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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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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艳如破空而来的箭; 那声音里仿佛有着金属的光泽; 是银白的颜色; 熠熠。
    习惯听一首好歌,写一个故事; 只是很久; 都没有听到好歌了。
    那歌里唱“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 你仍守着孤城”,那歌里唱“那史册; 温柔不肯; 下笔都太狠”,那歌里唱“千年以后; 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而青史岂能不真; 魏书洛阳城。”
    一朵牡丹; 在洛阳的朝雨里绽放。
    千年以后; 那些斑驳的沧桑; 在月影里疏疏浮起,泛着青铜的晕。
    循着时光的河流回溯,到洛阳最辉煌的时代去。持续整整四百年的乱世,有木兰当户织的叹息,也有孔雀东南飞的徘徊,鲜血,白骨,红颜,一层一层累筑,最美丽的佛寺,最慈悲的神佛,最悲悯的眼睛,漠然这个尘世的苦难。胡尘,汉月,最后孕育出隋唐繁华。
    一个花团锦簇的时代。当盛世的牡丹盛开,谁还会记得,牡丹花下的孤魂。
    其实仔细说来,南北朝并不是一个太陌生的年代,因为我们都读过《木兰诗》,读过《孔雀东南飞》,读过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那都是南北朝的作品。
    南北朝时期,南北以淮河为界对峙。占据广大中原地区的政权叫魏,因为要区别三国时候曹操建立的魏国,所以一般称之为北魏。
    北魏是一个鲜卑人的国度。
    鲜卑这个民族,千年以后已经完全融入了汉族,但是就算是不很熟悉历史的人,大约也听过这样一些姓氏,比如慕容,还记得那个绝色的慕容冲吗?比如长孙,唐太宗的长孙皇后和长孙大舅子相信大家都耳熟能详。
    ——这些都是鲜卑的姓氏。
    再比如拓跋。
    北魏皇帝复姓拓跋。在孝文帝之后,改姓元。有一句很美丽的诗,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它的作者元稹,就是拓跋后裔。
    北魏孝文帝拓跋宏是一个伟大的君主,他汉化了他的国度,改汉姓,说汉语,习汉字,他把京城从偏安的平城迁到洛阳。洛阳,是天下之中,那时候通行于我华夏大地的语言,被称之为“洛下正音”。
    后来……洛阳的美丽通常让我们想起牡丹,想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代女皇,但是洛阳最美丽的时候,还是在北魏。那时候的洛阳,是刚刚被建筑师们规划出来的一座新的城池,就仿佛旭日东升,其道大光。在它之后,邺城、长安,一个一个的城市仿照它的样子,被复制出来。
    在北魏的末世,洛阳被付之一炬。
    多年之后,有人路过这座被烧毁的城池,写了一本书,叫《洛阳伽蓝记》,纪念他记忆里最美丽的都城——这时候的京都,已经迁到邺城。
    那是又一场乱世的开始。
    当然整个三国两晋南北朝,在大多数人的眼里,都是乱世,但是乱世里也有偶尔的安宁,如昙花一现。因为生与死的间隔这样近,繁华与废墟,青丝与白骨,以至于佛教大行于世,仅洛阳,就有佛寺1367所,皇家和贵族舍出自己的家宅,以为佛寺,是当时的风气,这种风气,一直延续到隋唐。
    伽蓝,就是寺院的意思。
    暮鼓晨钟,奢侈无度的贵族低眉敛容地朝拜,那些虔诚与祈求,最后都零落成泥碾作尘。
    
………………………………
135。番外后来
    兴和三年七月。
    周乐从外头回来; 没看见他娘子,问左右侍婢,说在通波阁。信步走过去,远远瞧见灯火通明。侍婢要出声通报,被他摆手制止了。
    通波阁四面皆琉璃; 隐隐看得见人; 穿得极素; 挽着袖,头上也未见珠钗; 就只松松梳了个髻。周乐在门外看了片刻; 推门进去,阁中置冰,十分清凉。他脚步轻; 她也没察觉。
    一直走到跟前,方才发现铺在她面前的纸; 纸上画了一半的人儿; 周乐定睛看时,不由失笑:“娘子这画的谁?”
