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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地,纤手抚上夏子钰十六、七岁的稚嫩脸庞,被狂沙刮破的俊颜血迹已干,但依然还是无损他的妖娆惑世,一声幽幽地叹息从沐歆宁的嘴中溢出,“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回想起傅府中一脸慈祥的傅夫人言语中的悲凉,还有夏子钰对傅夫人的敬重与依赖,沐歆宁略带愧疚地道,“夏子钰,我毁了你在雍凉之地这么多年的精心部署,你是不是很恨我。你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更从未出过差错,但这次,你怎么就心软了。”
夏子钰的身份,早在很久之前沐歆宁就已经起疑了,当日她被李书芸陷害与教坊司送往军中的营妓一同押送边关,夏子钰连夜赶来救她,他们在回京的路上,夏子钰就曾提到过楚王,还有楚王妃的娘家榆中贺兰世家。这个西北唯一的世家大族,其声望、地位与楚王府不相上下,若细算起来,甚至还远在楚王府之上,但夏子钰一提到贺兰世家,却是满脸的怨愤,当她问及时,他又当场脸色大变,绝口不提。
难道夏子钰与贺兰世家有关?
贺兰世家的家主贺兰博一生寻花问柳,府中三妻四妾成群,但惟独没有嫡子,就是身为贺兰世家少主的师兄贺兰褀也不过是妾室所生,后来贺兰老夫人被扶了正,贺兰褀才成了名正言顺的少主。
沐歆宁俯身静静地端详着夏子钰的俊容,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一年的梦魇缠绕,早已铭刻在心,怪不得她当日第一次见到夏子钰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原来,这般仔细看他,确实与师兄贺兰褀有几分相像,只不过贺兰褀已过了弱冠之龄,容貌上略显成熟,而夏子钰依然是十六、七岁的模样,甚至还透着一脸的稚嫩之气,以至于他们两人站在她面前,她也不曾细想过夏子钰有可能是贺兰褀的大哥。当然,最重要的是,夏子钰的那双眼,妖艳地更令他的俊容添了几分魅惑,而这些,贺兰褀远远不及。
夏子钰,不,我是否该尊称你一声贺兰府的大公子呢。
与夏子钰平日里相处的点点滴滴,此刻,在沐歆宁的脑海中一一浮现,他用膳时的挑剔、难以伺候,闲庭信步时那与生俱来的从容优雅,还有非江南上等丝绸不穿的世家公子所具有的养尊处优……,但有一点沐歆宁想不明白,夏子钰千方百计地回到西北之地,还一年又一年的打击贺兰世家,不是为了贺兰世家的少主之位,又是为了什么?
带着满腹疑惑,沐歆宁沉沉睡去。
夜间沙漠气温骤然变冷,沐歆宁虽身怀武功,但她体质偏寒,多少有些受不住。
反正不该做的都做了,更何况只是放下矜持与夏子钰相拥而眠,正当沐歆宁犹豫着要不要抱夏子钰取暖时,只见不知何时醒来的夏子钰大臂一伸,将她揽在了怀中,赌气地道,“躺这么远做什么,还怕我吃了你。”
“你敢。”难怪师父清心寡欲、不好女色,这男女之间的欢爱滋味,确实难受,一想到夏子钰今日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折磨着她全身酸疼,沐歆宁就狠狠地瞪着他。
“我的技术真这么差?”她是第一次,难道他就不是吗?
