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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抓着魏霆的袖子紧了紧,道:“我还是不去叨扰母后了,回龙章宫便是。”
魏霆抱着小皇帝,起身才待离开,就看到魏五匆匆而来,在魏霆耳边说了几个字。
“王爷,青州那边,反了!”
魏霆的步子一顿。
魏五的声音虽低,但是乔妤隔得魏霆极近,是以将这几个字给听到耳中。
闻言,乔妤道:“王爷,不如让我带陛下回龙章宫休息吧,您有事先去忙。”
魏霆将小皇帝交到乔妤手中,嘱咐她道:“你陪陛下在龙章宫休息一会,等本王议完事后,便来接你回府。”
乔妤点头应了。
魏霆看了看坐席上的人,当即点了几个,随他而去。
剩下的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情形,当不是什么小事,一时间心情也有所沉重。
……
将小皇帝送回龙章宫后,没多久,他便睡了过去。
乔妤想着先前魏五的消息,眉头紧紧锁着。
从云州回来后,魏霆便一直忙着处理昭阳公主叛党一事,如今算是尘埃落定,可以算程家婚宴上遇刺的账了,没有想到,这青州竟然反了。
看来发兵云州的事儿,又得耽搁下来。
“小鱼姑娘,刚才苏顺身边的福安过来传话,说王爷头疾犯了,需要您过去给他揉按一下。”
乔妤将思绪收了回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起身到了福安面前,道:“前面带路吧。”
一路上行来,并没见着什么人。
福安将乔妤给引到一处宫殿前,恭敬道:“姑娘,到了,王爷就在里面,奴才就不送您进去了。”
乔妤微微颔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闻到了股甜腻的香气,乔妤辨了辨,其中有几味药材有安神定魂之效,是对魏霆的病症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乔妤觉得这香料味道有些奇怪。
“王爷?”
乔妤出声唤道,试探着走了几步。
突然,她觉得身体仿佛脱了力一般,头脑也有些晕沉沉的,心中暗叫不好,想着要往外走,然而眼前却一黑,整个人软软得倒在了地上,就此昏睡了过去。
听着这边没什么动静了,旁边的侧门一下子打开,萧幼鱼款款迈步走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萧幼鱼冷睨了一眼地上的乔妤,带着畅快道。
胡锐拱手,笑着道:“多谢娘娘成全了。”
随即,抱起地上的乔妤,将人带向里面的那张大床。
萧幼鱼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身边的刘安道:“这事你安排的不错。”
她将手抬起,示意刘安上前搀扶。
在刘安的搀扶下,萧幼鱼缓缓迈出房门,将其给紧紧关严。
第30章 摄政王吃到鱼了
体内一股股燥热生了上来,乔妤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蒸笼当中,闷热而又潮湿,身上的衣衫裹着,似乎都成了一种累赘。
一双手伸了出来,停留在她腰间的系带上,将紧系的结给打开,随后,她的外衫被缓缓打开。
乔妤顿时警铃大作,摇了摇头,强忍着不适睁开了眼。
一个男人现在塌前,衣袍松松垮垮得披在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乔妤心中一慌,连忙坐了起来,拢紧身上衣衫,用手死死扣住襟口,戒备得看向那个陌生男子,“滚开!”
她本是极度惊怒,然而身上却乏软不已,说出来的话却软绵绵的,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度。
胡锐没想到乔妤会突然醒过来,面上一阵错愕,然而看她绵软无力的样子,呼出了一口气,挂上了一个笑容,“劝你不要白费什么力气了,这世上没什么人能抵挡住春风醉的霸道。你若是乖乖跟了我,或许还能少受些罪。”
乔妤瞪着那男子,然而全身都已经发烫,心跳也越来越快,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般,虽然心里极度厌恶,但是看着他,身子忍不住得发软。
好在还没有丧失理智,乔妤紧咬着下唇,借疼痛带来的清明,警告那男子,“我可是摄政王的人,你敢动我,可曾想过后果?”
胡锐俯身,手指轻轻抚上乔妤耳边的鬓发,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当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若果真是摄政王的人,他怎么会至今尚未碰你?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本世子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这男子竟然还是一个世子,怪不得敢这么肆无忌惮。
“你休想,若是你敢对我做什么的话,除非我死了,否则我定不会放过你。”
一想到自己竟然要被这么一个人占去便宜,乔妤心里就觉得无限屈辱。
她紧咬着唇,眼中不由有泪上来,然而在春风醉的效力下,让她的泪也多了几分勾人之态。
胡锐意动,已等不得了,解下自己身上的衣衫,向着乔妤扑去。
乔妤忙伸手,抵住压过来的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萧幼鱼的叫声。
“魏霆,一切都已经晚了,你进去也于事无补!”
“滚!”魏霆一声暴喝,踢开拦在自己身前的萧幼鱼。
“娘娘!”刘安慌忙前去扶她。
萧幼鱼捂着自己腰间被踹的位置,满脸的不可置信,然而魏霆连个眼风都没有给她,破门而入。
看到屋内的一幕,魏霆目眦尽裂,大步上前,一把拉开压住乔妤的胡锐,下了死力踹过去。
随即看向一脸惊恐,泪花满面的乔妤。
“莫怕,本王来了。”魏霆坐下身来,将乔妤给揽在怀里,感受着乔妤不住颤抖的身子,魏霆心里又是疼惜又是自责。
身体的燥热一股股往上涌,乔妤抓住魏霆的衣袖,用绵软的声音道:“先离开这儿,这香有问题。”
魏霆见她媚眼如丝,含着些许春意,心中更怒,竟敢给她用这种下三滥的药物!
