎皎在这方面有些迟钝,皇兄你也受了不少的罪。若是这一次还像是往常那般我也不会来说什么,皇兄你经过了这么多次当然自己知道如何化解心中对皎皎的气。
但我知道这次不一样,一是因为皇兄你是真的伤了心动了气。二是因为这一次皎皎并没像以前那样的无动于衷,皇兄说的话做的事让她又是后悔内疚,又是绝望之极。”
宋衍琮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这些日子他刻意隔绝许追的消息,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冷静的空间。因为他知道,他再是不高兴,再是生气也不会把她怎么样。他不舍得,最终也终究会像过去那样,他自己消了气便颠儿颠儿的回到她的身边了。可是他没想到,许追会难过,会绝望。
“她。。。。。。。为何要难过,为何要绝望?”
“皇兄你说呢?”
宋衍琮闭了闭眼,面色有些灰败:“是朕,是朕让她难受了。”
“皎皎反应迟钝了些,在宫中这么多年,经过了这么多事,她又是没有安全感的。我知道皇兄钟情皎皎多年,明泉也知道,鹿远也知道,很多很多的人都知道,可是皇兄,许追知道吗?”
宋衍琮睁开眼,神色中有了一丝不确定:“朕以为,她是知道的。”
“看吧,连皇兄你自己都说是你以为。皎皎那样的性子,你若是不仔仔细细的说清楚,你真的能指望着她那查案犹如包公在世的脑子,会把你的感情深刻分析之后得出你喜欢她的结论吗?皇兄,你何时变得这样天真了?”
☆、第82章 罗罗别走
第82章罗罗别走
“皎皎反应迟钝了些,在宫中这么多年,经过了这么多事,她又是没有安全感的。我知道皇兄钟情皎皎多年,明泉也知道,鹿远也知道,很多很多的人都知道,可是皇兄,许追知道吗?”
宋衍琮睁开眼,神色中有了一丝不确定:“朕以为,她是知道的。”
“看吧,连皇兄你自己都说是你以为。皎皎那样的性子,你若是不仔仔细细的说清楚,你真的能指望着她那查案犹如包公在世的脑子,把你的感情深刻分析之后得出你喜欢她的结论吗?皇兄,你何时变得这样天真了?”
宋衍琮抖了抖唇,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在宋绮罗面前无言以对。
“你不说,皎皎便不知道。她不敢相信曾经把她贬到兰梓轩三年的皇上,不敢相信心中那一点儿朦胧的异动,因为她不确定皇兄你是不是也像她那样,会凭着这样的一点儿异动的情感便能托付一生。”
“你说什么?你说许追对朕。。。。。。。”宋衍琮“霍”地一声站了起来,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宋绮罗,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你是说,她对朕,她想给朕生猴子,哦不对,她。。。。。。。。”
宋绮罗笑得合不拢嘴,皇兄你也有今天!真是现世报啊!
那句话说的好,总会有那样的一个人,让你觉得她就是上辈子给你该棺材盖儿的人。
“这只是我的推测,到底是不是,还得皇兄你亲自去验证。”
见目的达到,自带月老属性的宋绮罗怡怡然站起:“该怎么做,皇兄应该心里有数了。我言尽于此,接下来便要看皇兄的了。
唉。。。。。。。我多希望在明年冬天的时候能抱着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去玩雪啊!”
阴阳怪气的长叹了一声,宋绮罗功成身退的离开了。
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的明泉不由得在心中为宋绮罗鼓掌,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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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是收获的季节,草原上牛羊肥美,大梁国亦是稻米飘香,果香满园。虽然不是约定俗成的,但是在每一年九月初的这几日,照例都是蒙古部落的可汗来大梁拜谒的日子。
蒙古虽只是大梁的附属小国,但每年这日宫里都会举行宴会,招待远方来的可汗,以示两国间的友好。
宴席开在殷奉殿而不在家宴常在的太极宫,可见这场宴会的分量。群臣皆至,后宫位分高的嫔妃以及公主皇子也尽数到齐。不过当今皇上膝下并无子女,是以后宫中出席的宴会的只有嘉贵妃并方德妃和陆良妃,再加上悦宁公主宋绮罗。
这等正式宴席之上,能坐在皇上身边的只有皇后一人。其余的妃嫔和蒙古可汗带来的人分坐在大殿的左右手边,几位妃嫔皆是穿着吉服出场,尽显大国风范。朝中众臣则坐在了几位妃子的下首,一水的大梁国紫色官服,乍一看过去极是惹眼。
许追笑着对着众人,脸都快要僵掉了。坐在她旁边的宋绮罗眼睛不自觉的就往别处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衍琮坐在高台的龙椅之上,隔着玉镶金的十二旒冕冠垂下的冕旒,不动声色的把那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许追自落座一来就一直闷不做声,刚开始还会笑,后来干脆连笑容都省了。只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和这宾主尽欢,丝竹不绝如缕的热闹景象格格不入。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已经半月有余了。
“皇帝陛下,臣敬您一杯。”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宋衍琮回过神来笑着同样举杯:“可汗,请。”。楼迦可汗刚刚即位两年,未到三十岁的模样,皮肤黝黑,长得有些粗犷却不失英气。
楼迦可汗放下杯子,不知怎的有些脸红道:“臣此次前来除了向皇帝陛下献上草原的牛羊以表示蒙古国对大梁国的忠诚之外,还有一事相求。臣已到适婚年龄,仰慕大梁国女子贤良淑惠,还想请陛下赐予臣一门婚事,了臣的夙愿。臣一定会做个疼媳妇儿的好丈夫,还请皇帝陛下放心。”他说着挠着头笑了,一脸的憨厚。
大梁国与蒙古联姻是旧历,因是小国,每次联姻大多都是选了皇族中的女子封了公主之后嫁过去的。楼迦可汗的话一出口,还没等宋衍琮说什么,一直在托着腮装思考者的宋绮罗一下子站起,两眼放光的想,我的转折点来了。
她行为太过突然,把喝着酒的许追吓了一跳,手一歪那杯上好的梨花白便尽数喂了她的吉服。
浪费是犯罪啊!
许追轻叹一声,倒是没了喝酒的兴致。目光随着宋绮罗窈窕的身姿直到殿中央,宋绮罗缓缓跪了下去,声音清脆如落珠,足以让整个大殿之上的人都能听见:“臣妹愿为皇兄分忧,嫁往蒙古。”
宋衍琮嘴角一抽,这是什么个鬼发展。
“臣不同意。”一声厉喝传来,宋绮罗身子一顿,宋衍琮倒是乐了,哦,原来是这么个展开方式。
他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莫爱卿缘何如此说道。”
“蒙古仅是一边疆小国,得宗室之女联姻已是天恩,岂得我大梁国最尊贵的公主委身下嫁?”
那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