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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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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业面色一沉,郑侍中人尚未找到,死活不知,这位汝阳县公,倒先调戏起人家夫人来。眸光扫处,就看见萧阮笑意盈盈的眼角,仿佛在说:“瞧,这就是皇叔看中的人。”心里不由大为羞愧。
    “妾……不知道。”嘉颖应道。
    “见过就见过,没见过就没见过,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元祎修哼了一声。他原本就在气头上。
    “便从前见过……”嘉颖嘤嘤呖呖道,“如今将军威严,妾不敢直视!”不过一句话,说得柔肠百转,倒像是唱了个曲儿。
    元祎修一怔,心里不由羡慕道,郑三那厮既得太后宠幸,竟还敢有如此艳福——其实嘉颖颜色远不如嘉言,元祎修第一眼看见也觉得不亮眼,但是这两句对答下来,竟无端生出千百种媚意来。
    想那郑三也是个美人,那眼睛自然是长在头顶上的,虽然他得太后宠幸,娶妻不过是个幌子,那也不是庸脂俗粉入得了眼的,元祎修摸着下巴想道:想必是有过人之处。当时便起了留人之意。只是安业还在眼前,却不好直言。只问:“郑夫人可知郑侍中去向?”
    说到郑忱,嘉颖的眼泪就下来了,连装都不用装——当然哭得比从前又更媚上了十分:“将军难道不知道么,郑郎的去向如何会与我交代?别说交代了,妾就是死了,恐怕也得十天半月才传得到郑郎耳中。”
    话里极是幽怨,美人又哭得如梨花带雨,元祎修哈地一下笑出了声。
    真的,他是缘木求鱼了,郑三是太后的禁脔,这个夫人……还真真委屈得我见犹怜。他虽未开口,意思已经到了十分,身边岂无察言观色之辈,便有人凑趣说道:“想郑夫人也是好人家的女儿……”
    元祎修眼前一亮,从善如流:“夫人是谁家女儿?”
    嘉颖目中含泪,娇滴滴应道:“妾身姓元,行十九。”
    元祎修“啊”了一声,自殿上走下来,执她手道:“原来是堂妹,巧得很,我也行十九,十九娘就叫我十九兄好了。”
    嘉颖:……
    安业:……
    萧阮:……
    “既是我元家的女儿,如何能与郑三那狗贼糟蹋了,”元祎修道,“十九兄给你做主,今儿就和离了罢。”
    “都听十九兄的。”嘉颖再低眉时,眉目里已经染了春色。她从前是慕过郑忱颜色,然而这半年来吃尽了苦头,她也算是看穿了,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性情温柔有什么用——何况还都是装的。
    他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妻子,她又何必还要他这个丈夫。
    眼前这人既然自称是她的族兄,那便是宗室王了——那此处、此处莫非是他的王府?但是身边还站着的这个少年……她瞧着,怎么像是宋王?
    她被囚在郑忱私宅,如何能知道外头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时候满心疑惑。但是她至少知道一件事:这个对她有着生死大权的男子,口口声声叫她堂妹——最低限度,性命她是保住了,地位也保住了。
    至于其他,她有的是时间来打听。
    “离了郑宅,十九娘可有归处?”
    “妾只有一个哥哥,并不在京中……”嘉颖道。
    “那就先留在宫里罢了!”元祎修一锤定了音。
    宫里?嘉颖傻了眼,竟忘了要低头,只顾着环视四周:这、这是宫里?那太后呢,皇帝呢?李贵嫔呢?那些从前高高在上,尊贵得只能让人仰视的……人呢?
    有人哼了一声——安业忍无可忍,拂袖而去:竖子不足与谋!
    “安将军!”元祎修喊道。他当然也知道自个儿不像话,不过郑三的妻子……乱臣贼子的妻子,岂不人人得以欺之?
