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茫掖腋侠挫凸耍俊�
“你是说苏姑娘?”焱绾绾愣了愣,她隐约记得新皇嫂是容国人,难道他们之前在容国就认识?
仿佛知道她心中疑惑,恒远缓声道,“你说的苏姑娘可是容国的贵妃娘娘,皇上中箭昏迷后她逃到了焱国,但她一日是皇上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听罢,焱绾绾不得不震惊,她没想到新皇嫂还有这样惊人的过去,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理智问,“那她为什么要逃离容国,还有,他打算怎么处置苏姑娘?”
“其中原因大概只有苏贵妃自己清楚,皇上自然是带走苏贵妃,她绝无可能嫁给焱国皇帝!”恒远如是说,以容国现如今的实力,跟焱国要一个女人算什么。
何况这个女人原本就是皇上的,于情于理,焱国皇帝都该还,那么皇上会念在不知者不罪原谅他这次。
“带走苏姑娘?”焱绾绾讶异地道,随即说,“不,不可能的,皇兄不会将苏姑娘给你们的,皇兄很爱苏姑娘,而且他们之间早已有个孩子了。”
“孩子?”恒远愣了愣,随即皱眉道,“她才离开容国不到一月,哪来的孩子,如果你说的是容颜那个小女孩,那她可是皇上的龙嗣。”
“你说我皇兄还替容国皇帝养孩子?”养女人也就算了,连孩子都养,阎渊是吃了苏初欢什么迷魂汤?
“不信你大可自己去求证,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恒远便不再搭理她,紧跟着容檀离开。
而焱绾绾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现在感觉不止关系到她的终身大事,还关系到皇兄,怎么办,容檀是来抢新皇嫂的!
不,她不能让容檀抢走苏初欢,不管为了皇兄还是为了自己。
见容檀与恒远朝着焱凰殿走了,大概是去见阎渊,想到这里,她不能什么都不做,焱绾绾随即灵机一动。
他去找阎渊,她便去找新皇嫂便是!
……
阎欢宫。
苏初欢本来只打算住个小一点的宫殿,可是最终没能抵得过阎渊的话,心一软便住了进来。
这时,她刚刚给容颜喂完乃,哄她睡觉,眼皮即一直在莫名跳着。
或许是因为明日是大婚之日。
想到这里,苏初欢顿了顿,前些日子不经意从宫女嘴里听说了一些容国的事。
容檀已经苏醒过来了,便在容墨快登基的那日,及时醒来,所以容檀便依旧是容国的皇帝。
而还有一个令她匪夷所思的消息。
那便是——
传闻凌妃在天牢里被百般酷刑折磨得不成人样,而且最后头颅还高高挂在了容国城门之上,暴晒了三日三夜。
她倒不怀疑这消息是假的,只是疑惑真的是容檀下的命令吗?
他连凌妃差点害死她和颜儿都能无视,放过凌妃,到底是什么让容檀如此动怒,对凌妃做出了如此残忍的事。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逐渐形成,莫非……他恢复了记忆?
随即,苏初欢又将这个念头强行压下,他恢不恢复记忆,已经和她无关了,她已经决定嫁给阎渊为妃,就不应该再想容檀的事,这样对阎渊不公平。
她已经伤害过容邪,不想伤害阎渊……
而在她回过神来,一个冒冒失失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伴随着宫女慌张地声音,“长公主,奴婢还未通报,你不能这么闯进去啊——”
话还没说完,苏初欢已经见到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到她面前了,便随即对着宫女摆了摆手,“没事,你退下吧。”
谁能拦得住这个疯丫头,宫女岂敢得罪长公主。
“新皇嫂,绾儿想你了!”焱绾绾一下子就投入了到她怀里,想着怎么也要客套一下,直接问,多尴尬。
见状,苏初欢倒是好奇她为什么突然的亲近,虽然以前也不排斥,但也没有今日这么亲近,而新皇嫂这个词她也已经习惯了,“你这段日子不在,是去哪里了?”
终于找到切入点了,焱绾绾连忙起身说,“我去了趟玄国,皇嫂你一定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惊吓,差点被玄国那个变态皇帝抓去折磨而死。”
苏初欢皱眉,她是有亲身体会的,“你怎么去了玄国,若是让阎渊知道他非教训你不可?”
“反正我福大命大安然回来了啊,不过这该多感谢一个人。”焱绾绾似乎憋得很辛苦,以前说话从来不这么拐弯抹角的。
“谁?”苏初欢果然如她所愿的问道。
“容国皇帝,容檀。”说着这话的时候,焱绾绾特意观察着她的表情。
只见她似乎颤了颤眸,有片刻的沉默,然后语气如常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一样,“他怎么帮你了?”
“玄国士兵追来的时候,我还没逃到焱国,然后刚好撞到了他的马车,躲进他的马车里,还帮我疗伤,打败了玄国士兵,我才得以安然无恙的回来!”焱绾绾说起心上人的时候,难免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笑意。
见状,苏初欢看透却不说破。
正文 第435章 他为何还要来强行霸占欢儿?
只是听着她的话,苏初欢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一开始还没察觉出来,最后猛然醒悟,“你是说快到焱国的时候碰到他的马车,那他现在?”
他该不会……
“他现在已经在焱国皇宫了,正在和皇兄谈话。”焱绾绾看到了她脸色一变,心里才彻底沉下去,这个女人还在意容檀的,不然为什么谈之色变?
苏初欢以为即使他会阻拦,也不会冒着这个风险亲自来焱国,她不过是个逃妃,经历过一次箭伤,他难道还没明白吗?
