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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掌心传来一阵痒意,苏木强行泯住了自己的双唇才没有笑出声来,知道这是狗狗在向她示好,所以苏木并没有拒绝,反而小心的揉了揉对方的下巴。
这事说来也是奇怪,眼前明明是一只极其凶恶的恶犬,可在被苏木搬回家经历过小心翼翼观察期后,这狗却显得十分的温顺。
关于这一点,苏木可以说得上是最讶异的人了。
她是真没想到,褪去了那凶恶的外表和伪装,最后的露出来的真面目,竟然是这般。。。。。。
其貌不扬?
苏木在狗窝前陪了狗一会儿,见狗的盆子里水已经没了,她轻轻的拍了拍对方脑袋,随后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其认真道:“我给你添些水,下次看到我外出回来,也得和这次这般懂事才行,听到没有?”
狗狗暂时没有名字,不过苏林已经大黄大黄的叫了起来,若是没有意外,想来今后怕也就是这个名字了,此时见苏木在说话,大黄虽听不懂,但却也配合的“呜呜”了两声。
家里之前只有苏木与苏林,狗是昨天前才被带回来的,而其昨晚情况严重,压根没精力去注意有没有人外出,这倒是让苏木一时间把它的存在给忘了。
这小家伙今后要是好了,而她晚上再想溜出去再悄无声息的溜回来,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趁着这会儿其刚来,她就得慢慢的开始教导,若不然,今后其一出声,那不是什么都瞒不住了?
苏木此间本打算回屋稍稍洗漱一下便睡了,可念及此的她却是一个抖机灵。漆黑的院中,一人一狗四目相对,没人知道苏木这边嘀咕什么,总之等到她从地上再次站起的时候,这月亮都隐约有些偏移的趋势。
第二日
有村长出面,苏家田地的手续过的很快,且碍于人言,张氏这次是不得不把本该给苏木姐弟二人的粮食给乖乖的挑了过来。
于是,苏林只是安静的陪在自家阿姐身旁,便瞧着家中的院子里不多时便多了几挑的粮食。
张氏毕竟是强势惯了,要她眼睁睁的把自己的东西送人,可以说无异于割她的肉,尤其是看着这姐弟二人笑,她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死死的盯着苏木,咬牙切齿道:“苏木,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张氏越气,苏木反倒是越淡定,她对人颔了颔首,浅笑道:“承蒙二婶厚赞,是二婶大义。”
“我呸!”张氏一听苏木的话便往一旁吐了口唾沫,她已经在苏木手上吃了一次亏,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以这一次,哪怕张氏心中怒火中烧,她却也不敢再轻易说些什么以免落人把柄,只能恶毒的盯了苏木一眼道:“给老娘等着!哼!”
对付敌人,最避讳的便是轻易被人激怒,对于张氏的话,苏木看起来不仅全然没一点影响,反而还对着人的背影笑道:“二婶慢走啊——”
“有空常来啊——”
已经走远的张氏听罢这话,气的身子直接便踉跄了一下,她本想回身骂上几句,但这边才刚转身,她身后的屋门便“碰”的一声给关上了去,这让张氏顿时便感到了一股挑衅,她双手叉腰,丹田一沉便欲骂道:“苏!”
“大河家的,你出来送东西啊?”
近日已经到了收割稻谷的时候,田边时常便有人走动,说来也巧,张氏此间还才刚起了个头,她的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呼唤,这让她话语一噎,神色瞬间便僵住了去,她强行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回身看着人道:“啊,可不是。。。。。。”
墙外的人已经开始打起了招呼,可墙内的人却还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外方的动静,苏林对张氏的惧怕来自与其从小对他的影响,这边没听到骂声传来,他随即有些意外的看向院子里清点粮食的苏木道:“阿姐,二婶竟然没有骂人。。。。。。”
苏木没怎么注意外面的情况,可这乡下统共也就这么大,又不像现代有什么隔音墙,她隐约听到了谈话的声音,是以对于苏林的话,她并不意外一边看着东西一边解释道:“她不是没骂,只是凑巧碰到了人不好骂。”
苏林从台阶上慢慢走了下来,“那二婶要是没碰到人,她是不是又要骂了?”
见苏林对各种关系还没怎么想明白,苏木放下了手中的稻谷,转而揉了揉来到自己身前的某人笑道:“骂了又何妨?我们又不少块肉,反观是她,她越是骂的厉害,今后对我们便越好。”
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苏木这次没彻底解决张氏,一是因为她目前并没有什么十足的证据能够去定张氏做的事,以张氏的性子,也定然不会这么容易承认。
这二么,则是张氏目前其实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踩她底线的事,而她之前做的那些,有很大部分的原因其实是为原身的苏木出气,此间让张氏付出该付的代价之后,苏木有绝对的信心对方一时之间耐她不得。
兵法中有一法说的是先礼后兵,她这也算是给其一个机会。虽说张氏对这个机会多半不会领情,可这是张氏的事,对苏木来说,机会她已经给了,若其再犯在她的手上,亦或是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她倒是不介意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对于苏木的解释,苏林有些半知半解,不过,见自家阿姐这般胸有成竹,他心下的担心也就渐渐散了去,他先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心道:“阿姐,我们现在有粮了!”
