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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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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哪个做娘的舍得女儿去冒这个险?
    如今却是嘉言求去,嘉语也求去。王妃也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心酸,上次三娘主动请缨还是阿言被扣宝光寺……
    这一念未了,就听得嘉言大声道:“阿姐不擅骑射,如何接应得到哥哥——还是我去罢。”
    嘉语眸光在她身上一转,漫不经心只道:“阿言怕是指不动我的部曲。”
    嘉言:……
    嘉语转向已经看呆了的周二与周五,说道:“周小郎可还记得信都城外,与我打的赌?”
    始平王妃:……
    嘉言:……
    连嘉颖、嘉媛、袁氏三个都目瞪口呆中,心心念念想的只是,这位始平王府的千金,作什么去的信都,即便是去信都,也该有自家人护送,平白无故的,又怎么好和外男打赌——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实则与周五打赌的并不是嘉语,不过周五也不蠢,看得出如今嘉语有求于他,那……小贼既是舍命都要护住这丫头,多半是有些渊源的,只要她松口——
    也顾不得哥哥频频询问的眼神,一口应道:“是又如何?”
    “周小郎输了,”嘉语道,“如果周小郎愿意护送我去接应我阿兄,那么你我之前的赌约就一笔勾销——如何?”
    她问的周五,看的却是周二——显然并不担心周五不答应,反而周二这个见证人举足轻重。周二也看出她意之所在,眉目里浮起一层又好笑又好气的神情,想道:七娘的这个手帕交,可狡猾得紧。
    果然,她话音落,周五应声就道:“成交!”——他要喊“且慢”都来不及,天知道这小子有多想念他的弓箭。
    周二也是无可奈何:“五郎尚小,处事有不周处,还望公主见谅。如公主不弃,我愿与五弟同去。”
    嘉语颔首道:“也可。”
    周二:……
    什么叫也可,不一开始就谋算的是他们兄弟一文一武么,真真得了便宜还卖乖!
    嘉语再转脸看向始平王妃,说道:“我在信都时候,机缘巧合,曾见识过周家两位郎君的骑射,恕我直言,恐不在阿兄之下,有他们护送,最不济可保我全身而退,如是,母亲可同意我出门接应阿兄?”
    王妃被她和周氏兄弟这一来一往的问答搅得眼花缭乱,然而话到这份上,该思虑的都思虑到了,该摆的姿态也都摆了出来,哪里还有不应之理——不见得就只有她挂记哥哥,她这做继母的,就不当回事了。
    当下微微叹息一声,起身扶起嘉语,执她的手道:“你们兄妹情深,我也不能再拦,只是三娘,接不接得到你阿兄在其次,你自个儿,千万好去好回。”
    这几句话却是真心实意,折了一个昭熙已经不好交代,要把三娘再折进去,她如何还见得景昊。
    “我也要去!”嘉言叫了起来。
    不等王妃回复,嘉语已经肃然道:“如今父亲不在,阿兄不在,我又要出门,母亲膝下唯你可慰,且又有幼弟需抚,元六娘,你要行此不孝不悌之举么?”
    嘉言:……
    她阿姐从来都擅长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一棒子把人砸个头昏眼花无话可说。
    周五吐了吐舌头,低声与哥哥说道:“从前只觉得这个丫头狡猾,如今才真真知道,果真是做姐姐的。”
    周二:……
    “什么丫头,叫公主!”
    然而挡不住嘉颖、嘉媛与袁氏都心有戚戚焉。
    嘉语阻了嘉言,王妃固然心中安慰,宫姨娘却又哭了起来,阿袖远隔千里,昭熙生死不知,如今三娘又要轻身赴险——她倒是会说别人,就不怕自己出了意外,她这个做姨娘的会活活疼死吗!
