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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去求皇奶奶让卿儿见一见母妃”,慕容卿说着乖巧的去拿衣服来换。
二人去到了安泰宫,自然没有见到金雪儿,就连金雪儿身边的掌事宫女若晴也带着出去了。
“夫子,皇奶奶不在,我们等一等吧,我真的想母妃了”,慕容卿渴求的看着蓝芝晴,那纯真的眼神看得蓝芝晴心软,慕容焰与慕容憬注定是仇敌,他们之间只能活一个,那么这个孩子慕容焰会放过吗?
“嗯”,蓝芝晴点了点头,带着慕容卿在园子里乘凉,心中却有些无奈。
几只蝴蝶与蜻蜓飞过慕容卿身边,到底是小孩心性,慕容卿玩性大起,追逐着蜻蜓和蝴蝶而去,蓝芝晴只好跟在后面。
追了一阵子,似乎有些不辩方向,蓝芝晴喊道:“卿儿不要走远了,会迷路的”。
蓝芝晴的本意是趁着金雪儿不在安泰宫时去看看慕容正德,但是这慕容卿越跑越远,恐怕还没见到慕容正德,金雪儿就要回来了。
“夫子,宫里的路我最熟悉,前面就是皇爷爷住的地方,我去过的”,慕容卿边说边跑。
蓝芝晴手中握了几只银针射出,慕容卿追逐的蜻蜓从天空中掉了下来,蓝芝晴把蜻蜓捡了起来递给慕容卿。蜻蜓在慕容卿手掌里煽动几下翅膀,并没有死。
“夫子好厉害”,慕容卿欢呼起来,原以为蓝芝晴把蜻蜓给打死了,却没想到力度这样好:“夫子你教我这个功夫吧!”
“好”,蓝芝晴蹲下与慕容卿平视:“那么卿儿可以告诉带我去见皇爷爷吗?”
“这个……”慕容卿拨弄着自己嘴唇,思考一阵后道:“皇奶奶不随便让人去见皇爷爷,我是一个大哥哥带我进去的,里面有好多好玩的东西,但每次去都是偷着进去的,如果皇奶奶知道了会罚我的”。
自从慕容正德卧病在床,金雪儿限制了来看望慕容正德的人,只有在慕容憬登基的前一天扶着他亲自上了听政殿,亲手在写好的让位书上按了手印。那时的慕容正德不能活动,但是还能断断续续的说出话来,让位慕容憬是是满朝武都亲眼目睹的。
自那之后慕容正德就深居安泰宫养病,不见外人。
“夫子不说,卿儿不说,皇奶奶便不会知道”,蓝芝晴看得出来,慕容卿也是对慕容正德在的那个地方充满了向往,而他口中所说的大哥哥,更是十分值得怀疑。
“好吧,上次大哥哥给的那条小蛇死了,我再去要一条来玩”,慕容卿说完急忙捂住了嘴巴,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蓝芝晴刚到暖玉阁的第一天晚上,慕容卿把一条毒蛇放到了蓝芝晴的被窝里,现在自己说漏了嘴便是先开溜。
蓝芝晴跟在慕容卿后面,弯弯拐拐来到了一个安静的院落,虽然也是一座装饰华丽的宫殿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影。宫殿外面的几片落叶随风飞舞着,园子里的石桌上几杯清茶似乎还带着余温,宫殿里隐约可见轻纱曼舞,可是就连一个宫女也看不见,看起来似一座空殿,却又处处透着有人住的痕迹。
“皇爷爷就在那里面,卿儿去找大哥哥玩儿”,慕容卿说着便是钻进了宫殿旁边的一处小径。
料想慕容卿来过这里,况且慕容卿也是偷着来的,所以蓝芝晴也不担心慕容卿会对别人说起。也就由着他去,她来见慕容正德主要是想试探一下顾尘的所在。
蓝芝晴走进了宫殿,偌大的宫殿空无一人,只有帘子被风吹打而发出的悉悉声,不远处的床榻之上果然卧躺着一个人。
一个形容枯蒿的老者,眼窝深陷,目光呆滞的望着屋顶的横梁,嘴角流淌着口涎,软沓沓的摊在床上,是典型的偏风的症状,但是他的肤色却是不正常的红。
“你是慕容正德?”曾经的皇帝?蓝芝晴不由得有些叹息,这个男人虽然可恨,却也是可怜,坐拥江山数十年,终究被枕边人谋害,在这里遭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他这等情况就是想自杀也是没有力气的。
