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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亮以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敏捷,快地往这匹大白马身上扑去,这样的举动有些出乎白马的意外,李大亮一下子坐到了白马的身上,白马受惊,长嘶一声后,扬起前蹄,拉着又蹦起后蹄,试图将马背上的李大亮掀落马下,没有马僵,骑在马上基本无抓手之处,只有马的鬃毛可以揪,李大亮也只得揪在鬃毛上,这马见两下颠不下李大亮,素性放开四蹄在广场上跑了开来,那些侍卫及驯马师们也跟在后面跑。
白马一个急停,马背上的李大亮差点飞落马上,只得往后靠,以保持身子平衡,哪知道白马又一个后仰,前蹄奋扬,马身都几乎直立起来,来不及做出应对的李大亮被掀落马背,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往后摔去,幸好李大亮挺有经验,一个侧身,在落地之前两脚先着地,打了个趔趄后,站稳在地上,一脸不服气的神色。
只是李大亮也不敢再上前试骑,喘着粗气走了回来,毕竟已经是快六十的年龄了,身子骨不太利索了。
在李大亮还未走回到李世民面前时,尉迟恭已经向皇帝请求,也想去试一下,看着年龄与李大亮差不多的尉迟恭一副急切的样子,李世民也不好拂其意,同意尉迟恭上去试试。
这匹白马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仍然在啃着草,这让李业诩想起当日自己驯服大青马时,大青马也是相似的表现,看来这马也如人一样,如绝顶高手般,对敌人都是不屑一顾的,自管做自己的事?尉迟恭走近白马边上,已经有过教训的白马不待尉迟恭靠近,即扬蹄做出攻击的样子,在尉迟恭退后时,又是自顾吃草,这样僵持了一会,尉迟恭忍不住了,快往马身上扑过去,结果白马觉察,以不可思议的度跑开,尉迟恭扑了个空。
如此几次,在那些李世民的嫔妃及宫女们尖叫声中,尉迟恭扑了多次,连马身上都没扑上去,还摔了几跤,只得认输,很没面子地回来。
接着年轻些的将领如苏定芳、郑仁泰,还有执失思力等都上去试了,也一样无功而返。
刚刚还一直事带着笑看着驯马的李世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目光在朝臣中唆巡,想看看还有什么人敢上去驯马。
李业诩早已经想个方法将自己身子隐起来,让李世民的目光看不到,他要看看接下来是如何一出戏。
“还有谁再上去试试?”李世民有些恼怒地说道,朝臣中没有反应,侍者们无人敢应。
这时却听嫔妃群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皇上,臣妾斗胆应旨试试!”听到这个女声,李业诩终于松了口气,没错,历史虽然改变了,但一些细节上还是没有变,这名出声的女子肯定是武氏才人了。
随着声音,在宫女群中站起来一个人,李业诩离得不算太远,略能看清这名女子的面容,不过也只是大概的感觉,这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身子挺拔,身材也不错。
见一名女子站起来,所有的眼睛都往这名女子身上看了过去,每个人的目光都是满含惊奇。
李业诩这里却感觉到长乐公主往他这边看过来,长乐公主见李业诩也看着她,暗暗地做了一个手势,用嘴努了一下,李业诩明白,这就是他要长乐公主打听的武氏才人。
见得到证实,李业诩脑袋也在飞快地转过,寻找策对方法,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借此机会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武才人生厌,那这位原来历史上的女皇帝,将很可能被扫除出现在的历史中去。
李业诩也坐直了身,准备看武氏才人是如何表演的。
见一个女子站出来,李世民也是颇为惊异,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武氏才人,朗声问道:“武才人?你一个弱女子,能驯得了这匹马吗?”从李世民的口中说出,一切都没有疑问了,确确实实的武氏才人。
“陛下,臣妾能!”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武才人有些紧张,说话也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挺直身子,涨红着脸,看着李世民说道。
“你如何驯之,说来让朕听听,朕即敕尚乘局官员如法驯之,也记你之功!”李世民来了兴致,只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样一名弱女子能驯服得了这匹烈马,也怕这名似被自己宠幸过的女子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而去冒险。
武氏才人重施了个礼,依然用她那听着让人挺舒服的嗓音道:“请皇上赐臣妾三物:铁鞭、铁锤、匕…”听到武氏才人说这话,李业诩长舒了口气,这还真不是野史的记载,事儿真真实实地生了。
李世民不解,疑惑地问道:“要此三物何用?”武才人指着那匹马大声回答:“臣妾先用鞭子抽它,它若不服,再用铁锤砸它的头;如再不服,我就用匕割它的喉咙!”听闻武氏才人如此说,在场的文武大臣皆露出一副异样的神色来,这话从一个宫中的女子口中说出来,味儿太非一般了,这个小女子外表如此婉丽,手段却如此狠毒…李世民听了,哈哈大笑:“诚如卿言,这匹良驹不是被卿剌死了吗?”笑声中有些不快。
武才人见此,再次解释:“良驹骏马,驯服了则用之,驯不服还要它何用?”李世民听了,再次愣了一下,刚想令内侍取这三物来,却听朝臣堆中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陛下,千万不可,依这样的方法,如何能称之为驯服,那是猎杀良驹,如此好马,毁了太可惜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驯服良马
