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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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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是知道了容檀是他亲生父亲,还会如他的愿,父子残杀吗?

    听罢,玄湛才将视线落在了那香囊之上,视线没有一丝激动,平静道,“如此寒酸的信物?”

    玄烨听了不由爽朗大笑,“怎么说也是你娘的一片心意,你难道一点也不领情?”

    “将儿臣抛弃了这么多年,一个破香囊便想认回?该不会是看儿臣坐上了太子之位,才特意来攀关系?”玄湛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非到刚刚登上太子之位的时候才命人来认亲。

    话音刚落,玄烨笑着试探道,“那你娘送来的香囊,你是要还是不要?”

    见他递过来的香囊,玄湛缓缓抬眸,深深瞥了一眼,然后走过去接了过来,在他面前打开了香囊,那里面一股难闻的味道,看上去像是骨灰。

    玄湛仿佛厌恶地将骨灰直接洒到了地上,冷笑道,“这种东西还有脸送给儿臣,不要,也罢!”

    而那些骨灰随风散去,一点不剩。

    随即,玄烨眼看着他扔掉了手中的香囊,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他眼里皆是笑意,“这么践踏你娘送来的信物,她若是知道了,想必会很伤心啊。”

    “她不配做儿臣的娘,儿臣这辈子只认父皇一人!”玄湛微微低下了头,踩踏过那香囊俯身作楫道。

    见状,玄烨才不再试探地摆了摆手,“行了,退下罢。”

    看着他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玄烨才勾唇,欢儿,这便是你生出来的好儿子啊,他真是越来越期待他们相遇的那一天了……

正文 第489章 容檀会对她纠缠不休

    离开凤宫后,玄湛走到一个湖畔边,他才缓缓张开了小手心里的纸条,那张夹在香囊隐蔽处的纸条。

    他打开了纸条,看着纸条上的字迹,娟秀漂亮。

    战儿,在玄国一切小心,很快会救你回容国。

    看罢,玄湛便一点一点撕掉了那张纸条,眼底没有一丝珍惜,撕得一干二净,洒落在了湖面之上!

    看着那洋洋洒洒的纸条飞落在眼前,玄湛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身后的魏臣仿佛等了很久,才上前道,“太子殿下。”

    “什么事?”玄湛早已冷静下来,余光瞥过他。

    “最近民间不大太平,有一件事臣不知道该不该跟皇上禀告。”魏臣想其他大臣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怕被皇上迁怒。

    “你说。”玄湛一副倾听的模样,如今一些怕事的大臣一遇到难事,总是到他这里寻求意见,大概也是因为他太子之位确定下来后的变相示好。

    这是个好现象。

    “民间已经在传皇上残忍无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带出皇宫的尸体送去焚烧却没有烧掉,反倒惹来了百姓的围观,将……皇上那些施加在少女身上的暴行看得一清二楚,所以这件事很快在民间传开了,越传越凶,太子殿下说要将这件事告诉皇上吗?”这事可大可小,魏臣想若是说也由太子说,皇上才不会动怒。

    可谁知,玄湛却摇了摇头,“这种小事还需要劳烦父皇吗?不就是堵住那些流传者的嘴,本太子会解决的。”

    听罢,魏臣松了口气,赞扬道,“太子殿下真是孝顺,事事为皇上着想,这个消息臣会带回给各位大臣,让他们安心。”

    玄湛只是儒雅道,“这是本太子该做的。”

    望着他欣慰离去的背影,玄湛收敛了那丝儒雅,面无表情地望着湖畔,他做的这些小动作,都是为了将来的某一日,虽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事,可往往越到关键时候,越能起作用。

    **

    苏初欢在皇宫里过的日子也不算太难熬,原本以为容檀会对她纠缠不休,可是他似乎没再来打扰她。

    这样,正好。

    苏初欢感谢他的不扰之恩,只是想不通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将她带回皇宫,要不是和容邪的一年之约,她绝不会安心地待在这个皇宫里。

    还有,容邪说他会将沈梦怡和苏御天也带进宫,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不知道是接进皇宫而不告诉她,还是还在姚山。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容战收下了她的那个香囊。

    对容战,她心里的执念好像很深,是她亏欠了他很多,她希望他好,希望他回到容国,总比在玄烨那个变态身边过得好。

    而在皇宫里她除了待在兰心阁,经常会去冷月阁看看苏齐,本来偶尔还能见容邪一面,只是他说最近有事回姚山一趟,去见崔大夫,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苏初欢并没有多问,直觉他回来便会告诉自己答案。

    想到容邪,她的心情似乎才会好一些。

    苏初欢反正也是闲着,所以她便想着给容邪做一件披风,想到他若是能穿着自己做的披风,她想想都觉得高兴。

    她小脸微红,这样他便走到那里都能记起她了。

    至于为什么做披风,而不是衣袍,因为她的女红一向很差,只能做简单的披风而已。

    这日午后。

    苏初欢坐在院落里,认认真真绣了一个下午。

    直到天快黑,她似乎绣得太累,所以才缓缓圧在了披风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气渐渐冷下来了,她身上多了另一件披风,而她睡着毫无知觉。

    身后站着的男人似温柔深情地一瞬不瞬望着她,最终,视线看到了她圧着的那件亲手做的披风,目光渐渐凝固。

    那只修长的手缓缓拿起了那件披风,看着上面绣着的‘邪’字,他眼底的那丝温柔的光彻底暗下。

    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容檀弯下矜贵的身躯,面无表情地将她打横抱起,连带着披风,转身走进了屋内。

    就当宫女太监以为他会留下时,容檀却只是将她抱到床榻上后,起身准备离开,身旁的宫女不由斗胆问了句,“皇上不在兰心阁过夜吗?”