    安业止住脚步,也不回头,只道:“建安王殿下请随我来。”
    
………………………………
235。勇绝之剑
    到知道走不了的时候; 嘉语心里反而安定下来。大概人都是如此,到没有选择,就只能面对了:许秋天给谢云然把过脉,说暂时不宜远行。那意味着他们至少还须得在洛阳呆上三到四个月。
    原本以为不需守太久; 但是这样一来,恐怕是得守到父亲回京了。人算不如天算,嘉语也是啼笑皆非。
    先派人去城门口知会嘉言; 让他们先走。
    然后将剩余部曲悉数调回王府; 加上府中原有护卫、家丁; 近七百人。始平王府邸是始平王父子刻意经营过; 易守难攻。嘉语不懂打仗; 都甩手交给安福、安康。算来府中粮草,两个月总能撑到。
    又让嬷嬷把各房管事娘子都找齐了,发话下去; 府中婢仆、歌姬舞姬,包括家庙中修行的比丘尼,有亲友的可自行投靠亲友; 府中发放路费; 待乱过之后再回来;无处可去的可留在府中。
    如此种种,将府中闲人缩减到最少。
    袁氏和嘉媛两个嘉语也问过了,原以为她们会更倾向于出城与嘉言汇合,但是意料之外; 袁氏忿然道:“三娘这说的什么话; 我与七娘又不是府上婢仆; 大难来临就各自脱逃——三娘不走,我们自然也不走!”
    嘉言心道这不是脱逃不脱逃的问题,嘉言就是头一个被她打发走的。不过她有这份心,也算是难得。虽然王妃也留了人在府中,但是王妃的人,她使唤起来总不太方便。袁氏也是能帮得上忙的。
    嘉媛却小声问了一句:“三姐姐……我阿姐呢?”
    嘉语道:“二姐自然有二姐夫照料,七娘不必忧心。”
    话这么说,她心里其实是不信的。郑忱能做出什么事来,她怎么猜得到。只让嘉媛跟了袁氏住世安苑,免得一个人胡思乱想。
    到安排得当,元祎修当真使人围了府邸的时候,嘉语反而清闲下来,在明曜堂陪谢云然。已经是二月了,草茸茸地从泥里钻出来。
    “连累你了。”谢云然说。
    嘉语拍拍她的手:“是我不对,外头情形,应该及早与姐姐说。”
    以谢云然的敏锐,她来明曜堂又来得多,家里情形哪里有不清楚。只是这连续半月朝中、城中走向之诡异,变故之猝然,莫说谢云然,就是她不也稀里糊涂——昭熙又不回来,叫她怎么能不乱想。
    谢云然勉强笑了一笑。大约还是成亲那日的阴影,突如其来的人,突如其来的杀戮,突如其来血流一地。人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渐渐失去信心。譬如某年四月的赏春宴,再譬如端午过后的迎亲。
    然后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笃定的。什么都可能失去。越是幸福的时候,这种恐惧就越是强烈。虽然人前总还能维持镇定与从容,但那不过是她一贯的风度,越是压抑,恐惧越是肆无忌惮。
    其实三娘瞒她的并不多。如果她当时知道昭熙被软禁在宫里,不知道又会生出多少古怪的念头来。
    所以总会是这样的……
    落到这个地步,几乎是必然。谢云然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固守意味着什么,她变成累赘,需要昭熙和三娘顾及的累赘。还有她的孩子。她伸手抚在腹部,已经近七月了,能抓到小小的手和脚,柔软的头皮。
    这是她不能放弃的。
    就听嘉语又道:“客气话姐姐就不需与我说了。哥哥和母亲、三郎应该是已经跟了阿言出城。不然十九兄也犯不上这样丧心病狂来围王府。”王妃、昭熙和昭恂明显是更值得他下血本的人质。
    谢云然点点头:“难得三娘不乱。”
    宫姨娘留信出走能慌得她手脚发软,到这等事来,反而镇定了。
    嘉语讪笑道:“也乱的,只是父亲不在,哥哥不在……总要有个人出面应对,阿言又小。”
    其实嘉言不过小她两岁,只是她后来又多活了十年,莫说嘉言,就是昭熙、谢云然也不及她经历得多。
