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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以前杨少晗都是知道的,但是都只是在潜意识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清明明的听人分析过。
如今听了杨一晗的话之后,心道:当然有问题,她便是二房给父亲找来的妾侍,早晚是要离间父亲与母亲的感情的。
可是这话她该怎么说。
现在这个陈香才刚刚的进府,连父亲的面都没有见过,怎么就能说她以后会成为父亲的妾侍呢。
况且,说不定尹老太太正盼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她要是直白的说出来,就连姐姐也肯定会以为她着魔了。
想到这里,杨少晗忍不住狠狠的攥了一下拳头。
二房如此居心叵测,不安好心,着实可恶。
元宵节她与母亲出事多半便是二房的人所为。
只是现在她对那天的事情已经没有多是记忆了,而且她是与母亲坐在车里,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知之甚少。
她一定要将钱嬷嬷赶紧叫回来,问问她那天的情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要找出二房祸害大房的证据,要摆在老太太和父亲的跟前,让他们看清楚二房的真面目。
杨一晗见杨少晗听了自己说的话之后,拧着眉头一直不说话,便用臂肘碰了她一下道:“咱们别在这里站着了,进去吧,一会儿母亲便回来了。”
杨少晗猛的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果然,不多时,周嬷嬷便扶着安溶月回来了。
却没有见到那个叫陈香的。
杨少晗忙上前问道:“母亲,那个叫陈香的怎么处置的?”
安溶月笑了笑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周嬷嬷狠狠的道:“太太原本想将那个陈香与厨娘安置在一起,没想到老太太却说太委屈了,便让她与落玉一起住在素妆院后面的管事房中。
那落玉姑娘可是与老奴一样,跟着太太从京城陪嫁过来的,况现在又替太太管着外面的事务,那个陈香算什么。”
周嬷嬷是安溶月跟前的老人,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话莽撞,可见今天是气极了。
这样看来,那陈香已经入了老太太的眼。
杨少晗听了周嬷嬷的话,不由心乱如麻。
“虽说这个陈香是来咱们府做事的,可是她原是陈家的小姐,又是四太太的表姐,老太太这样安排也算妥当。”安溶月听了周嬷嬷的话之后说道。
“母亲,这个陈香一定有问题。
虽说陈家艰难,可是她穿的也太简朴了些。
这也罢了,而且这个陈香看上去怎么也跟母亲不相上下的样子,怎么还是做女儿打扮?
难道她竟是女儿身,这么大岁数竟没有嫁出去?”
杨少晗将陈香身上的一点一一列了出来,希望安溶月能引起足够的重视。
在场的众人听了她的话之后都忍不住点头。
“我也发现了,而且那个陈香长的也不难看,听谈吐也应该是通诗书的,肯定念过书,怎么就蹉跎到这个岁数还没有嫁出去,这是在是让人费解。”
杨一晗也忍不住附和道。
杨少晗冲自己姐姐一点头不由看向安溶月。
☆、第二十章 一件一件做
“这是别人的私事,只要她以后规规矩矩的,我们也犯不着将人家的私事翻出来,好了,你们该去忙的便去忙,该歇着的便歇着,我也休息会。”
安溶月听她们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忍不住笑了。
她的两个女儿真的长大了。
只要她们好好的,便是她最大的满足。
杨少晗见安溶月不为所动,不知该如何时候,还要再说什么,可是见安溶月已经面露倦容,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
杨一晗见她如此,便拉着她出了素妆院。
“我知道你担心母亲,可是这个陈香刚刚进府,母亲和老太太都说要留下她,就算是我们有心要赶她走,那也得捏着她的错才行。
现如今人家刚刚进府,哪有因为你一句话便将人赶走的道理。”出了素妆院之后,杨一晗悄悄对杨少晗道。
“可是,这个陈香真的不能留在咱们家。”杨少晗记得拉着杨一晗的手,几乎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我知道,此事要徐徐图之才行,你先回自个的住处吧,我还有事呢。”
杨一晗说完便找落玉去了。
杨少晗只好便带着园柳回了鸣琴居。
一进院门,她便一叠声的找艾嬷嬷。
艾嬷嬷忙迎出来,将杨少晗脸色不好看,忙问道:“二小姐,您怎么回来了,太太可是好些了?”
“母亲好多了,”杨少晗快速的说完此话之后,接着道:“嬷嬷去找几个小丫头来,将钱嬷嬷从庄上接回来,我有事要找她。”
艾嬷嬷听了此话之后,笑道:“二小姐要问什么话,老奴代您去问就是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况且钱嬷嬷岁数大了,怕是这会儿还没有好利索呢。”
杨少晗听了此话不由泄了气,她只急着要问清楚钱嬷嬷当日的事情,却将钱嬷嬷的伤忘了。
“说的也是。”
“不如就让艾嬷嬷做了马车带人去看看钱嬷嬷,小姐有什么话,艾嬷嬷便给您带到了,对外只说您派艾嬷嬷去看望钱嬷嬷的伤势,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园柳也忙在一旁劝道。
杨少晗听了觉得在理,便无奈的点点头道:“那便有劳嬷嬷去找姐姐要点药材和补品,代我跑一趟吧。”
她说着便将艾嬷嬷拉到了房中,悄声将自己相问的话转告了艾嬷嬷。
艾嬷嬷听了之后,郑重的点点头道:“这件事原该查一查,只是当时老爷和老太爷都说是意外,旁人也便不敢问了。老奴今天就去问问钱嬷嬷当日的情景如何,回来转告您。”
艾嬷嬷走了之后,园柳看着坐在椅子上发愣的杨少晗,怕她又钻了牛角尖,便忙道:“二小姐,您只顾着忙这些事了,可是将一件大事给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杨少晗一回神问道:“什么事?”
