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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色双手环胸,微一挑眉,神采飞扬,“你想多了,一切都是巧合。”
她说着,抬手竖起手指,示意言燕往上看,“瞧见没,这是个戏园子,我一直在最高处的天台上待着,不久前看着你的青牛被追,没想到,它又跑回来了……后来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言燕丝毫没有被她的冷淡打击到,乖巧地开口,“原来是这样!那,仙女,你接下来要干什么?带我和角角一起!”
言一色笑眯眯回道,“钦天监说今夜子时三刻左右有流星,这家戏园子的天台位置比较好,所以我在等,一会儿……”
陛下也会过来。
这句话,言一色没说出口,便被整理好心情的日蚀打断,他沉声道,“见过……夫人。”
因为街道两侧各种做生意的场所内还是有人的,所以他没有喊‘娘娘’。
荀佑三个在看到言一色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拦下日蚀和言燕后,完全傻眼,此时看到日蚀恭敬地对她见礼,才渐渐回过神来。
易长初努力抵挡言一色的容颜,对他产生的影响,冷静辨认,很快猜出了她的身份,小声告诉了荀佑和朗澈。
二人恍然大悟。
念及言一色的宠妃身份,转念想到了暴君迟聿,瞬间理解了日蚀的恭敬态度。
同时,看她和言燕的关系如此亲近,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言燕欺负他们的仇,怕是难报了!
言一色听到日蚀的声音看了过去,同时目光也扫到了易长初三人。
一双剔透如琉璃的眼睛,带着圣洁飘渺的空灵之气。
三人一时间竟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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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小更,嘻嘻
正文 259 色色:今夜先这样(四更)
言一色走了过去,停在易长初和朗澈的面前,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空档里观察了一下他们三人背部的粘连情况,没过多久,她唇边斜勾起一抹弧度,意味不明。
她绕着三人转了一圈,分别笑看他们一眼,最后停下脚步,小脸一抬,往天上瞟了一眼,突然扬声惊叹道,“流星!”
易长初三人下意识抬头看去。
言一色闪电般欺近,两手伸到三人粘连的肩背处,一只手臂用力压住易长初和朗澈两人,另一只手屈起,用手肘捅了一下荀佑,他的身影眨眼间飞了出去。
紧接着,言一色如法炮制,将最后两人分开。
三人从粘连状态中获得自由,是有先后顺序的,但因她动作很快,所以看在外人眼里,是同时。
也就是因为她出手太快,三人在被强行分开的瞬间,没有任何感觉。
待滚落在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背后曾经的粘连处,因为连皮带肉撕下了一大片,所以如火灼烧一般的痛,但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而这份痛,在三人重获自由的欣喜下,便不值一提。
日蚀被言一色这一手惊到了,但很快稳下心神,“多谢夫人。”
言燕眼睛晶亮,拍手称赞,“仙女你真厉害!”
言一色不甚在意地挥挥手,转脸看向离自己最近的易长初。
易长初见她的目光看过来,连忙从地上站起,神色冷凝,脊背挺直。
“你知道我是谁?”
“明白。”
言一色抬手指了指言燕,笑道,“她是我的人,近几日跑不了,你们要找她很容易……今日上元节,好好的日子,解决私人恩怨太煞风景,今夜先这样,明日再说,如何?”
易长初几乎没有迟疑,“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言一色眼风扫过,“什么?”
他眸光锐利,锁住言燕,“我想知道她害我们的理由!”
在易长初三人看来,言燕对他们的恶意,来得莫名其妙,他迫切地想知道为什么!
哪怕给他一句‘看你们不顺眼’的无耻理由,只要是真的,他都接受!
然后,再一一算账!
言一色侧脸,看向言燕,舌尖卷过上颚,轻声道,“嗯?”
言燕见她发话了,于是,看向易长初,冲他道,“言域摇光令主。”
易长初面色一怔,而正向他走来的朗澈和荀佑,齐齐停下了脚步。
三人无声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易长初得了答案,并不拖泥带水,直接道,“夫人,告辞。”
朗澈却是走上前,用自己那双被揍到青紫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言一色,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言一色了然,笑眯眯开口,“你这个也不要命,忍忍就过去了。”
她说罢,瞧了一眼言燕,“是吧?”
言燕说没解药,言一色是信的,而她了解言燕,既然会下这种无解的毒,就说明不是致命的。
果然,言燕开口了,还解释得很详细,“对!都不致命!效用过去就好了!药水粘性等五六个月,黑肤色、内力丧失要等一年后!嘿嘿。”
易长初、荀佑和朗澈,倒不怀疑言燕这话,因为都是习武之人,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还是清楚的,他们能感觉到所中之毒并不猛烈。
但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全身黑黢黢,三人身体相连,被人看见了,还不笑掉大牙!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所以解药必须追讨!
正文 260 色色:臭流氓,给你!(一更)
只是言燕被言一色护住,且看日蚀的样子,也要退让三分,他们这边人手不足,来硬的没有胜算,所以只能忍一忍,等明日筹备好了再说!
虽说三人已经被分开,各得自由,能正常过日子,但全身变黑,内力全无,也很要命。
他们不信言燕手里真没解药!
尤其最倒霉的朗澈,嘴巴被封在一起,他怎么吃喝?不用多久绝对饿死!
