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北朝纪事-第2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儿易夭他也听说过,但是要说太后抱了个死孩子上殿,昭熙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让我见太后!”高阳王再说了一次。
    昭熙犹豫了片刻,说道:“……容十三郎进去问问。”
    “快去!”高阳王又凶了一句。这些天始平王妃一直在宫里,羽林卫又由昭熙把持,他是疑心这母子俩一早就知道——如今这些个小儿辈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元景昊也是混账,要没有他,兴许太后还能安分一点。
    过了盏茶功夫,昭熙出来道:“高阳王请随我来。”这是公事,自然不便再称伯父。
    高阳王见他脸色也有些发白,更是冷哼一声。
    昭熙也不作声。他进去报与太后听的时候,太后的脸色……实在笔墨难以形容。他几乎想要冲口问皇帝怎么样了,到底压了下去。毕竟身份、辈分摆着呢,如果一定要问,也是问王妃更为合适。
    然而、然而——
    想到小皇帝可能已经夭折,昭熙心里一阵发冷。
    “你母亲这样胡来,你爹也不管管!”高阳王低声道。
    昭熙道:“恐怕……母亲并不知情。”
    高阳王再哼了一声,不知情,太后最信任的就是这个妹子了,一句不知情能糊弄过去,骗鬼吧!
    “可有给你父亲去信?”高阳王又问。
    “……有。”
    昭熙素日与这个伯父并没有什么往来。论血脉、论爵位、论地位,哪怕论权势,这位都胜过他的父亲始平王,不过一向在朝中,并没有怎么出过京。怎么听他的口气,倒是相信父亲会站在先帝这边?
    这时候想起刚刚得知先帝大行的消息,三娘也问的这么一句:可有给父亲去信?
    奇怪,三娘怎么会想到这个。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都压得极低,又轻又快,三步开外就很难听到。转眼德阳殿在望,两个人默契地都闭了嘴。
    太后已经换过衣裳,在等着了。高阳王进殿,太后却看了昭熙一眼,说道:“十三郎,去把你母亲找来,本宫有话要与她说。”
    昭熙脑袋里空白了一刻。
    。。。。。。。。。。。。。。。。。。。。。。。。。。。。。。。。。。。。。。。。。。
    昭熙找到始平王妃,说太后召见。
    他们母子不同于外人——这也是太后让昭熙去找王妃的原因。王妃问德阳殿什么事,昭熙含混只说是高阳王求见。
    王妃“哦”了一声,抬脚就走,昭熙跟在后头,低声道:“母亲?”
    “嗯?”
    “陛下他——”昭熙说了这三个字,一时又卡了壳。反是王妃回头问:“陛下他怎么了?”
    昭熙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看来王妃是不知情。
    王妃觑着他的表情,却停住脚步,忽道:“陛下一直是琥珀和王太医在看护,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倒不是太后不信王妃,只是王妃忙得团团转,实在没有这个时间来看顾婴儿。
    昭熙虚应了一声。
    王妃又问:“你父亲——回信到了么?”
    昭熙摇头。
    王妃沉默了片刻,自语道:“怎么还没到,莫不是战事棘手?”
    昭熙道:“大概是行军无定所。父亲才到云州,收拾起来也费功夫。”
    这话让王妃稍稍安心。
    略点点头,又与昭熙说道:“先帝去得仓促,陛下又着实年幼,要不是北边乱起,实在你父亲应该在京城镇着——如今是没有办法,里里外外都是事儿,母亲有想得不周到,二郎你多担待。”
    这说的是先帝之死。
    昭熙应道:“二郎知道。”说话间到德阳殿外。猛听得里头一声喝:“贱婢!”是太后的声音。
    昭熙目光一飘。
    始平王妃进殿。昭熙自回前殿。才出永巷门,任九就迎上来:“将军,城阳王和济阴王要出城。”
    昭熙这才从“贱婢是谁”的琢磨中回过神来:“都拿下了?”
