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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退一步讲这酒方本身丢了嘛也就丢了,与丧失秘方的损失相比,有一些更要命的问题同时存在着,而那些问题搞不好要薛家全家丧失生命。
而魏则又是怎么个情况?为何会跟着缈缈呢?其实这一切只是凑巧而已,他只不过是要亲自押送一批神秘的货物到西渊国去,这个事说来也怪,单子是才接到的,神秘的人下的神秘单子,对方连货物是何物都未曾言明,只指定说叫镖局里的魏则大公子亲自送往西渊。据说这一趟路途遥远风景奇特,他就当是游山玩水了,根本没想到会在歇脚的时候碰上薛缈缈。
据说当时手下们都睡了,魏则却半夜睡不着下来独自寻酒喝,坐在角落里正喝得欢,一抬头便见薛缈缈风尘仆仆冲到了掌柜面前,那小语气单薄凄凉惹人疼,令他不禁摇了摇头,心想秦肃天啊秦肃天,你还整天说我风流?现在是谁把自己娘子弄得如此落魄?心里刚念叨完这句,就发现缈缈身后还跟着一个,定睛一看竟是何巳那人渣,这才赶紧撂了酒杯跟了上去。
大概是三更天时,一直坐在缈缈屋里的魏则才有了睡意,见暂时安全了便想回自己屋睡觉去,此时薛缈缈手指动了几下,还拧着个眉左右摆了下头,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快要醒来。霎时间魏则竟玩心大起,一个翻身赶紧躺去她边上,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了她胸口处的棉被上。
意料之中的,薛缈缈醒来就是一声大叫,正准备对枕边不明人士拳打脚踢,魏则假么假事揉揉眼睛迷糊着嗓子说:“怎么醒了?别怕是我——哎你不认得我了?”
“我……我就是太认得你啊!你怎么会在这!你你……”她指着他鼻子骂,脑中一头雾水。
某人继续装傻骗她:“怎么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昨晚你……”
“昨晚我怎么了!你可别瞎说啊!”她吓得说不出话来,真真儿是得了失忆后遗症了,生怕又是发生了什么导致自己记忆错乱胡乱穿越。
“昨晚我陪你借酒浇愁畅所欲言,你多饮了几盅便对我投怀送抱,你说从今以后不再想秦肃天那个负心汉,然后……”
“然后就如何了……你倒是说啊你混蛋!”她急哭着拍打着他,脑子乱极了。
“然后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你知道吧?嗯你是知道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魏则使劲掐着自己大腿强忍着笑意,就想逗逗她看看她作何反应而已。
谁知结局令他大失所望,她并没有哭闹抓狂,而是愣了良久良久,掉了滴泪说:“是吗,我不记得了,你不介意再让我感受下吧?”说罢便开始解自己衣带,这回轮到魏则受惊吓了,忙按住她的手说:“呃咳咳、那个、我有点累了,你不介意让我先补一觉的吧……”
她停下双手淡淡道:“不介意,反正来日方长。”
“什、什么来日方长……”他诧异地看着她,还没什么人能把咱魏少吓成这样过呢。
“难道你不记得昨晚我还说过,我从此不再想那个禽兽,而是跟你这个禽兽不如过了?”
“呵呵……这个我还真不记得了唉……”
“不记得我就再说一遍,从今天起我跟你了,我们既行了夫妻之礼,我便是你娘子了,你说我说的有道理么?除非你也是负心汉,你想赖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席话听的魏则云里雾里,这丫头故意的吧!该不会是被她反算计了?正纳闷着只见薛缈缈淡定地拉拉被角重新钻了进去,待魏则张大了嘴不知所措时她又淡淡补了一句:“哦对了,忘记问你,你不嫌弃我这个二手货吧?”