此时魏霆也顾不得处置罪魁祸首,连忙将乔妤给打横抱起,往外面走去。
走出门外的时候,他吩咐守着的几个护卫,“魏五,先将这儿给看管起来,一个都不准放过。”
乔妤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生怕自己做出怎么不可控制的事儿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借疼痛抵抗一波又一波春潮。
萧幼鱼见乔妤的样子,便知胡锐尚未成事,心中不由暗骂他不中用,明明给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还不懂得把握。
然而更让她惊慌的是魏霆此时的态度,眼神锐利如刀,看她仿佛像看一个死人一般。
魏霆顾不得出气,当即安排了车马,赶回摄政王府。
一进府门,就对着迎上来的陈平道:“快,速速请张先生到归一院。”
陈平顿了一下,道:“王爷,今日张先生出门访友去了,人并不在王府。”
魏霆一愣,随即道:“那便出去请个大夫来。”
说着便一路疾行,将乔妤带到自己寝房的那张床上。
魏霆命春兰几个打了水,给乔妤擦拭着额上的汗。
她的鬓发已经被汗水给打湿,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情况并未有任何缓解,乔妤觉得心脏跳动得很快,仿佛要跳出自己胸腔一般,整个人难受得紧。
咬着唇部已经不能够让她清醒了,乔妤狠了狠心,取下头上的簪子,便要往自己胳膊上刺去。
魏霆见状,忙拦住她,盯着她看了一会,叹了口气,对屋中的几个侍女道:“你们都退下吧,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侍女接连退下,乔妤感觉到魏霆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加炽热,带着一股灼人的烫意,明白过他的意思后,忙道:“不要。”
魏霆的手抚上乔妤唇部,擦拭着被她咬出的血迹,声音暗哑道:“本王舍不得看你如此伤害自己,事到如今,你就算怨怪本王,本王也认了。”
无力阻止之下,乔妤闭上眼,一滴香泪缓缓滑至腮边。
罗衫轻解,玉扇轻摇,春风醉了人心,英雄就此折腰。
仿佛春风吹拂水面,轻摇兰舟荡起涟漪,又如细雨吹打海棠,点点滴滴润化花蕊。
不知不觉,日影已西斜。
云收雨散,室内一片寂静,薄暮的光洒进来,留下一片昏黄。
乔妤眼中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春风醉的效力已经完全散去。
她披了衣衫,坐起身来,捡起床头的海棠玉簪,瞧着发呆。
身后,魏霆的手臂环了过来,他将乔妤紧紧揽在怀里,他抽出了乔妤手里的簪子,将其远远给抛开。
清脆的玉簪落地声传来,乔妤冷笑一声,问道:“王爷这是想做什么?”
“本王以为,你想寻死。”魏霆紧紧抱着乔妤,生怕自己怀里这个仿佛玉做的人碎了。
乔妤摇了摇头,道:“王爷多虑了。我这条命,可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我还没有活够,还不想死呢。”
闻言,魏霆松了一口气。
“现在王爷可以放开我了吗?”乔妤挣了挣,示意魏霆松开自己。
魏霆神色里加了几分郑重,道:“阿妤,这件事本王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乔妤自嘲笑道,“王爷打算怎么负责,把我收入后院,随便给个妾室的名分?”
她从未考虑过和魏霆的可能,如果可以说服自己可以随便跟了魏霆的话,那这段时间她的拒绝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他将乔妤的身子转过来,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本王会娶你,给你摄政王妃的尊荣。”
乔妤被看得一慌,她没想到,魏霆竟然肯给妻位。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她推了推魏霆,自嘲笑道:“王爷快别开玩笑了,您知道我是谁吗,就将妻位许了出去。”
魏霆沉默了片刻,道:“本王知道,你是锦州的小乔。”
这下子,轮到乔妤惊讶了,“王爷是如何知道的?”
“是你自己告诉本王的,”魏霆道。
“我哪有?”乔妤才待反驳,随即想起,今日她见到宁思月的反常,随即沉默下来。“我真傻,那么明显的动作,竟然会以为王爷觉察不出来。”
宁思月的来历摆在那里,魏霆既然知晓了宁思月的身份,又怎么会联想不到乔妤的来历?
“云锦二州同气连枝,更有多年姻亲作盟,王爷既然知晓我的身份,便当知晓,我家中宁愿我这个人死了,也不会愿意我嫁给你的。”
程家婚宴上的刺杀还历历在目,发兵云州,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乔家是绝对不会允许乔妤嫁给魏霆这个死对头的。
“本王娶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们乔家。我们两个的婚事,这世上无人能拦。”
“王爷说得倒是轻巧,”乔妤嘲讽一笑,真要成婚,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更何况,她对魏霆本无情意,今日一事,全是意外。
要是没有今日这一出的话,该有多好。
“王爷若真想对我负责的话,那不妨惩治了策划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乔妤道。
“你是说,太后?”
乔妤挑眉,“怎么,王爷不敢?也对,那毕竟是陛下的生母,王爷若是对太后出手的话,恐怕无法和朝臣交代。”
“可我却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谁算计了我,我便要她付出代价,纵使王爷为难,我也是无法体谅的。”
“不消你说,本王也不会放过她!”魏霆想到自己赶去时乔妤的模样,就恨不得将萧幼鱼千刀万剐。
魏霆松开乔妤,起身穿衣,“本王这便去给你一个交代。”
随着魏霆离去,乔妤忍不住捂上了自己的脸,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