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一色只觉心肝脾肺都清爽了,深吸一口气。

    流思将斗篷披在她身上,顺便又拉过一个椅子,让她坐下。

    言一色从善如流,两手交叠放在窗棱上,脑袋顺势趴过去,一双漆黑的眼眸剔透灵动,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外面位于千星殿后的小花园夜景,仅有几盏宫灯零星地挂在不同地方,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言一色忽地又打了个喷嚏,眼中冒出点点泪水,她干脆将香囊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皱眉回想起来,少顷,咕哝道,“流思,记得我什么时候打了第一个喷嚏吗?”

    流思没怎么犹豫,便语气笃定道,“奴婢听到的第一个,是娘娘昨夜跟陛下从御花园散步回来后。”

    言一色点点头,哀叹了一声,“真正的第一个喷嚏其实是在御花园里,啧啧,估计是跟他在外浪太久,冻着了。”

    言一色一手撑了脑袋,神色凝重地问,“你说,该怪谁?”

    流思一愣,但见她冷肃的面庞上眼中隐有笑意,便有什么说什么了,“陛下。”

    言一色顿时喜笑颜开,赞许地看了一眼流思,“真是个诚实的孩子!要我私下里告诉陛下,让他嘉奖你吗?”

    流思纵然知道言一色这话是在开玩笑,也立即变了脸色,哭笑不得道,“不不,奴婢还想四肢健全,长命百岁,永远伺候娘娘呢!”

    怪罪陛下的话,就算不是真情实意,她说了,就是她有罪!这怎么能让陛下知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陛下看在娘娘的面子上,不追咎她,单是想到有把柄落在陛下手里,她只怕都要寝食难安!

    言一色本就是故意逗弄流思,看见她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没良心地笑开,身体在椅子上挪了一下,让出一块地方,招呼她,“来,坐。”

    流思摇摇头,冷静道,“不敢。”

    其实这不是言一色第一次让她跟自己有亲近行为,在最初的受宠若惊过去后,已经能平淡应对。

    流思能明显得感觉到,再次回宫的言一色,虽然仍旧和以往一样,不喜在人前露脸,与人接触,只让自己和浅落以及新来的盼烟处理一切事宜,但她对她们这些近人,真的多了几分在乎,不再想之前一样,给她们一种遥不可及、随时都能断绝关系的感觉。

    流思和浅落都很珍惜言一色的转变。

    而言一色转变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迟聿够无耻够凶残够不讲理,流思和浅落是她身边的近人,不管她和她们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深,一旦她作什么妖、出任何事,迟聿都不会放过她们,既然如此,就按本心来了。

    时光真的是个让人难以抗拒其魔力的东西,言一色在这个时空待了快一年,最初时的一些坚持,已经在松动。

    言一色没有勉强流思,因为不经意间提起了迟聿,脑中便想起了迟聿。

    她望着外面的暗色,眨了眨眼,一琢磨,迟聿也不过才离京八九个时辰,但她却觉得……啊,时间过得好慢。

    “啊切!”

    言一色再次打了个喷嚏,她忽然想起迟聿昨夜临离开前,让她保管的那一纸传位诏书。

    “流思,把我枕头下压着的锦袋拿来。”

    流思二话没说,将言一色要的东西拿来。

    言一色从细长款的锦袋里,抽出一个卷轴,细细展开,歪着头,百无聊赖地看起来。

    虽然迟聿曾经任由它落灰,语气态度里的漠然不屑,似乎它能当柴烧,但好歹临走时嘱咐了言一色一句,让她保管,那么——总归是有点儿用的。

    言一色看着诏书上的一字一句,正思虑着,忽然打了个喷嚏,手一抖一松,正巧一阵狂风又吹来,这诏书便顷刻间被卷出了窗外,一转眼,隐没在黑暗里。

    言一色:“……”

    ------题外话------

    二更还是八九点~

正文 286 打飞(二更)

    流思见状喊了一句,“娘娘,飞走了!”

    言一色点头表示知道,慢吞吞站起身,正要脚踩窗户翻身出去,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凝视在黑暗中的某一处,唇角勾起莫名的笑,又坐回了椅子上。

    她让墨书给千御宫四周的暗卫递了信儿,今夜子时左右会有人来宫中见她,不必挡。

    所以闯入的无隐,没有和护卫她的人发生任何打斗。

    流思差异地看着言一色的举动,抬脸往窗外看去。

    很快,无隐穿着一袭绣牡丹金纹的紫色锦袍现身,朝言一色缓缓走来,待进入光线明亮处,便见他手中拿着自言一色手里被风吹走的传位诏书。

    无隐精神抖擞,目光灼灼,在黑夜中尽情散发着自己的妖邪之气,一步一步走到待在窗内的言一色面前,双手恭敬地将诏书递过去,“言妃娘娘,物归原主。”

    流思的神色倏而凝重,眸光低垂,刻意避开无隐身上难以抵挡的蛊惑力。

    流思纵然心性坚韧,冷静沉稳,但到底是活动范围只在皇宫、丛京的妙龄女子,跟无隐这种经历坎坷、三观不正的妖物一比,她的气势就显得太薄弱了,心房更是不堪一击。

    重点是,他于千钧一发间救过流思,后来还调戏过她,虽然她最后得知雪狐被马踩死的事是他一手策划,但被救时的感激和狂喜、被调戏时的异样情愫,还是留在了心里。

    无隐是个太邪性的男人,言一色担心,万一他给流思留下了什么心理问题。

    所以才约他今夜子时相见。

    目的么——削他一顿,让他在流思面前的强势形象崩坏。

    言一色挑了挑眉,笑意盈盈,伸手正要拿过诏书,忽然,一人从无隐背后窜出来,抢先她一步,拿了过去!

