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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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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一色扫了眼震惊失神的两人,不由莞尔,暗叹一句,不愧是父子,呆傻模样中的精髓,简直一脉相承。

    ------题外话------

    上一章标题错了,是一更一更一更~

正文 532 套路

    迟聿看着辰砂皇和凌以绝这两个呆货,甩过去一个眼刀子,气势锋利逼人,二人霎时像被刺到一般,蓦地回过神来,搞清楚眼前状况后,若无其事地恢复如常,该看天的看天,该看地的看地,好似方才失态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言一色乐了,拿手肘捅了下迟聿,给他一个眼神:这对皇家父子蛮有意思的。

    迟聿回看,上扬的眼尾逶迤出凉薄的光,用口型道:他们都有病。

    言一色挑了挑眉,神情玩味,同样用口型回道:哎呦,我觉得你这话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而非讥讽!他们对你到底有多好啊,难得你会口下留情。

    迟聿暗红的眸子里,卷起轻笑:这么了解孤?看来平日里,眼里、心里,没少琢磨孤!是不是觉得越来越爱孤了?

    言一色紧盯着他微动的薄唇,解读出其中意思后,眼角狠狠一抽,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人真是无耻不要脸呀!

    她优雅地给了他一个白眼:自恋狂!

    迟聿故作糊涂:你说什么?

    言一色一脚踩上他的鞋面,皮笑肉不笑:没说什么,就是踩踩你,看你今儿是不是脑子进水,反应迟钝了,看不懂人说话。

    迟聿面不改色,正要说什么,忽听凌以绝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国师大人、国师夫人,挤眉弄眼、打情骂俏也要看场合!实在忍不住,就放开了声音说啊!也好让我们听听,你们有多恩爱。”

    比起辰砂皇父子的吃惊呆滞,在角落里的另两个人——墨书和魑妖,则淡定多了,所谓如胶似漆、情投意合,说得就是他们的主子和夫人!该习惯的已经习惯了!这会儿,都是等着看好戏的心理。

    言一色扫视两人一圈,抿唇微笑,一时间还真忘了这儿有两个外人,怪就怪,跟某人斗嘴太上头了!差点忘乎所以。

    她微一颔首,有礼道,“辰砂皇、太子殿下,我是……”

    辰砂皇抢话,脸色有点不太好,“言家少主言轻。”

    一旁的凌以绝闻言,脑中灵光一闪,忽地想起自己不久前,似乎通过撺掇自家父皇出兵丛叶的方式,表达了对言轻这位荣誉少主的不满。

    凌以绝悄咪咪看了眼言一色身边的迟聿,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千万别想起来千万别想起来……

    言一色比较在意辰砂皇的神情,他似乎对她的身份有什么不满,不以为意道,“辰砂皇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知有何指教?”

    辰砂皇愁眉苦脸,站起身,用长辈的姿态,将她请到座位上,而后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迟聿,这才看着言一色道,“你当知道,云家与言家世代都是死敌,而我辰砂皇室历来与云家关系亲密……”

    “所以呢?”

    言一色粉拳抵着下巴,眨了下眼。

    辰砂皇硬抗着迟聿冷飕飕的眼神,咳嗽一声道,“孤这里有一件为难的事,那就是……前一阵子,云家的家主找孤喝酒,透露出要嫁女儿的意思,他相中的女婿就是……”

    辰砂皇的目光,从言一色脸上滑到迟聿脸上,不动了,意思明显。

    言一色撇了下嘴。

    迟聿冷漠如斯。

    墨书和魑妖心下一惊,没想到看热闹看到自家主子身上了。

    凌以绝愣了半晌,下一刻突然爆炸,他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辰砂皇,语速飞快,“云叔叔要嫁哪个女儿?”

    辰砂皇老神在在道,“还能有哪一个,云少主云音啊!”

