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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露出一福矜持高冷的模样,等着某人来心疼!
言一色当然不会无动于衷,笑眯眯地道,“要不,你将落脚地告诉我,自己先回去?等我瞧完热闹,就立马回去了!保证不超过半个时辰!”
迟聿的本意是让她不要瞎凑热闹,现在就跟自己回去,听她竟说出赶自己走的话来,冷哼一声,“你人生地不熟,告诉你地方,能找到?”
言一色挑了挑眉,不答反问,“我是几岁的孩子吗?”
“不。”
“我傻吗?”
“不。”
“那你质疑我找不到地方,是几个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说说?”
“你的意思你不知道,还要问孤?如此糊涂,还说你不是‘孩子’?孤担心一个‘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有错吗?何必咄咄逼人。”
言一色惊了,“我咄咄逼人?先阴阳怪气的人是你吧!结果倒打一耙,赖我蛮不讲理?”
迟聿毫无求生欲道,“你狡辩。”
言一色斜睨着他,皮笑肉不笑道,“呵呵,故意气我呀?你是想造反吗!信不信我让你睡一月书房!”
迟聿秒怂,将她捞过来,隔着轻纱亲了亲,低声道,“现在跟孤回去,嗯?”
言一色此时回过味来了,迟聿是不想让她去看前面的热闹!这说明他知道或者猜到究竟发生什么了!
言一色神色狡黠,声音甜甜,“好啊!但你要告诉我原因,否则睡书房呦。”
迟聿凌厉的眼眯了下,模棱两可道,“有个人一直在纠缠孤,又不能杀,烦。”
言一色悟了,“你的意思是,前面的骚动很可能因他而起,若让他见着你……等等!”
她话说一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绝美的笑容分外绚烂,“男的女的?”
迟聿突地感觉到了一股凉意,见她那副猫儿似的要咬人的模样,心情大好。
他牵着言一色的手往相反方向走去,“吃醋了?”
言一色没有执意要到前面一探究竟,随着他的步伐离开,闻言哼笑,“没有!我不过想知道是谁眼瞎看上了我的男人,我会让她知道‘悲剧’两个字怎么写!”
迟聿因她的在意心生欢喜,满腔柔软和甜意。
然而言一色下一句话让他黑了脸,“别乱感动哦,我瞎说的哈哈哈!”
迟聿语气阴森,“说,你想几天睡到日上三竿。”
“哎呦,威胁我?你生什么气啊?现在是我‘审问’你,我还没怪你有乱七八糟的红颜知己呢!老实交代,那人姓甚名谁,纠缠你这么久,有几次得手过?事无巨细,我要听完整的。”
“莫要诬陷,能近孤身的就你一个女人,哪有红颜知己。”
“谁说红颜知己一定要有肢体接触了?是精神上的解语花那种!”
“哼,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做解语花,亏你敢想!”
“哦?看来对方是个男人啊!他看上你什么了,非纠缠你。”
“跟孤无关……他有病。”
“噗——”
“憋着做甚?想笑就笑。”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如今已经不是帝王了,还自称孤,旁人未免觉得你欠打,在自己人面前耍耍威风就得了,出去见人,切记管住自己的嘴。”
“……”
“你怎么不说话了?”
“色色,多了解一些天下间的风云人物。”
“什么意思?”
迟聿不言。
正文 529 辰砂太子(二更)
迟聿与言一色相携离去。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不久,骚动的发源地紫霞阁,发生了严重的踩踏事故。
正如迟聿适才的随口一说,源源不断的人群朝一处聚集,确实是因有钱捡!还是白花花的银子,可谓天降馅饼!引发哄抢继而导致踩踏,也是必然!
而撒钱的地点就在紫霞阁,这是辰京名扬天下的销金窟,温柔乡中的翘楚,是个醉生梦死的绝好去处。
至于做这散财童子的人,则是……
“太子皇兄,不好了!出人命了!”
一名小少年扯着嗓子喊,撞开雅间的门,风一般吹到软榻上的人面前,带着婴儿肥的白嫩脸上,神色惊慌,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害怕地抓住眼前一人的紫色袍角。
那是一名长相十分耀眼的男子,妖而不邪,满身贵气,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娇嫩感。
这种娇嫩指的是他外表给人的感觉,而不是他本人的脾性,从头发丝儿到纤尘不染的脚底,他每一处都太过精致,不沾半分尘垢,好似养在温室的花种,成长过程里,不经风雨,只汲取营养,最终开出了一朵艳压群芳的花儿,散发着幽幽香气。
他此时正坐靠在窗前,抱着一个大银袋子,里面的碎银一把把抓,扔出窗外,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人群犹如野兽般争抢。
他对自己皇弟的话,置若罔闻,反而柔声道,“小十一,你抓住皇兄的袍角了。”
此人是辰砂国荣光在身的东宫太子,名凌以绝,最忌讳别人触碰他,碰了就要恼,恼了就要砍手脚。
而他口中的小十一,则是辰砂皇的十一皇子,年十一,名凌以帆。
凌以帆乍一听凌以绝的话,吓得松开了手,本就是趴在塌沿的姿势,慌乱中手足无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凌以帆蹭地爬起来,跑到角落待着,离凌以绝远远的,可怜兮兮道,“对不起皇兄,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知道外面死了好多人,心神大乱,才不小心抓了一把你的袍子,不要砍我手啊呜呜呜……”
凌以绝顿时没了撒钱的兴致,将手中还剩半袋的银子直接丢了下去。
而后起身,带着闪闪发光的一身行头,朝往外走去。
凌以帆忍不住问道,“太子皇兄,你去哪里?”
