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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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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语:……
    有这么当着和尚骂贼秃的吗?
    “如今你们府上不过几个积年的嬷嬷,一群婢子,没个能当家做主的,消息是肯定瞒不住,”萧阮又道,“恐怕宫里那位也不会许你回府。”
    “那三朝回门呢?”嘉语不服气。
    “你既然是从宫里出阁,回门也该是回的宫里。”
    嘉语:……
    “殿下可有法子?”嘉语能这样说,已经是低声下气。
    萧阮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这个问题,我该是已经与三娘说过了。”
    嘉语:……
    “其实三娘该往好处想,我父子滞留洛阳十余年,就南下这件事,我父亲谋划过,我也谋划过,都不是一次两次。这次虽然是迫在眉睫,也未必不会功败垂成。如果南下不成。你我的约定,就是句空话。”
    嘉语:……
    好有道理,她就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人怎么能这么耿直地说出来呢?
    但是话说回来,她与他打交道这么多回,凡是往好处想的,无一不是奔着最糟糕的情况去了。
    嘉语心里盘算了半晌,却道:“有件事我不明白。”
    “娘子但有所询,为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嘉语:……
    “我记得永宁寺中,我其实还欠殿下一件事没有做,为什么殿下不把那个约定拿出来用呢?”
    萧阮微微一笑:“那自然是,还有别处用得着的时候。”
    譬如……立后什么的。萧阮心里头暗笑,他从未把这个约定放在心上,也就三娘念念不忘,生怕他拿来要挟她做什么她不愿意做的。然而于他,不过是个情.趣而已。
    “殿下能有什么法子,”嘉语道,“殿下能联络的,也不外乎羽林卫,羽林卫已经带走我哥哥,如果他们能解决这个问题,也用不着殿下了。”
    “有道理,”萧阮点头,“然后呢?”
    嘉语:……
    这样不行!他是知道兄嫂对她要紧,所以才能够要挟她,她是有所求没有错,难道他萧阮就无所求?
    嘉语心里转了一转,忽问:“殿下即将南归,是万事俱备,只等时机了么?”
    萧阮仍只是笑:“三娘这是要为我谋划前程吗?”
    嘉语:……
    这人真是太滑不留手了,一整篇话下来,滴水不漏,却教她如何找得到破绽。
    “三娘如果不是要为我出谋划策,那大约是想知道我还缺点什么,可以用作与我对等交换的筹码?”
    嘉语不作声。
    原本就已经很惨淡的局面,应了这声,简直一败涂地。
    “要说筹码,三娘也不是没有,”萧阮笑吟吟说,却不自觉微微偏转了面孔,避开她的眼睛,“不过三娘你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他面上虽然还在笑,心里未尝不苦涩。
    并非他想要为难她,如果他能令她心甘情愿。
    他才是全无筹码、不得不算计的那个。
    他知道他不能松手,他松手,就是错过。只有抓紧了才有来日方长。没有什么熬得过时间。他曾经用了足够长的时间让她失望,到最终放手,那么大约也需要等同的时间,来等到她回心转意。
    萧阮摊牌道:“不是我不肯给三娘时间,是宫里那位,他只给了三天,三娘再想想,什么时候给我答复都不会太迟。”
    他说完这句,整了整衣裳,嘉语忽问:“殿下是要出门吗?”
    萧阮莞尔:又来!还是指着找他的把柄。心里这样想,面上只管漫不经心道:“我要出门赴宴,王妃要一起吗?”
    嘉语:“如果我说要呢?”
