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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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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后知后觉,但文武百官却心知肚名,有幸参预昨夜战事的人,又再一次数目睹了摄政王的神威。

    昨夜,摄政王犹如一只被惹怒的猛虎,铁血无情的斩杀了许多官员,并进行血腥屠戮。他从皇宫面圣出来后,便带着他的麾下的将领开始对官员进行清算血洗。他骑着他的爱骑,银色甲胄加身,手提一杆银色长枪,俊面如霜的披荆斩棘,所向披靡,威风凛凛宛如神祗一般,让人敬畏不已。

    只要是跟这次梁国皇子有关的事情,他一件也不放过,更不放过参予其中的朝廷官员。恁你是多大的官,在他面前都跟蝼蚁差不多。聪明的,招认的快的,还能保住身家性命;不想招或者招慢了点,马上身首异处。

    事情犯的小的,一人死了还不带累全家;事情闹大了的,主事官员不但被凌迟处死,还祸害九族被灭。

    梁国皇子在车遇被杀身亡的消息也被送回了梁国。梁国皇帝果真龙颜大怒。

    梁帝此次虽然派了两个儿子到车遇国,表面上的理由是想和亲——表示想给四皇子求娶一位公主回来,然而其真实的目的,不过是想利用和阮家的特殊关系,让两位皇子见机行事,最好是能找到打击摄政王萧冠泓的方法,一击得手固然好,不能就慢慢来,一次一次的慢慢打击,同样也可以让人一撅不振。

    那梁国虽小,但梁国皇帝一向野心勃勃,再加上他爱妃的娘家阮家之故——阮家不但人才济济,子孙皆很有出息,再加上因为阮家是车遇国罗太妃的外家,故最近阮家人风头很劲,几乎都被委以重用,这样一来,阮家人春风得意之际,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尤其是当上兵部尚书的阮登峰,官动亨通让他得意洋洋,无事就暗自思忖:阮家是罗太妃的外家,虽然阮家不一定要外戚干政,但最起码不能让大权旁落吧?更不能让摄政王一人独揽大权,权倾一世吧?假使拉了摄政王下马,到时权势滔天的就会被换成阮家人。

    阮登峰的想法得到阮氏家族的大力支持,谁不希望自己成为一呼百应的人物?谁不希望自己的家族成为最具有代表性的世家大族?

    因此梁帝贪心不足蛇吞象,想对车遇国鲸吞蚕食。

    而阮登峰利欲熏心,想挟天子以令诸候。想达成其目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摄政王,于是,双方的想法不谋而合。阮登峰有梁国做后盾,底气更足,一心一意的谋划盘算怎么拉萧冠泓下马,还加上一个搞不清状况的罗素雪,一心想害凤王妃,所有的事情便显得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却说萧冠泓将在皇宫行刺的人并没有全部斩杀,而是命宇文腾留有活口,然后进行逼供,一定要找了幕后主使,虽然这些刺杀皇上的刺客皆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但你落在那种连死都成为奢求的境地,许多坚持都成了浮云,只求招认了,能得个爽快的死法。

    这样一来,势必扯了萝卜带出泥,阮家首当其冲被扯了出来,并且证据确凿——阮家命死士扮做刺客去皇宫刺杀小皇帝,这方面全是做为殿前副都指挥使的阮登云部署,也就做做样子,也没真打算把小皇帝杀死,现在那样对阮家不利,只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罢了。

    然而萧冠泓才不管你真刺杀和假刺杀,将阮家罪证往罗太妃面前一放,罗太被气个倒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外家派人刺杀她唯一的儿子,天理何在?做母亲别的都容忍,甚至忍辱负重,可绝不会允许对儿子有害的人存在,何况她现在有这个能力维护儿子。

    于是,阮家弄假成真,罗太妃怒不可遏的亲拟懿旨,阮氏一族被冠以谋逆之罪,阮氏一族满门因这个罪名被诛杀殆尽。

    其他百官只要是和阮氏一族谋逆之事有关联的,皆被诛杀了满门,性质严重的就被诛了九族。这一次,有异心有异动的,还在萌牙的,悉数被萧冠泓以铁血无情的手段打压了个干净。

    对于梁帝的天子之怒,萧冠泓冷冷一笑,不置一词,态度强硬派出几十万军队陈兵边界——老子不解释,要打便打,毋庸置疑,百分之一百可以趁机灭了你!