    “都拿下了。”任九道,“正等候将军发落。”拿人他们敢——有昭熙撑腰呢,但是处置——那就不是他们能处置的了。
    昭熙应了一声:“带我去。”
    城阳王行十二,济阴王行十六。昭熙问:“这时辰,十二兄和十六弟要出城去做什么?”
    要平日,一句“打猎”尽可敷衍得过,但是国丧期间,打猎游冶自是不许,即便走亲访友,也形迹可疑。
    眼见得两兄弟不说话,昭熙又道:“两位王爷要是不说,那就莫怪本将不客气了。”
    之前称兄道弟是给面子,既然改了称呼,就是公对公了,再说到“不客气”,城阳王和济阴王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寒战:自陈莫被这位当街活活抽死之后,始平王世子在宗室里也算是凶名远扬了。
    ——多少因为前年献虏而对他神魂颠倒的小娘子就此终结绮梦。
    当然他们身份不同,但是眼下形势也不同。济阴王也就罢了,城阳王几乎是把肠子都悔得青了。
    他倒是想到了太后定然会派人盯梢,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高阳王会把他们卖得这么干脆——他前脚才把消息知会与他,他后脚就进了宫,以至于他连多想的时间都没有。
    也没能安顿家人。匆匆忙忙就只通知了这位堂弟——说起来还多亏他长了个心眼,让人留意高阳王的动向。他如今百思不得其解的大约是,为什么之前……先帝生前,说高阳王是个可信的呢。
    如果说高阳王的可信与否还在两可之间的话,这位始平王世子的可信度,那就无限接近于零了。
    毫无疑问,无论始平王还是始平王世子,都是太后的爪牙。
    城阳王一时是懊悔,一时是恐惧,一时是忧愤,他猛地抬头来,叫道:“元十三郎,你们父子祸国殃民,迟早报应!”
    昭熙:……
    老子勤勤恳恳在给皇家干活,你说我祸国殃民!
    昭熙怒极反笑,和蔼可亲地问道:“十二兄这话从何说起,小弟我几时祸国,又几时殃民,十二兄这赤口白牙的,还咬起人来了!”
    “你们母子——”
    “十二兄!”济阴王忽地叫了一声,说道,“十二兄这话错了,十三兄是我元家好儿郎,不过是一时被蒙蔽——这满朝上下都没个明眼的,如何能怪十三兄。”
    被蒙蔽,这说的是太后吧。昭熙在心里想,这个济阴王虽然年幼,脑子倒比城阳王清楚。之前出逃没准只是一时慌乱。
    ——这哪里是轻举妄动的时候呢。
    原来他们兄弟是皇帝的人。
    只不知什么缘故,皇帝派了元祎晦兄弟北上监军,却没有考虑这两个——要知道如今皇帝已经驾崩,树倒猢狲散,无论新君还是……再立宗室里哪个,都须得认皇帝为父,认太后为祖母。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太后的地位都是无可动摇。这样看,这俩兄弟倒是难得的死心眼。
    大约就是太死心眼了,反而不被皇帝看在眼里。这样想着,也不说话,冷冷看着,从城阳王看到济阴王,又从济阴王看到城阳王。
    城阳王被他看得寒毛直竖。济阴王反而更镇定下来,说道:“这天下……还是我元家的天下吧。”
    昭熙不作声,他就等着这兄弟俩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皇帝死得冤枉他知道,要他之前就知道太后的计划,兴许还能通过始平王妃劝上一劝——这等疯狂的事,始平王妃定然也是不赞成的。
    但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要动太后,在他的位置真是万万不能。
    却见济阴王一撩袍子,双膝及地——城阳王也跟着跪了下来,昭熙皱了眉,正犹豫是一脚踹翻呢还是一脚踹翻呢,就听得济阴王低声说道:“我知道十三兄也不知情,如果十三兄信得过我,我想请十三兄见一个人。”
    昭熙:……
    开玩笑,他凭什么信他。