    嘉语受惊; 险些滴了墨,也不回头,只嗔道:“驸马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 进门都不通报一声……”
    周乐凑过来笑道:“原来娘子是真个会画。”
    嘉语丢下笔在他脸上抹了一把。周乐拉开她的手看; 但见手心乌黑; 便知道自个儿脸上也是一团污。也不擦; 反凑过来贴她,嘉语左躲右躲就是躲不开去,被他狠亲了几下:“……前儿问你,你还说不会。”
    嘉语闷头不作声:他前儿问她,是想在身上刺幅花绣,央她画个样子。她素日里不过自个儿画着玩玩,说不上好,怎么有脸拿出去。况他想绣个狼——要绣只猫儿狗儿她心里还有三分底。
    “……却又背着画我做什么。”
    嘉语不答,只问:“郎君不是说今儿去五叔府上赴宴,晚上不回来吗?莫非是落了东西在家里?”她想不出宵禁之后周乐绕大半个城跑回来的理由。
    周乐笑道:“不能是我想你了?”
    嘉语从青瓷碗中拣了颗葡萄塞进他嘴里。这人嘴是越来越甜了。又听他说:“我要不回来,怎么知道娘子背地里画我?”
    嘉语面上发红:“我就是拿郎君试试手罢了。”
    周乐道:“当真不是娘子舍不得我远征,画了来作念想?”
    “当然不是!”
    周乐道:“娘子是越来越不肯与我说实话了。”
    嘉语略低头不语。
    和大多数夫妻相比,他们实在说得上聚少离多。特别上次……差点没把她吓死。她如今是很怕见不到他。他也是知道这个,才鲜少在外头过夜。如今又要走。她心里头未免有些闷闷的。其实他从前也出征,近是一月两月,远则一年半载。她父亲、兄长当初也是这样。
    她原道自己并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惧怕离别。却原来也是怕的。
    周乐道:“娘子索性也给自个儿画一幅,让我带着。”
    嘉语摇头:“我画得不好。”
    周乐看了看案上,画中人骑在马上,阳光照着他的铠甲,恍然若金。他于书画上无甚鉴赏力,看不出什么技巧,只觉得画中人眉目里神.韵流动,生机勃勃。因笑道:“娘子总不至于除了画我,别的都不会了吧?”
    嘉语道:“还会画个猫儿狗儿什么的。”
    周乐:……
    周乐很坚决地道:“我要绣个狼!”
    嘉语:……
    “洛阳又不缺画师,却赖我做什么!”
    周乐瞟她胸口,低头咬住她衣襟,就要往边上扯。嘉语打了他一下,那人亦不松口,只歪头冲她笑。
    嘉语下手抓住衣襟,哄他道:“大将军天生丽质,原不需这些。”
    大将军“嗷”了一声。
    嘉语道:“要画出来像狗——”
    大将军又“嗷”了一声。
    嘉语哭笑不得:“……就不怕人笑话?”
    周乐哼哼道:“长公主大作,谁敢说不好,先拖出去赏三十大板再说!”
    总算不学狼嚎了,却还是不肯松口,嘉语无可奈何道:“出去不许说是我画的!”
    周乐笑而不语。他这位娘子也是傻,他身上多了纹身,不教人看见也就罢了,教人看了去,却不是顶尖的画师手笔,谁猜不到其中缘故?却扯开衣襟,在胸口比划问:“娘子觉得绣在哪里为好?”
    嘉语转身去提笔蘸墨,然后左手扶住他的肩,右手持笔,在他胸口点了点。
    周乐登时叫道:“好痒!”
    嘉语一脸无辜:“是郎君自个儿讨的——别动,动就乱了!”
    “这哪里能忍得住不动!”
    嘉语冷笑道:“我这会儿不过用笔,到时候有人用针,郎君要忍不住,保不定给人扎个大王八出来!”