    凌以绝整个人都不好了,阴沉着脸,瞪着迟聿,放狠话道,“本太子要跟你决斗!生死不……啊!”

    他话未说完,不知哪儿飞来一颗葡萄,正好堵住了他的嘴!

    凌以绝定睛一看,发现是言一色动的手,她笑眯眯道,“我先问!你待会儿再发疯!”

    凌以绝默默吃着嘴里的葡萄。

    言一色素白的柔荑托着腮,眸光清澈盈亮,瞅着站在一处的辰砂皇和迟聿,一本正经道,“云音是云家的少主,按理说不该嫁人,只招赘吧?云家主难不成想让国师入赘?胆也太肥了!”

    也不怕被残暴的某人打个半死!

    辰砂皇嘿嘿一笑,“你说的都是老规矩、老黄历了,现如今已经不讲究这个,大不了他们成亲后,生下的孩子一个跟父姓,一个跟……”

    辰砂皇越说声音越弱、嘴巴越抖。

    迟聿身上的冷煞之气,太吓人了。

    迟聿阴森的眼,无情幽寒,“你可应下?”

    辰砂皇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要敢说替他应了,一定会被毫不留情扔下假山,到下方的湖里,跟鱼儿做个伴。

    辰砂皇笑容有几分扭曲,“自是没有!反而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请孤说项的恳求!只不过,为此也得罪了人家,所以……”

    迟聿散发的低气压又重了。

    辰砂皇也不敢卖关子了,忙道,“你和言家少主的婚事,近期还是不要举行了,等云家主消消气,再说罢!”

    话落,他不等迟聿有任何反应,露出一副邀功的神色道,“不过,孤也是可以与云家主翻脸,立即下旨为你们赐婚的!只要你答应到谷作城走一趟,那里爆发洪涝,灾情严重……”

    辰砂皇前面刻意提及云家主有意撮合迟聿和云音的事情,其实说穿了都是套路,主要目的就是想请迟聿这尊大佛,帮他分摊一些朝中事务,治理水患。

    迟聿就知他是有事相求,冷笑一声,“你朝中大臣都死光了?安葬的银两够不够?孤可以借你,他日把国库还来!”

    言一色这才懂辰砂皇的闷骚操作,看来平日里在迟聿那儿碰钉子碰得太多了,无计可施,以至于剑走偏锋,啥拙劣的招儿都敢使!

    她扭头看向凌以绝,语重心长道,“辰砂太子,都怪你不争气!你父皇都这个年纪了,还要求着外人帮他治理河山,你到底有多不堪大用啊!还害得我们国师总被你父皇骚扰!”

    辰砂皇沉声附和,“说得好!”

    用三个字,可以形容此刻凌以绝的感受——扎心了。

    凌以绝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生硬地转移话题,“国师大人好不容易回来,今夜先吃个家宴,等明日再邀皇亲、大臣们作陪,为国师和夫人接风洗尘。”

    言一色确实饿了,点头,看向迟聿。

    凌以绝和辰砂皇也看向他。

    迟聿打了个手势,角落里的墨书和魑妖会意,退了下去。

    迟聿坐到言一色身边,“你是否急了?”

    言一色诧异,“什么急了。”

    “你和孤的婚事。”

    言一色一愣,成亲,其实一直是她潜意识里刻意忽略和回避的事……并非不想嫁给迟聿,而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里,竟然没有她的亲人在场……

    想一想,不免难过、遗憾。

    她眸光轻转,凝视着迟聿,笑着反问,“你着急吗?”

    迟聿语气坦诚,“心急,但急也没有用,因为……你的嫁衣还未做好。”

    言一色怔住,突然从他这句话里,明白过来,他私底下只怕早就在准备他们的亲事了。

    半晌后,她弯了双眸,笑意灼灼,“那我可以做一个最省心的待嫁女了?”