现在的慕容正德就是一个小孩子也能将他杀了,只是朝中尚未安定,金雪儿还是不敢把他杀了,悲惨的皇帝陛下。
慕容正德用尽力气转过头来,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嘴角的肌肉不协调的抽动几下,然后露出了无谓的神色,那表情好似在告诉蓝芝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无力还击。
“嘶”一截火红的东西突然从慕容正德的被窝里蹿了出来,爬到了地上,与蓝芝晴保持了俩三步的距离。
蓝芝晴定睛一看,是一条红色的赤练蛇。此时正吐着猩红的信子对着蓝芝晴,把脖子高高擎起,露出了白森森的毒牙,发出了敌意的警告。
蓝芝晴站立在原地,定定看着这条赤练蛇,她认识这这种毒蛇,非常凶猛,一旦咬到了人就会中毒,虽然有经验的蛇医也能治好这种蛇毒,但是这条蛇的颜色比一般的要鲜红许多,显然是用毒物喂养,所以它的毒比起一般的更要毒上好几倍。
怪不得这里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毒物谁敢靠近,而慕容正德的肤色想必也是中了毒的原因。
慕容正德似乎看见了蛇对蓝芝晴的敌意,这就说明眼前这个女子不是与金雪儿是一伙的,顿时脸现希望。
蓝芝晴袖中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还没等慕容正德看清楚,只感觉寒光一闪,那截赤练蛇已经被匕首钉在了床沿,正中七寸之处,赤练蛇蠕动了几下身子便是一动不动。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悲惨的先皇
慕容正德看见蓝芝晴杀死了日日折磨他的毒蛇,脸现欣喜。三个月来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每天只是那个英俊的青年男子来用毒物折磨他,金雪儿也会时不时的过来,但却是来看他的笑话。
仅仅三个月他仿佛在地狱中渡过,日夜盼望着有人来救他,今日终于盼来了。
慕容正德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扭动一下面部,以便更好的看清眼前这人的面容,但终究是力不从心,就连一个求救的眼神也表达得十分吃力。
“顾尘在哪里?”蓝芝晴把匕首拔出来,将蛇甩到一边去,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的把留在匕首上的蛇的血液擦拭干净,抬头看着慕容正德。
慕容正德大失所望,又是一个来要顾尘的人,而一直用毒物折磨他的那个年轻男子也是要顾尘的人。
蓝芝晴把匕首放进刀鞘,在桌上倒了一杯水,来到慕容正德面前,将他扶起倚靠在床榻边上,喂一口水到他嘴里。
慕容正德自从病倒就没有起来过,每天只有几个奴仆来给他翻身喂饭,蓝芝晴这个举动让他心头略过一丝感激,如饥似渴的把一杯水全部喝干。
“你告诉我顾尘在那里,我设法救你出去”。
慕容正德张大着嘴巴,似乎想表达什么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断断续续,哇哇……呀呀的声音。
蓝芝晴把手心移到慕容正德的手指间上,慕容正德的手臂不规则的抽动着,在蓝芝晴手掌里比划着什么,但是蓝芝晴仔细回味却是没能理会他划的是什么。
“你想要说什么?顾尘在皇宫吗?”
慕容正德晃了晃脑袋,虽然动作很是僵硬,但还是可以看出来他在说不。如果不在皇宫会在哪里呢?
