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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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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破城时候,我收到你父亲的信。”
    “怎么从没有听殿下提过?”嘉语疑惑道。她倒不是怀疑萧阮说谎,这样容易被戳穿的谎言,萧阮又不傻。
    “三娘这又想不明白了,”萧阮亲了亲她的面颊,“我要一早拿出来,三娘又该说我为难了三娘。”
    父命这种东西,锦上添花也就罢了。瞧始平王写的那一手字,就知道在家里是个夫纲不振父纲不振的,三娘听不听也是两说了。他原是想水到渠成,再拿来博她一笑。谁想如今是不能了……
    嘉语拢了拢衣襟,心里想拿出我爹的信是为难我,这就不叫为难我——还讲不讲道理了!
    “总之,你父亲将你许我了。出嫁从夫,我南下,你自然跟我南下。世子妃的药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有安排。”
    嘉语:……
    这个骗子,之前逼得她这么紧,转脸就是一句早有安排——是打量她没有选择么。
    “阿染她……”萧阮停了一停,有些话总是要说的,他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三娘并不是那个从平城到洛阳就完了的小娘子。她活了那么长,在离开他之后,她还活了那么长,“你说从前是阿染杀了你,这件事我想过了,没有我默许,阿染不会下手。你不要怨她……那想必都是我的错。”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她,形势会走到哪一步,如今无法推测。但那总是和她之后的身份有关,或者也许就只是周乐对她的宠爱引发了他的杀机。谁知道呢。那听起来完全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他怎么会舍得杀她。
    嘉语眉睫暗了暗。她活转过来之后,一直致力于分清楚从前和以后。起初她想一刀两断,后来知道是不能了。
    每个人都在天下大局中,哪里这么容易这么脱身。
    她知道她对萧阮的心态不对。是她从前的错。她把从前和萧阮的婚姻失败归结于自己,不然呢,推给他有什么用,他什么都不知道。说到底,人最容易原谅的是自己,最难以原谅的还是自己。
    她原本不该落到那一步。
    她从前是没有机会纠正,她如今想,然而面对的也许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嘉语这时候抬头看萧阮,她已经记不起,她从前看到的那个少年,是不是眼前这人的模样。那个少年会说他伤过心吗?
    他只说过他对她失望。
    她那时候……大约也确实是总让人失望的一个人。但是如今呢,她如今就不叫他失望了吗?
    喜欢一个人毫无道理,然而恐惧总是有道理的。
    萧阮最后亲了亲她的眉心:“我给三娘时间,三娘也要给我时间。从前种种,过去就过去了吧,我们从头来过。”
    嘉语甚至不知道这个话是萧阮说的,还是她自己说的。
    “把父亲的信给我。”她低声说。
    萧阮应了一声。
    “谢姐姐的事……你有法子通知我哥哥吗?”
    “有。”言简意赅。
    “我给殿下煮一壶茶醒醒酒。”
    “好。”萧阮嘴上这么应了,人还是没有动。
    嘉语犹豫了一下,凑上去亲了他一下。萧阮这才笑了,扶她一把,嘉语整个人到这时候都还是软的。这个骗子,萧阮暗暗地想,她要是后来真服侍过别的男人,怎么在他面前都还会羞怯到这个地步。
    煮沸的水开始翻滚,茶香慢慢透出来。热气在春夜里,模糊彼此的面容。
    他们从来没有过这样静好的时光,从前没有,之后也再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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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卿染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走了有多久,这大概是难于计算的一个事情。
    她心里怨恨华阳的侍婢为什么要强行把她请过去,她早该知道……可笑,萧阮会让她元嘉语出事么。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萧阮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她知道她对他是重要的,他没有动她是出于疼惜,这样朝不保夕的环境,并不太适合再有更多变数。
    但是——
    她不去想,那幅画面也会一再地浮上来,萧郎额上密密的汗,乱的额发,湿漉漉的眉目,女子雪白的肩,肩上痕迹。满地狼藉,谁知道发生了什么,谁他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难道不该是、那难道不该是——
    他们是夫妻。
    难道不该她才是他的妻子吗?她是他的未婚妻,他们打小就在一起,她背叛了整个家族随他北来。
    也许是太久了,久到他忘了,她不是他的属将,不是他的幕僚,不是他的奔走之友。
    她是他的妻子,她允许他与别的女子成亲是形势所逼,并非她就心甘情愿了。
    苏卿染看见自己在水里的倒影,浸在月光里,月光锋利,割裂了湖水。水波荡漾的纹理。原来岁月不可依恃。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水中的倒影,倒影也被月光割裂。她知道这是无理取闹,但是她很想知道,在他心里,是她更重要,还是她华阳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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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阮次日请求觐见,果然就被允了。
    元祎修日听说昨晚宋王府的事故,原是想宋王府里葡萄架要倒,正等着笑话呢。待看到来人,未免大失所望:这厮神清气爽得一如既往,非但不见半点萎靡,反而越发秀逸无匹。端的叫人心塞。
    收拾起看八卦的热情,仍笑道:“原以为萧郎要到华阳归宁方才肯进宫来见朕。”
    萧阮道:“怕陛下等得急。”
    元祎修:……
    忍不住冷笑道:“是萧郎急还是朕急?”
    萧阮微微笑了一笑,并不言语。元祎修更心塞了三分,这厮不说话比说话还气人。要说如今洛阳城里他最想杀的,还真非他莫属。但是周边的人都在拼命规劝他:“何必呢、何必与这么个落魄王孙较劲。”
    为什么不能与他较劲,他杀了他哥哥!时至今日,每每想起这个事情,都能让他辗转反侧。大约这人天生就有这么一种气质,叫人下不去手。果然留到这时候是对的,这不,眼看着就能派上用场了。
    都忍到这时候了,他都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了,难道他还要与他计较?