魏则傻傻地看着她吐了句:“不嫌弃……求之不得……”
“嗯,那就好,相公你赶紧睡吧。”
“相、相公……”这可是魏则生平头一次被人喊这个肉麻称呼,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戏剧性。自己好兄弟的娘子,此时此刻正躺在自己身边喊自己相公,这……玩笑开大发了啊!
“怎么了,不习惯么?习惯就好。不如我唤你作阿则?反正有些人你叫了他相公也不见得一辈子,倒不如不要侮辱这词,嗯叫你阿则吧,阿则你怎么看?”
“我、我觉得挺好的……阿缈……”
这一定是在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魏则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可生疼生疼的这分明不是梦啊。那就是这丫头中邪了是吧!当真秦肃天就把她伤到如斯地步?她该不会是患了什么失心疯吧?不过也是,之前还口口声声爱得肝肠寸断,这转眼就为了利益娶了别的女人回来,男人这东西啊……魏则可是该最清楚,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夜,薛缈缈不知偷偷掉了多少眼泪,她知道她这样做是在赌气冒傻气,谁让魏则是她相公的好兄弟呢,心想着这样兴许就能激到他,兴许就……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是突然觉得这是天赐良机,毕竟一个人在外漂泊不容易,既然老天让她碰到魏则了,那么就该利用起来投靠起来。她敢这么做也是因为信任他,说起来魏则这人嘛虽然邪气了点,但据她观察他也还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所以这应该是个正确的选择吧。
要不了多久,也就是清早的时候,她便就发现还真是不赖没看错人选错路,因为她醒来的时候,魏则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趴在厅外的餐桌上,见她醒了一脸尴尬地搓了把脸说:“你饿吧?我去喊手下弄点吃的过来,不打扰你洗漱,一会儿过来。”
说的薛缈缈心里一暖,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叫了声:“阿则。”
谁知这一句叫的魏则心里一颤竟结巴了:“阿阿阿缈……有何事你直接说。”
薛缈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想说谢谢你,去吧。”
魏则额头上青筋一跳,总觉得自己是被这丫头耍了,可是无奈还得忍着,谁让他好兄弟负了人家呢,一个姑娘家受了这种苦着实不容易不是么,所以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着算了。于是干干一笑:“娘子何须言谢,呵呵。”便转身溜走了。
魏则点了一堆吃的上来摆了满桌子,都是些硬货,什么飘香叫花鸡啦,干炸黄花鱼啦,看得薛缈缈瞪大了眼睛。
“你……饮食习惯好奇特,一大清早就吃这些?”
魏则不以为然:“还不是因为你们女人就爱吃这些?”
她差点忘了这货是泡妞高手,可是只知道什么贵就点什么怎么行,也要适当考虑时辰啊。
薛缈缈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他倒是意识到自己开错模式了,现在他可是负责给禽兽擦屁股的护花使者,于是又微微笑着说:“阿缈是想吃的清淡些?菜包如何?小米粥可还行?”
她也毫不客气地冲他假惺惺抿嘴一笑:“是的呀,官方早膳不就该是那个样?”
“妥了。”他咬着牙又跑下了楼,叮里咣当又准备一堆。
魏则突然感觉到,做男人容易,做人家男人可真难啊!单身一人潇潇洒,为人丈夫苦逼娃啊!
作者有话要说:魏则还是那么有爱,窝怎么那么想np呢擦!
