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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4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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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回来的消息,嘉言二胎得男。因边境安宁,也没有回京。昭熙赏了许多东西过去,眉目却是黯淡的。谢云然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努力集中心思看卷轴上的美人,仍不知不觉看得困倦了。
    昭熙悄没声息进来,制止了左右通禀和跪拜。待看到熟睡的妻子手底下压着的卷轴,一怔。也没有出声,就地坐了下来。是该要个孩子了,他想。他知道这是委屈了云娘,然而他们并没有别的办法。
    这些秀女不成的,他想,身份太高了。该找几个身份低的,譬如宫女、侍婢……过后也好打发。
    。。。。。。。。。。。。。。。。。。。。。。。。。。
    冬生推了熊一把:“去!”
    那熊忸怩了几下,追着球去了。
    这只当初周乐捉来给嘉语耍的熊娃,如今是冬生最好的玩伴。熊娃比他长得快,站起来高他半个头。冬生是很不服气,但是吃点心的时候,总不忘记分一半给它。嘉语看得直摇头。她儿子训熊跟训狗似的,到哪儿都带着。周父六十大寿,作为长孙,冬生免不了要过来磕头。嘉语不得已,也跟了过来。
    原本兴和二年从谷城回洛阳之后,嘉语便不大往大将军府这边来;直到周琛出京,方才又来了两三次;后来尉灿出事,算来周琛任满两年,周乐把他调了回来,嘉语便不再过来。这次因贺寿故,却躲不开。
    好在有冬生这个挡箭牌。周琛因初见冬生,做长辈的给了不少见面礼,哄得冬生眉开眼笑。倒是很喜欢这个叔叔。
    周琛原本就性情沉稳,这两年越发稳了。远远瞧见熊娃,便知道冬生在左近,冬生在,华阳公主必然也在。他在廊下站了片刻,发现她在亭子里,穿的浅蓝,初夏的阳光洒了一身。
    他知道她躲他,因而看她的目光越发放肆——因她不敢看他。兴许她还在自欺欺人,以为那不过是一时冲动。当然那也没有什么不好。他这样想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微微上翘。十一娘牵了阿筝过来。
    阿筝脆生生喊:“二哥!”
    周琛摸了摸她的头,与她说:“冬生在那边,阿筝要不要过去玩?”
    阿筝回道:“好啊!”
    十分雀跃地过去了。
    周琛与十一娘说:“难得公主过来,你寻个机会带七娘去见她。”
    十一娘略略迟疑:“就怕公主不肯见。”
    周琛道:“不会的——你去吧。”
    十一娘没有再多话,提起裙角下去了。她与周琛成亲三年有余,仍然没有孩子,姑翁不满意,话里话外拿她与华阳比。她心里想华阳是长公主,既没人敢叫她站规矩,也不用服侍姑翁,成亲四年,大将军连个侍妾都没有,虽年长她四五岁,仍娇俏如未出阁的小娘子,她哪里能和她比。
    这时候走近了,换了笑容,行礼道:“公主!”
    嘉语瞧见是她,忙叫起:“自家人,哪里这么多礼!”
    十一娘只是笑,与她闲话。十一娘夸冬生聪明,嘉语便赞她今儿戴的耳坠好看。你来我往了几句,十一娘便说道:“去年年底我们回京的时候,郎君纳了个妾室,那妾室……说起来和公主却有些渊源。”
    嘉语听了这话,很是不自在,因问:“什么渊源?”
    十一娘道:“公主还记不记得……贵府的七娘子?”