    容貌美艳深邃,气质妖娆妩媚,睨着言一色的眼中盛满狠毒和冰冷,正是古裳。

    她打开抢来的东西,迅速看上几眼,发现竟是先帝的传位诏书,蓦然愣住,眼中极快闪过什么,拿着诏书的手不由捏紧。

    她曾听父亲和无名爷爷说过,似乎传位诏书被迟聿哥哥藏在了荒月的某个地方,可为什么会在宫中的言轻手里?是他们的消息有误,还是这只是赝品?

    古裳心绪纷乱,眨眼间闪过好几个念头。

    言一色将古裳对传位诏书的异样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她双手抱胸,整个人靠回了椅子中,神色波澜不惊,似乎毫不在意那张传位诏书落在古裳手中。

    无隐凑近古裳,打量着她视线定在诏书上的举动,疑惑道,“裳儿,这是先帝的传位诏书,陛下已经登基,大局已定,又不是陛下自己的传位诏书,有什么好看?”

    古裳闻言冷笑一声,将诏书一卷,用力扔到言一色脸上,“我是好奇这诏书上有何玄机,让她大半夜地拿出来看!”

    言一色抬手接住,诏书堪堪停在她面前,随手递给站在她身后的流思。

    流思拿过,折身走了进去,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方位,装进了锦袋里,放回原位。

    言一色坐在窗前,歪头瞧着无隐和古裳两人,正要说什么,却打了个喷嚏。

    古裳脸色一黑,暗自咬牙,认为言一色刻意为之,是在侮辱她!

    无隐则语气温柔地献上了关心,并殷勤地走上前,欲关上窗户,“娘娘,你病了本公子可会心疼!我把窗关上,你有什么话在里面说,我在外面听!”

    古裳站在一侧,神色沉郁,随无隐去了。

    一是因为,无隐应她要求带她来皇宫的路上解释了,他跟流思纠缠、以及对言一色假以辞色,都是为了得到靠近言一色的机会,这样知己知彼,才能伺机而动,为她报仇!

    她将信将疑,但无隐的话确实说得好听,且有点道理,更实在的是,无隐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进入千御宫!所以她怒气散了!并打算暂且相信,他对言一色的示好,只是策略!

    二是因为,她很在意言一色手中的传位诏书,忙着想这件事。

    无隐关窗关到一半,突然觉得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再难以往前推动分毫。

    他视线一抬,对上窗内的言一色,就见她一张梦幻如仙的脸上,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几分恐怖的锐利锋芒流转其中,两手抬起,各伸出一根手指,分别按住了两扇窗户的一边。

    他在往内关,而她在往外开,两人的力道暗中较量,窗户一时静止。

    无隐凝视着言一色脱尘绝俗的脸庞,妖红亮泽的双唇勾起邪笑,正要再使出两三分力将窗户关上,展示一下自己的强大,忽见她眨了下眼,周身气势如巨龙破海般涌出,他心下一骇!

    言一色抵住窗户的两手用力,像捅破窗户纸一般,轻轻往前一送,僵持的平衡瞬间打破,只听‘砰’地几声巨响,窗户连带着无隐一起被打飞,连站在附近的古裳都没能幸免!

    流思刚走过来,就瞧见无隐像沙包一样被打飞的一幕,震惊不已!

    ------题外话------

    三更还是挺晚,十一点多辽~( ̄▽ ̄~)(~ ̄▽ ̄)~

    …………

    嗯,好奇怪,我一个小时前就更了,咋不显示,我试试修改

正文 287 色色:跳下去吧(三更)

    流思在此时此刻,心中升起一种极微复杂的感觉。

    她不否认,无隐似乎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新鲜有,刺激也有,但还是恐惧居多,在回宫的这几个时辰里,她当差时不止一次走神,每次回过神来,都发现她在想街上发生过的一幕幕回忆!

    无隐的存在,犹如一座大山压在了她心头,怎样都挥之不去,又像一根刺,无处不在,时不时会冒头刺她几下,让她不自在。

    但眼下看着无隐像个枯枝烂叶被打飞,突然就觉得他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值得她琢磨来琢磨去。

    流思霎那间,觉得浑身一松,直到此时,才真的平静下来。

    流思侍立在一侧,当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透明人,随时等候言一色差遣。

    言一色从窗户内跳出去,叫上了流思。

    流思应是,正了正神色,心静如水地抬脚跟上。

    ……

    言一色穿着大红色的斗篷,披着如瀑墨发,看似走得缓慢,却仅仅几步,便走入了没有宫灯照耀进的黑暗,停在呈大字形深陷积雪中的无隐面前。

    她一只手中拿着个铁铲,那是她之前堆雪人,丢在小花园角落里的,也不知她是何时绕了个道拿到的。

    古裳掉落的地方比他更远,是头朝下,倒插进了一株梅花树根部的雪中,正在断断续续地哀嚎挣扎。

    “救命啊,救我!”

    言一色拿她当自带音效的背景板,自动无视。

    无隐许是察觉到了言一色的靠近,终于不再装死,四肢动了动,从雪中趴起来,他的脸上几乎全被雪糊住,‘呸’地一声将嘴中的雪喷出来,睁着一双被雪围了一圈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言一色。

    他缓缓开口,嗓音华丽磁性,带着控诉和委屈,“言妃娘娘,你好狠的心!”

    言一色拿手中的铁铲在雪地里铲了铲,视线落在无隐身上,眼眸微眯,不禁觉得,他在魅惑人这件事上,真是天赋异禀,长在人心痒处的皮相,信手拈来的让你不觉得他在演的演技,不经意间一个转眸都在散发魅力。

    他要是去做小倌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