园柳沉吟道:“奴婢听闻三小姐已经抄了不少经书了,看来是要到浴佛节供奉的。
你当日答应了老太太要送绣品的,艾嬷嬷早就将绣观音像的布料准备好了,要绣个什么样的,您也从来没有示下奴婢,奴婢也好早作准备。”
杨少晗听了此话之后,无力的道:“多亏你提醒,我都将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到此处,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正如杨一晗说的,陈香已经进府,就算是自己想将她弄走,也非朝夕之间的事情。
现在她要做首先是让大房分清里外。
可是她一个不受老太太待见的孙女,拿什么让老太太、老太爷和父亲相信呢。
杨少晗一想到这些,便心乱如麻。
园柳见杨少晗脸上有愁色,忙道:“二小姐,别急,虽然时间赶了点,可是奴婢能做的出来。”
杨少晗苦笑着摇头,旋即出了一口气道:“算了,你整日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岂能再让你做这个,我自己来吧。”
“事情多也不怕,奴婢一件一件做就是了,终归不会误了事儿就是了。”园柳笑着将将艾嬷嬷先前准备的布料取了出来。
当布料摆在杨少晗跟前的时候,杨少晗喃喃的道:“是啊,事情再多也要一件一件的做。”
说完此话,她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笑道:“我便从这绣佛像开始做吧,一定要让老太太满意才行。”
她说罢看了一下,见是一块五尺见方的雪缎。
将手中布料裁成了三尺长二尺六寸宽大小,让园柳将墨用水稀的淡淡,拿小毛笔沾了,在布料上清清淡淡的描出了一副水月观音图。
在一边伺候的园柳忍不住感叹道:“二小姐,您什么时候练就的这一手好画,我看二房的四太太也未必有你画的这样好。”
杨少晗听闻此言愣了一下,她以前在济南确实没有专门学过丹青,可是自从到了安平王府之后,见识到安宛等人的才情,深感自惭形秽,便暗暗用过不少力气学这些东西。
此时,她不自觉的露了出来,脸上淡然一笑道:“这也不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个绣花的样子而已。”
她说完之后,接着道:“将笔墨收起来吧,晾干了便可配线了。
看看我们这里的丝线还能不能配的全,若是缺了赶紧找姐姐要去。”
园柳之前老怕自己给杨少晗耽搁了此事,见杨少晗分派的头头是道,便也不担心了。
“是,二小姐便放心吧,到浴佛节那天,奴婢一定将这幅水月观音能给您绣起来。”
杨少晗失笑道:“不用,都说了是我要送给老太太的,若是让别人代劳,依然是失信于老太太了。”
园柳以为杨少晗是在跟她开玩笑呢,道:“小姐放心,奴婢不会让旁人知道是奴婢绣的。”
“我说了我自己绣就自己绣,你做你的事便好了,此事不用插手。”
杨少晗语气坚定的道。
这是着魔了,还是发疯啊。
置气也不用这样啊。
绣个帕子能绣的有模有样已经不容易,绣观音像可不是玩儿的。
就算是她,也不敢说一准能绣好。
不过是自家主子应下来了,她不得不做罢了。
园柳满脸惊讶的看着杨少晗,一句话说不出来。
杨少晗抬起手,用手掌轻轻推了一下园柳的额头,“这是什么表情,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丫头。”
就因为是您的丫头,对您了如指掌,所以才会有这种表情的。
园柳将这句话在嘴里打了一个转最终还是咽回去了。
她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勉强笑道:“那奴婢去给主子配丝线去。”
她现在有些怀疑眼前站着的人到底还是不是她们原来那个最讨厌女红的小姐。
园柳带着满心怀疑出了杨少晗的房门。
到了晚饭时节,艾嬷嬷从庄上回来了。
☆、第二十一章 荣升
杨少晗忙忙的扒了几口饭,还没放下碗筷,便急急的让人找艾嬷嬷。
园柳叫住了往外跑的小丫头,忙劝道:“主子,你还是好好吃饭吧,艾嬷嬷刚刚的回来,您就算有话要问,那也让她老人家喘口气喝杯茶休息一会儿不是,趁这个工夫,主子正好细嚼慢咽的将饭吃完了。”
杨少晗心里着急,可是园柳说的也在理,就算是她没心情吃饭,总得让艾嬷嬷吃了饭再问。
毕竟艾嬷嬷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她只好耐着性子又喝了一小碗燕麦红豆粥,才又派人去传艾嬷嬷。
此时,艾嬷嬷也已经吃过饭了,便忙进了杨少晗的房间。
杨少晗将其他人都打发出去,又让园柳守着门,将艾嬷嬷拉到里间,问道:“嬷嬷可问清楚了,当日到底怎么回事?”
艾嬷嬷回道:“二小姐别着急,听老奴慢慢跟您讲。”
她见杨少晗一脸的急切,便笑着将她按在了床边坐了,自己则坐在了她的脚踏之上。
“钱嬷嬷说呀,那日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她跟在您和太太的车后,也有眼福看看当日的花灯。
不知怎么看着看着灯,便有人争了起来,这原也跟咱们没关系。
可是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碰到了挂花灯的架子,加上那日有些风,挂花灯的线又细,七凑八凑的便赶上了这么一件事。
那花灯便从空中落了下来,砸在了主子与太太马车的马背上,惊了马车。”
“原来有人碰到了挂灯的架子,”杨少晗说到这里之后,忙又问道:“那人呢?有没有问问那人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