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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苏初欢的纠缠,最终在程成走过来,冷声吩咐下被强行带回了兰心阁。
……
回到兰心阁,苏初欢想出去也出不去,被婢女和把守的侍卫拦在了兰心阁里,一步都不让她踏出。
苏初欢折腾纠缠了好几次,最终无疾而终地回来了。
她压根就出不去,再这样下去,她岂不是永远都见不到容檀。
这么想着,苏初欢私下里找了一个婢女,她轻声道,“我求你带我再去见容檀一次,他只是失忆了,你应该清楚我和他的关系,他说不定很快就会记起我,你让我见他吧?”
那个婢女为难地看着她,“苏姑娘,程公公吩咐了不让你刺激皇上的情绪,御医说皇上若是再受刺激就不是失忆这么简单了,你就当做为皇上好。”
苏初欢听罢抿着唇低哑道,“瞒着他就是为他好?他终有一天会想起来。”
“那就等皇上自己想起来,对皇上,对你苏姑娘都好,请你不要再为难奴婢了。”婢女转身即走,深怕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一样。
苏初欢彻底愣在了那里,脸色惨白,她真的要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等着容檀恢复记忆,记起她和容战吗?
不,她能等,容战也等不了,她不想他在外面吃那么多苦头,她想他们一家三口早日团聚。
这么想着,苏初欢只能假装不再逃离,静静地躺在床榻上想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哎叫了起来。
见状,婢女走过去面面相觑地问了句,“苏姑娘,你怎么了?”
“我肚子痛……”苏初欢小脸苍白地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帮我……找御医过来。”
听罢,婢女则小声说,“快去通报程公公,程公公同意了再去找御医过来。”
苏初欢似乎痛苦地咬着唇,渗着冷汗,让婢女们不由心里紧张了一把,她们也只是负责看着她,要是出什么闪失该怎么办。
不过所幸程公公同意了,御医很快也找来了替她把脉,婢女则退到了一旁。
御医在帮她把脉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病症,只是身体羸弱,他刚想开口,就听到苏初欢低声的祈求,“林御医,我求你,你帮帮我离开兰心阁求你……”
林御医愣了愣,不过转过头瞥过不远处的婢女,然后回头低声道,“苏姑娘,这……是程公公的意思,臣也无能为力,这……”
“我不会连累你的,林御医你以前和银情有过交情,所以我才想赌一把来求你。”苏初欢眼睫微颤,“我一定要见到容檀,我不想一直在这里等他恢复记忆,你帮帮我……”
林御医想了想,“好吧,银情确实是帮过我一次,我就当还给他……”
话音刚落,林御医瞥过身旁随行提着药箱的丫鬟,给了她一个眼神的示意。
……
没过一会儿,林御医诊完脉然后给了婢女一张药方,“苏姑娘是心情郁结,导致身子不适,开服药服下去不过一日就会好。”
婢女接过药方,点了点头,看着林御医和他那个随行丫鬟离开才将药方拿去熬药。
离开兰心阁没多远,身后那个丫鬟才停下步伐,抬眸道,“多谢林御医你的帮忙。”
这个丫鬟便是苏初欢,她借着这个身份才离开兰心阁。
林御医叹了口气,“快去找皇上吧,兰心阁的婢女很快就会发现你逃走了,到时候程公公会阻止你再见皇上的。”
苏初欢点了点头后才离去,她依旧扮着宫女的身份,随便找了个人打听,听说容檀现在不在养心殿,幸好她没有马上急着去。
听去容檀在凌亭,苏初欢便没停留,直直去了凌亭。
她记得凌亭是凌妃生前和他回忆的地方,他为什么还会去,他不是已经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苏初欢带着这样的疑惑,到了凌亭,她才知道为什么。
他根本不是因为怀念凌妃,才来凌亭。
此刻的凌亭轻纱飞舞,容檀正坐在那里赏着湖景,而他怀中坐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美人,正在喂着他喝酒,神情暧昧,仿佛随时随地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苏初欢站在那里看不清神情,她很想克制着自己不上去,不去打扰他们。
她想相信他不会做任何,背叛她的事。
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走了过去,当然,是以一个卑微的婢女身份。
当看到她时,两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将她当做一个婢女。
这时,美人嘴角含笑地给他倒酒,“凌儿给皇上再斟一杯酒。”
而容檀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不拒绝不表态的深邃,直到她将酒递到他唇边,才缓缓喝了下去,深深地拥着她的细腰,似乎看不进去其他任何人。
凌儿轻轻笑了笑,灵动的眸光瞥过他,纤纤细指拂过他冷硬的侧脸,“皇上,你搂得凌儿太紧了。”
“哪里紧?”容檀不置可否地反问。
凌儿俏脸一红,埋入了他胸膛里,“皇上,你再这么调戏凌儿,凌儿不伺候你了。”
“哦?朕的后宫三千你不伺候,多的是人要伺候朕。”容檀似有若无地试探。
凌儿一听急了,急忙搂住了他的脖颈,“皇上凌儿错了,还不行吗?”
