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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以后如何,心里更难过了,一手抱了杨一晗,一手抱了杨少晗又哭了起来。
随后陆陆续续的人来的多了,她才收了哭声,留了尹敏、尹佳在此陪着她们姐妹,自己去后面拜见尹老太太了。
前来吊唁的亲友。对安溶月的突然离世,无比唏嘘。
偶有人问起,杨讯也只是说安溶月进来一向身体不好,入了夏便越发不好了,含含糊糊的暗示安溶月是生病死的。
不过,有心的人谁不知道,进来杨家大房因为妻妾的事情,闹的不愉快。
杨讯出去迎客的时候,便有些来客悄悄的议论了起来。
跪在一旁的陈香,只做没有听到。依然面容不改的守在灵前。
“她倒是像没事人一样,在这里呆的稳稳当当的。”杨一晗冷哼着低声对身边的杨少晗道。
杨少晗道:“她不在这里,才会更惹人非议,还不如在这里呢。你没发现议论的人都没有将矛头指向她吗?到都议论起了有了身孕的香秀。”
杨一晗细细一听。果然听到有人说到了子嗣、身孕之类的事情的。
香秀因为有了身孕,尹老太太怕她伤心过度便吩咐她不用守灵,早起香秀在灵前跪了半天,还是杨少晗让她回去的。
“这个女人果然心机重,大概她来杨家之初,便已经想好了怎么将杨家搅乱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杨一晗愤愤的说完,迈步上前,走到陈香的跟前,二话没说,上前便甩了她一记耳光,“谁许你跪在我母亲灵前的,她活着你让她不得安宁,现在她已经死了,你还想让她不得安宁?”
在场的人,都被杨一晗的举动吓了一跳,顿时便安静了下来。
尹敏、尹佳都觉得暗自觉得打的好,只是不便表现出来,静静的站在杨少晗的身边默不作声。
在灵前帮忙迎接女客的孙氏,见状忙上前道:“一晗,你这是做什么,陈姨娘做错了事,也有老太太处置,你到底是晚辈,别让外人看笑话。”
杨少晗也上前劝道:“姐姐,算了,善恶终有报,我们且看她自己会有何结果吧。”
说着拉着她重新跪好。
杨一晗也不过是为了让人知道陈香的嘴脸,有人上前劝阻,她也便算了。
只是陈香,无故被杨一晗打了一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倒是其次,当着这么多人挨了一个晚辈的打,让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她强忍着站起身,道:“大小姐说的不错,善恶终有报。”说完便慢慢走出了灵堂。
杨一晗望着她的背影,冷笑:“你自己知道就好,别以为现在父亲刚抬了你贵妾,你便可以无法无天。”
她此话一出,众人再次哗然。
孙氏真想上前捂了杨一晗的嘴,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好了,我的大小姐,快回到你的位置上吧,别让人看我们杨家的笑话。”孙氏一脸无奈的冲在场吊唁的宾客一笑。
“纸里包不住火,杨家这点子事儿,早晚是要被人知道的,难道四婶还怕人知道?与其让人背后不明真情的猜测,倒不如说清楚了,让大家知道四婶的这个表姐在杨家大房都做到了什么勾当。”
杨一晗见孙氏当着人说杨一晗的不是,顿时便来了气。
她此番话一出口,孙氏脸上立马火辣辣的了。
“少晗这意思是怪四婶引荐陈香进府了?若不是因为为了大房的子嗣考虑,四婶能让陈香进府吗?我还不是一心为了你母亲着想,谁想她们竟如此不相容,闹到今天的地步?”
“四婶的意思是我母亲容不下陈姨娘了?若是容不下她也不会抬举她为姨娘了,四婶说这话可要摸着良心,是陈香自己贪心不足,成了父亲的姨娘还不足心,还要谋害我母亲,香秀同样是母亲放在父亲身边的人,怎么不见她出来害人,也不见母亲与她有嫌隙?”杨一晗见孙氏竟然当众暗指安溶月容不下陈香,岂能不生气。
“我母亲不是不能给杨家留下子嗣,至于那子嗣是怎么没的,四婶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元宵节的事情,不要以为没人再提起,大家的心里便不清楚!”杨少晗也站起身帮着杨一晗与孙氏争辩。
孙氏被她们姐妹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无言可对,只是憋得满脸通红。
就在此时,出门迎客的杨讯走进了灵堂,听到她们的话怒喝道:“这是什么时候,你们母亲刚刚离世,你们便与家里的长辈,分长论短,这就是你们母亲教你们的规矩?”
杨一晗姐妹不好当着人与杨讯争辩,只是冷冷的看了看杨讯,不再说话。
杨少晗注意到,与杨讯一同进来的宾客竟然是龙珵。
今天龙珵通体一身白色,腰间配了一枚剔透的白色古玉,就连头上的荷叶巾也是白色的。
他上前在安溶月的灵前上了三炷香,转身出了灵堂,与二房的老太爷说话去了。
他来做什么?
站在杨一晗与杨少晗身边的尹敏却已经看呆了。
望着灵堂外龙珵的背影,心里不由暗自叹息。
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这样风姿卓越的一个人,怎么会去从商呢?
尹佳拽了拽尹敏的衣角小声道:“姐姐看什么呢?”
尹敏一回神,瞪了尹佳一眼道:“我何曾看什么,好好给姨妈守灵吧。”
杨少晗也注意到了尹敏的异常,朝着她眼神的方向望了望,出了刚刚出门的杨讯,好像并没有什么人。
她刚要收回自己的目光,忽然看到一个人一脸惊讶的到了杨讯的跟前。
杨少晗看着来人有些面熟,想了半天方恍然想起,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安平王府的一名侍卫。L
☆、第七十七章 目的
杨少晗陡然见到安平王府的侍卫,心里忍不住有些纳闷,怎么昨天母亲才刚刚出事,今天安平王府的人便来了?