见她沉默不语,焱绾绾才问出了自己来的真实目的,“以前听你说自己是容国的人,可我还真不知道你以前是容国的贵妃娘娘,皇嫂你真是让我吃惊。”
话音刚落,苏初欢缓缓抬眸,既然她已经和容檀相处过,他自然会告诉她一切,她会知道以前的事并不奇怪,“我并非有意隐瞒。”
“你是故意联合我皇兄,将整个焱国的人给骗了。容颜……也不是我皇兄的亲生女儿!”焱绾绾也说不上愤怒,反正皇兄心甘情愿谁阻止得了。
“是。”苏初欢俱不否认,正等着她的责骂。
没想到焱绾绾却突然抓起了她的手,可怜兮兮地盯着她,“那现在容国皇帝想来抢走你,你会不会抛弃我皇兄跟他走?”
听罢,苏初欢怔了片刻,脑子一片嗡嗡响,容檀来抢她?才听到自己冷静的说,“不会,我答应过阎渊的事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皇嫂,至于容颜的事你放心,我的嘴很严绝不会说出去不是我皇兄之女。”焱绾绾就差跟她发誓保证了。
苏初欢倒不怎么担心这事,“嗯。”
“那我去见皇兄了,看看他们谈得如何了!”说罢,焱绾绾起身便离开了,来的像一阵风,去也像一阵风。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苏初欢毫无波澜地垂眸,然后继续照顾容颜了……
**
此刻,焱凰殿。
阎渊正心不在焉地坐在龙椅上,等待着他的到来,他到底会来跟自己说什么,明着抢欢儿?
可是欢儿对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女人吧?
在容国皇宫那段时间里,他看得一清二楚,他明明爱的和宠幸的是一个叫凌妃的女人,根本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宠不爱的女人,还千里迢迢追来焱国。
明明不爱,他为何还要来强行霸占欢儿?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殿外的太监传来了通报,“容国皇帝到——”
阎渊一抬眸,就看到了恒远随着容檀走进来,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是来抢人的,身边连多一个人都不带?
直到容檀走进来,自然没有跟他行礼,按照礼数,阎渊还得跟他行礼!
阎渊坐在龙椅上也没有退让的念头,仿佛就是故意给他下马威。
而在容檀渐渐看清楚这个焱国皇帝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愣了愣,因为这个面孔真的有些熟悉。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容国皇宫里,见过几面,他……不就是当初那个男扮女装混进容国皇宫的焱国奸细?
谁能想得到他竟然,会是堂堂的焱国皇帝,现在还要娶他的欢儿,这才让容檀怒不可遏,原来当初在欢儿身旁扮着宫女便是别有目的,现在竟然连他的女人也敢觊觎!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还是阎渊先开口,“容国皇帝千里迢迢来焱国,连一声知会都没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失礼了,还请容国皇帝见谅。”
容檀没有跟他理这些虚礼,阴鸷地沉声道,“朕想起来了,你便是当初在容国男扮女装的宫女,潜伏在朕的贵妃身边,是不是你在贵妃怀孕之时故意挑唆她逃离皇宫来焱国,蛊惑她嫁给你做妃?”
听罢,阎渊却淡笑了一声,“形势所逼,不过教唆蛊惑这两个词用得不恰当,是欢儿自愿离开容国到我身边的!”
听到他理所当然的喊着欢儿,容檀知道他是在激怒自己,他压抑了自己的怒意,从唇缝冰冷溢出,“她一日是朕的妃子,终生都是!”
“你何不亲口去问问欢儿,问她愿不愿意做你一生的妃子。”阎渊冷笑了声,“你扪心自问对她做过多少伤害的事,仅仅是我在她怀孕的那七个月里,你不闻不问地任由凌妃残害她和腹中孩子,甚至说凌妃是你最爱的女人,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放过她?她要只是安稳的生活,她只想和颜儿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她如果不逃离皇宫,凌妃会放过她,放过颜儿吗?你这种自私的男人根本不配拥有她这么善良的女人,她选择离开皇宫是最正确的决定!”
听着皇上被如此羞辱,恒远岂能坐得住,冷声喝道,“焱国皇帝你也太目中无人了,皇上还轮不到你评头论足,苏贵妃原则上就是皇上的女人,只要皇上不赶她出宫,她这辈子都是,而你强取豪夺苏贵妃和皇上的龙嗣,是会遭天下人嗤笑的!”
“哪怕遭天下人嗤笑,我也要护她和颜儿一世安稳。”阎渊落下这话的时候,掷地有声。
没有半分的心虚。
气得恒远还想说什么,但被容檀打断,俊颜冷若冰霜地没有丝毫起伏,“你只为护她一世安稳?那你何必费尽心思娶她为妃,说得比做得好听,你说我自私不顾她的意愿,那你问过她爱的人是谁……她爱你吗?”
一句话让阎渊脸色骤白,他抬眸冷戾地盯着面前这个男人,手背青筋微爆,怒极反笑,“如若不然,你以为她还爱你?”
听着他心虚的回答,容檀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他多怕听到他承认欢儿说爱他,那比将他的心生吞活剥还要痛楚。
半响,容檀垂眸遮盖了那丝血红空洞的冰冷,动了动艰涩的唇,“欢儿是个长情的女人,她会心软重新回到我的身边的,哪怕不是现在,我也会弥补对她做过的伤害,用我容檀下半辈子所有的时间。”
而这时,殿外正巧站着一个身影……
正文 第436章 强硬让她不准嫁给阎渊为妃,克制着想拥她入怀……
半个时辰前,在阎欢宫和焱绾绾谈完话后,苏初欢看着已经睡去的容颜,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有些事,逃避是解决不了的。
既然容檀来了焱国,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