    嘉语迟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嘉媛?”昭熙登基之后,谢冉便做主放了袁氏和嘉媛姑嫂,当时听说袁氏火速再嫁,却没听说嘉媛下落。因为元昭叙和嘉颖的缘故,昭熙也好,嘉语姐妹也罢,都不愿意多问。
    “她说想见公主。”十一娘道,“她说有消息禀报公主——公主一定会有兴趣的。”
    嘉语挑了挑眉。
    “她说事关……李尚书。”
    嘉语:……
    “事关李尚书,她怎么不直接求见大将军?”嘉语奇道。她既然是做了周琛的妾室,怎么看都该先禀报周乐才对。
    十一娘笑道:“这我就不知道啦——如果公主想见,我这就去安排。”
    嘉语犹豫了一会儿,其实她对嘉媛的印象不坏。她兄长与姐姐做的事,怪不到她。从前……从前那一世她也不记得嘉媛后来怎样了,她也没有关心过。近支的宗室尚且免不了零落,何况她们姐妹并无父兄可依。
    因最终仍说道:“……去吧。”
    。。。。。。。。。。。。。。。。。。
    冬生和小姑、熊娃玩球,玩出一身汗,手上脸上全是泥,一头撞进亭子里,一面把脸埋在母亲衣裙上乱蹭,一面咯咯直笑。
    嘉语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只得抱起他道:“一会儿叫你阿爷教训你!”
    一抬头,就看见小姑阿筝和熊娃两个并肩站着,阿筝与她行礼:“公主!”熊娃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嗷”地嚎了一声。
    嘉语:……
    嗯,这配置,是很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卡卡君玉米君投雷^_^
    
………………………………
370。东窗事发
    嘉语与嘉媛数年未见; 再想不到重逢是这等情形。嘉媛当初来洛阳,那样眼明心亮的少女,如今已经全然不见了影子。嘉语觉得自己很难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她,她并不十分美貌,却让人很难移开眼睛。
    难怪周琛收了她作妾——原本论理; 周琛与十一娘成亲才三年; 该还在浓情蜜意时候。
    嘉语打量嘉媛; 嘉媛也打量她,她到洛阳之后; 在始平王府住了有两年; 那之后——谁能想到那之后的天翻地覆?
    华阳兄妹没有过问过她的下落,他们的消息她却不难打探,或者说; 不须打探。她总能听到,那个如今高居庙堂的男子; 她曾呼之为兄;那个征伐沙场的将军; 与眼前遍身锦绣的女子,都曾经是她的姐妹。
    她不是嘉颖; 元昭叙进京之后,嘉颖还过了几天好日子,她一直被软禁; 不是软禁在始平王府; 就是软禁在谢府;她也不是袁氏; 袁氏尚有娘家; 再嫁之后,便与他们再无干系。她也忿忿不平过,直到她听说,她的兄长杀了始平王。
    之前种种,忽然都得了解释。
    她无家可归,亦无处可去。宗令知道她是元昭叙的妹子,哪里肯管她死活。沿途乞讨,被人骂了出来,是啊,岂有遍身绫罗而愁一饭之需?高门大户则有凶狠的看门人;到天黑时候,便有人不怀好意。
    如此过了小半年,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找到人牙子,把自己给卖了。她想得很清楚,她身无长物,也无亲族可依。洛阳这边上头压着,不须格外授意也无人敢待见她;二姐在长安,也不知情形如何,但是洛阳城里一次一次的捷报,料想也是朝不保夕之局;数来还有大姐在平城。谢家放她们姑嫂出来,袁氏的弟弟迅速赶来接走了姐姐,她大姐却无影无踪,要不就是有心无力,要不就是根本不敢来洛阳。
    她要活命,能卖的就只有自己了。幸而天不绝她,给了她一点点运气。
    。。。。。。。。。。。。。。。。。。
    嘉语不知道该如何与她开口。
    事情是元昭叙与嘉颖做的,迁怒于嘉媛没有道理。但是要如当初一般视她为姐妹——那怎么可能?何况她这次求见,居心尚未可知。因室中静了许久,最后反而是嘉媛先开的口。她给她行礼:“公主殿下。”
    她没有叙旧,嘉语微舒了口气:“坐。”
    嘉媛心里头窃笑,华阳公主果然还是他们兄妹中最好说话的一个。因规规矩矩坐了,不待嘉语发问,直接开口道:“我想与公主做一桩交易。”
    嘉语微微颔首,她直接,她也直接:“你要什么?”