    容檀顿了顿步伐,沉冷道,“朕国事繁忙,便不留下了,还有……朕今夜没来过兰心阁,懂了吗?”

    “是,皇上。”宫女面面相觑,最终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

    两日后,容邪从姚山回来了,他说有重要的事要见她,正好,她想送给他的披风也绣好了。

    苏初欢小心翼翼地温柔将披风叠好,然后放在了宫女的托盘上,一起离开了兰心阁。

    半个时辰后,月亭见。

    而她提早了一些时间,不想让他一个人等她。

    在去月亭的路上,苏初欢便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亲手绣的这件披风,他……应该会收下吧,虽然她做的确实比不上皇宫里的针绣。

    他穿上好不好看,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苏初欢想这些忐忑地想了一路,仿佛见心上人一样拘谨不安。

    只是在快到月亭时,见到他早已等在那里,背对着她白衣胜雪的身影时,她所有的思绪都抛之脑后了。

    明明说好了半个时辰见,她已经提早了,可是还是没有他来得早,她甚至不知道他已经来了多久,等了多久。

    偏偏,月亭的风很冷,他连件披风都没带。

    苏初欢取过了宫女怀里托盘上的披风,便走了过去,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可是还没靠近他的时候,容邪便已经感应到地转过头瞥过她,云淡风轻说了句,“你来了。”

    苏初欢愣了愣,还是温柔将披风递给了他,“这里风大,你穿上吧。”

    她没有说这是她亲手做的,花了好几日做的。

    容邪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伸手接过,仅仅一眼,他便看出来了,只是没有开口说一句,当做不知情一样。

    苏初欢见他穿上正合身,不由上前了一步,道,“我帮你系上。”

    她的动作温顺地小心翼翼,感觉到他直视自己的枳热目光,苏初欢小脸一红,下意识转移了话题,“你去姚山见崔大夫是什么事啊?”

正文 第490章 欢儿和容邪的情蛊

    兰心阁。

    从月亭回来后,苏初欢便脸色难堪地坐在院落,一动不动。

    她回想起刚刚在月亭里容邪说的那番话,她握紧了拳头。

    她不会相信的,绝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

    好半响,苏初欢才缓缓松开了拳头,低头望着手中的一只干死的金蚕,即像草药,又像虫子。

    这东西便是容邪口中的……情蛊?

    苏初欢小脸微白,她不相信容邪说的崔大夫会对她下这种蛊,也不相信……他说这情蛊是用蛊与他的心头血制作而成,因此她服下才会死心塌地地爱上他。

    她对容邪的感情,全部都是因为这情蛊作祟,不是她出于真心,这么荒唐的事,让她如何相信?

    对一个人的感情,可以用一个蛊便轻而易举地操作么。

    想到这里,苏初欢的心渐渐寒了下来,眼神也逐渐毫无焦距,容邪到底想说什么,她不爱他,那爱谁?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寒风吹得她浑身僵冷,她才缓缓起身,正要走进屋子——

    刚刚转过身便看到了站在黑夜里,她对面站着的男子,不知道在寒风中站了多久,显然也没想到她突然起身。

    所以两人就这样站着,四目相对了一会儿。

    苏初欢才听到自己冷漠得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她正心烦着,他那么久没来兰心阁,为什么偏偏今夜会来!

    本来想回养心殿的容檀,正好看见了她与容邪在月亭的亲密,他便不受控制地来了一路跟来了兰心阁,不过久久没有进去,直到天色暗下,他才走进来,原本只打算看一眼便离开。

    但不知不觉看了很久,直到她转过身,才回过神。

    容檀听着她冷漠的语气,深眸更加暗,“这里是朕的后宫,朕哪里不能去?”

    “也对,我走就是了。”苏初欢听罢冷笑了一声。

    她还没跟他擦肩而过,手臂已经被他紧紧握住,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苏初欢冷冷瞥过他,扯了扯唇,“容檀你讨不讨厌,放手!”

    “只有跟容邪在一起你才会高兴?”容檀沙哑得沉暗,从未有过的克制,“朕对你和他的纵容还不够吗,今日送披风,明日还想做什么?”

    苏初欢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但她也没有半分心虚,嘲讽抬眸睨着他,“怎么,你吃醋?”

    “……”

    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容檀深深看着她,看得她也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檀缓缓抬起修长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冷道,“朕今夜来便是给你一个警告,你为朕诞下了两个皇嗣,不论爱不爱都是朕的女人,今日之事是朕最后的容忍。”

    “你不必容忍我。”苏初欢面无表情地拍开了他乱摸的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以为朕还爱你爱得舍不得杀你?”容檀被她打开的手,微疼。

    她的力道自然不至于打疼他,疼的不是身体罢了。

    苏初欢看着他那双溢满感情的眸子,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爱不爱昭然若揭,但她一个字未说。

    “朕早已不爱你了。”容檀从唇缝一字一句溢出,在听到她对容邪真挚的表白时,在看到她为容邪亲手做的披风,亲自给他系上的温柔时,他仅剩的自尊,让他没办法再对她死缠烂打,只能强硬地禁锢她在这皇宫之中。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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