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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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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语听说人找出来还让人给跑了,不由奇道:“是谁?”
    “宇文……”周乐还想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应该是宇文五郎。他三兄是很了得,不过前年就被诱杀了,他家一手三箭名气不小。”宇文兄弟在六镇的人望和势力,他是颇为艳羡。
    “宇文……”嘉语却也迟疑了一下,眼神探望过来,“宇文泰吗?”
    周乐吃了一惊,他虽然知道宇文兄弟不凡,却也没有想到嘉语能知道他。他与嘉语重逢之后,相处渐多,他识人原不是嘉语能比,自然知道她虽然心思细密,却并非好事之人,恐怕是两度家破人亡,方才逼得自己插手外间事。高门忌讳牝鸡司晨,他家累世北边,却不在意这些——如此算来,她能知道的,必然是后来大有作为之人。
    因问:“三娘知道他?”
    “如果是宇文泰的话……”嘉语道,“他后来占了长安。”长安是汉之故都,虽然后来破败。离洛阳也是极近,周乐光想想两地距离,都能倒吸一口凉气,心腹之患啊。心里便大为可惜,没抓到这人,及早除去。
    嘉言也颇觉得遗憾:“我记得他是娶了我一个族姐……”话到这里,声音不由欢快起来,“阿言到了。”
    “谁?”
    “我妹妹。”嘉语道,“你前儿不是捎信给我,说找到阿言了吗?”
    周乐这才记起这档子事,也是惊喜。他先前派了人去,闹了个灰头土脸回来,再去就找不到了。正烦恼该怎么和嘉语交代,却不想那丫头自个儿找上门来。当时笑道:“你妹子武力惊人。”
    嘉言也笑:“那当然,她可是我阿兄一手一脚教出来的。”想到昭熙下落不明,目色一暗,又振作道,“阿言说我嫂子得了个儿子。”
    周乐心道那敢情好,就算昭熙真没了,也能扶这孩子上位。却问:“王妃和三郎可有消息?”
    “在武川镇。”嘉语道,“独孤将军那里。”
    周乐心里颇为不喜,想始平王没了,王妃这个做母亲的顾着小儿子,固然无话可说。却支使女儿东奔西走,又想到从前在洛阳,王妃薄待嘉语,忍不住道:“王妃如此,实在不堪为天下之母。”
    嘉语只道他是给嘉言打抱不平,笑道:“阿言记挂我,所以先来一步。”
    周乐见她提起继母,面上全无怨怼之色,心中怜意大起,却问:“她从前待你不好,你就不记恨她?”
    嘉语随口应道:“也没有特别不好,我还有姨娘呢,也不见得就稀罕她对我好了。”转眸看见周乐颜色耿耿,怕他和王妃过不去,忙补充道:“从前先帝杀了我父亲和哥哥,是母亲替他们报了仇。”
    “她杀了天子?”周乐惊问。
    “不,她撺掇先帝杀了那些帮凶,把先帝的羽翼剪除了个干净。”
    “谁杀了天子?”