话说看看发表时间貌似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渣速……
于是,深更半夜不要脸不要命地继续去渣三更……
45、棋子
吃饱了喝足了,镖队在赶了一个晌午的路后停在了一片树林子里休息。此时薛缈缈正悠悠闲坐在其中一辆马车里;听魏则凶狠狠地训手下话;就因为他点的那些叫花鸡黄花鱼最后成了卖不出去的,一大早大家都愿意吃的清清淡淡;只他一个人全权报销了那些油腻腻的硬菜;结果走一路找一路茅房,这会儿没处撒恶气才逮着手下狂发飙。
镖队的手下们被他骂得一个个脸煞白;可谁也不敢吱声,魏大少的凶狠是出了名的还是别惹为妙;毕竟还得在镖局里混啊;就算怎么跳槽也逃不过天下第一镖的范围;所以还是忍吧。其实等大家见了薛缈缈也都瞬间理解了;“少夫人”整日黑丧个脸;少爷他能顺气儿嘛!这队里的人竟都以为她是他娘子呢。
等魏则撒顺了气儿回到马车上时,薛缈缈挑着眉揶揄他:“你好霸气啊。”
“……”他难受着可没个好脸,狠狠瞥了她一眼默默躺去一边了。
“一群人高马大的彪形壮汉全被你的气势震倒,此处有掌声!”
“你再说句话试试。”
又是这酷霸拽的句式,“你再xxx试试”。他们刚认识那天他不也说过么,即使是在给她擦药也要冷冷说上一句“你再动一下试试。”一瞬间还真让人以为是秦肃天上身了,薛缈缈恍惚了一下子,终于闭了嘴。
见她不说话了,魏则眯缝着睁开一只眼说道:“可曾跟你说过,我一路向西要到西渊?路途遥远你若不适应就趁早言语。”
嚯,这人是属精神分裂的么?怎么时而秦肃天时而何维煜又时而何巳的,在他身上仿佛能看到诸多人的影子,性格变化不要太大啊,简直要吓坏她的节奏。
可她才不怕:“我知道,你去哪我去哪,你是风儿我是沙,你的盘缠我来花。”
兴许是薛缈缈一句玩笑话令他缓解了些许疼痛,他微垂了垂眼说:“嗯,不嫌远就成。”
“不嫌,就是有点儿嫌你变幻无常,可否选择一种特定模式与我相处?”
魏则一点就透,也觉得自己一不小心霸气侧漏了吓着她不好,于是嘴角一勾媚眼一瞟:“好的娘子。”然后便又闭上眼睛继续休息了。
可薛缈缈劲头足着呢,一听说镖队是要往西渊去就来了精神,那可是她娘亲的故乡啊,那里还有美丽的格桑花,有那么多奇妙的传说。她超想去看看娘亲的家乡是何样,天高不高蓝不蓝,那里的小伙是否也像她相公那样帅。
她激动地挪了挪屁股坐得离魏则近些,开始愉快地言语:“从这里到西渊要多久啊?也不知那里气候如何,对了你说路途遥远,难不成比江南还远?我们陆路应该比水路要快吧?就是只要你以后别乱吃东西就好……”说到这里忍不住偷笑两声继续说道:“以后可别大早上吃如此油腻了,不过你一个大男人也很难懂这些,也是时候找个女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了。你说你长得也够排场,怎么就没人——”
魏则实在听不下去这絮叨了,腾地一下坐起来,倒也不急不骂,只不过不怀好意地说起了另一件事:“前些日我出去办事,见秦家订制了个大圆床,也不知是不是公主身子金贵睡不惯方的。”
“……”
“你说圆床可要怎么睡啊两人?旁边那么容易掉下去,除非紧紧抱在一起吧?”
“……”薛缈缈被魏则这坏人刺激的立马掉起了眼泪,谁知他却嬉笑着说:“回头我们也订一个吧,娘子?”他故意朝她皮笑肉不想。
“不好笑。”
良久,她才狠狠吐了这么一句。“一点都不好笑,魏则,我给你银子,你将我顺道带去西渊就好,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我们互不拖欠,如何?”
看着她挂满泪痕的小脸,语气还是那样严肃,魏则这才知道自己过分了,嘴贱无下限啊真是。
末了才自嘲着认起了错:“那个……我就是欠管教,你别放在心上。”
薛缈缈瞪了他一眼。
他继续哄着:“没有女人管的男人,他就是这个样子的,这不是以后都你管我了吗,快笑一个。”
“我跟你又有半毛钱关系?”
确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