怎么会来的这样快。
她忍不住朝外走了两步。
看到杨讯拉着那名侍卫赶紧离开了。
那名侍卫在离开前,一脸疑惑的朝着灵堂里望了一眼。
“少晗,你要去做什么?”杨一晗见杨少晗慢慢朝外走,忍不住问道。
杨少晗回了回神,见那侍卫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便停住了脚,回身对杨一晗道:“我刚才看到一个穿着奇怪的人,像是官府的人,可是又与青州府的衙役穿的不一样,不知道找父亲做什么?”
她此生还没有去过京城,她不能跟杨一晗直接说,来的人是安平王府的侍卫,便只能这样含糊了过去。
现在的杨一晗与杨少晗一样心里怨恨杨讯,听了杨少晗的话之后,道:“他们朝那个方向去了?”
“父亲的书房吧,像是有什么事要商量。”杨少晗道。
“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杨一晗说完便出了灵堂。
尹佳见杨一晗出去了,本想问问她去了哪里,被尹敏伸手扯了一下,便将已经张开的嘴合上了。
“少晗,你知道吗?自从你跟兄长的事情黄了之后,兄长便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呢。”尹敏怕杨少晗一味的伤心,便拉着她说些别的。
说起尹明杰的事,杨少晗便觉得可笑,不过尹敏是尹明杰的亲妹妹,她也不便说什么,只是低头不语。
“现在的他浆染学会了喝酒,经常喝的醉醺醺的,也不好好看书了。母亲每每规劝,他都当成耳旁风。”
尹敏说到这里之后,尹佳接过话头道:“他呀就是以前太将自己当回事儿了。以为人人都稀罕他稀罕 的不得了呢,猝然被杨家拒绝了亲事,便觉得受不了了,不用管他。过些日子便好了。”
她说完此话之后,凑到了杨少晗的跟前,小声道:“少晗,你以前不是听看着长兄的吗?怎么从过了年,便有些不待见他了呢?我还以为你们俩的事儿准成呢。若是成了,姨妈便去了一头大心事了。”
一提到安溶月,杨少晗的眼泪便又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之前她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母亲这样急着给她定下亲事,现在听了尹佳的话才恍然,原来母亲竟是为了安排后事。
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大约母亲从陈香一进府,便已经对父亲死心了,早就想好了要走这条路,只是,却比前世早了大半年的时间。
前世。旁人告诉她母亲是病死的,她便信了。
现在细想,前世的母亲也极有可能是对父亲极度绝望了,所以才走了不归路。
尹佳见杨少晗又哭的泣不成声,忙劝道:“好了好了,怪我怪我,我不该跟你说着些的,快别哭了,这离出殡还有好几天呢,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她一向不会劝人。尤其是见不得人哭,她朝尹敏投过去求助的眼神,,可是此时尹敏却有些魂不守舍。并没有看向尹佳,更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好容易等到林亦可回来了,尹佳忙上前去迎着了。
林亦可又劝了杨少晗好些话才离开。
杨一晗却一直到了下午才又回到了灵堂。
一回到灵堂,杨一晗便抱着杨少晗痛哭起来。
旁人只当她是在哭安溶月,都纷纷上前规劝,过了好一会儿。杨一晗渐渐收了哭声。
“姐姐,刚才人多,我也不便多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待人少了之后,杨少晗将杨一晗拉到一边问道。
杨一晗的眼睛里依然含着泪,道:“父亲不是人,竟然答应了大舅舅让你进京。”
杨少晗听了此话,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杨一晗打听到的绝不止这些,肯定知道大舅舅让她进京是为了什么。
“父亲让你进京没有好事的,若是他跟你谈这件事,你千万不要答应,只要你不答应,难道父亲还能将你绑了去不成?”杨一晗见杨少晗仿佛还没有意识到她说的这件事的重要性,便使劲儿抓着她的胳膊摇晃了一下道。
“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只要父亲打定了注意,我还能死扛着吗?就算是我死不答应进京,留在杨家便能有好吗?现在没有了母亲,姐姐觉得这个家里还有谁会顾惜我。”杨少晗红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有的只是绝望。
她没想到她重生一世,依然逃不脱这样的命运。
“你先不要这样说,我们一起想想办法。而且就算是让你进京,也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杨一晗怕她想不开忙拉着她的手解释。
“姐姐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父亲与大舅舅让我进京所为何事?我猜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吧,若是好事儿,阶级恩断不会这样担心。”
杨一晗见问,忙躲开了杨少晗的眼神,道:“我——”
“姐姐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是不能承受的?将你打听到的都告诉我吧,我也好早做准备。”杨少晗很想知道,今生大舅舅让她进京,是不是还像前生一样,是为了让她给安宛做陪媵。
杨一晗咬了咬嘴唇,道:“我今天到了父亲的书房时,父亲依然与京里的人在谈事情。门口有父亲的长随守着,我不便上前,便躲在了一旁,等他们出来之后,便趁机进了书房。看到父亲的桌子上放了一封信,刚看了一半,父亲便回来了。”
她说到这里之后,眼睛里便盈满了泪。
“父亲是不是责怪姐姐了?”杨少晗见状问道。
“相比于你的幸福,父亲的责怪又算什么?虽然我没有看完可是大体已经知道大舅舅的打算,他想让你跟安宛表姐一同进宫。现在皇帝都已经六十多岁了,说不不敬的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