    “我。”
    周乐:……
    到早饭毕,算着时间该下山回城,周乐要出门,又被叫住,那人递过来一支簪子。“你不是说要给我加簪吗?”少女笑盈盈的眼睛,像三月里山上开满桃花,“虽然没赶上,如今也不算太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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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眼看到崔嵬山被夷为白地,周干心里是崩溃的,以至于周乐牵了华阳公主出来他都不能更惊讶了。
    崔嵬山盘踞信都有十余年,往年光景好的时候,官府也不是没有剿过,家里丢了人、死了人的大户也不是没有悬赏过,都徒劳无功,谁能想竟是这样下场。周乐是他族中晚辈,从前总不觉得这小子有多了不起,经此一役,他再笑嘻嘻喊他“二叔”,周干只觉得从脚底板一直凉到背心。
    周乐携嘉语回城,自然城中轰动,各处都来探口风,周乐使人对外说,这几日要祭奠死难亲兵。
    这句话就是态度了。
    王政和宇文泰一众洛阳来人走得仓促,冀州这些两头下注的家族到这份上,是只能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了。各人清点自家前些日子上蹿下跳的人,该绑的绑,该逐的逐,一发都清理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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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的屠杀现场是周干带人打扫,人已经找不全了,只能立衣冠冢。请了人来写碑,周乐清点,少了半夏。进屋去问嘉语,嘉语说:“没准还活着呢。”周乐知她逃避成性,也只能叹息作罢。
    段韶请求去掉娄昭的名字,他说:“舅公清点出来的遗物我都看过了,后来我又带人找了一遍,没有二舅的刀。”
    周乐知他稳妥,也不多问,直接去掉了事。
    祭奠那日,声势浩大,信都有头有脸的家族都派了人来,公主亲临,数千将士长歌当哭,十分悲壮。
    崔嵬山的贼人听得外头动静,腿都软了。杀人时候不觉得,临到自个儿头上才知道怕。要不是有人看着,恐怕早一哄而散了。
    晚上周乐过来,让人带了几个头目进帐。
    见了周乐,有破口大骂的,有跪地求饶的,也有沉默不语的。周乐等他们都发作完了,方才缓声说道:“你们杀了我的亲兵,我容得你们,军中同袍容不得你们。”一句话,几个人面如死灰。
    方策叫道:“要杀便杀了,废话什么!”
    诸人当中,唯他自忖必死:原本追杀就是他带的人,之后又把华阳公主得罪死了。唯一可惜的就是明芝,但是他也知道明芝是没有活路的。就算周乐饶得过她,华阳公主也饶不过。索性就不作儿女态,免得被人耻笑。
    周乐笑道:“方兄痛快——来人,赐酒,送方兄上路!”
    方策是个光棍性子,也不多话,给酒就喝,然后被拖了出去。
    再看剩下几个人,脸色是越发难看了,周乐笑道:“几位是信任我,方才肯跟着我从山上下来——”
    这句话让贼头们听出了转机,纷纷附和道:“正是、正是——”
    “害了将军亲兵的是方小子,咱们可没做什么……”
    “将军在山上时候……”
    周乐默然听他们说完了,方才接着道:“但是还是那句话,我是想着兄弟们好,但是军中必然容不下各位。”停了片刻又道:“……恐怕容不下各位的还不止是我军中将士,还有冀州豪强。”
    贼头:……
    这倒不是恐吓:这十余年,他们接的活计不少,他们的存在,对于有亲人折损在他们手上的,固然是切骨之恨,便是当初买凶之人,也是横亘在心上的一颗刺,不灭了他们,寝食如何得安。
    有机灵的便叫道:“将军救命!”
    贼头们便纷纷道:“将军指点一条生路……”
    周乐笑道:“自然是有心要救你们,才请了你们过来。不过能救你们的却不是我。”
    “那是谁?”