    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怕这两货倒是真的。他也好奇,这两兄弟到底什么缘故匆匆就往城外跑——城阳王看着蠢了些,济阴王却不是。总有个缘故吧,要不就是有大军在城外等着,要不就是逃命。
    昭熙因说道:“带路吧。”
    他也想看看,他们手里,还有什么底牌。
    城阳王留下,济阴王领路——去的是济阴王府。济阴王一路都不说话。正月里的风刮在脸上,仿佛有一道一道的印子。
    幸而没有下雨。
    济阴王府显然毫不知情,因早上宣布了皇帝驾崩的消息,这会儿里里外外正忙着换装,灯笼换下来,织锦换下来,见济阴王回府,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冲他行礼:“王爷!”再看到跟在济阴王身后全副武装的羽林郎,都是齐齐一惊,把目光往下压,压得更低一些,恨不得整个人都能钻进地下去。
    更没人敢问来者何为。
    济阴王脚下不停,直走进内宅里去。惊惶了一府的莺莺燕燕。长廊走尽,济阴王在门前停住脚步。
    却不敲门,躬身对昭熙说道:“十三兄,里头这人……并非可见天日者。”
    那是钦犯了。
    昭熙心道,藏个钦犯在内宅,他这个族弟真出息。他知道他的意思是只让他一个人跟进去。要搁在平日,倒是无妨。只是这时候——这可不是他能轻身冒险的时候。面无表情说道:“十六弟说笑了。”
    济阴王道:“不过一个弱女子,十三兄堂堂沙场骁将,难道会惧怕这个?”
    昭熙应声就道:“那就更须避嫌了——让你嫂子知道还了得!”话这样说,脸上一丝儿笑意都没有。
    如果里面藏的是位小娘子,他猜多半是宫闱密事,论理确实无可惧。只不知怎的,他忽然就想起在信都,三娘摸着他的脸说:无论什么时候,哥哥你记着,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他并不信任济阴王,他说是小娘子,未必就是;就算是小娘子,也未必不会杀人——何必冒这个险呢。
    想不到始平王世子这样滴水不漏,济阴王也是无可奈何。他只想昭熙一个人进去,一来确实事关阴私,事关皇家阴私,事关他元家脸面,不想被外人看了笑话;二来确实存了伺机拿下昭熙的意思。
    他并不是想杀人。杀了昭熙他也出不了城,但是作为人质——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人质了。奈何昭熙不上当——激将也不管用——不仅不上当,连站位都极是讲究:刚刚好拿了他当人肉盾牌。
    济阴王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只有更加恭谨,伸手在门上叩了五声,三长两短。
    里头传来一个年轻小娘子的声音:“谁?”
    “我,十六郎。”
    里头沉默了片刻,忽清声质问道:“十六郎何以卖我?”
    济阴王:……
    他是一早就知道这位多疑又多智——所以才指望有她的帮助,能拿下昭熙做人质——但是敏锐到这个地步,却又棘手。
    正要开口,身后昭熙忽出声问道:“是李贵嫔吗?”
    “世子?”里头一声惊呼。
    片刻,门开了。
    。。。。。。。。。。。。。。。。。。。。。。。。。。。。。。。。。。。。。。。。。。
    李十娘没有想到昭熙能够认出她的声音。就只有西山庄子里一面之缘而已。何况她当时狼狈。不过,无论如何,这都算是件好事。她之前也听说华阳救了九娘。当时诧异,想不到华阳有这等义气。虽然义气并不能顶事,但是这份情她记着。只是接踵而来的剧变让她无暇他顾。
    元祎晦兄弟北上她是后来才听说的,很难说这角棋走得对或者不对。如果元祎晦兄弟能出其不意杀了宋王、控制住北边的军队,那自然万事好说,但是一旦事败——皇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