夏子钰凑了过来,贴着沐歆宁微微发烫的玉容,嘀咕道,花营锦阵,**经,胜蓬莱……,还有藏于医谷的秘戏图,该看的他都看过了,就算不会,也不至于让她唾弃成这样。
夏子钰精通歧黄之术,人身上的穴位自然比谁都清楚,让他这样看着,沐歆宁湣鹁醯米约涸谒媲案揪褪且凰坎还遥绕涫牵龃笞叛郏奕缣野甑捻右恢弊谱频赝潘г苟治薰嫉难凵瘢醋陪屐湫拇笃穑飧龊蒙剑窒胱鍪裁础
“夏子钰,闭上你的眼。”炽热的目光让沐歆宁心跳加剧。
夏子钰闻言低笑,薄薄的唇瓣看似无意地划过沐歆宁的脸庞,留下一句让沐歆宁面红耳赤的话,“宁儿,既然我们都怕冷,何不………”
下一刻,在沐歆宁又羞又恼中,夏子钰又翻身覆了上来。
两个陌生的身子,由开始的莫名吸引,到现在的契合,不止夏子钰迷失了,就连沐歆宁也迷失了。没有缘由,也没有将来,他们有的只是此刻的温暖。
“夏子钰,说好了这一次我在上,嗯………”女子恼羞成怒的娇喝声,渐渐地淹没无声,天方早已露白,但沉迷于缠绵中的两人,却浑然未觉。
☆、第二百零七章脱困
再次醒来,纵使身怀深厚内力的沐歆宁,也只能浑身无力地躺在夏子钰的怀中,而脸上的清冷之色早已不复存在,她怒瞪着夏子钰,不懂为何每次欢好过后,夏子钰脸色红润,就连他体内的毒素也被压了下去,而这些明明不是需要女子的处子之血,才能得以维持的吗?
很显然,夏子钰早就发现了,故而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她。
难不成他每次病发,都得与她…………,想到此,沐歆宁的玉容又红了几分,她心里清楚,她是不该纵容他的,但偏偏她舍不得,舍不得那旖旎缱绻中的短暂欢愉,而与他纵情贪欢的结果,就是她的心一步步的沉沦,再也无法回头。
“往西走。”
吃了几颗夏子钰从沙漠中找来的沙棘果充饥之后,沐歆宁环顾四周,找到了方位,便指着前方不容置疑地道。
夏子钰横腰抱起她,没有半分的迟疑,湣鹁退沣屐噶艘惶跬ㄍ劳龅穆罚不岷敛挥淘サ馗呦氯ァA饺嗽诨哪凶咦咄M#赝境朔⑾稚臣褂新芩彛偻白撸踔粱狗⑾至斯至庑┧淠岩韵卵剩一褂挚嘤稚朐谏衬谢钕氯ィ嵌贾荒芤豢谝豢诘赝滔氯ィ暇够钭牛庞邢M
夏子钰体内的毒常发作,而他一发作,就会毫无节制地将沐歆宁拆骨入腹,有时沐歆宁会忍不住在心里暗想,夏子钰到底是在利用她特殊的体质求生,还是贪恋这**的美好。但这些沐歆宁没有问出口,或许是她本身的高傲在作祟,更或许是她不想连最后的自尊都守不住,问一个早已知晓答案的问题,不是愚蠢至极吗,她是沐歆宁,而不是那些只会低三下四求男子回心转意的柔弱女子。
“宁儿,我们终于走出来了………”前方山顶白雪皑皑,应该就是祁连山附近了。夏子钰锦衣破烂,脚上的黑色绸鞋绣面断裂,他一把抱起沐歆宁,兴奋地在地上转圈,“宁儿,谢谢你。”
沐歆宁浅浅的笑着,因为她知道,她一定能走出去。
“放我下来。”离开了沙漠,那么他们之间的一切,也该结束了。
浅笑散去,冷眸重回,夏子钰怔怔地看着比他更喜怒莫测的女子,有些不知所措,“宁儿,你怎么了?”
“夏谷主心知肚明,何必再相问。”利用完了她,就不要再这么温柔地对她,她虽不易动情,但动了情,却比任何人都死心塌地。她怕自己忍不住,看到他与别的女子纠缠,她会生气,会嫉妒,会发狂………
夏子钰,别逼我杀了你。
“你………”夏子钰亦冷了脸,“沐歆宁,你以为我离了你,就非死不可吗?”
“是啊,夏谷主富有天下,只要一招手,便有无数的闺中女子忽涌而来,别说只是取些许的处子之血,就算毁了她们的清白,她们也都心甘情愿。”果然,他要得,只是她的身子。
“沐歆宁,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你当我夏子钰是什么人。”他承认是红颜知己遍天下,但他对她们除了言语间的调戏,从来都是适可而止,她以为他什么样的女子都碰吗,还是………,夏子钰眼中一寒,一手拽住沐歆宁的皓腕,逼问道,“你还是后悔了,想继续重回安竹生的身边,当长垣安氏的少夫人,是不是?沐歆宁,你别忘了,你现在到底是谁的女人!”
