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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冉冉觉得无趣,将手中的水果放回了盘里,慢腾腾的挪了挪身子,方才吃的太饱,现在坐着有些嗝的慌,她便再调整了一下坐着的姿势,看夜怀也看得差不多了,直接从他的手里将信件给抢了过来道:“那也不可能是胡夷王的孩子,景苑是大祭司二十年前从灵山抱回来的,据我所知,胡夷王可从来都没有去过灵山,因为景苑绝对不可能与胡夷的王室沾染上关系。”
“嗯。”夜怀点头,又抄起一本书来看,动作优雅盖过王侯。
高冉冉趁着这个空隙低头看起手中的信件,内容不多,每一句话都很精简,每一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却都很大,夜怀的人做事果然一丝不苟,她暗叹了番,看着信件上工整的字迹,再想想影杀每次情报上的潦草字迹,她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原来字也有云泥之别。
这样一比,她影杀的人顿时就比夜怀的人要逊色不少了。
好在她的影杀的人个个武功高强,这点与夜怀的人还是有得一拼的,她微微宽慰了自己一番,慢慢消化着信件上的内容,看到最后,她忍不住啧了一声:“看来这个景苑的来历还真成了谜了,居然连你的人都查不出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虽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上面记载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夜怀看她拉着一张小脸忍不住点醒她道。
高冉冉吓得赶紧仔细翻看了一番,还以为自己错漏了什么细节,结果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你的人查到的信息与我之前看过的差不多,景苑被大祭司抱回来之后就在巫族里长大,巫族的人都修的是咒术,景苑也修习了咒术,后来因为他在咒术上显现了天分,又在巫族三年一次的咒术比试中拔得头筹,这才得了大祭司的器重,慢慢将他当做下一任的大祭司来培养。大祭司逝世之后,景苑就顺理成章的继承了胡夷大祭司之位。”
“景苑继承大祭司不久之后,前一任的胡夷大祭司在云游四海的路上不慎坠崖身亡了,因此景苑大祭司出生前的身份也就成了一个谜,说来说去,我们对于景苑的来历还是一无所知。”高冉冉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些信息里藏了什么玄机。
她忍不住想着是不是自己方才吃太多,直接导致脑袋瘫痪了,她怎么一点蛛丝马迹都瞧不出来呢?
“前一任的大祭司死在哪里?”夜怀看着她呆萌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哦,我看看。”高冉冉低头看了一眼,找到大祭司死的那段,抬起头来,“是在灵山。”
“死在灵山。”高冉冉发应过来了,说话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事情?”
“前一任大祭司是在灵山抱回的景苑,而这位大祭司又恰巧在灵山坠崖身亡,你难道不觉得这个灵山很有趣么?”夜怀扬了扬眉角。
“不过是巧合而已吧。”高冉冉蹙了蹙眉头,灵山是大陆朝的圣山,因为长年云雾缭绕,山上又有天泉飞驾,远看又似有天龙盘旋山腰,因此才得了灵山的美誉,每年都有不少的香客前去朝拜,灵山上的灵隐庙也因此香火鼎盛。
“灵山寺里有个道隐和尚你可听过?”夜怀举着书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想着以后不能让她再睡到大中午起了,脑袋瓜子都睡得有些不灵光了。
高冉冉透着些许迷糊之气:“是那个足以和你师父媲美的老神棍?”
“天底下能将道隐大师和我师父称为神棍的人也就独你一个了。”夜怀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高冉冉双手抱胸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道:“我本就不信这些,如果你师父真的是神算子,那他当年怎么没有算出你父王的劫,所以,神棍终归是神棍,他可以骗得过天下人,却也骗不了天下人,大多数人选择相信他是因为不相信自己,我与他们不同,我只信自己,还有你。”最后三个字她咬的很重。
夜怀浅淡的眸色渐深了些,望着她娇嫩的脸庞带上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高冉冉看他闲闲的将自己望着,眸中的神色越发暧昧复杂,趁着自己的脸皮转红之前,她小手将信件往桌子上丢了丢,转了个话题:“我还以为你的属下真能打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看来景苑的身世真要成一个谜了。”
找不到景苑的弱点,就帮不了苏浅和冷寂,帮不了他们,冷寂在胡夷那边就得多耗上一分,他在那边多待上一分,冷家的局势就越会变得错综复杂,甚至连着他家主的权利都有可能被冷千秋他们架空。
她可不希望回头冷寂回来接手的是一个冷家的空壳子,那样高冉冉之前费心帮冷寂登上冷家家主的位置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查景苑的身世不过是为了找出景苑的弱点,而据我所知,这位在胡夷有着神一样地位的大祭司并非是个完人,更何况世间也并不是没有人清楚景苑的来历,有一个人会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景苑,包括他的出身。”夜怀淡淡的拿起一杯温润的清茶润了润嗓子,也顺带着去一去心头被勾起的某些火气。
高冉冉眸光微闪,眯了眯眼睛:“是谁?”
