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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标题错了哈,应该是——
杀夜【二】(一更)
正文 452 杀夜【四】(一更)
苏玦的身影在地面落定,君子端方,圣洁儒雅,朝言一色拱手道,“娘娘有礼。”
言一色颔首,不动声色回道,“苏大人。”
她看向苏玦,眸光闪了闪,心中几分疑惑,因为事先并不知道他会来。
言一色倒也没再多想,苏玦淡淡瞥了她一眼,示意他要出手,下一瞬,他手中宝剑在雨幕中划过一道寒光,紧接着,他的身影如一线风,眨眼间逼近南泽。
南泽长剑在手,气定神闲迎上,两人见招拆招,你攻我守,招式千变万化,是肉眼难见的凶险激烈。
言一色眼帘垂下,伸手在腰间的荷包中摸了摸,取出一个漂亮的琉璃珠,抬手往上抛了出去,在珠子往下回落的时候,左眼眯起,右眼瞄准了远处隐在黑夜中的院墙,红唇一勾,伸直在虚空的手屈指一弹——
琉璃珠嗖地一下飞射出去,在雨幕中破开一条笔直的轨迹,轰然洞穿了大片院墙!
无数碎石砰砰砸落,震得地面颤了颤。
南泽和苏玦皆是一愣,分神看了一眼言一色闹出的动静,也只是一眼,便再次投入彼此的厮杀中。
言一色冲着被她轰倒的废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出来……还需要我再请吗?”
她咬重了“请”字,背后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言一色话落,慕子今在她的视野中现身,走过满地废墟,穿过黑夜雨幕,逐步向她靠近。
慕子今的身影越发清晰,隔着一丈远的距离站定,竟先是淡然行了一礼,“见过言妃娘娘。”
“今世子。”
言一色语气敷衍,回眸给了言辞一个眼神,也不管他看没看懂,再不交待,而后便转头朝慕子攻了过去!
好在言辞心领神会,明白她的意思是让自己趁机跟言治做个了断!
支援言治的南泽、慕子今等人,都已经被牵制住,言辞和言治再次有了一对一的机会,两人皆是一身战意,提剑、拿枪,昏天黑地般打了起来!
言序和跟在他身边保护的白袍护卫,谨慎留意着言治和言辞的情况,准备着言辞万一面临生死危机,第一时间过去救!
……
皇宫。
千星殿内,灯火通明,清香缭绕,虽然女主人此时并不在,但依然留有几分她素日居住时的温馨之感。
迟聿斜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天神般的俊脸上,神色慵懒,高贵疏离。
外面风雨声不断,黑夜蚀骨冷寒。
墨书此时走了进来,面容冷凝,正了正神色,向迟聿回禀道,“陛下,大将军府的混战开始了,苏玦已经赶去。”
迟聿缓缓睁开了眼,目光冰冷肃杀,殿内的温暖霎时荡然无存。
他从软榻上下来,准备去接自己的爱妃,能接回来当然好,接不回来也能趁此机会去看看她。
墨书跟着迟聿一路出了千御宫,而宫门外的宫道上,站着两个人。
一人外袍松垮,形容不羁,身为老者却不显老态,腰间挂一把大金钥匙惹人注目,正是无名。
另一人斜靠在宫道另一面的墙上,穿一身骚包紫袍,头戴闪闪发光的金冠,华丽又艳俗,精致如画的容颜上,神情邪肆,散发着妖孽般的魅惑,是无名圣山势力的继承人,无隐。
这两人明显就是来堵迟聿的,在大将军府的事情没有尘埃落定前,他们不会收手。
迟聿眼帘一掀,看见无名和无隐,神色凉薄冷漠,向前走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对他们二人视若无睹。
墨书嘴边擒着冷笑,手已经摸上袖中的鞭子,想着能大干一场,心下无比兴奋!
两方人越来越近,就在迟聿要跟无名擦肩而过的瞬间,风动、雨乱、杀气狂飙!
迟聿与无名,墨书跟无隐,在同一时间交手,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
大将军府内。
言辞的武艺是言治所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言治到底比他年长,拥有更加丰富的阅历和经验,两人的较量可谓旗鼓相当,一时半刻难分胜负,但经过漫长的对战,局面已近尾声。
最后一次出招,言辞的剑要比言治的长枪快,直取他的咽喉!
言治没有完全躲开,仅有一分细微的偏移,让他免于一死,却是重伤!
言辞乘胜追击,手中利剑刺向了他的胸口,而在旁观战的言序却突然冒了出来,身影比他更快,手中的剑先一步逼近言治。
南泽和慕子今皆留意到了这一幕,正是千钧一发的时刻,南泽不惜让苏玦一招,背后受了一掌,抽出手来发出一枚暗器,正冲言序的剑而去!
慕子今手上的檀木扇几乎同时脱手,打向了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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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大概要十一点哈
正文 453 杀夜【完】(二更)
言序和言辞的修为,跟南泽与慕子今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是被碾压的存在,根本躲不开他们二人的暗器和扇子!
一直跟随言序身边保护的白袍,虽然能挡下针对他们的攻击,却被南泽手下的一个傀儡缠住了。
南泽和慕子今对自己这次出手志在必得,但让二人没想到的是,言一色赶过去保护言序和言辞的速度,竟比他们早一步出手的暗器和扇子都要快!
言一色打落了两人针对言序和言辞的攻击,言序顺利杀死了言治!