    她如今可没有多少出门的机会。自昨日昭熙被劫走之后,宋王府又多了不少耳目,原本就已经不少,她住的瑶光居里都随处可见,但是每次萧阮来见她,那些人都会奇迹般地生出事,得不到机会靠近。
    她心里知道是萧阮的手段——他与她说话,自然不能让这些人听了去。
    萧阮明知道她是不肯死心,然而还是笑了一笑:“那王妃就陪我赴宴罢。”
    一直到上车,嘉语都还有点没回过神来。她说“如果我说要呢”,不过是一时冲动——除非对方邀请,不然哪里好随意上门。何况宴请萧阮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人物,有什么目的。
    不想萧阮一口应承了,倒教她不好反口。
    手忙脚乱换了衣裳出门,上车,再问去谁府上,萧阮只管笑而不语,或顾左右而言他,嘉语恨得牙痒痒,也是无可奈何。
    车行往西,走了有大半个时辰,渐渐人烟稀少,房屋疏落。嘉语频频往外看,忽地反应过来:“是安将军?”
    萧阮拊掌笑道:“看来还是不傻。”
    嘉语:……
    嘉语知道他图谋安业,安业未见得就一无所知,双方拼的算计。她如今立场不同,他怎么敢带她赴宴——就不怕她坏了他的好事?心里这样想,车已经渐渐近了江淮军营的势力范围。
    安业远迎而来,才说了“殿下千秋”,却见萧阮转身去,扶出一个红衣少女。那少女戴了浅茶色帷幕,厚纱遮颜,只觉身形窈窕——便知道是华阳公主了。不由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似笑非笑。
    萧阮面不改色,诚恳说道:“我不敢有辞将军厚意。我娘子也是将门出身,听闻江淮军军容整齐,特求了我同来,还请将军……不要怪罪。”
    跟安业前来迎客的一众建安军将领看见有女子随行已经是吃了一惊,再听说是华阳公主,更是目瞪口呆:虽然军中并无忌讳,但也一向少有女子前来,何况这等金枝玉叶。
    一时有人喜,有人不喜:江淮军并非他燕朝兵马,华阳公主纵然身份贵重,也没个把军营当市集逛的道理。
    喜的是虽然之前建安王救了安业,大有恩于江淮军,但是建安王对于金陵的狼子野心,也是朝野共识,不料成亲之后惧内至此,恐怕从此之后,会安心留在洛阳做他燕朝女婿也未可知。
    江淮军兵源驳杂,大多出身卑微,所以这当口竟有不少人心思已经转回到江东,与乡邻吹嘘:“洛阳啊、不就那样儿么,比咱们金陵大一点,四四方方……城墙砌得不错。”
    “皇帝还与我们并肩作战呢。”
    想想落魄到流落金陵的皇帝也没有什么好吹的:“还有公主呢!”深闺中的公主,可就不是人人都能见得到了,定然会有人问:“公主长得怎么样?”
    公主长什么样呢,到洛阳这么些时日,贵人也见过好些,也知道不能冒犯,拿余光看,只能看见厚纱一角,飘飘荡荡……呔!其实不用看,光建安王这模样儿,他的娘子,自然是美若天仙了。
    安业只是微笑:“建安王新婚燕尔,是下官强人所难了。”
    私心里却想,始平王虽然将兵,要说到将门,恐怕还差些火候。至于军容、赐教云云,多半不过是建安王带娘子同行的借口。看来这门婚事虽然是元祎修强赐,恐怕建安王心里也是愿意的。
    可惜了……苏娘子。
    一面想,一面侧身往里让:“王爷、王妃请!”
    嘉语微微抬眸,一眼望去,但见将士执戈而立,分列于毡毯两侧,直达大营。她猜安业宴请是为前日在宋王府中“暴毙”以及次日江淮军围府之事,道谢与道歉兼而有之,所以这样隆重。
    又想道:经此一役,元祎修与江淮军已经是撕破面皮,江淮军这几日就该有动作了吧。
    一行数人进帐,分主宾落座。
    安业亲自执壶,从萧阮、嘉语到一众属将,杯中尽数斟满,萧阮与嘉语也就罢了,一众属将无不受宠若惊。
    末了放下酒壶,冲着南边举杯道:“这次我江淮军上下能侥幸不受蒙蔽,实在有赖祖上恩德,这杯敬我主圣上!”
