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明求生欲不是一般的强,苏木在心底纠结了一下,最后挑了挑眉,想了想还是想办法把其从垃圾中挖了出来。
恶犬本就瘦弱,这两天垃圾堆中的生活再加上之前受的眼中的伤,早已虚弱的不行,若是往常,有人靠近,凭着那份警惕,它定然会有所强烈的反应,但是,万物有灵,人在绝境中都会迫不得已的做出一些改变,何况是本就以灵敏著称的狗呢?
自己反抗逃不掉死,不反抗也逃不掉,既然这样,反抗又有何用?
苏木也是赶巧,这时的恶犬已经虚弱的没法,压根就没啥力气反抗,她给其检查伤情再简单包扎完毕之后,这家伙也只是两眼汪汪又无助的看着她。
狗的两只后腿是被打骨折了,苏木接骨的本事还是和外婆学的,此间耽搁了两日,这里又没有什么时效快的药,也不知道接回去之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许是常年在外流浪的缘故,恶犬的狗毛早已打上了许多结和疙瘩,上面的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苏木索性直接给其用剪刀剪了。
家里的剪刀有些钝,苏木剪的有些吃力,这让原本虚弱的狗强撑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看了过去,看起来到底还是存了几分不放心。感受到注视,苏木抬眼看了过去,最后被其前后反差的样子看的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然而,苏木此间的笑意并未维持多久,伴随着狗的毛发的减少,皮肉渐渐露了出来,看着其身上大大小小林林总总,各式各样的伤口,苏木的笑渐渐僵住,一时之间,心情顿时便复杂了起来。
没有谁是一生下来就是坏人,狗也不例外。她无法想象这家伙经历了多少才对人防备至厮,可有时候,太过与善良,反而永远是被欺负的对象,当没有可以依靠的人的时候,只有自己强大,才能无所畏惧的活下去。她和苏林是这样,这只狗。。。。。。
或许也是吧。
若这家伙通人性,后面能□□,苏木其实很乐意养,她这边正回忆着有多少草药可以对着狗的伤口起作用时,没想到一个抬头的功夫,便瞧着苏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侧,倒是吓了苏木一跳,“阿林?”
“你怎么出来了?”由于狗的情况不明,苏木处理这些的时候,并没有让苏林出来,可这一会儿人不仅出来了,还主动的靠近了狗头的位置,苏木怎么能放心。
孩子年幼时,其中许多行为和思考,多是天真无邪。苏木要救狗时,苏林虽然不解,可却并没有拦着,他在屋子里看了一会儿,见原本凶恶的大狗这会儿安静的在自己阿姐身旁,心中的惧意顿时便少了许多,是以这才敢这般的靠近,此时自家阿姐似是要打发自己,他一面将手中的东西递到狗的嘴边,一面笑着露出了一口白牙对苏木得意道:“阿姐,你看大黄它不咬我?”
“你。。。。。。”天知道哪怕是苏木也不敢这样轻易将自己的手送到这只原本凶恶的狗的口边。但苏林呢,这边一来就毫无畏惧的递了过去,苏木下意识的想要把其的手扯回来,可此间才刚碰到苏林的手腕,入眼的画面却是让她余下的话一噎,一时之间,反倒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苏林手上拿着的一块苏木之前做的土豆饼,狗将其吃了不算,许是其手上还有油渍,所以顺便舔了舔,感受到此,苏林顿时便咯吱咯吱的笑了出来,“阿姐,你看它舔我哈哈。”
见狗是真没伤害苏林,苏木松了一口气,她配合的“嗯”了一声,看着苏林好奇问:“阿林不怕它么?”
苏林闻声抬起了头,他的双眼弯了弯,笑着回道:“阿姐会保护阿林,有阿姐在,阿林就不怕。”
苏木还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样的回答,没想到竟会是这样,这反倒是有些让她哭笑不得,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将苏林从地上拉了起来,“可是阿姐也不能一直保护阿林啊。”
苏林一面起身一面看着苏木认真道:“那阿姐先保护阿林几年,等阿林长大了,阿林就保护阿姐一辈子!”
对于苏林的回答,苏木略微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她从自己怀里掏出手帕给人擦了擦手,故意咬文嚼字道:“一辈子这么长,阿林怎么确定一定可以保护阿姐呢?”
苏林闻言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得意道:“阿林有法子,阿姐你不用担心。”
苏木被苏林的反应逗笑了,她好笑的看了人一眼,“还不让我担心?”
苏林被自家阿姐揶揄的目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羞赧的推了推苏木,“哎呀,阿姐你快给大黄先涂药,你看大黄都看着你了。”
知道苏林或许是害羞了,狗身上的伤也确实还没上药,苏木敛了敛自己眼中的笑意,开始重新又蹲了回去。
才被自家阿姐调侃了,苏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对自家阿姐给狗敷药的事也挺好奇的,所以虽说有些别扭,但还是留了下来并在苏木身后安静的看着苏木处理伤口。
苏木知道苏林在自己身后,她此间一面小心的给狗身上擦着药,一面随意的问道:“阿林今年年节后马上七岁了,阿林知道学堂么?”
说起学堂,苏林点了点头,“知道。”
“那阿姐送。。。。。”
“可是去学堂要花很多钱。”苏木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苏林给打断了去。
还知道要花很多钱,苏木笑了,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那若是阿姐有钱送阿林去学堂,阿林愿意去么?”
可以读书,这对苏林来说是件奢望又不可思议的事,若在之前,他定然会十分开心的应下,但现在。。。。。。
“不。。。。。。。”默了片刻的苏林垂下了脑袋,继而缓缓道:“阿林不想去。”
“嗯?”读书是改变一个人乃至一个家族命运最简单的一个法子,苏木没想到苏林会这么说,她好奇的回看了苏林一眼,“阿林为什么不愿意?”