现在这个世道,粮食一直都不便宜,小河村中几乎家家户户都会种田,可种了田收了粮再交个税,手上或许只能余六成左右的粮食,其中要挪一部分留种明年播种,还要留些许口粮,更多的,其实是拿到市集去转卖以求能换取银钱购买其他生活必须,这也是之前苏木去与黄婶买小米会那般贵的缘故。
在小河村能顿顿吃上小米的人家,几乎没有。
苏家院子里现在放了一挑的粮食,这还不用姐弟二人交税,不怪苏林会这般开心。
不过,开心虽说少不了,但苏木却并没有苏林那般表现出来。她还在检查着院子里的粮食,对于张氏之前的反应,苏木总觉得有哪里有些奇怪。
她身前的稻谷是装在竹篮中的,面上的光泽看起来不错,苏木将其掀开了些许,看起来还是不错,可当她从底下握出一把的时候,看到的颜色,却让苏木的双眸顿时沉了下去。
可恶。
苏林眼尖,几乎是苏木把东西摸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双眼顿时便睁大了几分,讶异道:“阿姐,这是陈粮!”
颜色深,隐约有股子霉臭味,不是陈粮是什么?
她就知道之前张氏这般爽快定然是有猫腻,果然!
或许张氏也料到了苏木会检查,所以这里面有一半的粮食是新粮,而最下面埋着的,却是陈粮,苏木之前在收到粮时确实也看了,并没有发现问题,所以才放张氏走了,可张氏这边走的这般爽快,都没和她争执上几句,事极必反,苏木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然而现如今张氏已经出了门,若是再将人追回,其定然不会承认,指不定还会倒打一耙,一念及此,苏木的双手瞬间便握成了一团。
好你个张氏!
苏林见自家阿姐没说话,他心里估摸着张氏应该没有走远,是以连忙拉住人的手腕道:“阿姐!走,我们找。。。。。。”
手上的动静拉回了苏木的注意,苏林已经有些急了,她回握住对方的手,“不了阿林。”
“她不会认,我们追上去没有用。”
“可是。。。。。。”
苏林显然并不甘心,苏木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认真道:“陈粮也是粮,我们不能吃,鸡崽可以吃,阿林,这次算是一次教训。”
“你记住,二婶是我们亲人尚且如此,何况外人?”
苏林急归急,但自家阿姐的话他还是会仔细听,他有些愣愣的看着苏木,“所以。。。。。。”
“所以,若今后与旁人打交道,且给阿姐记住一点。”苏木见苏林听进去了,她对人笑了笑,替其把话说了下去,“无论其表现的多么和善,万事需得留一个心眼,正所谓事极必反,太过反常的事,这里面总有猫腻,你看今日的二婶是或不是?”
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似乎确实如此,苏林有些丧气的垂下了脑袋,“。。。。。。是。”
苏木见苏林这般模样,知道其定然还是心疼粮食的事,未免好笑的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行了,她肯还我们一半的新粮也是不容易,这个阿姐有分寸,我们是不会吃亏的。”
现在吃了亏,今后的日子那么长,苏木还不信找不回。总归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这会儿的当务之急还是分粮食,准备晚饭,等到了明日,她便该去找些赚钱的路子了。
苏林对苏木还是十分信任,所以此间一听到说不会吃亏,他心底的那抹别扭也就渐渐散了开去。
姐弟二人经历了这个小插曲,在苏木的刻意开导下,不多时苏林又笑了起来。徐晋昨夜再一次被赵逸找去谈话,虽说最后赵逸问了些话后便让他回去了,可他总感觉自家殿下似乎在盘算些什么。
苏木家里的这个插曲他并不知道,苏家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凭两家的关系,既然要庆祝一下,出于礼节,徐晋思量之后还是备下了一些食材打算给苏木送去。
苏木今晚打算磨些豆子熬豆浆做豆花吃,顺便再炒几个小菜,徐晋来的时候她不得空,苏林又出门去还黄婶东西去了,家里门没关,听到动静的她索性直接对着外面道:“门没关,直接进来吧,我现在走不开——”
出于避嫌,徐晋本想直接在门口交给人便离开,没想到这家里似乎没人出来,他手上的是一只鸡,若是不放好,恐怕下一刻便跑了。苏木的话他已经听到,没办法,在左右看了看周围情况之后,他还是只能提着鸡走进了苏木的家里。
大黄经过两日的养伤,尽管骨折的腿还不能动,可精神倒是恢复了些,张氏来的时候苏木刻意将其放在了屋子里,还叮嘱了不许叫,所以张氏并不知道苏木家中养了只狗,这边其一走,苏木紧接着也将其又放回了院子里。
徐晋出现在苏家门口的第一时间,大黄便已经睁开了眼睛,它记得这个味道,徐晋此间才刚往院中走了两步,院中一角突来的杀气却是让他眼神顿时一凛的看了过去。
第43章 你放开她
“汪汪!”一人一狗四目一经对上; 原本还只是蓄势待发的大黄瞬间便龇牙咧嘴的咆哮了起来。
苏木已经给大黄剃了毛发,此时的大黄其实就是骨瘦如柴小小的一只,且由于后腿骨折的缘故; 它只能支起前肢; 看起来气势平端便低了许多。
徐晋之前见过大黄; 但那时的它却不是这会儿这般模样,初见到苏木家有一只狗; 尤其是这狗还除了脑袋以外全身没点毛发; 徐晋多少有些意外; 不过; 大黄的那一双眼睛; 虽说只瞧了一眼,可徐晋却是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竟然!
“大黄!”苏木在厨房将豆渣过滤到一半,原本抽不开手离开,不过一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她却是突然想起她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厨房中急急忙忙的跑出了一个人影,其衣袖已经挽到了手肘的位置; 一出来便先看向了还在对自己叫的狗身上,“这是客人; 大黄!”
“汪呜。。。呜呜。。。。。。”大黄还记得徐晋之前是如何对它的; 所以尽管自己主人已经出言呵止; 它却依旧不甘心的对着徐晋用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