    周乐满不在乎地道:“扎针不痒。”
    “但是痛啊。”
    “你郎君我又不怕痛。”
    嘉语:……
    笔下却是一滑——这人肌肤原是滑的,也不吃墨,全浮在上头,嘉语不由又叫了一声:“别动!”
    周乐止不住躲道:“实在忍不得——娘子还是在纸上画了吧。”
    嘉语眼珠子一转:“有办法了!”
    却不叫人,搁下笔,走到门口,低声交代了婢子几句。一面说一面往里看,那婢子面上表情便有些微妙。周乐心里觉得有点不妙,待嘉语走回来,勉强笑道:“娘子又要做什么?”
    嘉语环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口,笑吟吟道:“郎君不是要狼吗?我今儿就给你画一个。”
    周乐舍不得推开她,转了几个念头,试探着问:“三娘是叫连环去取东西了?”
    嘉语点头。
    “取……针?”
    嘉语便摇头。
    “取……刀?”
    嘉语“噗嗤”一下笑了,斜着眼看他道:“我看出来了,郎君是真不怕痛。”
    周乐还待再问,外头传来婢子的声音:“公主——”
    嘉语欢快地奔了过去,又小心阖上门,转身来,周乐看得清楚,她挽在手里的,是老长一截子白绫——也不知道连环从哪里寻来。
    “娘子这是要……绑我?”周乐有点不敢置信。嘉语眼睛亮闪闪地点头。周乐但觉得好笑,果然伸手来让她绑,她却又摇头,拉了他到梁柱边上,一圈一圈绕紧,竟是将他五花大绑了个结实。
    周乐:……
    周乐眼睁睁看着他娘子恶意满满,在他胸口敏感处刷刷就是几笔。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娘——”
    “嗯?”
    “轻点?”嘉语难得占次上风,甚为得意,果然下手轻了,却是用笔尖毫毛略略扫过去。
    周乐龇牙,觉得自个儿浑身上下寒毛都竖了起来——难不成他岳家不是将门,是刑狱出身?不然怎么他娘子会精通这个?偏嘉语还笑吟吟执了笔在他面前乱点:“郎君这回自个儿说,是轻点还是重点?”
    周乐苦着脸道:“轻也行,重也行,娘子自个儿拿捏——快点最好。”三娘说得对,谁叫是他自个儿求的呢。嘉语见他苦得脸都皱了,不由大乐,凑上去亲了亲他——他这会儿动弹不得,全由她调戏了。
    调戏得够了,才下笔作画。其实自他提起之后她也想过几个构思,只是想不出哪个能配得上他。这会儿他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倒是给了她灵感,刷刷刷地往下画去,耳朵,眼睛——
    忽地那人动了动。
    “别动!”嘉语画得顺手,头也不抬,呵斥道。
    就听得那人干咳了一声:“娘子差不多了吧。”
    嘉语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哪里有这么快。”
    “那娘子不妨歇会儿,明儿再画。”
    嘉语听他这口气不对,抬头一看,不由呆住:分明她方才是把他五花大绑,确定了动弹不得,这里不过半个时辰,如今这白绫却收到了他手里,正在她眼前晃荡——他怎么给自己松的绑?
    她还在发呆,周乐已经从她手里抽出笔来:“……今儿该轮到我了。”
    嘉语“啊”了一声:“你要做什么?”
    周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回拉,嘉语整个人都摔进他怀里,就听得他附耳低声道:“为夫画工不好,娘子多包涵。”
    嘉语不由呜咽一声:“不要!”
    周乐倒转笔尖,挑开她的衣襟:“我不绑你……”
    “……你不动,我就不绑你……”
    “……你要是动,就不要怪我……”
    他声音一次比一次哑,周围的空气热度也在上升,他推开宣纸,将她放平在案上。她原本就生得欺霜赛雪,肌肤柔嫩,肌理细腻,比缎子也不差什么。周乐喉头略动,咽了一口唾沫,提笔道:“我……给娘子画朵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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