天地万物跟雨夜里的人,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忽然变小,很快,变成淅淅沥沥的雨点,再一眨眼,暴雨停了。
没了雨幕的遮挡,飞骋院中的情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已经死去的言治身边,站着杀了他的言序,言辞已经收了攻势,立在他脚边,言一色背对着他们二人,也背对着她的便宜爹言治。
方才言序之所以抢在言辞前面杀言治,是为了不让他承受亲手弑父的心理负担,言治虽然只是他的义父,但到底对他到底有大恩,也有情分在。
更何况,言辞的仇人是言语,言治当初也不过被她蒙蔽了而已,只是言治在得知真相后,依然维护言语,而且因为种种因素造就的不同立场,两人不得不处在敌对面,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言辞有杀死言治的绝对理由,也已经狠下心且做好背负弑亲之罪的准备,但到底父子一场,言治死了也就死了,活着的言辞,却会留下一块心病。
所以言序代替他杀了言治,倒不是出于为他着想的好心,不过是想让他没有心无旁骛带领言家军,另外,此事传出去后,也免于被世人抓住弑父的点诟病。
言一色没有看死去的言治任何一眼,就让脑海中永远是他威严高傲的大将军样子,也算在自己这里,给他留了一份体面。
言治之于她只是个陌生人,对于他的死,做不出虚伪的悲伤。
但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容易被心思多的人怀疑。
言序派出去的山凉和白袍护卫,有人伤,无人亡,在言治死后,渐渐聚拢到他身边,苏玦退到了言一色旁边。
而南泽叫出来的几个傀儡也没有灭亡,退回了他四周。
南泽、慕子今不敢置信一切结束得如此仓促,言一色的身法快到超出他们的认知,怀疑她根本不是人!
隐藏在暗处的沃野,之前一直盯着言治和言辞的战况,看到言治危在旦夕,他还来不及做什么,就眼睁睁看着言治被言序杀死了!
沃野有片刻六神无主,但很快,他火速转身离开,去见了言语。
言一色的视线扫过南泽和慕子今,面无表情,清透的双眸黑白分明,浸染了夜雨的凉意和水汽,唇角勾着弧度,似笑非笑,“胜负已分……但你们若还想继续,我奉陪到底!”
南泽和慕子今对视了一眼,凭借多年来打交道的默契,不必说话,已共同将今夜杀言辞的目的,变更为试探言一色的实力!
两人一人手握扇子,一人拿起长剑,联手朝言一色攻去!
言一色笑了笑,不以为意,坦然迎上两人。
……
另一边,无名、无隐,纠缠着迟聿和墨书,一路追到大将军府。
迟聿身法最快,在一行人的最前面,进入飞骋院后,一眼就看到打在一起的言一色三人,血红的凤眸一眯,血腥煞气迸射而出,细看之下,他眼底深处,竟闪动着耀眼的银色光泽!
南泽和慕子今察觉到危险,不用看,仅凭霸道恐怖的气息,就知是迟聿,两人霎时放弃跟言一色交手的念头,闪身拉开距离。
言一色没什么战意,这两人不打了,她也不会追着他们打,眼前一暗,迟聿出现在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无名、无隐和墨书赶到,看了一眼院中情形,各回各的阵营。
迟聿正满足地搂着他的爱妃,墨书傻了才会凑过去破坏气氛,所以他的身影落在了苏玦身边,然后一扫言序和言辞,就看到了死不瞑目的言治。
他脸上浮现大大的笑容,拍了拍苏玦的肩膀,“干得漂亮!”
言治死了,墨书自然高兴,相对的,才了解到具体情况的无名,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至于无隐,格外地胜不骄败不馁,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一张妖态横生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南泽死死盯着迟聿和言一色这对璧人,阴森的目光变幻莫测,少顷,转身,一甩袖,“走!”
无名皱起眉,显然不想就这么走,而是打算合他们几人之力,杀了言辞!
慕子今经过他身边时,清明的眼眸如水,因笑泛起涟漪,语气轻飘飘道,“言妃娘娘的实力媲美陛下,他们两人同时在场,就你我今夜的准备,基本不可能杀的了言辞……不若寻下一次机会。”
就算能杀的了,也必定代价惨重,比如他们几个里谁把命交待在此处这种。
无名震惊不已,看了看南泽和慕子今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被迟聿抱在怀里的言一色,琢磨着慕子今的话,心中一阵烦乱,脸色扭曲一阵,叫上无隐,也走了。
言一色被迟聿抱得快不能呼吸了,好不容易挣脱开,抬起头来一看,果然南泽一行人都不见了。
她忍不住啧了一声,都很识时务嘛,是做大事的人。
言一色抬头看向迟聿,淡问道,“言大将军死了,只不过是给言辞创造了一个机会,他想掌握全部言家军,也没那么容易吧。”
言治率领的言家军,常年驻守在丛叶对苍洱国的西南边境,近一两年,边境相对安稳,言治这位主帅无需亲自坐镇,也正是大环境允许,他才有那么多精力,折腾言域那边的事。
言治身死的消息一旦传到边境去,若处理不好,必然人心惶惶,军中出乱,等于给了苍洱国可趁之机,对方没有攻打的意思还好,否则,两国之间会再起战火。
言家军中,言治的嫡系将领们,只怕不会甘愿并入言辞的麾下,背后再有南泽的人推波助澜……言家军的整合,定然伴随着一场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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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三更,快十二点辽
大家晚安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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