    至于罗素雪,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她做梦也没想到阮家会真有谋逆之心,只是自以为阮家是想帮身为外甥的两位皇子而已。

    那天,罗素雪穿着繁丽的衣裙,摇曳生姿的来到摄政王府见萧冠泓,她娇美的面容一片伤心,声音哀哀凄凄:“王爷,请节哀顺便吧,你老这么不吃不喝可怎么了得?还有楚世孙……”

    “你说什么?”萧冠泓双目寒光乍现,浑身凝肃森冷的气息,他锦衣华服,墨发如瀑,却像个魔王一样满脸吃人的表情,令罗素雪暗暗心惊。

    她鼓起勇气,假装拿帕子拭了拭微红的眼角,轻泣道:“王爷,你这样王妃走的怎么……”

    “闭上你的乌鸦嘴!”萧冠泓毫无预兆地抓起书案上的墨玉砚台向她砸了过去,他要砸人铁定一砸一个准,砚台砸破了罗素雪的额角,然后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啊!王爷!”罗素雪尖叫一声,额头顿时鲜血直流,她从未看到过萧冠泓发脾气,甚至还打人,她捂着额头,头痛欲裂,手上也浸上了鲜血:“王爷……”

    “你该庆幸本王从不打女人,不然,哼哼!”萧冠泓负手而立,眼神冷冷的睥睨着她,满是冷酷无情,颀长挺拔的完美身材带给人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提王妃?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这时候,明月快速冲了进来,他不是来救罗素雪的,他是来催罗素雪的命的:“王爷,这是你要看的资料,属下整理好了,其中居然涉及到罗小姐,她竟然和被诛杀的阮家有勾结,一起设下阴谋想害王妃。”

    罗素雪闻言,脸色顿时如死灰一般,浑身忍不住颤栗起来,她不敢直视萧冠泓变得血红的眼睛,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色厉内荏的对明月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认识姓阮的,少血口喷人。”

    萧冠泓手里拿着卷宗,却一眼也不看,只是冷冷的盯着罗素雪,那眼光带着诡异和说不出的骇人。

    他薄薄的唇角抿的死紧,浑身真气开始暴涨,华丽的衣袂不断的飞扬翻卷,墨发四散开来,整个人杀气四溢,连明月也被他压制的气也喘不上来。罗素雪更是害怕瑟瑟发抖,真哭了起来:“王爷,不是啊,你听我说?”

    突然,萧冠泓收敛了全身的真气,精致的眉眼平和如初,声音含笑:“好,你说!”

正文 182 这次来真的

    “属下马上去!”明月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如梨花带血雨的罗素雪,飞快的夺门逃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罗素雪不明白萧冠泓前后为何变化那么大,许是头上的疼痛影响了她的智力,她有些昏昏然,便期期艾艾地道:“王爷,不用了,素雪……”

    “嗯?不用什么?”萧冠泓微敛眉,漆黑的眼神深遂不见底,俨然一副忘了前事的模样,若无其事地道:“你为本王鞍前马后的出谋划策这么久,忠心耿耿,没有功劳有苦劳,柳生为你治伤也是应该的。”

    他的表情和声音都很温柔,连不经意的低头抚袖的动作都是那么慵懒和优雅,配上他谪仙一样的天人之姿,显得那么的潇洒出尘和漫不经心,半点也瞧不出方才的戾气和暴怒。

    罗素雪自欺欺人的一度以为自己刚才是做了个噩梦,不免心存侥幸地想:王爷许是真的相信我的话了,我自认和阮家的事没什么干系,平素也是小心行事,怎会有把柄落在阮家人手里?再说阮登峰和两位皇子不是早早就死了么?阮氏一族也没有别的人见过我,合该是死无对证才是!对,我还可以喊冤枉,道是阮氏族人胡乱攀扯。