“沐浴更衣。”
“那……那你还砍不砍我的手?”
“你笨不笨?竟然会有这种疑问?父皇最厌手足相残,我要砍了你的手,太子之位也就做到头了。”
凌以帆傻兮兮地抓了抓头,对哦。
凌以绝出了雅间,关上门,看了眼守卫在外的两个侍卫,本该绽放春意的眼中,却是冷血无情,“没看住十一皇子,让他跑进去碰了本太子的袍角,谁的错?”
“属下。”
“该如何罚。”
两名侍卫意会,抽出袖中匕首,一齐砍断了自己的左手,鲜血四溅,断掌落地。
他们却不吭不响,身躯稳如磐石,若非额间因隐忍冒出了汗,还以为他们砍的是别人的手。
凌以绝满意,自行走到他专属的浴池沐浴换衣,想起自己的袍子被别人碰了,心里难受地恶心。
在他走后,两名侍卫退下,隐入暗处,与此同时,又有两个服饰一样的侍卫现身,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凌以帆这时打开门出来,一眼看见地上的两只断掌,骇地险些晕过去,他极力稳下心神,目光去瞄门口的侍卫,见他们双手齐全,心中诧异,但下一刻发现他们已不是出门时跟随凌以绝的人了,恍然大悟。
他胆子小,害怕,捂着自己的胸口,飞奔下楼,“告诉你们主子,本皇子到下面等他!”
……
凌以帆走下楼梯,忽然看见从大门口走进来的禁军统领严正,脚下险些一滑!
与此同时,严正也看见了他,肃容行礼,“微臣见过十一皇子。”
凌以帆摆出仪态,颔首,问道,“严统领为何出现在此地?”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想明白了,严统领来此还能因为什么?外头街上因抢钱死人的事啊!他太子皇兄酷爱用撒钱方式扰乱京中治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简直就是惯犯!
严正开门见山,“陛下口谕,命太子殿下即刻进宫觐见,还请十一殿下将人请出来。”
凌以帆:“……”
他就猜到会是这样。
……
凌以帆上去请人,严正等了足有两刻钟,才见凌以绝从楼上下来,看他一身锦绣成堆,光辉熠熠,比宫中最娇奢的娘娘还要精细三分。
严正垂着眉眼,躬身行礼,“太子殿下。”
凌以绝神色慵懒,听得外头没有混乱的动静,心知由他挑起的事端已经平息了,笑道,“严统领尽忠职守,真乃全城百姓之福。”
“殿下言重,微臣受之有愧……陛下还在宫中等您,万望您莫要再耽搁。”
“自然。”
……
御书房。
凌以绝像一只镀了金光的孔雀,昂首挺胸走了进去,门关上。
凌以帆在外站着,很快,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叮铃咣啷的动静,犹如鸡飞狗跳,同时伴随着他父皇的怒吼,“你个混账东西,又乱撒钱害死了人,屡教不改!今日不把你屁股打开花,老子是你孙子!”
“啊啊啊……父皇,儿臣认错了!下次儿臣还敢,啊不,是再也不敢了!”
御书房内,辰砂皇的怒骂声以及凌以绝的求饶声交织重叠,声震天地。
凌以帆闭眼听着,小身板瑟瑟发抖,替他皇兄默哀。
就在此时,辰砂皇的贴身内侍孙淮从远处走了过来,步履匆匆,经过凌以帆身边时,甚至没顾上行礼问安,听御书房动静,就知自家陛下在教训太子殿下,于是也不进去,隔着门扬声喊道,“陛下,国师大人回府了!”
话落,御书房内的动静霎时消弭,没一会儿传来凌以绝兴奋的声音,“国师回来了?太好……啊!”
“好什么好!给老子乖乖挨揍!”
“啊呀!”
下一瞬,御书房内忽然寂静无声,少顷,辰砂皇从内走了出来,吩咐孙淮道,“沐浴更衣,孤要出宫。”
辰砂皇与孙淮走远。
凌以帆跑进御书房内,就见他那位有洁癖的太子皇兄,正背朝上趴在地上,而屁股上一片血迹,果然被打开了花。
凌以绝精神抖擞地抬起头,吆喝道,“小十一,快扶你皇兄起来,抢在父皇前头,去国师府!”
……
正文 530 国师府(二更)
当言一色站在国师府大门前时,忽地眉心一跳,有种她即将解锁某人另一个马甲的预感。
她缓缓扭头,盯着身边迟聿的脸庞,扯了扯唇角,拖长了语调问道,“别告诉我这座国师府是你的。”
迟聿筋骨分明的手指,抚上她盈亮的眼睛,轻笑道,“确实不是孤的……”
言一色眉梢一扬,不怎么信,“不是你的,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寄人篱下吗?你当我傻哦!”
迟聿揉了下她的头顶,声音轻薄而坚定,“是我们的。”
言一色一愣,忍不住拿头撞他一下,“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不能,逗你比较有意思。”
“呵呵呵,最近我发现,你在我面前越来越嚣张了。”
“还不是夫人宠的。”
迟聿说得一本正经,言一色不由笑了,彻底没了没脾气,“算你识相!甜言蜜语说得越来越溜了。”
“还不是夫人教得好。”
“我当你在拍马屁。”
“那你可受用?”
言一色拧了一把他的手臂,哼笑道,“少油嘴滑舌,走了走了,在这站着也不怕热化了。”
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