    “你只要别跑,乖乖等着嫁给孤就好。”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辰砂皇和凌以绝:“……”

    凌以绝嗖地一下凑到辰砂皇身边,小声道,“完了完了,国师大有色令智昏的危险,他天才的头脑是不是快废掉了。”

    辰砂皇一拳捶到他脑袋顶,“人家的脑袋瓜就算废掉,那也比你强!”

    凌以绝捂着头,咬牙切齿道,“你坦白交待,国师是不是你的种!”

    辰砂皇又想打他了,“老子倒是想!但你看老子的条件,能有像国师那样的种吗!”

    凌以绝懂了,“父皇英明。”

    一对璧人,一对父子,说着不同的话,交流着不同的感情,莫名和谐。


正文 533

    今夜的晚膳,是墨书这位“食神”亲自下厨,各道菜肴之美味,让辰砂皇和凌以绝赞不绝口,埋头一顿狼吞虎咽,原本打算拉着迟聿喝酒不醉不归,却因为忙着填补口腹之欲,早把这念头抛到九霄云外了,等两人回过神来想起时,肚子里已经塞不下任何东西了!

    父子两人坐在桌前,明明并没喝酒,却昏昏欲睡,困意来了挡都挡不住,皆是墨书这桌膳食的迷人魅力,吃下去后带给人的美妙感觉,让人甘愿化作“猪”——吃饱就睡,乃是最简单的快乐。

    墨书在一旁目睹,见两人被自己的厨艺折服,神色骄傲,意气风发。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问身边的魑妖,“听说十一皇子也进府了,怎么没见?”

    魑妖道,“在陛下和太子都追到锦韶院后,他就离开了,托人留下话——他该回宫见母妃了,不能久待。”

    墨书了然。

    另一边,迟聿和言一色早就吃完了,坐在亭中的长椅上,边赏景,边闲聊。

    眼见辰砂皇和凌以绝再也吃不下,而是需要一张床,迟聿吩咐魑妖和墨书,“留下侍奉。”

    两人一正神色,“是。”

    迟聿牵起言一色,并肩离开。

    ……

    沿着花径,两人一路往锦韶院而去,闲庭信步,心、身都很慢,安宁惬意。

    言一色手中拿着一截青绿的杨柳枝,饶有兴趣地把玩,手腕灵活地挥动,在空中划开温柔的弧度。

    她眼中晕染开散漫的意味,将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他们虽说知道了你真正的身份,但似乎并没有心怀芥蒂呢!从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讲,他们对你一个外人、臣子,实在好得不正常啊!”

    辰砂皇和凌以绝,得知迟聿的真实身份后,震惊无语言表,他们心中皆有许多疑问,若放在平时,绝对不吐不快,但方才在一起用膳时,两个人面对迟聿,竟然只字不提,以素日里的寻常姿态,包容了他的一切,并用行动告诉迟聿:他们不介意他的过去、身份、甚至是欺骗。

    言一色都有这种感觉,迟聿作为被辰砂皇偏宠的一方,当然感触更深,他神色波澜不惊。

    言一色又问,“是虚情假意吗?”

    迟聿眸光晦暗,耐人寻味,“你说得很准确,他们对孤,的确说得上‘好’……这种‘好’,能装得一时,却装不了一世,在这九年间,他们待孤的态度,始终如一,不论孤做过多少肆意妄为、损害他们利益的事。”

    言一色视线转向他,长睫卷翘,水眸剔透,仿佛洒进了月影浮光,笑如精灵,“能做到如此地步,该不会你是他们的亲人吧?”

    迟聿的父母既然不是丛叶先帝和上官盈,那必然另有其人。

    “孤早有怀疑,循着此方向,命人详细查过,却无甚头绪。”

    言一色唔了一声,“不管怎么说,辰砂皇对你莫名的包容和疼爱,还是让人在意!如果你与他有亲缘关系,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相认,也不告诉你实情?如果没有,他身为一位英明的帝王,纵容你的理由又是什么?不管哪一种情况,都事关重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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