    思及此,她忐忑不安的心情才算稳定了一些,不停的让自己镇定一点,事情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要拿出平日里闲雅温婉的气度,千万不能自乱阵脚,从而露出什么马脚。罗素雪不停的自我安慰,可是,额角一抽一抽的疼,又时刻提醒着她萧冠泓前所未有的暴怒模样是真的存在过。

    而且,她是女子,最为担心自己的容貌,此时又害怕破了相,那她以后还有什么可以凭借的?光凭那点小聪明也不行啊?没破相尚且不及凤王妃的容貌,那破了相不是等于把机会拱手让人?白白筹划这么久,到头来为他人做嫁衣?换谁也不甘心啊?

    思前想后,只觉得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紊乱和忧心忡忡,却又不敢去找镜子,只能捂着额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角扫到萧冠泓手里的卷宗,她心里害怕的漏掉了一拍,做贼心虚的不敢再看一眼。

    可她又极想知道是谁指证自己,若是弄清楚了,凭自己的聪明也可以早点想个万全之策。

    她偷偷觑了萧冠泓一眼,见他半阖着眸子,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便小心翼翼的收回眼神,斟酌着言辞为自己辩解:“王爷,素雪真的与阮氏一族没有来往,以前他们最多是到藤萝馆来消谴,大家打个照面而已,充其量是个点头之交,王爷你一定要相信素雪,绝无可能和他们有所勾结,更不可能伤害王妃,再说。”

    她推翻自己的前词,言不由衷地低声道:“再说,王妃不过是暂时失踪了,或许过些日子就自己回来了。”她说的心不甘情不愿,含着泪水的眼里闪过一道阴狠和得意的光芒。

    对于她前后自相矛盾的说辞,萧冠泓恍若未闻,俊美绝伦的脸上波澜不兴。实际上,他心里早已万分肯定罗素雪就是那个和阮家有所勾结,买通了海星门的杀手对付若樱的人。

    这样说也是有缘故的。

    自若樱走了以后,萧冠泓心里怒极,以雷霆万钧的手段将朝野上下肃清了个遍,也把野心勃勃的阮氏一族成功的连根拨起,但他的心情却半点没变好。原因就是派出去的侍卫一直未能找到若樱,她和孔安婕两人都如石沉大海般,音迅全无。

    萧冠泓已经不吃不喝好几天了,若樱没找回来,他忧心如焚,委实食不下咽。除了熟悉的人,世人皆不明白若樱对他的重要性,只认为他喜欢若樱的美色,所以才这么宠爱她。

    可他却在很久以前就了然顿悟,也许是在不经意间,他便对若樱情根深种,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若樱对于他来说,早就是须臾不可或缺的;是生命的重中之重!

    没有她在身边,他觉得自己虚弱的不堪一击,全身都疼,尤其是心,时刻揪疼着,喘个气都倍觉艰难,怕太阳、怕月亮,怕起风、怕下雨,甚至连树叶掉到头上都怕……他惶惶不可终日,累累若丧家之犬,不知道活着的意义在哪?

    若不是想快点把若樱找回来,若不是还有昊儿,他甚至不想出门,只想躲在秋水居里,抱着若樱睡过的玉枕、搂着若樱最喜欢穿的衣裙、翻着若樱最喜欢看的游记,闻着若樱还余留的香气,然后蜷缩黑暗的角落里回忆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找不到人,他心急如焚的只差一夜白头,特别是前几天一大早,被派出去的侍卫又一次空手而返。这已经是这段日子不知是第几百次的找寻了。

    不过,摄政王的侍卫终不是吃素的,这次的侍卫带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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