“夏子钰,你没资格这样问我。”素手一转,与夏子钰连连交手,随后莲步一点,整个人就退到了数步之外。
当他是毒蛇猛兽吗,躲得这么远,夏子钰一时抓不住沐歆宁,气得俊颜涨红,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性子冷漠,脾气还不好,他都已经极力在讨她的欢心了,她还想怎样,就算她的心硬如磐石,也该软了,夏子钰一边自顾自地生着闷气,一边想到沐歆宁的心中还挂念着安竹生,更是一脸阴郁,他堂堂医谷主人,身上有哪点比不上孤竹公子。
忽然,半空中传来一声金雕的长鸣,那金雕羽翼宽长呈金黄色,背肩上微缀黑褐色与紫色光泽,一看就是凶猛异常。
“你通知贺兰褀了?”这只金雕他见过,是贺兰褀自小养在身边,很通人性。
沐歆宁不置可否,反问道,“是又如何。”她虽不知夏子钰与贺兰世家究竟有何仇怨,但她敢肯定夏子钰是绝不会伤害贺兰褀的,否则早在京师,以夏子钰的为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贺兰世家的人。
“原来你真的不想跟我走。”夏子钰彻底寒了心,她先是与安竹生联手一起毁了他在雍凉之地的部署,然后再借此攀附贺兰世家,若非她是个女子,他真要怀疑她也有一争天下的野心。
“我为何要跟你走?”丹唇讥诮,玉容清冷,哪怕此刻身上衣衫褴褛,青丝凌乱,但沐歆宁周身散发的孤傲之气,却是令人不敢逼视,“他们快到了,夏子钰,你走吧。”
从未有一个女子敢这么跟他说话,不是巴不得他早死,就是希望他离她远远的,夏子钰心中又气又恨,偏又舀沐歆宁没辙,愠怒未消,郁气难解,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她逼疯的。
他就不信,少了她,他就活不下去。
哼,拂袖一甩,在贺兰世家的大队人马赶到之前,夏子钰与沐歆宁两人不欢而散。身形一晃,如影掠过,夏子钰很快便消失在沐歆宁的眼前。
走了也好,免得贺兰褀见到他,在与他起争执。沐歆宁望着夏子钰离去的方向,苦涩一笑,“夏子钰,我连沙漠都陪你闯了,这些难道还不够吗?”他怀疑她余情未了,那她可不可以问他,在明宛瑶与她之间,他会选择谁?
☆、第二百零八章望族
金雕在上空来回的盘旋,哒哒的马蹄声扬起漫天黄沙,一出易州城,这里便不算是中原。虽然名义上夏侯皇族仍统治着雍凉之地,但实际上,早在楚王夏侯琛被驱逐离京来此建府辟僵,这里就已经脱离了皇上的管辖。
几十人策马狂奔,为首的一位锦衣男子眉清目秀,身礀挺拔,他一手持鞭,满脸焦虑之色。
“宁儿………”竭尽全力的大喊,却是遮不住的喜悦,一扔马鞭,贺兰褀腾空而起,施展轻功,飞向了沐歆宁。
“水姑娘,那位女子是谁啊?”少主贵为贺兰世家的嫡子,要什么样的女子不可以,怎么会看上那位穿着粗布褂裙,而且还破破烂烂的,一身蓬头垢面的女子,跟贺兰褀随行的这些贺兰世家的护卫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胆子大的就纷纷向水秋容打听,“水姑娘,她不会是少主口中非娶不可的少夫人吧。”
少主与欧阳世家的小姐早有婚约,但谁知逃婚在外三年的少主这次突然回来,竟开口要退婚,不退就以死相逼,老夫人就少主这么一个儿子,哪能不应允,一边劝着少主,一边说要看看那位女子长得如何,此事已在贺兰府闹得人尽皆知,甚至还惊动了几位贺兰家德高望重的叔伯。
看着那女子越来越清晰的容貌,这些贺兰褀的护卫失望地嘀咕道,少主