他听了言一色的话是绝望的,锲而不舍地抬手指着自己的嘴。
荀佑因为背后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
到底还是易长初脑子好使、有兄弟爱,一本正经道,“夫人,朗澈的嘴巴能忍,这没问题,但他的脾胃忍不了,太久不进东西……”
“呃……”
言一色愣了下,视线移到朗澈的嘴上,不由扶额,失笑,她方才下意识以为,他能通过注射途径撑五六个月,却忘了这里的医疗水平还没到这种程度。
易长初看她一脸迟钝,心知她是一时没考虑到这一点,而不是故意整朗澈,稍松一口气,这就好办。
易长初给朗澈使眼色,后者心领神会,主动朝言一色走去,一脸感激。
言一色却做了个让他停下脚步的手势。
朗澈迟疑了一下,没再靠近。
言一色弯腰,抬手摸了摸言燕手边的青牛,笑着赞道,“大家伙长得很健美嘛,在你家乡是不是风靡全村啊?”
说着,出其不意拔下它一根牛毛,甩手一掷,原本柔软轻盈之物,顷刻间变得冷硬如针,带着锐利锋芒划过虚空,眨眼间射入朗澈唇瓣之中。
牛毛是正巧横着削开他黏在一起的双唇,最后进入他口中时戾气已散,所以造成的伤害不大。
朗澈的唇终于能张开了,虽然破皮掉肉流了血,但不过小伤,心中的郁结烦闷顿时消散大半!
朗澈眉眼间爬上喜色,真诚道,“谢夫人。”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不经意流露出书香气。
完全区别于荀佑粗犷声音下的匪气。
朗澈的燃眉之急解决完,易长初等人真的打算赶紧走了。
他们急需充足的休息。
既然三人决定暂时罢手,日蚀自然没意见,在得知言燕竟是言域的摇光令主后,戒备心起,他也急需回去,调出手下消息网中涉及言燕的部分,推敲出她来丛京的目的!
日蚀向言一色抱拳一礼,“夫人,告辞。”
“回见。”
言一色先转身,带着言燕以及青牛,欲走进戏园子,而日蚀和易长初等人相继转身,欲往露华楼而去。
忽然,一道清新澄净的声音响起,飘入人的耳中,就好似有夏日柔风拂过,是恰到好处的舒适。
“燕姑娘,想走,先将不属于你的东西留下。”
一时间,背道而驰的两方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四周突然更静了,有烟火升空后炸响,五光十色,噼里啪啦。
再没有人比日蚀更熟悉自己主子的声音,他身心一震,倏而转身回头,就见半丈远外的空地上,站着突然冒出的慕子今!
慕子今正看向背对他而站的言一色和言燕,隔的距离也不远。
言一色偏头,瞥了一眼身边言燕的脸,她神色冰冷,宛若高岭之花,但一双眼睛却像抽筋了似的眨啊眨。
明显就是有情况。
言一色嘴角抽了下,这小燕子又给她找麻烦。
对方还是慕子今。
她眼神示意言燕,两人一起转过身来,就看到了慕子今。
他拿着一柄金丝楠木扇,双手惯常戴着黑色薄手套,长身玉立,锦袍雪色,面庞白皙紧致,线条俊秀温润,却又不失厉色清贵,轻泛水波的眼眸明朗,吸引着人失神、迷醉,沉溺其中。
他见言一色看过来,彬彬有礼道,“夫人……佳节快乐。”
言一色似笑非笑,“今世子同乐。”
言燕鹦鹉学舌,嘻嘻开口,“今世子同乐。”
日蚀大步走到慕子今身边,易长初、荀佑和朗澈心中意外他竟在此出现,但更多的还是喜悦!
既是喜于好友重逢,更是喜于他能替他们作主,十有八九今夜就能将解药拿到手!
三人本来为形势所迫,暂且放弃了算账之心,但因慕子今的出现,‘蹭’地燃起来了!
荀佑最先挤到他身边,高兴得眉飞色舞,张嘴正要说什么,慕子今瞥了他一眼。
不冰冷,不阴沉,但威严。
荀佑脸色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易长初和朗澈看到慕子今如此神情,对视一眼,意识到只怕出什么事了,还跟荀佑有关,又或者,跟他们三人都有关。
两人伸手拉过荀佑,三人与慕子今隔开一端距离。
站在慕子今另一边的日蚀,目睹了这一幕,心下狐疑。
荀佑三人的小插曲很短暂。
慕子今望着言燕,眸色轻柔如水,看起来漫不经心,“燕姑娘也听你家夫人说了,今日是上元佳节,发生矛盾起冲突,岂不辜负?只要你主动交出来,便相安无事,本世子承诺……”
他说着,眸光一转,视线浅淡到发冷,扫过易长初三人,话却是对言燕说,“一切,既往不咎。”
慕子今话中深意是,只要言燕按照他的意思做,他一来不会计较她的偷盗行为,二来不会允许易长初三个,再因解药等问题找她麻烦。
此事就算过去。
易长初三人都是精明之辈,因慕子今这一眼,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几乎是同时,他们脸色一变,不约而同抬手往自己身上摸去。
易长初从怀中摸出一个玉佩,手指在下方带着的黑色流苏中挑了几下,借着街边的灯火,没有找到那一根颜色稍浅的特殊黑丝线,心猛地下沉。
荀佑和朗澈,也在身上不同部位,摸出带流苏的玉佩,跟易长初做了相同的动作,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朗澈脸色难看,一手将玉佩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