    她之前也是被破城惊住了,后来细想,元祎修南逃,被吴主送回,就算沿途招兵,兵力也不会太强。吴主上位近十年,从未动过北伐之心,对燕朝的忌惮可想而知。除非是两国开战——那又不一样。
    洛阳这么大,光要守的城门就有十三处,再加上皇城,以及城中人心惶惶的亲贵,流散的羽林卫,到处都要兵。没有兵压着,哪里都能造反——元祎修的兵力永远是不够用的。所以能抽出来围她始平王府的兵力必然有限。
    久攻不下,元祎修也不敢拿人命往里填。多半到最后就是维持个不打不退的局面,等着府中粮草耗尽,府中人认栽投降。
    棘手之处也许只在于,元祎修打着为天子复仇的名义,多半会把王妃和昭熙都归于“弑君”之罪。弑君这个罪名,放在寻常人家,自然株连九族。她们虽然是宗室,阖门抄斩恐怕也是免不了。
    所以嘉语也拿不准,如果元祎修能攻破始平王府,是会拿她们做人质呢,还是直接宰了告慰天子。
    ——那就要看元祎修有多忌惮她爹了。
    当然无论如何,还是先守住王府要紧,嘉言和昭熙都已经出城,自然会想法子救他们,何况还有谢家周旋……横竖嘉言已经出城,嘉语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无论如何,这一次,嘉言不会落到他手里。
    落到元祎修手里的是嘉颖,这一点嘉语也始料未及。
    ——她从前是恍惚听说元祎修强留了几名宗室女在宫中,但是她只知道嘉言。也许即便是在前世的嘉语心里,也只有嘉言才是重要的。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嘉言如今还在城里。
    嘉言护送王妃和昭恂还没到城门,就接到了她阿姐送出来的消息。当时就懵了:什么叫……暂时不能出城?
    嘉言几乎是第一时间掉转马头,王妃急得大叫:“阿言、阿言你去哪里?”
    “我去……”嘉言犹豫了片刻,应道:“我去找哥哥!”阿姐说不能出城,那就是不能出城了。那哥哥呢,还在宫里找太后的哥哥呢?哥哥总会有办法的——哥哥总不会让阿姐和嫂子两个留在城里。
    “给我回来!”王妃喝道。
    “阿娘!”嘉言急得几乎要跺脚,“阿娘你追我做什么,三郎还在车里呢。”
    “跟我走!”王妃再喝了一声。
    嘉言攥紧手里的缰绳。
    王妃道:“你去能带出你阿姐来?要你回去能把你阿姐和嫂子带出来,阿娘今儿也就让你去了,你成吗?”
    “哥哥——”
    “你哥哥如今还在宫里,宫里这时候保不定已经被围了,你单枪匹马去,能顶什么用?”始平王妃打断她道,“你哥哥自幼跟着你爹南征北战,杀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你哥哥要你救?”
    “哥哥不需我救,”嘉言这时候反而镇定下来,回道,“我只是想去问哥哥,阿姐和嫂子出不来,怎么办——安平安顺!”
    “在?”
    “带母亲和三郎走!”
    “是!”
    “阿言、阿言——”王妃的声音渐渐远了。
    嘉言拉住马定了定神,逆着人流往城里去了。
    嘉言的目的是皇宫。纵马跑了有半个时辰,远远皇城在望,嘉言心里就是一沉:皇城上的铠甲服色,可不是她熟悉的那款。皇城失守了?那哥哥呢,姨母呢?嘉言勒马四望,心里实在茫然。
    忽然腰上一紧,嘉言身子一偏滚下马来,反手扬鞭抽出去,又被紧紧握住,嘉言即时撒手,袖中刀出,就听见一个男子喝道:“六娘子是我!”
    定睛看时,却是祖望之。
    嘉言眨了眨眼睛。
    “你表姐让我过来看看情况,”祖望之多看了嘉言一眼,即时移开目光,叹气道,“六娘子,你这身装扮倒是像个平常人家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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