    “公主。”
    贼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道谁不知道你们夫妻俩一个鼻孔出气,绕了这老大弯子,又是杀人又是为难的,不过是把好人让给公主做。看着也是铁骨铮铮一条汉子……也不怕别人笑话。
    心里头这么想,嘴上你一言我一语地歌功颂德,偏这些贼匪没读过什么书,马屁都拍不出花样来,周乐也听不下去,干咳两声清了场,说道:“以后,你们就由公主身边这位严娘子统领。”
    贼头们想不到他不止是说,还真把他们交给个娘们,当即傻了眼,待抬头看时,却是张满脸疤痕的面具。
    周乐手下有支鬼面军,是从这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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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策一直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直到他感觉到疼痛,然后听到了哭声。睁开眼睛,看见眼睛肿得不成样子的妹妹。然后是段韶冷漠的脸。段韶十分和气地与他说:“找到我阿舅,我就放了你。”
    方策这才发现手脚都被上了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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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乐得了崔嵬山历年账簿,对于信都地面上的陈年恩怨又有了进一步了解,分拆成两部分,一部分交与李时,一部分交与周干,命他们厘清楚冀州地理,把无主的山地拣出来,等着分派。
    原本周乐和嘉语是打算好了赶在李愔抵达冀州之前办完订亲,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横的杀出个崔嵬山,推迟了半个多月,李愔领着三十万六镇降户,已经到了河济。这一下手忙脚乱。
    河济那地方,驻个一两万人还没什么,哪里容得下三十万。
    李愔带着老弱病残走完这几千里路,人都瘦得脱了形,哪里还是当初那个跳胡旋的翩翩少年。周乐也不忍心再压榨他,叫他先歇几天,把活分派下去,一时间上上下下忙了个脚不点地。
    娄氏姐妹听说娄昭下落不明,顿时抱头痛哭。段荣父子抽不开身,段韶遣了明芝守着他娘和姨娘将功赎罪。
    这样的形势下,娄晚君的婚事也只能推迟。
    嘉语也是头疼,之前几千人也好,几万人也罢,衣食住行都周乐和李愔操心,如今这三十万降户里,有头有脸的将领夫人少不得她出面应酬。她连洛阳城里那些高门夫人都搞不定,又哪里应付得来这些成分繁杂的将领夫人。她原本也不是为一尺布头两尺绸缎扯皮的人才。
    相形之下,应付那些借探望之名试她兄长死活的人还在其次了。
    周乐不常在城里,嘉言又忙得不见人,嘉语每天早上醒来都无比怀念姜娘。实在无可奈何了,只能去找抱病坐镇信都的李愔。
    李愔听了始末,不由哈哈大笑:“原来公主却不擅细务。”
    嘉语苦笑:“李郎君倒是听哪个说了我擅长细务。”
    李愔没忍住,吐槽道:“那我要谢公主不嫁之恩了。”
    嘉语:……
    她要在洛阳,自然有王妃给她调.教人手,哪里似如今,身边这些婢子,不是周家的就是李家的,要不半路上捡来的,都不是什么正经受过训的。她如今也没心思像从前训连翘、薄荷一般训人了。
    李愔指点道:“公主要是疲于应酬,大可以在信都找个能替公主应酬的大家妇人,不过——”
    “不过什么?”
    “这人能替公主应酬,也就能替公主把人心笼络了去,公主要小心喧宾夺主。”
    嘉语脸色一垮。她也不是不知道枕边风的厉害。念及这些,竟不得不佩服起娄晚君来。她有个公主爵位压阵,那些将领夫人便心里有不服,面上还少不得奉承,娄晚君当初,连这点底气都没有。
    可惜了周乐是主将,让娄晚君出面,多少不妥。何况娄家姐妹如今还在伤心娄昭。
    她在信都的旧识中,崔七娘倒是个好揽事的,身份也合适,就怕如李愔所言,她能替她理事,也能替她市恩,到时候不好收拾。
    李愔觑见她面上神色变幻,便知道是夹袋里没有人,也是爱莫能助。说道:“实在不成,还是得公主为主,底下找个身份略低,势力稍弱的人家主妇,给公主打个下手也就罢了。”
    嘉语叹息道:“也只能如此。”
    李愔又道:“我听说公主和将军将要订亲,将军有周家出面,公主这里,从前世子没有到也就罢了,如今既然世子已经到了,不出面恐怕不合适。”
    嘉语知道李愔是提醒她,顺着话头应道:“阿兄伤重,哪里能为这等琐事伤神。”
    李愔微笑道:“如果不是当初变故,如今九娘也该为人妇了。”
    嘉语安慰他道:“九娘子是个有福气的,想必无恙。”
    李愔道:“我虽然身份不及世子,也是做人兄长的,如果公主不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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