出声站起来的正是李业诩。
李世民对李业诩站出来似乎并没任何的意外,还似长舒了口气般。
看着接二连三人军中武将试图驯马,都以失败告终,李世民感觉有些丢了面子,幸好没有外蕃使团在,不然面子失得更大了。
只是今日有数量不少的嫔妃和公主在,李世民本还想让自己的这些后宫女子们看了场精彩的驯马之戏,没想到没有人能成功。
刚刚李世民想在人堆里找李业诩,想着以骑术高著称的李业诩当年在青海曾驯服一匹良马,今日有可能也可以成功,却一下子没现,让李世民好一阵懊恼。
见自己嫔妃群中站出来一位女子,口口声声能驯服这匹大白马,但办法却非常的残忍,不想失面子的李世民原本想照着这名武姓才人的话去做,却没想到李业诩这时候站了出来。
“哦?!李爱卿,驯马之道,有千万般,刚刚武才人所说的,为尝不是一种方法,若马在鞭子抽打,铁锤击打下,能被驯服,有何不可?”李世民故意想给李业诩一个难堪。
李业诩正眼也不看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武才人,挺着身子对李世民说道:“臣素闻陛下爱马有道,臣也是如此,爱马即应善待它,而不是虐使。
一匹与主人脾性相通的良马在作战时候,能充分地挥它的作用,甚至一些时候能救人一命。
而要做到人与马的配合有道,那自是要有充分的耐心将其驯服,并爱护它,这样好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你所用。
若是用残酷的方法折磨战马,即使让其不得已被驯服了,也不会甘愿为你所用。
更不说一匹好马,其脾性一定倔强,若以刚刚武才人之道待之,有可能毁了也无法将其驯服…”“哦?!那李卿就是有十足的把握将其驯服了?”李世民脸色有些放松下来,带着笑对李业诩说道。
“陛下,臣没有十成的把握,但臣想试试,只是臣觉得,若臣不能将其驯服,也不可如刚才武才人这般,用这样凶残的方法待之。
我大唐武将不计数,天下间,勇猛之士更是数不胜数,待马有道者更甚,定是有能力将其驯服者…”李业诩斜看了一眼在一旁低垂着头已经满脸通红的武才人,继续说道,“今日有多位娘娘和公主在场,若以如此残忍之道驯马,臣觉得实是大大的不妥…”李业诩特意在残忍,与凶残字眼上加重了语气,在说完这些话时,目光平视着远处。
眼角隐隐地看到端坐在一边的长孙皇后投过来赞许的目光,还有长孙皇后身旁的长乐公主,更是一副敬慕的眼光。
看到这母女俩如此,还有李世民也没特别的表示,李业诩放下了大半的心。
“陛下,李大将军言之有理,臣妾也觉得,不应用如此残忍之道驯马,陛下多年征战沙场,极爱好马,若以此道将此良马毁去,那不是毁了陛下的珍物吗?”长孙皇后在李业诩意料之外地站起身,开口说了这几句话。
众人的眼光又投向站起身的长孙皇后身上,只听长孙皇后继续说道:“陛下,臣妾还是想看看李大将军如此将此马驯服…刚刚驯马如此精彩,想必李将军也一定会有更精彩的表现…”“好,既然皇后如此说,那朕就依了李爱卿所说,不以武才人驯马之道待此良马,”李世民说着,对武才人沉声喝道:“武才人,你归位吧…”“谢陛下,”武才人声音轻微地应道,身子都在微微抖。
到底还年轻,也没什么得到李世民的宠幸,如今的武才人根本没有那女皇的气势,在李世民、长孙皇后及其他朝臣们复杂的目光中,低着头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只是李业诩分明感觉到,武才人略看他的一眼中,有幽怨的神色。
后来称之为武则天的这位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能坐上皇位,还真是个奇迹,偶然的因素太多了,无论其中哪一个因素改变,武则天都没有机会荣登九五之尊的。
这些对武则天不利的因素很多,现在更甚,长孙皇后没早逝,李治有可能当不上太子,更重要的是,还有李业诩这个知道原来历史的穿越人在。
李业诩也不在意武才人那般目光,脱去了外面那身朱红色的礼服,露出里面的刺绣胡服。
这一身胡服非常的合身,将李业诩修长的身姿衬的更加挺拔,李业诩分明感受到了女人堆里投来成堆的欣赏目光,那是女人对男人的一种欣赏,让李业诩有些飘飘然。
当下李业诩对李世民行了礼,很得意地走下台阶,往那匹白马走过去。
那匹白马照样还在吃草,对边上围着的侍卫和驯马师照样不理睬。
李业诩快步走了过去,待行至白马前,放缓了脚步。
很奇怪的事出现了,这匹白马在李业诩还未近身前,就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停止了吃草,转过身,将马头对着李业诩,两个大大的眼睛瞪着李业诩,不断地扬蹄向李业诩示威。
李业诩心里放了大半的心,从马的气势上来看,这匹白马还比不上当初自己的青骓,青骓在自己走近时候,还不为所动,眼前这匹白马如此沉不住气,就如人一般,气势上就输了一截。
李业诩与这匹白马保持着一定距离,任它扬蹄示威,屏息静气,寻找上马的机会。
白马跳跃了一会,见李业诩没有任何动作,也停止了激烈的动作,走远几步,依然去啃食地上不多的草。
李业诩慢慢地走近白马,在马的面前几步远停了下来,白马又跳跃示威了一阵,还想跑开到一边,只是边上都有人围着,走了几步也放弃了。
李业诩在白马停下脚步,啃食草时背对着他的时候,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一个快侧步,用力在地上蹬了一脚,翻身腾空而起,在白马未做出反应时候,跨在了马背上。
如此动作把边上的侍卫们都看呆了,这上马的动作难度太高了,以往从来没有见到过,不过这些侍卫及驯马师们也很快反应过来,马上散开,以免被接下来肯定会狂跑一阵的马伤者。
白马受惊,在广场上狂奔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提着心看着白马上的李业诩,特别是长乐和高阳,都不顾礼仪,挤到前面围栏处了观看。
李业诩夹着腿,伏着身子,紧抓着马鬃,任白马前掀后跳,白马见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