    元祎修深呼吸了几次,说道:“朕登基以来,自问待萧郎不薄。华阳可是朕心尖尖上的人物,都许了萧郎……”
    萧阮这回微皱了皱眉,这位心尖尖上的人物,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说辞。口中只能敷衍道:“陛下隆恩。”
    元祎修颜色缓和了一些,和蔼可亲地道:“说到华阳,倒是有件事忘了与萧郎提起,始平王叔平了云朔叛乱,听说华阳出阁,正紧赶慢赶回洛阳呢。到时候,恐怕还须得萧郎陪我负荆请罪。”
    众人皆心知肚明,始平王的归来不会是为了华阳,元祎修自然也不会“忘了”与萧阮提起,不过话这么说,萧阮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笑着应道:“殿下说得是。”
    元祎修道:“听说这回始平王叔带了百万大军回师,要是王叔怪罪起来,萧郎可否为朕挡上一挡?”
    这是进入正题了。萧阮正色道:“陛下说笑了,王爷哪里来的百万大军。”
    元祎修:……
    元祎修诚恳地道:“莫说百万了,如今洛阳城里的情况萧郎也是知道的,王叔就是回来个零头,问起罪来,朕也是措手不及。”
    萧阮道:“难得陛下信重,萧某在洛阳孑然一身,恐怕有心无力。”
    见鬼的孑然一身,刚刚到手的七千人马被他吃了?真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虽然早知道是如此,元祎修心里还是忿忿:他可留了他一条命!如今他全家的命,可都攥在他手里,他挡不住始平王,给他宋王府灭个门难道还不成?
    ——好像还真不成。至少彭城长公主是他自家人,元祎修悻悻地想,杀了高祖的女儿,莫说宗室,怕是他爹都不饶他。
    “萧郎过谦了,”元祎修阴恻恻地道,“当初朕与兄长在萧郎帐下效力时候,萧郎可不是这般作态。”
    “并非萧某不愿意为陛下赴汤蹈火,”萧阮笑道,“只要陛下肯信,萧某自当鞠躬尽瘁,大义灭亲。”
    元祎修:……
    嗯,他当然不信。不过话总是要问上一问的。于是似笑非笑说道:“这样说来,还是朕错了?”
    “陛下自然不会错。”萧阮话说了这半句,戛然而止——废话,当然是他的错。
    元祎修有点忍无可忍,还是忍了下来:“那如果朕御驾亲征,请求萧阮为我掠阵呢?”
    萧阮仍然在微笑:“如果陛下信得过我。”
    元祎修:……
    信不过。
    元祎修有些泄气,虽然纯粹不过是试探,但是萧阮也真真太不给他面子。当然还是那句话,犯不上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元祎修点点头道:“萧郎坦率……朕不过与萧郎说笑耳。都是自家人,朕哪里真能和始平王交战——如果朕要宴请始平王,请萧郎为我送去帖子,萧郎也不肯吗?”
    萧阮欠身道:“求之不得。”
    “……就怕始平王叔不肯赏脸。”元祎修紧接着又道。
    这明摆着的鸿门宴,始平王又不傻。萧阮没有应声,元祎修也并不等他应声,继续往下道:“原是想请十三兄为朕递这个帖子,给朕和始平王叔从中说和,谁想十三兄不肯见朕……”
    萧阮道:“内兄是不敢冒犯陛下天颜。”
    元祎修:……
    算了,这等官方说辞,恐怕整个元氏宗室全加起来都说不过这人。
    元祎修也觉得不能再与他绕弯子了,再这么绕下去,要得出结果华阳儿子都有了。因沉吟说道:“当初朕进洛阳,羽林卫溃散得太快,武库中兵甲都来不及取。朕进洛阳,多得江淮军护送之功,之前是想以宅地、奴婢酬谢,但是安将军不受,想来想去,也只有兵甲能够酬谢了,萧郎觉得怎么样?”
    武库兵甲……萧阮心里微惊:元祎修这是大手笔啊。他七千兵马如果能配上兵甲,战斗力几乎能翻倍。肯出这样的价钱,所图必大。萧阮不动声色,只道:“那萧某就先替江淮军谢过陛下了。”
    “萧郎不必多礼,”元祎修笑吟吟地道,“朕要宴请王叔,又怕王叔不肯赏脸,那朕想叨扰王叔一顿,不知道王叔意下如何?”
    萧阮干干笑道:“这恐怕要问岳父大人。”
    元祎修点头道:“萧郎说得对——朕想烦请萧郎为朕问上一声,萧郎可愿意?”
    萧阮越发心惊,谨慎措辞道:“但凭殿下差遣。”元祎修敢放他出城,是有恃无恐——他仗的是什么?
    光只是粮草已经无法解释他的慷慨了。
    萧阮行礼退出德阳殿的时候,忍不住恍惚了一下,要真能拿到粮草与兵甲,到豫州与十六郎汇合南下,这个地方,他恐怕要很多年之后才能重游了吧。然而横亘在面前的,元祎修要怎样应对始平王——这也是他的难题。
    谁会信元祎修下这样的血本,只要他帮忙送一封信。
    一直到萧阮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元祎修方才哼了一声道:“好个滑不留手的建安王。”
    便有人在他身后笑道:“还不是被陛下玩弄于指掌之间。”
    元祎修含笑责备道:“八郎一向不如此说话。”
    王八郎低头道:“陛下英明!”
    元祎修于是叹了口气,颇有些怀念道:“从前八郎都是呼我十九郎。”
    “那是微臣僭越。”
    “……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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