    仰首一饮而尽。
    一众属将自然轰然应诺:“敬我主圣上!”各自饮尽。
    安业目光炯炯看住萧阮——华阳公主也就罢了,这一杯,他是逼萧阮表态。嘉语知道自己是个不要紧的人物,沾沾唇就放下了。
    萧阮一笑,并没有多少为难的意思,也举杯向南,祝祷道:“皇叔万年!”这是句真心话,他得活得久一点,不要没等他回到金陵就急吼吼地死了,那他这半生如何了局——瞬间想起李愔。
    见他如此,安业却是放了心,还好这位对陛下仍有敬意,不然,便是他对江淮军上下有恩,对他有恩,也终容不得他。
    安业斟第二杯酒,这回是向萧阮,举杯道:“敬建安王救我江淮军于水火!”
    仍仰首饮尽。
    萧阮笑道:“安将军言重了。”
    安业第三杯仍是向着萧阮:“这杯谢建安王救我性命。”圣上比江淮军重要,江淮军比他的性命重要。
    这回萧阮受了,陪饮一杯。
    安业再斟第四杯,却转向对嘉语道:“扰了王妃的婚宴,王妃恕罪!”
    嘉语:……
    萧阮手快,已经为她斟了半杯。
    嘉语瞪他一眼,萧阮只是笑。这眉目传情落在安业一干人眼中,无不想道:建安王对这位王妃真是宠爱非常。嘉语原待再沾沾唇意思意思了事,偏萧阮只给斟了半杯,不得不饮尽了。酒意入肠,面上便添一分颜色,虽然隔着厚纱原看不到什么,萧阮的笑意仍盈盈浮上眸光。
    安业忍不住再咳了一声。他有点挂念江东的娇妻弱子了。他成亲早,娇儿已有五六岁,不对,到今年春,该吃七岁的饭了。虽然说大丈夫建功立业,不以妻子为念,然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其实建安王这样也好。如在金陵,以他的身份,就免不了争权夺利,勾心斗角,没的污了清雅。就留在洛阳,以他的人才,燕朝虽不能重用,但是娶了华阳公主,便可保富贵终身。如此,也算不负了先太子了。
    这转念间,右首副将岳同起身,安业目光一撩,不动如山。
    岳同对着萧阮与嘉语跪拜下去,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岳同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建安王、王妃恕罪。”
    嘉语看了萧阮一眼,萧阮低声道:“这位岳将军受了姜主簿蛊惑……”又提高声音道:“岳将军不必如此。”
    岳同道:“……但是小人还有一事不明,想向建安王请教。”
    嘉语:……
    “滚出去!”安业怒道,“建安王何等身份,是你能问的!”
    莫说萧阮了,就是嘉语都能看出这怒有多假——要换了她爹在此,早就抽刀了,不见血不能善了,哪里还能端坐不动。心里不由疑惑起来:萧阮图谋江淮军不假,但是这次救了安业也是真。要细算起来,萧阮这一手已经是近乎阳谋,元祎修才是明火执仗来抢,难道安业想一箭双雕?
    那岂非亲者痛、仇者快?
    萧阮却只摇头道:“安将军息怒。我猜岳将军想问的事,江淮军上下想问的不少。我父子不容于江东,客居洛阳十余年,几代燕主待我父子不薄,我父得以尚公主,我亦得以尚公主,我父亲得赐王爵,我得以袭爵,安将军与燕主有隙,于情于理,是我该报答燕主恩情的时候到了。”
    他到洛阳其实不过几年,算上他父亲,方才说得上十余年。但是这样含混说来,人不经细想,第一个念头都是:建安王离开金陵,竟然有这么久了;
    自然而然衍生出第二个念头:都已经这么久了,还回得去么?便回得去,还能染指大位吗?当初忠于他父子的人,这么多年过去,还能有几个,又还能有几个留在中枢,或手握重兵?
    “……但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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