“景苑他自己。”夜怀悠悠道。
“咳咳。”高冉冉呛了自己一嗓子茶水,夜怀这等于没说啊。
她厚着脸皮点了点头,赞同着夜怀的话,阴阳怪气的道:“嗯,小女子很赞成夜公子的所言,只是夜公子能否告诉小女子,如何才能让景苑祭司自己说出自己的身世呢?”说着,她冲着夜怀神清气爽的挑了挑眉,这下看你怎么答。
夜怀目光定在高冉冉托着腮帮子的白希小手上,她右手托着腮帮子,皮肤如白玉般清透无瑕,他抬抬眼皮,白希的面容上一双戏谑的眸子滴溜溜的盯着自己,很是灵动,眉眼里也闪着清雅的光芒,有几分慵懒,有几分俏皮。
他不由得眼睛眯了眯:“嗯,景苑是不会告诉我们,但是有一个人或许能够告诉我们。”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无奇。
“这次又是谁?该不会说是景苑的亲生父母吧?”高冉冉被夜怀坑了一次,这次警醒了些。
夜怀摇摇头,带着些许笑意,柔和的吐出了四个字:“道隐大师。”
“他?他怎么会知道?你还不如直接说你师父知道呢,至少他的名气要比那个什么道隐大师更大些,这样我姑且还可能信上三分你的鬼话。”高冉冉以一种十分怀疑的眼神看着夜怀,她觉得夜怀还在逗她呢。
夜怀冷然的脸上再次染上了无奈之色,一本正经的道:“先前看你迷糊故意帮你醒醒神,现在我说的是正事,不是玩笑。”
“哦。”高冉冉捂着额头应了一声,表情没多大变化。
她看着夜怀这恢复冰冻模样的俊脸,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将斜着的身子摆正了些,景苑的事情她感兴趣,可眼下有一个问题让她更感兴趣着:“夜怀,你说是你的师父普陀大师要厉害一些还是这位受你推崇的道隐大师要更厉害一些?”
夜怀无语半晌,慢慢放下手中的书卷,耐心的与她辩驳道:“师父大隐隐于市,道隐小隐隐于野,佛学之中并不存在谁厉害之说,师父与道隐大师都是将佛学参悟透彻之人,佛学之中向来是不分高低的,也正是如此,师父与道隐大师才会颇有盛名,然而这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道隐大师与我师父在二十三年前有过一场较量。那场较量,虽然胜负未分,却意外的引来了一人。”
第610章 修书两封
“不会就是大祭司吧?”高冉冉不由得蹙眉看着夜怀,夜怀从来不会有的放矢,他既然说起这位道隐大师,那这位道隐大师应该与景苑大祭司的事情有关,但按照夜怀的说法,道隐大师的比试与灵隐大师的比试在二十年前,而二十年前不正是大祭司从灵山抱回景苑的时间嘛?
这下事情似乎一下子就都对上了,她也瞬间有了头绪,又坐的端正了些。
“不错。”夜怀点点头,“这位胡夷的大祭司不知从哪里听说师父与与世无争的道隐有过比试,在二十三年前特地上了灵山请求与道隐比试咒术,也就是在同一年,大祭司从灵山抱回了景苑。”
“这么说来,这位道隐大师应该会知晓其中隐情,只是如何才能让他开口这也是个问题。”高冉冉摸了摸下巴有些犯愁。
夜怀凤眸里溢上笑意:“这个简单,道隐大师与师父是好友,我让师父回头修书一封与他想必不是难事。”
高冉冉听完,一块石头又落下了地,愁色散去,眉眼又变得轻快起来:“这样最好,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你今日便让普陀大师修书一封吧。”
“你果然还是那般的急性子。”夜怀吩咐人拿过笔墨纸砚过来,落笔优雅的写下了一封信件,待墨迹晾干,转而递给了赤剑,“你将这封信送去给普陀大师。”
赤剑接过信,一溜烟也不见了。
“夜怀,现在的胡夷,看似两分天下,目前看似是以苏浅代表的皇室在与以景苑大祭司为首的巫族在争斗,可是还有一个人也是不容忽视的。”除了景苑,高冉冉还担心一个人会威胁到苏浅,那个人是胡夷现在的王子苏哲,也就是被苏浅带回胡夷的程胜。
程胜,这个人反复无常,是个十足的小人,不得不防。
“上次苏浅说过,胡夷皇室是以蛊术和咒术统治胡夷的各个部落,这三个人中,景苑擅长咒术,苏浅擅长蛊术,而苏哲,苏哲他两者兼备,又是蛊术和咒术的集大成者,假以时日,苏哲的威胁会比景苑的威胁更大,因此现在必须尽快帮苏浅解决掉景苑,助她早日登上胡夷王的位置,胡夷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定下来,胡夷安定下来了,冷寂也就可以回来管冷家那摊子事了。”冷家那贡茶的事情都已经令冷家人生了内乱,这等老皇帝的丧期一过,朝廷全力追查起冷家的罪责来,那冷家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冷家的事情只能冷家人自己去解决,冷寂作为家主必须尽快回来一趟了。
“冷家的事情还能再拖上一拖,苏浅和冷寂当局者迷,你比他们看得清楚一些,这个苏哲潜藏在京城多年,又以程胜之名隐藏在朝廷之中,这背后一定还有人帮他,除了夏洛侯,他的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只是可惜我的人也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夜怀听她说起程胜,眸色暗了暗,新科状元程胜是胡夷王子的事情从他知晓真相开始,他就命人着手调查此事,都查不出任何头绪。
“夏侍郎那边也没有查到任何线索?”高冉冉觉得夏侍郎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毕竟程胜与他有远亲关系。
“除了调查出程胜的本藉情况,一无所获,不过有一点让我很奇怪。你正好说起此事,也正好给我参详参详一下。”他看了程胜这个人的背景,程胜几乎可以说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一个叫做乌镇的笑镇子上,也从来都没有出过门,这就与苏浅曾经的你说法很是相悖。
苏浅说过他哥哥是在12岁的时候因为犯了禁忌的大罪被胡夷王忍痛驱逐了,既然如此,那程胜又是如何在乌镇土生土长了20多年?
夜怀将程胜的底细说了一遍给高冉冉听,她也没怎么仔细听,程胜这个名字她已经镌刻在了骨子里,关于他的一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