顾尘被定的罪是通敌叛国,这样的重罪犯人应该是在大牢,但是蓝芝晴在还未嫁给慕容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顾尘没有被关在大牢。按照慕容正德的意思不在皇宫会在哪里呢?难道是慕容憬把顾尘藏起来,可是他有什么理由呢?难道被慕容焰提走了?慕容焰与顾尘有仇,如果提走了也应该早就杀了。
蓝芝晴一直以为顾尘在宫中某个隐秘的角落,但是经过慕容正德这一提醒,不在皇宫,反到让她没有了头绪。
“啊……”慕容正德艰难的张嘴,却是说不出一个完整清晰的字来。
“慕容憬……”蓝芝晴随口说出一个名字。
慕容正德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手指蜷缩到一起,握成拳头,呆滞的眸子里瞬间透出浓烈的杀气。
“慕容焰……”蓝芝晴心想慕容正德的儿子就这俩个出名,挨个问。
“呀呀……”,慕容正德听到这个名字使劲的点头。
找来找去回了原点,蓝芝晴的心又压上一块石头,她不想因为这事而与慕容焰闹翻。
“你打死了我的蛇”,一个声音冷不丁的冒出来,蓝芝晴回身,只见楚南逸站在几步之外,手里十分惋惜的拿着那截火红的赤练蛇。
楚南逸那面具原本也是戴给蓝芝晴看的,而上次不小心被揭开,已经没有什么可隐藏的了,这次便是以真面目见蓝芝晴。
“楚南逸你是我见过的最阴险的人”,蓝芝晴想起上次在小竹屋里被他调戏,就恨得牙根痒痒。
说楚南逸阴险真的名副其实,打着生病的幌子研究这些恶心的毒物。如今又来这里插上一脚不知又安了什么心。
“我不在乎再阴一点,把你绑回西楚成亲,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婚约的”,楚南逸说着踱步出了门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蓝芝晴跟了上去。
“帮你救出顾尘”,楚南逸出了门口回身望着蓝芝晴,五分认真五分玩笑。
蓝芝晴凝视楚南逸,他居然知道自己的企图,早就调查自己了?
“顾尘在慕容焰手里”,楚南逸走进蓝芝晴,眸子锃亮闪烁着一种让蓝芝晴熟悉的东西:“所以,你站错了位置”。
为何楚南逸的眼神如此熟悉,她分明与楚南逸才见过几次面而已。
蓝芝晴仔细观察越来越近的楚南逸的脸,查看他是否有易容的痕迹,但却一无所获。但手却是突然朝着楚南逸抓去,楚南逸猝不及防,腰带被蓝芝晴扯开,紧接着蓝芝晴又快速的撕开了他的衣襟。虽然有些瘦,但却也有些坚实的肌肉,上面光滑一片,不见易容过的痕迹。
“你倒是毫不腼腆”,楚南逸不为所动,任由着蓝芝晴在他身上看个够。
那眼神太熟悉,蓝芝晴急待证实心中的想法,顾不得许多,摸上他的肩膀这一片肌肤。
冰玉的易容术精湛就是因为她的易容从肩膀就开始,所以蓝芝晴只是想证实一下心中的想法。
但是她的猜测没得到证实,也许是太多心了,世上的人那样多,偶尔有些相似也不足为奇。
“还想更进一步吗?”楚南逸忽然抓住了蓝芝晴的手腕,戏谑的笑。
“哇……真是狠毒”,楚南逸刚说完,只觉得下体生风,虽然及时躲避,却是被蓝芝晴踢中了裆部。
“这就是我的下一步”,蓝芝晴说完转身去寻找慕容卿。
沿着慕容卿进去的那条小径走了不远便是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
“卿儿”,蓝芝晴走过去,只见慕容卿蹲在地上看着一只木制的小匣子,而那匣子里蠕动着筷子粗细的白色的晶莹剔透的小虫子。
“卿儿,我们该走了,太后回来看见我们在这里会受罚的”,蓝芝晴一看到盒子里的那个虫子,没来由心讨厌,觉得那东西恶心至极,连带着头也觉得晕。
“夫子,我想和大哥哥要一条这种小虫子玩”,慕容卿被蓝芝晴拉着走出了那条小巷子,却还频频回头看。
“为什么?”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