    “我想得到宗室该有的待遇,俸米,宅邸,服物。”嘉媛道,她没提爵位,因知道不可能,“虽然我兄长与二姐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但是公主应当知道,我之前在王府,后来在谢府,无从知道他做了什么,更不可能参与。”
    嘉语奇道:“这么说,如今七娘作妾,是二郎强人所难?”她倒不记得周琛有这等恶劣行径。
    嘉媛却摇头:“使君救我于水火,但是我并不想做人妾室。”
    嘉语略想了想,便知道她说的是之前,周琛能在回京途中救下她,该是事出有因。便说道:“那要看七娘给的消息,值不值这个价了。”
    嘉媛短促地应了一声,说道:“我见到姐夫了。”
    嘉语脑子里轰了一下,她意识到她说的姐夫不是周乐,更不是远在平城的大姐夫,而是郑忱。他还活着,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还活着,那李愔……之前十一娘明明与她说的是“事关李尚书”。
    “李尚书——”嘉语脱口说了这三个字又打住。
    “李尚书也知道了,公主也见过他。”
    她见过他?嘉语讶然。郑忱的容色她是服气的。如果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除非是、除非是——
    嘉语的脸色变了。
    “看来公主已经猜到了。”嘉媛道。
    她容色不算太出众,但是做侍婢,牙子都替她委屈。要送去当歌舞伎,又嫌年纪大了,有些东西,考的童子功;不过嘉媛有嘉媛的好处,她在始平王府住了两年,贵人玩的樗蒲,握槊,投壶,都是会的,也颇有见识。
    牙子舍不得贱卖了,一时又没找到合适的买家,倒是养了她两年,其间也让人训练她歌舞,也让她出来陪酒卖笑,在贵人面前亮个相——次数也不少了,偏没人有出价的意思。渐渐地也就失去了信心。
    去年夏有人放出风声,要找一批女子,人要聪明,会些歌舞玩乐,陪的是贵人。那牙子便把嘉媛脱了手。价钱虽然不是太高,勉强平了账。嘉媛又格外安慰她说:“如果我得了富贵,必然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那牙子没好气地道:“能这样就好了。”她也不信她能得什么大富贵——如果能,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买我的人把我送进了积善寺。”嘉媛说。
    虽则嘉语之前就已经猜到,关暮多半是郑忱化名,他毁了容,世人都道他已经死了,他自个儿大约也认为剩下的不过残生——郑字去耳,忱字去心,添个木,便是一枕黄粱的枕,孤枕当然也是缺,留个木,便是日暮西山的暮——听到这里,仍不能不动容。
    她当然知道关暮做了什么。
    她从前固然能够明白她父亲的死,兄长遇难,并非郑忱所能扭转,仍多少懊悔,兴许当初不该把他送到先姚太后身边去,固然前世没有她出手,郑忱与先姚太后也有这段孽缘,但是那就好像君子远庖厨——不是自己杀的,便可以以为自己无辜。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他当真会舍了命去救她的兄长。
    舍掉的还不止是命。莫说那样一个美人,就是寻常人,又哪个舍得不要脸面?又哪个能够忍受烧伤的痛苦?要之后能带来——人所期望的,权势、富贵也就罢了。但是郑忱?这些他都有过,最后弃之如敝履。
    她给他的富贵,最后给他带来灭顶之灾;她再没什么能给他,她的恩情,他却是还了。
    嘉媛不知道嘉语与郑忱之间有这等关系,她只知道郑忱于昭熙有大功,所以能保全其身,享有富贵,但是李尚书,是肯定想他死的。
    “……他让我们找机会接近那个戴面具的关郎君,”嘉媛继续往下说道,“再有机会,便与他提李夫人。”
    嘉媛当时虽不能清楚地明白这位“关郎君”与“李夫人”之间的关系,也模模糊糊能猜到一二。
    而嘉语知道得更清楚一点。
    想是李愔首先猜到了关暮这个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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