见他无动于衷,凌儿恼羞成怒地从他身上起身,发脾气似地打算离开。
这时,容檀才伸手将她拉回到怀里,他的试探到这里结束了,她若不发脾气,他还起疑心,程成说凌亭是为她而建的。
他隐约记得这里有着很重要的记忆,很重要的人,程成还告诉他,这个凌妃便是他毕生挚爱。
若是他的挚爱,应当被他宠惯了,不可能会事事迁就他,像其他妃嫔一样像个傀儡一样阿谀奉承。
若是,他还真怀疑这个女子存在的真假。
容檀将她温柔揽入怀里,轻抚着她的腰身,往下轻轻一拍,“别乱动凌儿,朕会克制不住。”
凌儿因为他的大手所处的位置,一下子面红耳赤的安分了。
而这一幕幕看在一旁扮作婢女的苏初欢眼底,她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正文 第288章 仿佛很享受他的动手动脚
苏初欢的手心都掐得出血了,心底也一阵一阵地刺痛传来,可是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点。
因为她知道容檀失忆了,她跟他说清楚,他就一定不会再和任何女人纠缠不清了。
她握紧了手心,一定不会了。
但她要找到一个适当的时机,现在若跟他说话,肯定会被这个凌儿打断,她就白逃出兰心阁功亏一篑了。
所以即使再痛,她也要忍下去。
两人就这么待了一会儿,凌儿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皇上,凌儿觉得这个凌亭有些闷了,不如你陪凌儿去另一个好玩的地方。”
“去哪?”容檀抱着她,埋入了她颈子里,似乎不愿意动弹地懒洋洋回道。
凌儿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依赖,心满意足地含笑,轻绕着他的发丝,低吟道,“凌儿想去赛马狩猎,好不好?”
“哦?你还会骑马?”容檀玩味地勾唇,他喜欢的女子果然不同一般女子。
“不如皇上和凌儿比比看?”凌儿挑眉,笑意里带着北方草原女子般的爽朗明媚。
容檀望着她的眸子讳莫如深,“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朕如何不成全你?”
一般南方女子擅长琴棋书画或是女红家务,而她难道不是容国女子,而是北方女子?
“可是……狩猎场在宫外……”凌儿犹犹豫豫地说。
“无妨,朕改日让人在宫内为你建一个,今日你若有兴致,朕便带你去出宫。”容檀随着她的性子,低冷道。
听罢凌儿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他沉默了片刻后,才回应。
一旁的苏初欢的嘴角都要咬出血丝,她差点没忍住现在就和他说清楚,可最终她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谈不会有好结果的,一定要等他一个人的时候。
容檀,你知道你在我面前吻别的女人,我的心有多痛吗?
容檀自然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么多婢女之中的一个,他说到做到,带着凌儿离开凌亭,出宫狩猎。
苏初欢自然也跟着婢女一同随行,出宫。
**
狩猎场。
容檀命人牵来了两匹骏马,任由她选,凌儿笑容灿烂地选了一匹母的,剩下一匹公的留给他。
见状,容檀不置可否地瞥过身后的婢女,“过来,扶凌妃上马。”
苏初欢知道他没有看到自己,只是随意叫了一个人,恰巧叫到她而已,她抿着唇走了上前。
凌儿看着她,爽朗含笑道,“不用扶我,做个马墩子就行。”
听罢,苏初欢僵硬在那里半响,直到容檀摄人的视线凝着她的背后,她才……缓缓地蹲下。
任由凌儿踩在她背上,上了马。
苏初欢面无表情地起身,退下了,没有人注意到她,更没有人在乎她是不是被踩痛,还是……
见凌儿上了马,容檀没有上另一匹马,而是上了和她同一匹马,从身后抱住了她。
凌儿愣了愣,皱眉地嗔道,“皇上,你去骑另一匹马,这样我才能好好骑马!”
“朕在,你就不能好好骑?”容檀见她不肯,他才低声道,“朕刚刚大病初愈,不适合骑马。”
听罢,凌儿才妥协笑道,“好吧,凌儿就当心疼皇上身体。”
“嗯。”容檀抱着她的细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仿佛天生草原里奔跑的少女一样。
随着马儿奔跑,大风刮起,容檀逆着风,抱紧了她的腰,“凌妃的骑术令朕刮目相看,看起来天生就喜好骑马。”
“是啊,凌儿从小在草原里长大的,十五岁那年才来到皇上身边。”凌儿骑马的时候笑容异常真切,看得人魂不守舍。
容檀幽深地凝着她,“哦?这么说是朕剥夺了你的喜好?”
“以前骑马是凌儿的最爱,现在……”凌儿顿了顿,“皇上是凌儿的最爱,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非要二选其一,凌儿选皇上,所以才留在容国皇宫五年。”
听罢,容檀轻吻了下她的发丝,“你是朕挚爱的女子,朕会好好善待你的。”
凌儿目光闪过异样,半响才含笑道,“是吗?可凌儿听说皇上醒来,看到的第一个女子不是凌儿,是一个叫苏姑娘的女子。”
提到这三个字,容檀眸光骤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闪过一丝厌恶,是极其厌恶,他这辈子最恨被人玷污过的女子。
她既然跟过容邪,还留在皇宫里企图等他回心转意,这样的女人真恶心,他连一眼都不愿意看,一句都不愿意听到。
见他沉默,凌儿撇着唇,“说中皇上的心事了?那个苏姑娘是不是皇上的新欢?”
“朕已经将她关在兰心阁,永远不得再见朕一面!”容檀不愿意提及她,声音都是冷酷的。
“这样啊,那凌儿姑且相信皇上的真心。”凌儿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跑了一圈马后,她放慢了马速,两人缓缓地骑在马上闲聊。
这时,凌儿突如其来地停下了马,转过身吻了他一下,笑嘻嘻地道,“皇上下马吧,凌儿想独自骑马狩猎了,皇上身体不适还是在一旁观看吧。”
容檀听她赶自己走,顿时不舍地搂紧了她的腰,“亲完朕就让朕走?”
“那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