    她哭得伤心,王妃只皱一皱眉,嘉语却走过来道:“姨娘莫要担心,三娘此去,定然会把哥哥带回来。”
    宫姨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扯住她的袖子只管喊“三娘”,嘉语一咬牙,挣脱她的手,几步匆匆就出了门。
    有时候是不能回头,也不容回头。
    。。。。。。。。。。。。。。。。。。。。。。。。。
    马是早已备好,嘉语与周二、周五说道:“我们先去营房,我有五百部曲,六娘有四百,凑了九百人,再去长街接我阿兄。”
    周二也就罢了,周五又跳起来:“你居然有五百部曲——这不公平!”
    嘉语:……
    周二只道:“我们这就去罢,莫让世子久等。”
    ——虽然两个小娘子手里竟有近千人之多确实不可思议,不过想想既是始平王府的姑娘,也不算意外了。
    一行三人快马加鞭,走的是小路。便是小路,也时不时能看到鲜血和残肢。倒在血泊中呻.吟的人,破损的兵器,有长刀,沾血的箭头。这是一场伏击……这几乎是一场伏击,就像去岁李家兄妹遭遇的伏击。
    然而那是西山,然而这是洛阳!
    嘉语咬紧牙关打马直奔营地。营地她来得不多,至少没有嘉言来得殷勤,然而也是来过的,隔老远就觉得不对,走近了果然不对——营房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人的影子。登时心里就是一沉。
    “咦,三娘子——”周五的幸灾乐祸才起了个头,就被周二喝住:“闭嘴!”
    周五悻悻摸了摸鼻子。
    嘉语勒住马,取出金哨子,音符是一早约定好的,金声清锐,片刻,就有个黑点出现在营地上,起初极远,眨眼就近了,嘉语看清楚来人,脱口道:“安平——人呢?”
    “人……被宋王带走了。”安平道。
    宋王……萧阮?嘉语做梦都想不到会是他,当时怔住,一千人不到,他要了这一千不到的人做什么?嘉言的部曲也就罢了,她的部曲是周乐所训,从来只听她一个人号令,又如何肯跟萧阮走?
    “他、他持了世子的信物与手书。”安平从怀中取一卷书,递给嘉语。虽然字迹虚浮,却果然是昭熙的手笔。
    昭熙亲笔,字迹未干,意味着什么。嘉语身子一软,手撑住马背,方才没有摔下去。真真如劫后余生。
    到这时候视线方才能够聚焦,看清楚昭熙写的是“周郎练兵,三娘部曲”。
    八个字没头没尾,嘉语略一思索,却不得不叫好。她哥哥真是个聪明人。要知道,周乐帮她练兵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便是到过庄上的李家兄妹,也只当是她父兄的亲兵,绝不会想到是她的部曲。
    这八个字足以证明昭熙没有被胁迫。
    “宋王说,多半府里还会来人,多半会是三娘子,”安平又道,“他说世子尚好,虽然受了伤,有王太医在,料想无碍。太后命他处理这件事。他带走了八百人,留了一百,说是留给三娘子带回府。”
    想一想又补充道:“他说世子妃无恙,只是受惊不小。”
    几句话,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连她始平王府中动向都料得毫厘不差。安平转述的时候,神情也是佩服的。嘉语心情就更复杂一些,只是今日连番,惊了又惊,实在没有精神细想。
    便只道:“你领了他们回府去,听边统领吩咐。”
    “那三娘子你呢?”
    嘉语拨转马头:“我去找宋王!”
    安平:……
    他家三娘子是订了亲的订了亲的订了亲的对吧?他家的驸马爷是李家郎吧李家郎吧李家郎吧!他之前对宋王有多佩服,这会儿就有多怨念:您老怎么就不能安安分分离我家公主远一点呢?
    没用上“阴魂不散”这个词,很大程度上基于宋王眼下奔忙为的是自家世子爷,安平觉得自个儿很公道了。
    周氏兄弟一愣,虽然心里不无嘀咕,到底追了上去。
    只用了盏茶功夫,竟然追到了。
    萧阮走得不比他们早多少,毕竟始平王府近,皇城远,他要说服这八百人跟他走又费了不少口舌。嘉语与周氏兄弟坐骑又神骏。这时候打马飞奔而来,起初远,还看不出什么,到越来越近,就有眼尖的叫了起来:“公主!”
