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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菊是个十分实诚的姑娘,本来也有些紧张,梁静笙这么一问,她立马就道:“姑娘您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没看到,没看到姑爷亲你,也没看到姑爷……”
不好的预感成了真,梁静笙只觉得头顶都热得冒了烟,“你别说了。不许再说,不许跟别人说,也……”说到后头,梁静笙干脆捂住了脸,心里暗自下了决定,在成亲之前,她再不见傅昭了,就算他再翻十次墙也不见!
“又去见阿笙了?”傅昭一抬头,见是慕容浩鑫,点了点头,“我去见我媳妇儿,你有意见?”
“让你住进府中,是让你养伤的。既然你伤好了……”
慕容浩鑫话没说完,刚才脊背挺直的傅昭就弓起了背,“果然翻墙还是太勉强了。我背上这伤……好像还没好透。我先回屋休息。”
慕容浩鑫:“……”真没见过脸皮比你更厚的人了。
走了几步,傅昭又回过了头,“我去见阿笙,是因为我想她了,只要看不见她,我就想她。你呢?”
说完这话,傅昭也不装了,大踏步地朝着屋子的方向而去。慕容浩鑫低头,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瓶子。
“姑娘,大表少爷来了。”
“哦,好,我马上就出去,你先给他倒杯茶。”
墨兰捅了捅身边的墨玉,“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墨菊和小姐有些不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了?”
“她们的眼神一对上,马上就都会脸红啊。”
“这你都注意到了?”
“这么明显,除非眼瞎,不然怎么会注意不到?”
“你的意思,我眼瞎?”
“……”
听到这番对话,梁静笙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热,确实应该是红了。想起最近的那些个梦境,梁静笙的脸更红了些。用帕子沾了些冷水敷脸,待脸不那么热了,梁静笙才往外走去。
“大表哥,有事?”
慕容浩鑫点了点头,将手中握热的药瓶放在梁静笙跟前。“这个,你拿去给明雁。”
“这是?”
“祛疤的。”
“大表哥怎么不自己拿给大……雁姐。”
慕容浩鑫不知道该怎么说,怕如果是他亲自拿去,明雁会误会他嫌弃她脸上的那道疤,其实他并不十分在意那些。因为听说她在意,他才去寻了这药的。这样的话,对谁说都不合适。
“你拿去给她,就说是你寻来的就好。”
“嗯……”梁静笙点了点头,将药瓶在手里掂了掂,“纱巾也是我要送的,这药也是我要送的,大表哥……我再这么关心雁姐下去,傅昭恐怕要淹死在醋缸里了。”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话。”在梁静笙看来,大表哥这是恼羞成怒了,于是喝了口茶压压惊,“大表哥,你要是想雁姐了,就去见她呀,都在一个府里,没几步路的事。我每次去看她,她脖子都伸得老长的,一直往我身后看。每次看到我身后跟着的是墨竹她们,唉,你是没看到她那眼神之中的失望。”
“咳……成亲之前……”
“嗯。”梁静笙诚恳地点了点头,“你们婚期比较近,明目张胆的是不大好。大表哥你翻墙还可以吧?晚上去啊!慕容府的墙也不高嘛,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梯子,唉,大表哥你走啦?小心门槛……不送了哦。”
“姑娘,大表少爷都被你气走了,你还傻乐。”
“你知道什么呀,大表哥那是急着回屋挑选夜行衣去了。你说,我要不要提前给雁姐报个信,晚上会有采花贼上门?啧啧,真是家贼难防啊!”
“……”
睡到半夜,梁静笙觉得有点儿热,还有点儿……挤。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脸,梁静笙有点儿懵,她的左手在枕下,右手在脸上,那她脖子下的和腰上的手是哪里来的?还有身后那……瞪大了眼睛,梁静笙猛地清醒了过来,正要张嘴叫唤,就听到身后传来极熟悉的声音,“嘘,是我。”
这声音……是傅昭!
梁静笙猛地坐了起来,抱着他的傅昭也顺势坐了起来,还十分体贴地给她拉了拉被子。虽然是晚上,什么都看不清。可越是这样的时候,感觉就越是敏锐。几乎是第一时间,梁静笙就发现了自己的衣裳不整。她能肯定的是,她就寝的时候,衣裳肯定是穿好了的。现在不要说里衣了,肚兜都……
“傅……”话音刚出,梁静笙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立马降低了声音。“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这么乱来?”一边说,一边系肚兜的带子。
傅昭倒是十分淡定,一边伸手帮梁静笙的倒忙,一边凑到她耳边道,“我听说你让大表哥去翻大表嫂的墙,我以为你这是明示他,暗示我呢。慕容府的墙倒是不高,我这家贼用不着梯子,就能采花了。”
拍开傅昭在她肩膀上作乱的手,梁静笙怒道,“我那是让大表哥是去看大表嫂的伤,我好好儿的。”
“嗯,我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让你看看我的伤吗?我背上的伤,恐怕要留疤。”
傅昭这样说着,梁静笙才发现,他比她穿的还要少。直接转过身,就能看疤了。
“你……”
第105章
朦胧月光映衬下的那一片白花花,闪得梁静笙有些眼晕,半天没能把话说完。
傅昭立马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样; 撩开了被子; 微微侧过了身,胳膊以一种僵硬又怪异的姿势指着身后某处; “就这儿; 你要是看不见; 就用手摸摸。”一边说着; 一边就去够梁静笙的手。
梁静笙甩开了傅昭的手,拉紧了他松开的被子,警惕地看着他; 深吸了口气道; “傅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傅昭却答非所问; “阿笙当真比原来狠心多了,这样冷的天气,居然不分一些被子给为夫。”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抖了抖。
简直是强词夺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为了吃她豆腐把被子扔到一边的,梁静笙顿时就被气笑了,“傅昭,我们才刚定亲。”夫妻那么多年,梁静笙自然知道傅昭心中所想,在他看来,定了亲,她就是他的人了,他做事就不该有什么禁忌了,都随他愿意,可这儿毕竟是慕容府……想到这里,梁静笙将脸埋进了被子里,狠狠摇了摇头,她想的都是些什么,难道这儿不是慕容府,她就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吗?