家中目前全部的重担都在苏木的身上,别看苏林年纪小,其实从小的经历让他没少看旁人白眼,人情世故和同龄孩子相比要懂得多,他知道苏木辛苦,也知道其为了拿回家中过多田地这里面有多不容易,他是男子,是个小男子汉,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他却下意识的知道,他的阿姐这么好,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得不说,苏林是实打实的心疼自家阿姐,可目前由于能力有限,他能帮苏木的并不多,去学堂要耗费多少钱财,又要等多少年才能取得成效,他不是没听过,他不能再给阿姐增加负担,他应该把这些时间,拿来改变目前的现状上。
以上这些道理,苏林直觉说出来苏木定然会反对,所以,面对其疑惑的目光,他对人笑了笑,“阿林不爱读书,阿林不想读。”
苏林不愿意,这有些出乎苏木的预料,不过,她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小孩子心性不定,加以引导就好,听完对方的话,苏木点了点头,转而问:“那阿林又没有喜欢想要做的事?”
关于这个问题,苏林早就想过了,此时苏木一问,他想也未想便握了握拳头道:“阿林想学医!”
现代有一句话,叫做劝人学医天打雷劈,这是苏木听到不想读书之后,再一次有些意外的事,“阿林为什么想学医?”
一说起这个,苏林的目光便有些坚毅又沉重起来。
苏大海夫妇是如何离世的,苏木对此并不清楚,可苏林却还有印象。
那是三年前的事,那时他刚懂事,他只记得每日家中都是草药的味道,大夫来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要家中很多钱,最后家中因此一分钱也没有留下,而爹也走了。这件事给苏林的印象实在太深,以至于尽管那时他的年纪小,可到现在也记得清清楚楚。而上一次,几乎大同小异的事也发生在了他家阿姐身上,彼时其之所以会昏迷那么久,最后甚至差点醒不过来,这全都是因为没钱看大夫的缘故,做大夫,可以救人,也可以拿到许多钱,这是苏林很早就认清的事,自家阿姐还在等着自己回答,他抿了抿自己的双唇,回道:“爹娘都是因病去世的,阿林想要学一技傍身,不再有求于人。”
话确实是这个话,可苏林此间却把学医能赚许多钱的事私心的省了过去。
苏木不是现在问之后就让苏林去学堂,毕竟家中暂时没找个条件,她这里也就是随意的试探一下其有什么想法,既然人对学医感兴趣,那她也对这种事乐见其成,毕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是?等家中有了闲钱,她完全可以一面让人去学堂一面也让人接触学医的相关,到时怎么选,那就看孩子的意思。
手上的药擦已经擦得七七八八,这是苏木下午去后山找的一些止血生肌的草药,她能做的已经做了,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其有没有那个命。
神婆是明日来小河村,今晚若是不出意外,张氏定然会有动作,苏木给狗上好药之后,又与苏林闲聊了几句,因着今晚有事,所以这日的晚饭苏木做的比较早,等到此间把苏林安顿好再将徐晋的衣裳套在自己身上,天边刚好彻底暗下去。
这个时候村中还有人会在外面闲逛,亦或是趁着最后一点时间将田地种好。苏木在家中又等了一会儿,此间估摸着差不多了,她这才从屋子里出去,打算先去给徐晋提个醒再走。然而,让苏木没想到的事,她这边刚从自家院子中出去,还没来得及把门带上,她的身后,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瞬间拉住了她的手腕。
“!!!”
作者有话要说: 问:若是阿林学医,最后受益最大的人是谁?哈哈哈哈
第36章 白白净净
这大半夜的; 苏木哪能料到自家门口竟然会站一个人,她最近只和张氏有过过节,所以几乎是被抓住的瞬间; 她随即曲肘抬脚; 作势便要反抗。
徐晋原以为苏木不过是个小姑娘; 说实话,苏木反抗的那一刻; 他还真小小的意外了一把; 但他是男子; 又学过武; 苏木无论是力气还是在招式上; 都相对处于弱势,未免误会,他先是侧身一退一转手避开了苏木的攻击,随即在把人反手剪住的同时连忙出声道:“是我。”
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味道,苏木紧绷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她别过了自己脑袋; 有些讶异道:“怎么是你?”
因为将人反手扣住的缘故,徐晋和苏木的身子挨得比较近; 苏木冷不丁一个转头; 额前刚好就从徐晋的唇角微不可查的擦了过去; 就像是羽毛擦过脸颊似得,对此,苏木倒是没啥感觉; 不过徐晋身子却下意识的僵了一下。
他刚才那是。。。。。。
解除了误会,扣着的手自己的自然便松了下来,苏木转过了身子,看着人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徐晋少有主动来找苏木,尤其还是这个点,不怪其有此一问。
眼前之人穿着一身自己的衣裳,但由于身量过于娇小,所以先是在腰间系了个腰带将宽松的部分绑住,又把长出很长一截的裤腿衣袖挽了上去,露出了里面的。。。。。。
徐晋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顿时一双眉便皱在了一起,他连忙别开了自己的目光,一脸严肃的看着苏木道:“你当真要现在出门?”
裤腿衣袖大了,苏木自然是要挽上去,作为在吊带短裤超短裙遍地的现代生存过的人,现在只是露出一小截腿肚和手腕而已,对苏木来说并没有什么别扭,见对方满脸认真,她敛目颔首道:“是。”
徐晋的眉闻声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