    “是公主殿下!”
    “公主!”
    竟一发不肯走了。萧阮闻声也勒住马,回头看时,只见月色微光,夜雾茫茫里,一朵玉兰坠落,他念的那个女子乘风破雾而来,那像是一场投奔,或者久别重逢,她的身后,所有所有,都坍塌如废墟。
    “三娘。”萧阮道。
    世间多少行三的女子,但是因为他念的那个行三,这个排行在舌尖就郑重起来,郑重如一朵花,等了整整一春方才盛开。
    
………………………………
200。杀气腾腾
    嘉语冲他点点头,这大概是第一次他们见面得这么仓促; 仓促到她没有时间留意他的表情; 只转头再吹了三声哨子,瞬间; 就仿佛有风过境——人们听到了风的声音; 草丛里虫鸣的声音; 花落下来的声音。
    便是萧阮,也心下骇然,想道:怪不得始平王世子一再声称情势未明,羽林卫不宜轻出九重; 他始平王府的部曲已足以应付……果然是足以应付。他心中艳羡; 却听嘉语提声叫道:“宋王殿下!”
    “公主。”
    嘉语下马; 萧阮亦下马; 嘉语解剑,双手奉上; 说道:“愿宋王此去,为我多杀贼。”她不问来龙去脉,是非曲直一言以蔽之,贼。
    一时部曲轰然应道:“杀贼!”
    “杀贼!”
    萧阮接剑,他这时候已经明白她的来意,昭熙一纸手令; 并不足以让这些部曲信服; 她出面就不同了; 这剑一解一接; 就是个交接仪式。
    当时郑重应诺道:“你放心。”
    “这丫头好重的杀气。”周五悄悄儿与哥哥吐槽。
    周二原本想反驳就你这个霸王脾气,如果成亲时候来这么一遭,恐怕杀气比这丫头还重,一转念,五郎孩子气重,不知道要几时才有这个想头,一笑,也就罢了。
    。。。。。。。。。。。。。。。。。。。。。
    萧阮领人西去,嘉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人和人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已经是酉时末了,天黑得极透。萧阮大约是出来得匆忙,也没有换戎装,穿的黑衣,背影里透出来的冷峻,倒有了几分后来的影子。
    周二问:“公主,我们如今上哪里去?”
    嘉语忖了片刻,说道:“回府。”
    她原没有把握昭熙能逃出生天,便逃出来,一时半刻也未必就接得上头。因记得周五是后来周乐倚重的大将,战斗力极强,想着可托其事——如今一揽子全交给了萧阮,倒教这两人没了用武之地。
    周五尤眼巴巴问:“不跟上宋王么?”
    周二:……
    周五挠了挠头:“我的意思是——”
    嘉语抬眸看他,方才一阵急奔,面上很添了几分红润,暗夜里,眸光亮得惊人,周五也不知怎的一阵心虚,话竟说不下去了。
    周二笑道:“五郎惦着他的赌约呢,要我说,你要应了即便日后再用弓箭,也绝不对公主开弓,事情不就揭过了么?”
    嘉语笑了一笑,到这时候,也能够笑出来了,慢悠悠只道:“周二哥说得对,不过,当时与周五郎君打赌的,可不止我一个。”
    嘉语这样说,周二才想起,“唔”了一声,似笑非笑看住弟弟:周乐和五郎的恩怨,他可记得清楚。
    周五懊恼得,就要脱口说“谁知道那小贼如今人在哪里”,忽地福至心灵,应道:“我也不射他就是了!”
    嘉语这才点头道:“好——我们回去罢。”
    “不进宫么?”周五又问。他来洛阳有些时候了,并没有得到机会进皇城去看一看,心里早痒痒的——只是被哥哥管住,并不敢造次。
    嘉语摇头道:“母亲和姨娘该等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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