“可不是,总算熬到这一天了。”
听出傅昭语气之中的得意,梁静笙突然就生了些反骨,“还只是口头的。”言下之意,只要慕容府的长辈脸皮厚些,打死不认,她梁静笙就未必是傅家的人。
说完这话,梁静笙立马就后悔了,一时的口舌之快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特别是在这样的夜,这样的地方。心道‘不好’的她马上就准备补救,一句‘慕容府的长辈们都是守信之人’只堪堪说了头几个字,她就连人带被子一同被某个蓄谋已久的家伙压在了身下。
被子裹得不算紧,身上的人却有些分量。被压岔了气儿的梁静笙一个字都说不出,只瞪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颜。即便五官看得并不如白日里那样分明,可太熟悉了,即使闭上眼睛,她也能轻易描绘出他的样子。此刻的傅昭目光灼灼,在这样的夜里,却亮的让梁静笙有些紧张、无措。
傅昭温柔而坚定地摆正了梁静笙偏开的脸,薄唇轻抵她的,低声略带痞气道:“夫人说的有理,没有吃到嘴里的鸭子,终究还是会长着翅膀飞走的。”一边这样说着,一边适度地抬了抬身子,让梁静笙既能顺利呼吸,却无法逃离。
喘匀了气的梁静笙有些不服道,“你才是鸭子。”
“嗯嗯,我是公鸭,你是母鸭,咱们以后还会有一群小鸭。”
听到小鸭,梁静笙顿时走了神,脑子里出现了一只一只毛绒绒的蹒跚而行的小家伙。
感觉到了梁静笙的走神,傅昭眯了眯眼,一口啃在了她脸上,受到惊吓的梁静笙顿时嗷了一嗓子,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梁静笙的这一声,可以唤醒很多人。
几乎只在瞬间,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墨竹拍门的声响,“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什么,刚做了个噩梦,你去睡吧。”
墨竹又确认了一回,才转身离开。
梁静笙被子下的手挣扎了半天才找到傅昭的腰,正准备掐上一把,为报刚才脸颊之痛,却不自觉地又一声惊呼,引得墨竹去而复返。
“姑娘,真没事吗?”
“没事,有些口渴,屋子里太暗,被凳子绊了脚。”
“要奴婢进屋为您点灯吗?”
“不用不用,我已经喝完了,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在咬了一口,又舔了一口之后,傅昭下了判断,“太嫩,还没入味。”
“滚!”
墨竹和墨兰两人举着火把撞进屋子的时候,梁静笙正被傅昭身体力行教着什么是‘滚’。
墨竹、墨兰:“!”
看见自家未出阁的姑娘衣衫不整地被未来姑爷压在床榻之上滚来滚去,墨竹和墨兰都艰难地压下了冲到了嗓子眼儿的‘采花贼’,呆愣愣地站在原处,目睹自家姑娘被欺负地毫无还手之力,直到梁静笙惊呼出声,脸红的和熟番茄一样的二人才后知后觉地转身、出门,墨竹一边揉着因着慌乱和墨兰撞到一起的有些疼的额头,一边十分贴心地把门重新给带上了。天冷,姑娘穿的少,别着凉了。
梁静笙:“……”没脸见人了。
“墨竹是个好丫头,咱们以后一定得给她找个好婆家。”话音一落,梁静笙就嗷地一声扑到了他怀里。
傅昭低嘶了一声,轻拍埋在他肩头的梁静笙的头,“轻点儿咬,小心把牙给崩坏了。”
随后的日子,对于羞于出屋门的梁静笙和望眼欲穿却总是被拦在门外的傅昭来说,都有些漫长。
不知道是慕容浩鑫寻来的药确实有效果,还是明雁的身体本就好,不过一段时间未见,她脸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也不再用纱巾遮掩。
见明雁进屋,梁静笙将手中的绣活放在一旁。不好意思出门,在屋里又闷得慌,只好找些事做来打发时间了。
见明雁只笑笑地看着她,却不说话,梁静笙没话找话说,“大表嫂最近可好?”
“啧,几天不见,就这样见外了?听说你最近都躲在屋子里……”随手拿过梁静笙放在一旁的绣棚,“绣功不错啊,这是……枕套?你嫁衣绣好了?”
梁静笙还未回答,明雁又道,“瞧我这记性,有你家傅昭,绣嫁衣这样的事儿怎么轮得到你亲自动手?”
“大表嫂。”
“好了,我不说了,脸皮怎么这么薄。说起来,该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才是,毕竟我和我家浩鑫的婚期更近。可是怎么办,好似我和你家傅昭心思更近,都巴巴儿地盼着洞房花烛呢。那天……”说到一半,明雁捂住了嘴,差点儿就得意忘形了,她家浩鑫好容易给了她点甜头,万一被他知道她和梁静笙漏了嘴,恐怕得恼羞成怒吧,这闺房之事,还是自己偷着乐吧。
想到门外‘望妻石’一样的傅昭和她‘不慎’听到的那些个话,明雁凑近了脸上热度还未退干净的梁静笙,“你最近一直躲在屋子里头,可苦了我家浩鑫了,那傅昭啊,天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